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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和白木笙走在后面,林月问道,“男朋友?”
“什么?”
林月怀疑的盯着她,努努嘴,“刚才。”
白木笙眼神飘向别的地方,“不是的。”
林月看着她的反应,只当是害羞了,就没有在追问。
而本来顾梨要请汪青吃饭的,但是今晚是主管请吃饭,不能不给面子啊,所以顾梨只好跟去。
一行人来到一家日本料理店门口。
“我们有几个人啊?”
“一,二,三,四,五……八个。”
“看来主管要下血本了。”
“没关系,大家尽情吃。”林月大方的说。
顾梨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就像被孤立的一样。
“哎,顾梨,你和白姐是一个学校,一个学期的,是不是呀?”大家吃饱饭就开始聊天,有人见顾梨独自一人在角落里。
顾梨一愣,抬头,“是啊。”
白木笙眼底闪过不明的光,她敢保证,顾梨要是不说实话,诋毁她,她一定当场打爆她。
“那你们不是应该关系很好吗?”
“我们不同班。”顾梨扯扯嘴角,幸亏不同班,不然她们要是在一个班上,她顾梨就没有成为一届校花的机会了。
“哦,原来是这样”
“白姐,听说你在美国参加过ITC啊。”有人却是追着白木笙问。
“嗯。”白木笙淡淡的点点头,手里的酒一点一点被她喝下。
“好腻害。白姐还是ITC的冠军呢?我听说在美国有好多公司当时都追着要白姐,可是白姐你为什么不在美国工作呢?”美国工作,还是华尔街的,工资很高。
白木笙摇摇头,“不喜欢。”
顾梨听她这么说,苦笑一声,不喜欢,不在乎?那你为什么还要抢我的,我在乎,我喜欢白木笙你总是这样,伤人于无形之中。
“我要是得了冠军,我就留在美国工作了,今年实习完,明年ITC还有,我要参加。”有人跃跃欲试。
“就你?”
“你什么意思?”
“啊,疼。”
“哼。”
白木笙突然觉得如果回到大二她可能也就他们这样吧。
白木笙摇摇头,有些晕晕的,米酒果然容易醉。
“都很晚了,大家也都吃饱了,不如我们去唱歌吧。”
“好啊。”
白木笙举起手,她实在是醉的不行了,“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顾梨也站起来,“我也不去了,你们去吧。”
“你们都不去了,还有什么意思,好了好了,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最后大家也没有去唱歌。
“木笙,我送你回家吧。”林月扶着醉的不轻的白木笙。
“嗯?嘻嘻,谢谢。我家住在…黄土高坡…”白木笙靠在林月身上。
林月无奈,“好了,不要闹,你家住在哪里?”
白木笙嘟嘟嘴,“叫什么江城花景?对,就是江城花景。”还好没有喝蒙圈。
林月听着名字,诧异的看着她,“江城花景?”
白木笙东倒西歪的,“嘻嘻,我一个姐姐的房子,借给我住的。”
林月没办法,只好亲自开车,将她送回去,“好吧。”
林月没有将车开进去,怕被拦下来,就尴尬了,“到了,能进吗?”
白木笙从副驾驶座扑上来,“能,当然能,谁敢不让我进?”
林月半信半疑将车开到保安亭。
“你好,请出示出入证。”
白木笙把包包里的东西都翻出来,才找到出入证。
“请。”保安见到出入证,立刻放行。
林月根据白木笙的提示,把车来到门口。
林月见她都到门口了,也就放心了,“那你回去吧,我先走了。”
“谢谢林姐,嗝…嘻嘻”白木笙挥挥手,钥匙从包里翻出来,还没有插进去,就被人从后面拿走了。
“咦,我的钥匙呢?去哪里了?钥匙,钥匙,你在哪里?”白木笙手里一空,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还有一个活生生的人。
叶苏禾站在她身后,闻着她身上的浓烈的酒味,按耐住想把她就地正法的心思。
“再找这个?”
