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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循看着陆初晴苍白如纸的脸还有那紧张得有些颤抖的干裂嘴唇,非常认真清楚的把话重复了一遍:“贺总需要你立刻从他的房子里搬出去,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交代,所以现在请你立刻离开这个房间,房间里的东西都是贺总名下的,东西你都不能带走。”
周循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的账单是由他处理的,她生活奢华的程度是许多富家太太所不能比的,贺晋年从来不管陆初晴花了多少钱,或许就是花钱买个安宁吧,但是这一次却做的这么很绝是有些意外。
周循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希望就到此为止如果这个陆初晴再做出什么事情来惹他的老板不舒服的话,可能会落得比现更惨的下场,如果老板要折磨一个人,那简直是不可想像的,他自己都永远也不想去尝试老板的那些手段。
“你说什么?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陆初晴完全不相信她听到的,贺晋年竟然真的要赶她走吗?
她为他吃了这么多的苦,贺晋年的意思是要赶她出去吗?
赶她离开这里,要跟她划清界限吗?
“你等一下,等一下……”陆初晴惊慌失措的翻找着自己的,她必须跟贺晋年谈一谈,怎么可能赶她出去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意外了。
更意外的是贺晋年的电话竟然打不通,陆初晴脸上的神情从不可置信的变成了焦灼的绝望。
她看着自己的,明明电充满着,明明信满格,可是她却已经打不通她唯一想要打的电话了。
被自己最爱的男人拉进了黑名单里,这是何等的悲哀,虽然一开始接近时她是有别的想法的,但是她后来是真的爱上了贺晋年呀,不止是因为他的富有。
如果贺晋年不想要见她的话,这一辈子她都不可能再见到贺晋年了,这个时候陆初晴才真正觉得事态的严重已经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周助理,你打电话给晋年,我跟他谈一下,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的。”陆初群彻底的慌了,几乎是跑过去的,干瘦的手指扯着周循的袖子,焦急的说着。
她希望跟贺晋年好好谈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要逼着她从这里搬出去呢?
“贺总交代他不会见你,也不会接听你的电话,他现在只需要你从这里搬出去立刻。”周循有些厌恶的皱了一下眉头,原有的那一丝怜悯变得荡然无存。
“陆小姐,我允许你去穿件厚一点的衣服,现在请你立刻收拾好,然后从这里搬离,应该不需要我带律师过来跟你谈吧。”这样的小事他如果都办不了,也不用当贺晋年的助理了,只是因为是个女人他不屑动手罢了。
周循看着陆初晴的脸变得有些狰狞人觉得刚刚可怜的模样只是她的假装得很好的保护色。
在她的身上一个女人应该有的滋润与柔美好像都被抽干了,空洞而冰冷的眼神扭曲着让人觉得可怕。
或者这是全天下男人的通病吧,如果把他们的老板娘跟陆初晴摆在一起,相信这世上的男人都会选择叶宁,并不完全因为叶宁有着足够的美丽,而是因为叶宁的眼里总是温暖而安定的力量,令人觉得踏实舒服。
叶宁做事情非常的认真,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工作的时候负责任,生活态度也没什么好挑的,她是名正言顺的贺太太却没有疯狂的去消费,凡事分寸拿捏得当,这些都成为她吸引男人的特质。
而陆初晴住在在这里,窗帘闭得紧紧的,从来都不曾见到阳光,整个人苍白的如同僵尸一样,贺晋年再也不喜欢她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并不只是外貌上的原因。
周循相信陆初晴落到这种下场一定是犯了老板的死忌了,贺晋年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背叛与欺骗,陆初晴,估计不止背叛了老板甚至还欺骗了他,所以净身出去也怪不得别人了。
周循看着陆初晴如同游魂般的走出去,他安排了锁匠把公寓里的门锁都换了,这里陆初晴是永远也回不来了。
贺晋年挂断了周循的电话,看了看一个人坐在窗台上的叶宁,她的小脸映在午后柔和的光线里,好像是个误入凡间的小仙子般的,自从跟他谈过陆初晴的事情之后,她的情绪上就不太好,贺晋年走过去把她扰进了怀里,低沉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不要再去想她,我跟你保证我永远都不会跟她再有接触,她永远也走不进我们的生活。”
贺晋年忍不住低下头轻轻的触了一下叶宁的唇,她的嘴唇带着淡淡的粉色,好像是初开的樱花。
叶宁安静的看着远方,没有回应他说的话,更没有回应他的吻。
她要想清楚自己到底在迷茫什么?即使是听到贺晋年这样的保证时,她的心依旧是不安的,她要如何驱离这些不安呢?
