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早上都在闹,似乎都要快把房间给砸掉了。
他现在还没有时间去处理二少奶奶房间到底变成什么样子,因为他得赶紧先把大少爷跟大少奶奶吃午饭的事情伺候完,然后再上去看看二少奶奶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个早上的声响太大了下人们都吓坏了,觉得这是在拆房子啊。
果然贺晋年跟叶宁饭菜没吃两口,楼上又想去了巨大的声音,好像是推倒了花瓶,整个花瓶都碎了似的。
管家的额头上细细的冷汗流了出来,二少爷那房间里的花瓶,说算不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但是都是精致的艺术品,价格也是贵得令人咋舌的,不知道大少爷会不会怪他没有处理好事情呢?
管家一面盯着楼上,一面看了看贺晋年。
贺晋年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剥好大虾之后把鲜嫩弹牙的虾仁放到了叶宁的碟子里,然后拿起了餐巾,优雅仔细的把他的手指擦拭了一遍,因为叶宁夹了一些清炒芦笋然后低声问着:“怎么样?还想吃点什么?”
自从怀孕之后,叶宁的口味变得十分的奇怪,总是突如其来地会想吃一些奇怪的东西,所以贺晋年才担心这饭菜做的不适她的口味。
叶宁摇了摇头,还想吃什么呢?满桌子的菜,至少有十几道,她怎么吃的完?
“真的是好浪费呀。”叶宁摇了摇头小声的说着:“以后少做一点就好,我也吃不了那么多。”
这句话说完之后,楼上的响动更大了,贺晋年的脸色慢慢的阴沉起来,他看了一眼管家,管家赶紧就往楼上一路小跑上去。
大少爷真的生气了,可是他能怎么办呢?毕竟还挂着二少奶奶的名称,这令管家还是有些为难的,打不得骂不得,只能饿一两顿,竟然还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这个时候影响大少爷跟大少奶奶吃饭,可真的是要了命了。
秦双在房间里如同疯了般,的东西几乎都被她砸了个过了,甚至是化妆台的镜子也砸掉了。
这些人竟然敢连早餐都不送过来,真的是当她是死人吗?
简直是太过分了。
一直是贺家的二少奶奶,一直被人众星捧月的哄着,突然来的这种落差让秦双无法难接受,甚至她自己都看不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地位。
张云秀却远远的坐在了沙发上,这几天她好像陷入了另外一个世界里似的,不说话,也不不太喜欢吃东西,只是在一旁观察着一切,目光里透出了森森的阴森森的冷意,她看着女儿在那边乱砸一气摔烂东西也不加以阻止,也不鼓励,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管家急急忙忙推开门来,迎面飞过一个水晶烟灰缸差一点就把他的额头砸出一个大洞来,那个烟灰缸砸到了墙上之后重重地落到了地毯上,因为如果东西砸在地毯上是发不出声音的,所以秦双都会搬起个东西往墙上砸之后发出声音才会引起下面的人的注意。
“二少奶奶,您这是干什么?这是要拆房子吗?”管家一身的冷汗,站在房间里他的身后面跟着两个高大的保镖。
“贺晋年回来了是不是?让他上来我要跟他谈。”秦双大声的喝斥着。
管家算什么东西?
他能做什么主?
现在她就想跟贺晋年好好的谈一谈,无非就是约了几个董事闹了点事,非得把她逼到死路上吗?
这是贺晋年借机在想要把她从贺家赶走,她不会让他如愿的。
她就是要这样子,生生世世,死死生生的都要缠着贺晋年,永远都不放手。
“您就省下这份心吧,大少爷现在正陪着大少奶奶吃午餐呢!”管家的脸色不太好,一字一句地说的时候,声音也没有了以前的恭敬。
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吗?
连管家这样一个下人都敢这么跟她说话了?
