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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开。”这有什么麻烦的,那些老骨头们就是年年领着分红领傻了,贺晋年脸上波澜不动的说着:“告诉他们一周后开。”
一周以后,他倒是要见见那些人能说出什么来。
而且早上刚刚开的会,下午那些人就开始挑事了,这里头肯定有人教唆,而这个人他都不用费点脑子也能知道是谁。
不急,等把张允秀找出来再一起收拾就好。
他要看看秦双还能弄出什么花样来,如果真的敢玩出花样来的话,刚刚好给他足够的理由把她弄出贺家去,但是在些之前他还是要跟贺晋铠谈一谈的。
“阿铠,你过来我办公室一下。”贺晋年给贺晋铠打了个电话,有的事情在电话里说没有诚意。
就算是兄弟之间,也是需要有些诚意的,且不论秦双与贺晋铠的夫妻关系如何,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但是他要对秦双动手总是要先知会一声的。
“什么事?”贺晋铠呆在公司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他也不过是挂个职而已,但是这几天倒是呆得久了一点,因为年底各种会议特别的多,没想到贺晋年竟然主动找他,那肯定是有事发生了。
贺晋年跟贺晋铠之间的关系是非常的神奇,他们从来都没有发生豪贵之家里常常发生的争夺财产之类的事情,因为贺晋铠的心思一直贺氏,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许多年。
“上来再说。”贺晋年挂上了电话,揉了揉眉头有些头疼。
当年秦双如果选的是他呢?
也不知道秦双当年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自己会出来阻止她嫁给贺晋铠,这世界上最难猜的就是女人的心思,聪明女人的心思就更难猜了例如叶宁的。
没有敲门就进来的,也只能是贺晋铠了。
深蓝色的西装,银色领带整个人如同时尚杂志里走下的模特般的,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贺晋年:“什么事非要见面说?”
贺晋年走过来坐在贺晋铠的对面,语重心长的说着:“阿铠,你玩了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准备回来帮我?”
“你做得好好的,我回来做什么?”贺晋铠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说着:“年底只要有钱分就行,我要求很低的大哥。”
“这算低吗?你来坐那个位置,我年底分钱你同意吗?”贺晋年转身看了他的办室桌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抛了一根出去。
细长的烟在空中划了一个抛物线,贺晋铠伸出手稳稳的夹住,然后点燃香烟抽了起来。
白色的烟雾氤氲着,两个带着几分相似的男人面对面坐着,那种熟悉又陌生感觉在空气里散了开来。
“那个位置长着钉子,我不坐,还是大哥你来的好,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办的,说一声就好,不用这么吓我。”贺晋铠拍了拍胸口,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早上的会议你也听到了,你的意见呢?”贺晋年抽了一口烟,任由带着淡淡薄荷味道的烟穿进了他的咽喉然后再慢慢的往上,从薄唇之中慢慢的吐了出来。
“你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贺晋铠说得非常直接,他既然无心回来管这贺氏的这些事情,那就不会多管这是他的原则。
“那秦双的意思呢?”该问的还是问到了,一说到这个名字时气氛开始有些沉重起来,显然贺晋铠一点儿也不喜欢讨论这个话题。
“她的意思跟我有什么关系?”贺晋铠一脸的乎,好像不认识秦双这个人似的。
“她在董事局里比你的关系要多,现在联名董事准备让叶宁离开公司,你说我该怎么办?”贺晋年把这个问题抛给了贺晋铠,这种事情不能让他自己一个人头疼。
“我以为是什么事情,这还需要问我吗?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给我面子。”贺晋铠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也算是大事吧,竟然联合了董事会的人要弄走叶宁,她当贺晋年是死的吗?
