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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这样,其实是因为我不想待在王宫。”容惜知道现在必须得给他个说法才行。
顾景呈眼底满是凄凉,苦笑连连,“我以为,只要是我在的地方,你都会很开心,可是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我以为完成了你的心愿,娶了你,你会心甘情愿的留在我的身边,却没想到,还是留不住你!”
她从来没有听到大叔会用这么失望惆怅的语气跟她说这些话,她的心中也是一片疼痛。
“我”她终究是不忍看他这样,他双重性格的事情也不是他自愿的,追根究底怪不了他,可她不知道作何解释,只好扯了个跛脚的理由。
“我没有自残,也没想要离开你,我只是不小心打碎了杯子,割到手嘛。”语气娇憨,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是吗?”顾景呈挑起眉,不知从哪拿出那破碎的一片玻璃岁渣,在她眼前晃了晃,慢条斯理地拆穿她的谎言,“你认为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我还会再相信你吗?”
“我天天待在那个阴森森的地方,无聊的很,拿个破玻璃玩玩儿也有错?”容惜强词夺理地反驳过去,“口口声声说爱我,在乎我,却不信我,这就是你所说的爱我吗?”
“你别忘了,现在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你却不顾及肚子里的孩子,作出这么危险的事情来,就是大错特错!”顾景呈一声怒吼,吓得床上人儿抖三抖,“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嗯?”
容惜在心里气愤的想:他管得太严了!
“你到底是大叔还是ken?!”容惜也火了!
容惜握紧拳头,“要不是你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把我无缘无故的关在那里,我会出此下策吗?”
“你这么讨厌我?”他的语气落寞无比。
容惜都快被那****夜夜出现的噩梦给折磨地快疯掉了,有些失控的低喊,“我只是想拥有足够的时间,可是你呢,你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竟然禁锢我!”
或许是因为怀孕,情绪不稳的原因,气极了的容惜开始口不择言,破口大骂,“是ken要禁锢我的是不是?大叔一定不会对我这么做的!只有ken才做得出来这样的事!他太过分了!”
顾景呈眼底汇集暗沉的潮涌,“你就这么讨厌ken?”
他欺近她,盯着她美丽无瑕俏脸,有一丝恍然,他怎么就和顾景呈一样同时爱上了她呢?
“你,你看什么?”顾景呈的容颜上出现ken惯有的邪气表情,还真叫人恐惧,容惜不由害怕地向后退去。
“别忘了,不管是ken还是顾景呈,你都与他们举行了婚礼,你以为你现在还能逃脱与他们的关系?”顾景呈眉头一挑。
“那又怎么样,我是不可能同时接受你们两个人的!”容惜坚定的说出自己的看法,随即想到了那个折磨她的噩梦,连忙改口,“ken!我劝你不要对大叔不利,否则,我就是和大叔殉情,也不会原谅你,和你在一起的!”
她非常担心因为两个灵魂争夺自己而自相残杀,噩梦成为现实。
第406章 逃离()
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
“看来,你果然最爱的是顾景呈,都敢为了他在我面前大放厥词的威胁了!”顾景呈的眸子一眯,指腹抚摸着她滑嫩白皙脸蛋。
“你也说了,你们是一个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希望你不要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容惜盈盈大眼闪烁着璀璨地光彩。
“你倒是变得越来越聪明了。”他附在她的耳边,魅惑的薄唇微启,“这小嘴儿也越来越伶俐了?”
容惜娇躯一颤,鸡皮疙瘩掉一地,“我要见大叔。”
她气鼓鼓地撇开头,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咦?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好熟悉啊是那种独特的清新香味,皱紧黛眉,苦思冥想,还是想不起来,索性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一把将眼前男人衣襟拉过,上下左右,像只小狗似的在男人身上嗅来嗅去。
“你干什么?”顾景呈大惑不解,一把推开在自己身上色胆包天,上下其手的女人。
“切!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好像是大叔的味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你以为我会非礼你吗?”容惜鄙视地白了他一眼,“自恋狂!”