有些安全感需要男人来给,但是有些安全感她要自己掌握的。
“看着我……”贺晋年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叶宁这副样子,好像是游离在他的世界之外他怎样也捉不住似的。
手指捏着她的小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着,深不可见底的眸子里泛着墨色的流光……
174 我不同意这样离婚()
叶宁再也不谈及有关陆初晴的事情,就好像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也好像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但是贺晋年不会上自己欺骗自己,他知道陆初晴就如同一根细小的刺般扎在了叶宁的心底,或许是要很长的时间,足够的耐心才能慢慢的拔除。
他不是不想坦白,只是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去坦承这件事情。
他无法对叶宁说起过往的事情,无法对叶宁说以前陆初晴看上了他的家世与财富,处心积虑的接近他,而陆初晴的过去恰恰是他父亲知道的,这件事情是他这一生永远也不想提起的耻辱,他怎么可能去说呢?
或许开始上班叶宁就会开朗些了,毕竟有事情做总比她在贺家胡思乱想的好。
“你今天不是要去给柏佑辰公司里的员工发开门利市吗?我都帮你你准备好了,一会让司机送你去。”贺晋年起床跑完步之后,回到房间叶宁才刚刚起来,她说过今天要去一趟亲自发红包的,柏佑辰走之前有交代可以让别人代发的,但是叶宁坚持她要亲自去,所以贺晋年就帮她准备好了要发的红包跟桔子。
每个红色的小袋子里装着一个纸包跟两颗黄澄澄的蜜桔,叶宁看了一眼淡淡的笑了:“不用你准备,安妮已经会准备好的。”
他倒是有心了,但是这毕竟是她与柏佑辰的公司贺晋年准备员工的开门红包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了。
“虽然你是老板,但你更是贺太太出手不能小气。”贺晋年走过来亲了亲叶宁的小脸,笑着说道。
有人要当财神爷,她有什么好反对的,大方的点了点头:“那替我的员工们谢谢你了,你这算不算是来自家属的慰问?”叶宁笑得更甜美,看得贺晋年的整颗心都要溶化掉了。
叶宁让人欣赏的地方很多,例如现在这样的她虽然倔强的想要追问他的过去,但是他不愿意多说之后叶宁也能当成没什么事情,依旧笑脸相对真的是实在不容易,她在克制自己的情绪,这让贺晋年有些感动也有些心疼。
陆初晴已经远远的离开他们的生活了,他永远都不会再让这个名字出现在叶宁的面前使她心烦。
因为连秦双与张允秀他今天都要处理掉。
所以他让司机送叶宁去柏佑辰的公司自己没有陪叶宁去,就是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一一解决。
叶宁换上了一套大红色的连身裙,虽然现在看不出明显的肚子,但是也微微有一点形状出来了,所以不能再穿非常贴身的衣服,这连身裙的剪裁非常的精妙,刚刚好遮住了已经有点变化的身体,显出了修长笔直的一双。
“裙子太短了点,外面很冷的。”贺晋年看着那双白得如有同荧光闪动的长腿低声说着。
“我还穿着大衣呢,不冷。”叶宁拿起了一件黑色的大衣穿上,腰带在腰间随意的打了个结,然后再拿出了一双黑色的长靴弯腰准备套上时,贺晋年已经一把抱起她来坐在沙发上,帮她把那双长靴穿好。
“中午我去接你,然后就在外头吃饭吧,喜欢吃什么我让人订餐厅。”贺晋年看了看腕表,解决秦双不会花太长的时间,来得及跟她去吃顿午饭的。
“抱歉贺总,我中午有约了,要跟安妮一起吃饭的,你可以约我下午茶。”安妮的表现非常不错,所以她中午准备请安妮吃饭一下,顺便一起探讨接下来的几项工作。
“这是先斩后奏吗?”贺晋年笑着捏了一下叶宁的小脸蛋,跟人约了吃饭都没有先说一声,他还要排队才能约自己的妻子,这让贺晋年有点吃味了。
“嗯,你觉得是就是吧,下午茶的地点你选,我想要吃好多的甜点,还有水果……”叶宁拿起她的手包,一面走面交代贺晋年要订好位置之后早点通知她。
“吃完早餐再去。”贺晋年看着叶宁好像马上要出门的感觉,赶紧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了餐厅吃早餐。
空腹必须吃下的燕窝是每天的功课,因为金颂萍说天天吃这个以后小小贺的皮肤才会白,坚持喝完之后叶宁认真的看了一眼贺晋年,他的皮肤虽然很光滑,但是却是健康的小麦色,哪里会白?所以这个也未必可信,极有可能是一派胡言。
早餐做得比以前更丰富了,叶宁挑了几样吃完了后,司机已经把汽车开到了大理石台阶下。
“你今天不出去?”他向来都早早的去贺氏的,今天怎么不去了?
