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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不动,他也只好躲在暗处看着。
等啊等,等了好几个时辰,马车突然动了,却是回王府的方向。
暗影不解,但也只能一路跟着,果然马车是回了王府。
暗影翻墙而入,再看到马车的时候,已经卸了马,车夫也去休息去了。
暗影只得去禀报沈诗画。
他来到廊下,见碧心正坐在廊下首夜。
碧心远远的就看到了暗影,悄悄的走过去。
“我要见主子,有事禀报。”暗影对碧心说。
碧心眼睛一瞪,“你要禀报什么,主子早早的就睡了,你要打扰她不成?”
暗影一愣,早早的就睡了?
碧心接着又说,“王爷陪主子用完晚膳,主子就睡下了,你的事若是不重要就拖到明天再说吧。”
听紫衣这么一说,暗影暗自思量,这么说来他家主子并不知道王爷夜里出去的事呢?
而且,他去跟踪,却什么发现也没有。难道要他去禀报说王爷坐着马车去风鸣路上呆了几个时辰,什么也没做就又回来了?
“碧心姑娘,我也没什么事,你就不要跟主子说了。”暗影说了一声,快速离去。
碧心嘴角露出一抹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其实这是寂月流轩安排的一出戏,他就知道沈诗画一定会有所查觉,故意引她的人跟着去的。
果然,被他钓出来了。
寂月流轩在莫婉婉那里呆了一会儿,莫婉婉觉得他还是回去的好,总是整夜不回去也不是办法啊。
寂月流轩也明白,但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第182章 比她还要开放()
寂月流轩也明白,但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深深的吻了她许久,他才不舍的放开她,“那我回去了,你自己要小心些。”
“嗯,”莫婉婉点头,推着他往外走。
寂月流轩也想知道他设的局沈诗画有没有上勾,就回去了。
回到碧玉殿,听碧心的禀报,寂月流轩轻声一笑,那笑容里却泛着森森的冷光。敢派人跟踪他?他绝不原谅!
连着几天,寂月流轩都没有再出门,对沈诗画也都特别的好,特别的关心。
每餐饭他都陪着她吃,总是问她想吃些什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完全就是一个准父王的样子。
沈诗画心里得意,几乎都要忘记寂月流轩前几日夜里外出的事了。
莫婉婉的生意也好,不过就是她老不让定饶他们去,搞得他们都挺郁闷的。
定饶生气,隔了几日没出宫,却终究憋不住,带了太子跟阿呆一起去看莫婉婉。
“婉姐姐,我们来看你。”定饶刚进手工纺就大喊一声。
手工纺里有几个女人正在学织东西,听到声音都放下手里的活看向她。
定饶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向莫婉婉跑去。
阿呆跟寂月流赢随后进来,那几个女人看到他们,先是一惊,接着便一个个眼冒红心,花痴一般的看着他们。
阿呆挠挠头,心道,你们别看着我啊,很容易产生误会的好不好!
太子则冷哼一声,酷酷的向后面走。
他们走过去了,那几个女人悄声在后面议论。
“那个,左边那个好有型啊。”
“我觉得右边那个好,有点点呆呆的,不过一定很温柔。”
她们的谈论莫婉婉当然也都听到了,她砸舌,这里的女人……可能比她还要开放。
把定饶他们招呼坐下,莫婉婉有些不满,“不是说不要来那么勤吗?流赢功课怎么样,定饶你在宫里有没有调皮?”
定饶不满,不过,她确实调皮了,还真不好回答。
寂月流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有天天上课,但不敢说有什么进步啊。
还是阿呆打圆场,“我过两天就要走了,所以来看看你,怎么,都快要再也见不上了,你也不让我来吗?”
莫婉婉一愣,呆呆的看着他,他……要走了?