男人眼里一道高深莫测地暗流掠过,想不到这个女人记性不怎么好,嗅觉还挺灵敏。
“是吗?那么,嗅出什么来了吗?”不动声色地整理微皱的价值不菲地衬衫,他试探地问,“猜猜现在是我还是顾景呈?”
“反正你们是一个人!”
他饶有兴致地看向她,“我现在有个建议,你要不要听?”
“什么建议?你干嘛笑得这么奸诈?”不明所以的容惜防备地看着他。
顾景呈笑得意味深长,循循善诱,“现在有个一举两得的法子,那就是,我和顾景呈你都接受,不管怎么说,好的坏的都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你能否认吗?”
容惜震惊不已,惊呼出声,“你开什么玩笑?你要我一女伺二夫?”
“你说的太难听了,理论上来说,你仍旧是爱的一个男人,只不过多了一个灵魂而已。”顾景呈神色变得严肃,食指勾起白玉下巴,一字一句,“你!只能是我的!”
容惜对他的说法恨不能认同,一把拍开下巴上手指,容惜气愤地嚷,“我不属于任何人!你休想把我当私有物占有!”
她最讨厌男人这样自私,自以为是的占有欲。
“既然你不愿意,那么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我和顾景呈需要消失一个。”顾景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么,问题来了,你是想让顾景呈消失,还是我消失,这一切,取决于你,如果你下定不了决心,那么我只能和他决一死战!”
“你混蛋!”容惜闻言,气得破口大骂,却因太过激动,身体尚未恢复,脑袋一阵晕眩,无力地扶额倒在床上。
他竟然想要她作出这样艰难的抉择,太可恨了!
她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么,那噩梦也就要成真了,不!她不要大叔离开她!
“既然你做不出选择。”高大挺拔的男人看着她虚弱的身躯,苍白的脸蛋,揉了揉她的头,“那么,就乖乖听话,好好养病,别再耍花样想着怎么逃走,那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逃不了的。明白么?”
不理会她气得瞪大泛着泪花的大眼,温柔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浅吻,顾景呈转身走到门边对那些手下口气冰寒地吩咐,“好好看顾她,再有什么‘意外’,他们那些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是是是。”点头如捣蒜。谁不知道青虎他们的下场啊!只活了三个人,其他人死相那个凄惨啊!活活被春药憋死的呀!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要不是她闹什么割腕自杀,王会气得不顾一切,对他们的兄弟下毒手吗?所以,这些手下对容惜可以说是恨之入骨,成见颇深。
怎么办?那个该死的男人到底是发了什么癫,非得把她困在这?谁来救救她呀!
容惜已经在医院呆三天了,如果现在不逃出去,以后被带回那个魔窟,自己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怎么办?那个该死的男人到底是发了什么癫,非得把她困在这?谁来救救她呀!
南宫箬已经在医院呆三天了,如果现在不逃出去,以后被带回那个王宫,自己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最重要的是,她不要去面对ken给她的选择题,那太艰难了!
她既无法同时接受两个灵魂,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自相残杀!
既然他们是为了她才起冲突,那么只有她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对,她是他们关系的导火索,她离开就好了!
所以,她此计不成,再生一计!
“王后,你要去哪?”面无表情地手下,看着走过来的女孩,语调冰冷冷。
“既然你们叫我王后,这就是你们的态度?”容惜现在的身份今非昔比,能利用权威自然不会放过,语气很是严厉,“难道,我上洗手间,你们也得跟着?”
“对不起,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可恶!可恶!可恶!容惜的脸都气白了,万分无奈地向洗手间走去。
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望着镜子中,几天下来,明显消瘦的脸蛋,容惜叹了一口气。
这时,她看到一个护士摸样的女人走进洗手间,她心念一动,尾随了去。
容惜笑眯眯地对那护士打了个招呼,“嗨,你好啊!”