“弄死了也没关系,我乎有没有妻子。”看着贺晋年沉默不语的样子,贺晋铠又补充了一句。
“知道了……”贺晋年淡淡的应了一句,眸光落在腾起的烟雾里,看也看不清。
“只是她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才是贺晋铠担心的,他到现在也不明白当年为什么张允秀不直接点名让秦双嫁给贺晋年就好,而是要在成年之后让秦双自己选择,可是当年贺家连同旁系的几个青年在内,贺晋年是最优秀的这一点无可否认。
摆架子把自己给摆到死路上去,也算是一件可笑的事情了。
贺晋铠从贺晋年的办公室里出来之后就直接下了电梯,怒气冲冲的直奔秦双的办公室。
惹的事情还不多吗?还要闹什么?
就算是挂着名的妻子,到时候丢脸难堪的还不是他,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疯了。
用力的推开秦双办公室的门,就看到秦双正在那里打电话,聊得热火朝天的样子,一看到进门的人时脸色变了一下,急急的就挂断了电话。
“进来干嘛不敲门?”秦双没好气的说着,起来赶紧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她可不想让外面的那些人不小心看到了些什么,传出去闹笑话。
“我告诉你,现在立刻停止你那些什么小动作,贺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就算是我大哥愿意把贺家的钱败掉,我也没有意见,叶宁参与了整个新能源城市建设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听懂了吗?”看着妆容精致的秦双,贺晋铠的一双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了。
这个女人现在连最基本的相安无事都做不到了。
“你没意见但是我有,他要是真的败光了,我跟你一起喝西北风吗?”秦双冷冷的看了贺晋铠一眼,似乎是在嘲笑他说话的幼稚。
“你不要忘记了,你原来的身份。”贺晋铠一字一句的说着,目光凶猛早已没有了平日吊儿郎当的模样。
“不用你一再提醒,我什么身份现在也是你合法的妻子。”秦双一句话,把贺晋铠气得差一点就吐血了。
“你好自为之吧,以后的事情都不能用我的名义,我会用邮件发给的人,你所做的都与我无关。”贺晋铠说完了之后,一脸暴怒的离开了秦双的办公室。
事已至此,只能与叶宁拼死一博了……
120 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
无话可说,贺晋铠觉得贺家这么多年的事,是不是因为祖上风水不好呢?
因为已经想不到有更糟的事情了,他知道贺家已经按不住秦双母女,而两次出现危机的时候都是贺家的整个集团的关键时刻。
秦双就如同他肉里的一根刺,不拔起来太难受,这几年来天天折磨他,现在是该下手的时候了。
因为她去动了叶宁,这个女人真的是蠢到无药可及了。
难道真的是眼瞎了看不出来,这一次贺晋年是真的动了心了吗?
或许每个人都有执迷不悟吧,而女人执迷起来更是无法理喻。
等着看自己的妻子去跳火坑,他竟然好像有些期待,这世界上的人都疯了,那无所谓再多疯一个吧。
他要的是远远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时间是个神奇的东西,有时候觉得特别快,特别的难熬特别的长久,有时候却觉得真的很快,快到好像转眼既逝。
叶宁看着日历,竟然已经到了一年的最后一天。
小小的期待,因为晚上她就要跟贺晋年去渡假了,这算不算蜜月呢?