白木笙转身,没有看清人,但是看清钥匙了,“嘻嘻,谢谢啊。”
“不用谢。”叶苏禾咬牙切齿的说道,还跟他说谢谢,她这个样子,就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以后绝对不能让她喝酒了。
第49章 醉酒()
白木笙还是没有听出那是谁的声音,摸索着钥匙开门。
“哒,打开了。回家了。”白木笙打开门,把手里的包往旁边一扔。
叶苏禾一言不发,跟在她身后进门,看她的眼神宛如一个小疯子。
白木笙还转身招呼他,“唔,冰箱里有水,你自己拿啊,我去睡觉了。”
叶苏禾勾唇,“好”
白木笙点点头,跌跌撞撞的上楼走去卧室,刚走上去脚下一滑,往后倒去。
叶苏禾接住她,她还跟他说谢谢。
叶苏禾一把将她抱起,“不用谢。我送你上去?”
“才不要,叶大色狼,少吃我豆腐。”白木笙一巴掌拍在叶苏禾脸上。
“…”叶苏禾咬牙,忍住想把她扔出去的想法。
白木笙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走开,走开。”
叶苏禾眯着眼,威胁道,“你要是再动,我就把你扔到大马路上。”
“555…”白木笙感觉像被吓到了,埋在他怀里,低低的哭起来。
叶苏禾叹了口气,“好了,我带你上去睡觉。”
“5555………”白木笙哭的很伤心的样子,一抽一抽的。
叶苏禾将她放在床上,轻拍她的后背。
“555…我…我…”白木笙想说话,但是因为哭的伤心,说的话断断续续的。
叶苏禾将她放好,盖好被子,转身去给她倒水。
“55…叶大坏蛋,…55…”白木笙在床上翻滚,蹬被子。
叶苏禾倒水回来,看见她这个样子,又一次忍不住要将她扔出去,果然不能让她喝酒,喝完酒就变成这个样子,在家还好,要是在外面那还得了。
“白木笙,喝水吗?”叶苏禾将她抱起来,水杯靠近她的唇边。
“唔…水?有没有酒?我想喝酒!”白木笙一把推开水,望着叶苏禾可怜兮兮的。
叶苏禾面无表情,拒绝道,“不行。”
“可素,银家想要喝。”白木笙嘟嘟嘴,撒娇。
“不行。”叶苏禾黑着脸拒绝。
白木笙一愣,随即去在床上抽泣,还一边指控,“你坏银,不给偶喝,虐待银家。”
叶苏禾挑眉,现在真的应该拿摄像机给她拍下来。
“这个就是酒,喝不喝?”叶苏禾端着水杯,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咦?”白木笙抬起头,几根调皮的头发翘起来,整个人看起来萌萌的,特别像只小猫咪。“真的?”
叶苏禾点点头,“嗯”
白木笙伸手,“我要。”
“为什么?”叶苏禾勾唇,忍不住调戏她。
白木笙气鼓鼓的嘟嘴,“我的,给我。”
“不,这不是你的。”叶苏禾靠近她,低沉的嗓音诱惑着她,灼热的气息不断喷在她耳蜗。
白木笙此时就像个傻白甜,咬着手指歪头,“不是我的?”
“嗯,不是你的。”叶苏禾薄唇靠近她,轻轻的在她耳垂处吻着。
“走开,好痒啊,就是我的。这是我家。”白木笙一下回神。
“这是我家。”叶苏禾笑道。
“才怪,我拿我的钥匙开门的。这是我家啊。”白木笙嘟嘟嘴,据理力争,眼神却是看着她手里的水杯。
“想喝?”叶苏禾扬扬手里的水杯,问道。
白木笙咽了下口水,重重的点头,“嗯”
“这里”叶苏禾举着水杯靠近自己的唇。
白木笙伸手去拿,叶苏禾一只手控制住她两只手,喝了一口,堵住她的唇。
“唔…”白木笙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被叶苏禾拥进怀里。
第50章 质问,下药()
阳光穿透云层冲破重重障碍,笼罩着整个别墅。
“唔…”白木笙动动被子下疼痛的身体,当她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有穿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这时,叶苏禾端着早餐走进来。
“醒了。”
“你…我…我们…这…昨晚”白木笙手指不断在两人之间比划着,面色焦急。
叶苏禾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没有接话,而是问道,“饿吗?”