“唔”还没等那护士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全身瘫软地晕厥在地。
容惜皱眉吹了吹发红疼痛的右手,感叹,还是女人好对付,一个手刃就解决掉了。快速换上脚下晕死过去女人的白大褂,最后在出门之际,顺手摘去她脸上的眼镜。
“唉,得罪了!我也是没办法!”容惜在最后临走前,还不忘“好心”地给她一个忠告。
再一次在镜子前整理一下仪容,不错,只要不仔细辨认,她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呢。一身医务工作者的装束,再加上一副老土的黑框眼镜,哪还有那娇俏女孩的影子?确定没人认出,容惜镇定地走了出去。
“等一下,检查。”门口处,仍然还在坚守岗位的两个保镖冷漠地嗓音扬起。
第407章 绑架()
容惜清了清嗓子,换了一个沙哑的语调。“那个女孩已经从后窗爬出逃走了,你们还在这傻等什么呢?”
两个保镖一愣,脸色大变,一把粗鲁地推开眼前扮作女护士的容惜,向女卫生间冲去。
下一秒,容惜看准时机,快速向医院后们疾步而去。
她心知肚明,那些保镖一旦发现那个被她打晕过去,换了衣服的女医生,马上就会追过来,所以,她现在必须抓紧时间赶快离开。
容惜一路狂奔,气喘如牛地逃出了医院,回头一望,好家伙!远处那些训练有素的人已经向她这里如大军压境般奔涌而来。
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只留下那一群懊恼望河兴叹的手下们催胸顿足,破口大骂。
“小姐,你要去哪?”出租司机的话将她从惊吓中猛然惊醒。
是啊,她要去哪?她还能去哪?
想了想,好久没见许月了,之前她有发来她已经进入阿尔奇地界安顿下来的地址,就去她那吧!
对司机说了个地址,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她现在虽然逃出来了,可那又如何?还不是一样无家可归。
“我担心死你了,你这死丫头嫁过来就没音信,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许月打开门,见了容惜,一把抱住她,喜极而泣。
“我也想你啊,只是我现在的身份无法脱身。”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王后?”许月埋怨地掐了掐容惜水嫩脸蛋,不满地说。
“你就别取笑我了!”她苦涩地白了她一眼,都是她不好,害的朋友为她担心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逃离阿尔奇再说。”
高速路上,由于车太多,加上还有其他的各色车辆穿梭其间,很快,前面的十字路口便堵住了。
“前面怎么回事?”开车的许月颦眉,看向前面踯躅不前的车辆。
坐在她身边的容惜探头看看了前面的路况,“月月,前面塞车,堵住了。”
“什么时候能走?这么下去肯定会被抓回去的。”她们还没出阿尔奇的地界呢,许月一拍方向盘,难掩焦躁。
她按捏了下鼻梁,最终还是转头看向同样心急的容惜,“小惜,你看这怎么办?”
容惜蹙眉,“等吧,现在急也没用。”
说完,容惜阖上眼,闭目养神。
许月没想到容惜竟然这么淡定,一副满不在乎的神色。
她心中越发焦躁不安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股子焦躁愈发的浓郁。
殊不知,前面那些车内的驾驶员,都穿着统一的黑衣黑裤,黑超墨镜遮面,且戴着一蓝牙耳机在接听指令。
一道阴狠的嗓音送到这些黑衣人耳中,“所有人听我的命令行事。”这一次我得看看他能逃到哪里去?我奈何不了他但是总算能抓住他的把柄他的弱点,我就不相信这一次他还能逃过我的手掌心!ken,这一次我要你死得很惨!”
高速路上,仍旧拥堵着。
容惜睁开眼,手搭上车门,推开车门,光亮的皮鞋落地,“我出去透气。”
她站在大桥边,双手撑住围栏,美眸沉沉的望向碧幽幽的江水。
或许过了今天,以后他与她就真的是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了,他们将彼此都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
容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瞬不瞬的俯视着波涛汹涌的江水,微风拂过她的脸,就好像当初他与她在一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