应该不算吧,嘴角弯起了甜蜜的弧度,如果时间可以一直这样该有多好,但是她知道越是甜蜜的时候,越是难舍难分的时候,可能就离答案就越来越近了。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答案,但是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想什么呢?”她呆呆的站在窗前,连自己进来都没有发现。
身后男人强健的身体圈了上来,那种凛冽强悍的男性气息也沾上了她的呼吸。
“在想你……”是的,她在想他。
“算是表白吗?”贺晋年的心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圈着她的娇小身体的手臂更紧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身体严丝合缝般的紧紧贴着。
造物主是最神奇的,创造出了女人赐于男人。
而叶宁好像是特别为他,令他无可挑剔更不能抗拒。
“你还需要女人的表白吗?”叶宁转身与他面对面贴合着,呼吸交融搅动着空气里都开始泛着蜜般的香甜粘腻。
当他的手指轻轻的触上了她的脸时,带着那种细细的痒痒的感觉。
男人的手掌是温暖而炽热的,当他的手指触及她的肌肤时,总是会有一丝如同细微的电流般浸入体内,那种对比感特别的明显,男人的粗糙与女人的细腻都形成了奇异的电流叶宁的心跳加快起来,有些压抑不住身体里涌起的燥热。
“要看是哪个女人的表白。”如果是她的表白,那倒是很受用呢。
“这……不算表白,我只是在想你明天带我去哪里渡假。”叶宁贴在他的胸前,笑意如水波般的从她的眼底慢慢的漾了开来,伸手环住了贺晋年的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说不清为什么就只是喜欢罢了。
“这是个秘密。”现在的她越来越多的展露了自己的性子,那种小女孩的调皮与娇嗔会让他的整颗心好像都化开了似的。
“我晚上……”贺晋年还没有说完呢,叶宁就学着贺晋年的语气接了一句:“我晚上有事,你一个人好好的休息一下,等我回来。”说完了之后冲贺晋年眨了眨眼睛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你是不是要说这一句,好老套能不能换点别的?”
“调皮。”贺晋年搂着叶宁大手拍了拍她的小,这小姑娘真的是越来越对他的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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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初晴的公寓里,依旧是冷清的甚至是空气里都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
好像是没有生物存在般的,就算是房间里摆了再多的鲜花,或者是开了再强的暖气都没有能改变那种压抑而冷清的感觉。
连着几次的重创让陆初晴变得身形如同枯骨般的,好像是吃再多的补品也补不回来了。
的女人都是怕吃多了长胖,可是她却不一样,她极力的想多吃东西让自己再多长一点脂肪看起来丰润一些,可是没有什么用。
她吃进去的那些高热量的,高营养的,甚至是高糖分的食物全部在她身上都起不了的作用,好像一点点也吸收不了养份似的。
打了最贵最好的的针,脸上的肌肤变得平滑起来,但是怎么也不如年轻时那种满满的天然的胶原蛋白的感觉了。
因为贺晋年要来,所以她早早的就准备了。
桌子上的食物,摆满了鲜花,还有红酒,她甚至让佣人都离开了。
门铃响起时,陆初晴的心低落了一下。
他明明有钥匙的,但是却依旧会按门铃。
陆初晴不会傻到以为这是尊重她的表现,其实这是跟她的界线在一点点的划开了。
纵使曾经有过那么一段,他现在好像也要泾渭分明的与她划开界线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拉开了那道门。
“晋年,你终于来了……”见到门外的男人时,隐藏在心底里的不甘心与愤怒都被挑了起来,如同毒蛇般爬满了她的心。
“我准备了你喜欢吃的晚餐,还有红酒。”陆初晴笑着伸出了手想去拉着贺晋年一起到餐厅,却被他不落痕迹的拒绝了。
“我晚上不喝酒。”贺晋年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一桌子的菜却没有太大的胃口。
“都已经醒开了,不喝好浪费,这酒很贵的。”陆初晴有些婉惜的笑了笑。
贺晋年似乎根本就没有听陆初晴在说什么似的,看着陆初晴那张削瘦的脸,薄唇轻启:“初晴,你要的东西我准备好要给你了,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是说叶宁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你已经要让她帮我生一个孩子了吗?一想到我们的孩子会在她的子宫里长大,我真的有些感谢她。”陆初晴的眼底迸放着兴奋的光彩,整个人好像活过来了似的。
“是的,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会做的,明年我会把你的孩子给你……”贺晋年的眼底漆黑得看不到的一丝光,甚至是那张轮廓深遂的脸上都没有的表情。
“但是你要离开这里,永远的离开。”贺晋年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他是理智的,如果再这样纠缠下去,不止陆初晴会受到伤害,他只怕叶宁只要稍有觉察那他真的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能冒一点险,如果这一生要自私一次的话,那么他就选择这一次。
“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