“我还有点事。”贺晋年吃的是清淡的白粥,他放下碗送叶宁到了台阶下,司机已经拉开了车门恭敬的站在车旁边等着了。
“那就下午见了。”叶宁坐进了汽车里,冲贺晋年挥了挥手,然后汽车慢慢的驶出了贺家别墅的那扇雕花大铁门。
叶宁的汽车才离开不到二十分钟,另外一部汽车驶了进来。
贺晋年坐在大厅里,消失了许多天的贺晋铠也回来了,懒懒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厅的入口入,慢慢的走进来了一个女人。
秦双恢复得很好,可以出院了,贺晋年不希望再见到这个女人,她已经疯狂了。
“阿铠,律师已经拟好的离婚文件你看完有没有意见?”贺晋年知道贺晋铠与秦双一直不合,但是他还是要尊重贺晋铠,毕竟这是他的婚姻。
“没意见,你安排就好。”贺晋铠耸了耸肩,他以为这一天很远没有想到竟然这么早就到来了,算是意外的惊喜吗?
“你放心,她为你跳楼我一点儿也不会难受,如果她是我女人,那我可能会杀了你无论你是不是我兄弟,但是她不是我的女人所以你放心处理,跟我关系都没有,弄死了我也不心疼,也不会找你麻烦的。”贺晋铠坐直了身体,神色变得认真了些,目光从贺晋年的身上落到了秦双的脸上。
他不知道秦双有没有听到她的话,听到了无所谓的,这个女人奇笨无比,放着好好的日子不去过,偏偏要找死,这一回就真的死定了。
秦双慢慢的走了进来,脸色有些苍白,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而且从医院里回来她根本连妆都没办法化一下,散着一头凌乱的长卷发慢慢的走进大厅里。
她一看到贺晋年立刻就激动无比,连脚步都变得快了起来。
还有机会的,她先保住在贺家的地位再说,那种这被关着的日子她已经过够了,而且她也不能忍受没有钱的生活,那真的是过得比狗还不如。
“晋年,我们好好的谈一下,我跟你保证我不会再闹什么事了,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情份上……”秦双急急的说着,走上前去扯着贺晋年的袖子,希望能够打动贺晋年。
话都没有说完就被贺晋年冷冷打断掉。
“那是你的情份,不用一厢情愿的加在我的身上,桌上那份文件你看一下,没有问题的话你签个字,然后带着你母亲离开。”这已经是他可以做到的最大的宽容了,贺晋年的目光落在上桌上的那份文件。
秦双可以猜得出里面是什么,她颤抖着双手打开了那份拟好的离婚协议,一点点的看下去,越看到后面手抖得越是利害。
这算什么离婚协议,就算是打官司她也不可能一分钱得不到吧?
“你的意思是我要净身出户,什么也没有是吗?”贺晋年怎么可以狠心到这种程度呢?她嫁到贺家已经几年了,竟然什么也分不到?贺晋铠的名下是没有财产,他是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的,但是真的要这样把她如同乞丐般的驱离贺家吗?
“你本来就什么也没有,你为贺家做过什么?”贺晋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