白木笙看见他端进来的早餐,思绪慢慢涌上大脑。
昨晚她向叶苏禾要酒,不知道怎么他们吻起来,然后白木笙酒尝到一种很清甜的东西,然后就…没有然后就,就早上了。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苏禾挑眉,将早餐放在床头,“正如你看到的。”
白木笙愣的没有说话,所以他们真的…
“饿了吗?喝了那么多酒。”
白木笙脑子乱成一团,看看叶苏禾又低下头,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叶苏禾哭笑不得,看来是误会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们…”白木笙咬唇。
叶苏禾摇摇头,坐在她身边,伸出手轻抚她头发,“好了,我们没有做。”
“真的?”可是,她为什么身体这么痛?
“下次少喝点酒,要不是我家里进贼了都不知道。”叶苏禾温柔的说着。
白木笙觉得眼前一片恍惚。
“我…”
“先吃饭,今天星期六放假。”叶苏禾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打断她。
白木笙眼神飘向早餐,没有荷包蛋,没有培根,没有牛奶,只是一碗皮蛋瘦肉粥。
白木笙突然红了眼,第一次她喝醉的时候,早上起来妈妈都会给她煮一碗皮蛋瘦肉粥,还是亲自下厨,说她只吃的惯她做的,爸爸每次还吃醋,那个时候,还没有发生这些事,如果…如果没有那天晚上,今天早上给她做皮蛋瘦肉粥的是不是就是妈妈?
白木笙突然笑了,怎么可能,时间不能倒回呢?但是,妈妈呢?昨天晚上这么吵都没有吵醒她吗?
白木笙看向叶苏禾,“我妈妈呢?”
“伯母在外面,她说这是你最喜欢吃的。”叶苏禾宠溺的看着她,看她红了眼,心不禁一疼。
妈妈!真的妈妈做的。原来还记得啊。
白木笙睫毛轻颤,泪水顺着滑落,端起碗一口一口吃掉,这期间眼泪就没有停过。
叶苏禾也不说话,也没有动,就让她静静的哭完,直到她放下碗,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走开,我讨厌你。”白木笙气愤的说道。
如果不是他,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
“都是你,都怪你。”
“你应该庆幸是我。”叶苏禾轻笑。
“为什么?”白木笙猛然抬头。
“你父亲注定会把你送人,如果不是我就是糟老头,所以你该庆幸。”叶苏禾好看的薄唇里吐出的话,又一次深深的刺激着白木笙。
“你骗人。”白木笙一把推开他,指着他,“都是因为你,你要是不…对我那样,就…就不会…”
“你以为我想吗?”叶苏禾冷笑,说起这个,眼神不自觉冷了,“你父亲在酒里下了药。”
“下药?”白木笙一愣,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她居然还会被人下药。“呵呵”
第51章 地下拳击管()
“你少骗我,我爸爸怎么可能会给我下药,而且我喝酒之前都是检查过的,酒杯里根本没有被下药。”
叶苏禾冷笑,盯着她,“你确定?”
白木笙一怔,什么意思?
“你父亲把药下在我的酒杯里,而你的药却是藏在你母亲手里。”叶苏禾残忍的说出一切真相,残忍的揭开白木笙不想面对的一切。
“不可能,不可能。”白木笙摇摇头,虽是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记得很清楚。
那天晚上她没有吃晚饭,一回到家就被母亲拉去化妆坐头发,化妆的时候,母亲给她了一份蛋糕,说让她填下肚子,当时母亲的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她,白木笙也没有在意,吃了蛋糕。
而蛋糕里加的催情剂是需要酒来诱发的,所以父亲才叫她去陪叶苏禾喝杯酒。
呵呵,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被蒙在鼓里,只有她一个人像傻瓜一样,那么母亲和父亲闹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白木笙眼神里没有焦距,眼神空洞无物,就像一个被遗弃的残破布娃娃。
叶苏禾猛然抱住她,心里止不住的心疼。
白木笙靠在他身上,久久不能回神。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发现在她的身上,为什么?就因为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