秦双面色狰狞的走到了管家的面前,身后的两个保镖往前走了一步贴近管家如同巨塔般的挺立着,似乎是在告诉秦双如果她敢动手的话,他们就会马上的制止她。
秦双发狂的眼睛已经烧红了,她看着眼前的架势,看着管家跟他身后的两个高大的黑衣人,突然间转身拉开了落地玻璃的大门,凛冽的寒风吹进来卷起了她的衣服,她身体冷得重重地抖了一下:“去叫他上来,五分钟之内他不上来,我就跳下去……”
165 他是一道招魂的幡()
秦双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冷热交替之中,难受得快要死了。
迎面吹来的是凛冽的寒风,夹杂着细细的雪,如同小刀片般的划在了她的脸上。
而她的背后室内是暖气,整个暖气笼罩着她时好像快要把她化开似的。
就这样整个人如同处在冰与火之间着……
她是想要退回来的,想要蜷缩在温暖的舒适沙发上或者被窝里,想要喝着热热的水果茶,然后吃着她点心,想要出去购物,想要去旅行,想要看天天见到贺晋年,但是这一切似乎都已经不可能了。
所以她必须孤注一掷,她希望再一次见到贺晋年,可以好好的跟他谈一谈,就算不念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毕竟他的手上还有一些东西可以成为谈判的筹码。
秦霜的这一举动管家真的有些着急了,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哪里有贺家的二少奶奶,威胁着要跳楼的,而且她要见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自己丈夫的哥哥呢?
他擦着头上的冷汗又急匆匆地跑下楼去,这样折腾几次,再高的退休金他估计都无福享受了。
管家一面走下楼去,气喘吁吁的走到了餐厅里。
他家的大少爷依旧在为大少奶奶剥虾壳,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把虾仁剥出来之后放在了叶宁的碟子上,显然大少奶奶对这个,虾还是很,管家默默的记下了。
一边记着大少奶奶喜欢吃的东西,一边在贺晋年的旁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大少爷,您……”管家顿了一下,这个话是不应该在大少奶奶的面前说的。
毕竟大少奶奶现在怀有身孕,如果引起了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他可真是赔不起。
贺晋年看了管家一副为难的样子,就猜到了有些话是要避开叶宁说的。
高大英挺的身影站了起来,走到了大厅里管家跟在他的身后压低了急急地说着:“大少爷,二少奶奶拉开的窗户站在窗台上,她说如果你五分钟之内不上去的话,他就会往下跳。”
贺晋年的面色阴沉得发暗得令人觉得害怕。
“她如果真活腻了,你就让他跳。”贺晋年敢打赌秦双不敢真的往下跳,因为她是怕死的,而且她知道自己住的是二楼,万一真的往下跳的话也死不了。
喜欢享受物欲生活的人,都是没有勇气去死的。
如果说叶宁以死相逼的话,他倒是相信叶宁真有胆子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因为不要看她有时候温柔乖巧的模样,她才是一个狠得下心的女人。
所以这也是一直以来他不敢逼叶宁太狠太狠的原因。
而秦双绝对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二楼有什么好威胁的?想死早就偷偷去死了,还轮不到他一回来就跟他闹不是吗?
而且他都能猜到秦双想跟他谈的是什么。
无非是以前说过的那些事情,他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以前可以纵容,其实只是因为他的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他真正女人,所以女人坐在他身边,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当然他对秦双一直保持了应有的距离,毕竟不管是不是只是名义上夫妻,秦双也是跟阿凯登记了的妻子,虽然秦双平时总是缠着他,但是贺晋年有自己的规矩和分寸,他从来没有让过分的事情发生,而且也跟阿铠说过这件事情,大家都以能守住贺家的秘密为最的,所以两人在秦双的事情上倒无嫌隙。
但是现在他不再能纵容,秦霜在坐在他的身边,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叶宁这是他认定的女人,所以不只是秦双包括女人,都不可以在出现在他的身边,如果他的心里有一个位置,那这个位置他只留给一个人。
叶宁坐在餐厅里,嘴里嚼着贺晋年为她剥的虾仁,那虾仁早已经失去了鲜美的味道。
她知道肯定是秦双的事情,所以管家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她不是没有看到管家为难的神色。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
她不是不知道秦霜一直喜欢贺晋年,贺家奇怪的事情实在是多不胜数,例如两位长辈之间的奇怪相处,例如秦双喜欢贺晋年却嫁给了贺晋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窥探完贺家的秘密呢?