也是啊,转眼已经九月了,阿呆该回南洋了。
“那你来吧。”莫婉婉说。
“那我呢?”定饶跟太子同时开口。
莫婉婉想了想说,“你们还是好好呆在宫里比较好,隔十天来一次好了。流赢要好好做功课,来时让我检查。”
寂月流赢真想说他再也不来了行吗?检查他的功课,那不如让他去死算了。
不过他还是想来的,那就好好努力吧,至少不能让自己太难堪。
阿呆倒是高兴,太子不能来,这两天他却可以光明正大的呆在这里,完全不受外人打扰。
只是有一点不太如意,晚上他还要跟着太子他们回皇宫。
第二天一大早,阿呆就又出宫了。
他在手工纺里教莫婉婉如何把很多的事情规划一下,哪些交给紫依去做,哪里义给紫晓去做。
莫婉婉不得不说,他在管理方面真的很有一套,经过阿呆的整顿,她的手工纺管理上方便多了。
套用阿呆的一句话,把这些该交出去的事情交出去,她就轻松多了。
到了晚上,阿呆突然说他之前在百花楼做事的时候还有些事情没有弄完,希望莫婉婉能陪着他走一趟。
他帮了她那么多,莫婉婉也不好推辞,便跟着他去了。
第183章 引她来跟踪()
他帮了她那么多,莫婉婉也不好推辞,便跟着他去了。
另一边,轩王府里。
寂月流轩哄沈诗画睡下,便换了一身月白的长袍准备出去。
他出门的时候踢了门边的凳子一下,发出些轻微的响声,转身看了一下,沈诗画似乎没有醒,寂月流轩轻轻的掩上了房门。
他……就是故意的。
他刚一走,沈诗画就睁开了眼睛。
“福子,”沈诗画喊了一声,福子立刻进来。
行了一礼,福子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
“你去把暗影找来。”沈诗画懒懒的说。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寂月流轩府外一定藏着人,他这几天都没出过府,一定是憋不住了。
不一会儿,暗影便来了。
“王爷今晚可能会出去,你跟着他,看他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沈诗画道。
暗影应了一声,迅速离开了房间。
沈诗画眼睛一眯,如果让她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而这时,躲在暗处的碧心看到暗影朝着王爷离开的方向去了,嘴角闪过一抹笑意。
她轻身飞檐而下,向着碧玉殿而去。
“王爷。”碧心进入书房,站在下首。
寂月流轩正坐在书桌前闭目养神,见他并没有睁开眼,碧心知道这是等着她回报呢,便说道,“那沈诗画已经派了暗影出去,怕是会跟着你的。”
听到碧心这样说,寂月流轩睁开眼睛,露出一抹不屑的笑。“福全,我们走。”
他起身,大步离开书房,要跟踪他?那就让他跟踪好了。
寂月流轩带着福全离开王府,一路上都知道有人跟在后面。
他们也不急,先是在落月街兜兜转转了一大圈,然后又沿着寂月路一路向东。
暗影越跟越觉得不对劲,王爷要去的地方,他似乎猜到了。
果然,没一会儿,他们已经到了凤鸣路最东段,那片青楼聚集的地方。
暗影看着寂月流轩进去,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该管的事,他的任务就是跟踪、汇报。
留一个人守在大门外不远处,暗影飞身快速回府。
他一进府,便直奔沈诗画寝殿。
“主子,王爷他……”暗影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底着头脸色微红。
“他去了哪里,见了谁?”沈诗画急切的问,她觉得自己的心咚咚的跳,好怕听到什么她不想听到的答案。
暗影咬咬牙还是回答说,“王爷他去了花柳巷。”
“你说什么?”沈诗画似乎没有听清楚,又问了一遍。
“王爷他去了花柳巷。”暗影大声回答道。
沈诗画一震,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好福子及时扶住了她。
她的手紧紧的捏着福子的手腕,以便给自己一点支撑的力量。
她紧的极紧,痛得福子紧皱着眉头,却不敢喊一生痛。
过了半晌,沈诗画才回过神来,喃喃的说,“他竟然去了那里……”
她想过很多的可能,他会在府外养人,可能有了新欢,甚至他可能跟莫婉婉旧情复燃她都想过。
第184章 跟去百花楼()
她想过很多的可能,他会在府外养人,可能有了新欢,甚至他可能跟莫婉婉旧情复燃她都想过。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王爷竟然会去那种地方!