但是等到这些秘密都解开的时候,是不是会变得可怕呢?
叶宁摇了摇头在心里低低的叹息着,富豪人家果然都是由许多,隐情是永远说不出口的。
贺家并不是最特别的大家族。
他还是不知道的更好,知道更多烦恼更多。
或许这是有点掩耳盗铃的心态吧,但是她现在就想好好的过完这个春节,然后回到贺氏上班。
等她放下了筷子时,贺晋年已经回到餐厅来了,看到她一脸心事的样子,笑着抚了抚她的脸说:“怎么?没有胃口吗?”
吃的这么少,这不像是叶宁的做风。
她平时的胃口都非常好,他清楚的记得叶宁可以吃下一整份的烤排骨,还可以喝一大杯的果汁,怎么才吃了一点点,就已经停下来了呢?
“真的已经饱了。”叶宁说完了之后,揉了揉额头她有点累了,想上去好好的睡一觉,也把这个空间留给贺晋年。
他可能需要一些,单独的空间去处理贺家跟秦双的事情吧。
这点聪明她还是有的。
一个女人应该会在适当的时候为自己的丈夫留些空间,她相信贺晋年跟秦双并没有什么,所以她敢放手让,贺晋年去处理秦双的事情。
“我想要上楼睡一会儿,你不要进来吵我了……”叶宁的手指头,戳了戳贺晋年坚实的胸膛,抿着嘴轻轻的笑了一下,笑容甜美得如同枝头的梨花摇摆着。
她可不想自己好好的午休,又被他无故的打搅了。
“我是契合你的的人形抱枕,你不需要吗?”被嫌弃的贺晋年装出了一副受伤的样子,低沉的声音浸透着几分的哀怨。
“暂时不需要,我需要的是单独的休息。”叶宁认真的晃了晃她的小脑袋,然后走到了电梯门外冲他挥了挥手,似乎在跟他道别也在示意他不要跟上来,然后抿着嘴笑着走进了电梯里。
贺晋年看着她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电梯里之后,阒黑的眼底卷起了可怕的风暴,就好像是要吞噬一切的般的,危险的气息开始蔓延开来……
秦双她真的是活腻了吗?
已经到这种境地了还敢跟他闹?
本来他打算处理完的事情之后,就把秦双母女赶出去的,永远不许她们再进贺家。
他还没有想到过,要赶尽杀绝。
但是如果真的惹到他不痛快的话,他不会让秦双母女,有一条活路走的。
秦双母女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后面偷偷帮助秦双母女的那个人,他真正要铲除的是那只幕后黑手。
经过了这十多年来,秦双母女已经不足为惧了。
那个年限已经太长,而且他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可以应付过来。
秦霜这样物欲的女人,如果失去了金钱,她会过的比死更痛苦。
不用他送她进地狱,只要拿走贺家任她挥霍的金钱之后,秦双自己就会走进地狱里了。
管家叹了口气,他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是非常的难办了,连上楼的脚步都有些沉重。
但是大少爷已经说了让她去跳,那就让她去跳吧。
反正就算跳死了人,也不干他的事,他只是一个管家而已。
而且真的跳死了也是不是大少爷的事,毕竟是自杀。
管家看了看下面的雪下的不太深,薄薄的一层铺在大理石地面上,二少爷住的是二楼,所以如果二少奶奶掉下来的话应该不会死吧?
但是可能会吧手脚摔断受些伤,难道说就是因为看着自己住在二楼才敢这么跳下来的吗?
如果是大少爷的五楼,估计跳下来真的会没有命。
管家一面想一面推开门,回到了秦双的房间里。
因为打开了窗户,外面的冷空气涌进来使得整个房间如同冰窟一样。
张允秀正站在窗户前,看着秦霜低声的哀求:“双双,你快点进来吧……”
看着女儿苍白如纸的脸和已经被风吹裂开来的嘴唇,张允秀心如刀割,这是她的唯一的盼头呀。
她这一辈子拼死拼活就是这个女儿,能成上人上人的人都不再瞧不起她们,如今竟然落到这样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