“你再去,看他在那里做什么!”沈诗画眼角含着一颗泪,唇角轻轻的颤抖。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相信,她一直以来想要对付的情敌会可能是……
她还要暗影去探,她要他亲眼看到王爷到底去那里干麻。
暗影无声的退去,留下福子一个人陪沈诗画呆在房间里。
她不敢出声,默默的站在一边。
“福子你说,他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呢?”沈诗画突然拉住福子的手问。
手腕刚才被她捏痛了,到现在还有一圈红痕。她又这样一拉,福子吃痛,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她想了想,讨好的说,“娘娘,也许王爷是因为爱你吧?”
“怎么说?”沈诗画不解。
“娘娘您想啊,王爷他是个男人,而您现在身怀有孕,他自然是想要出去找女人的。但是,他喜欢娘娘您啊,不想娶别的女人进府,所以只能去青楼那处地方啦,钱色交易,没有后患是不是?”
听到福子这样分析,沈诗画的心情好了一点点。
她也知道,到她的孩子生下来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而这几个月要寂月流轩不去找别的女人也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这样的结果似乎也是好吧?
不再纠结,沈诗画上床想接着睡觉去了。
可是,这个时候福子进来说暗影回来了,有话要说。
沈诗画也懒得起来,就拉了床幔,让暗影站在屏风外。
“娘娘,属下刚才看到……看到王妃娘娘出现在百花楼里。”暗影禀报说。
“你说什么?”沈诗画冷声说。
福子明白她的意思,马上瞪了暗影一眼,“没用的东西,咱王妃才是这王府里的主子,那个莫婉婉早就被王爷休了!”
暗影一惊,他刚才竟然说错话了!
身子一躬,双手抱拳,暗影说道,“主子,奴才知错了,娘娘您才是这王府里的王妃。”
听他陪罪,沈诗画也不想太计较,毕竟她要用到暗影的地方还很多。
不过,刚才暗影说莫婉婉出现在百花楼……
沈诗画心里一惊,难道王爷跟她约见在百花楼?
这样想着,沈诗画从床上爬起来,再也躺不住了。
“福子,马上帮我更衣。”她喊道。
等她们收拾停当,沈诗画便要暗影带她们去那个什么百花楼。
出了府,乘马车走了好长一段路,沈诗画心里着急,一直催促车夫快点快点。
紧赶慢赶,终于到了。
暗影掀开车帘,扶了福子一把,让她下来。然后福子再扶着沈诗画下来。
他们一进百花楼,那老鸨愣了一下,接着看沈诗画衣着贵气,一看便是大家夫人,难道是来找她相公的?
她急忙扭着肥胖的腰肢走了过去。
“哎呀,我说,我们这里可不接待妇客,您在这里多有不便,还是请回吧。”老鸨越来越靠近沈诗画,企图把她挤出百花楼去。
她越快离开这里才好。
第185章 她可是牡丹?()
她越快离开这里才好。
老鸨还没挤到沈诗画面前,暗影的宝剑刷的一声出鞘一半,挡在她面前。
老鸨嘿嘿笑,“客官您这是做什么,这是做什么……”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暗影的剑往外推了推。
“说,可曾有个戴了半边面具,长得高高的,莫样挺好看的男人来了这里?”沈诗画一瞪眼睛。
那老鸨吓了一跳,她这里还真有她说的那个人。
那人长得那么好看,脸上又带着半块面具,给人的印像自然是极深刻的。
可是,那是客人的隐私啊,她怎么能随便说出去呢。
“你说是不说!”暗影沉声说道,手里的剑往前逼进一些。
那老鸨吓得弯身后仰,差点闪了腰。
“哎呀,我说,我说,你先把剑拿回去好不好,哎呀,我的腰啊。”她双手托着腰,似乎快要受不了的样子。
沈诗画仰了仰下巴,暗影便把宝剑拿来一点,但还是正对着那老鸨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