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子妃”莲儿不解的看着她又哭又笑。
“如果我注定不能成为他的爱人,那就让别人来成为他的爱人吧!只要他快乐!”晚意抬头,望向苍穹,“不纳妾不风流,已经是他对我最大的让步。我只希望他能活得滋润一些”
莲儿呆了一呆,也流下泪来,抱着晚意,哽咽:“太子妃,您过得这样苦,为什么不告诉相爷啊!”
“莲儿你不懂,真正的爱一个人,就是希望他快乐,其它的,都不重要”林晚意拥着这个陪嫁而来的贴身侍女,再也忍不住轻声啜泣起来。把这一切告诉爹,那不是害舒夜吗?她宁可打落牙齿和血吞,也不能作任何伤害他的事!
风阁里,一曲终毕,舒夜收回笛子,落寞的目光扫过园子,即将收回的时候,意外发现院墙上的身影,目光一凛,人已经跃了出去。
和他同时掠出去的还有明月。
刚刚趴上太子府的墙头,狄思荣正打算四下寻找明月的影子,还没来得及找,一黑一白两道影子就朝他掠来,伴随着凌利的杀气。狄思荣下意识的运起内力想出手,猛然看到明月凌利的脸,狄思荣又散了功,佯装被吓到一样自动摔下墙头。
“哎哟——”狄思荣捂着屁股惨叫。
“咦,是你!”明月讶异的看到狄思荣那疼得扭曲的俊脸,急忙收手。跑过去扶起他,“你没事吧?”
“还好。”接收到她的关切,狄思荣又高兴起来,这一摔值了!
舒夜一看他们认识,也收掌落在地上,看着他们不说话,眉头渐渐皱起,想起了年轻时候的狄灵。
“半夜三更,你爬人墙头干什么?”明月没好气的松开她,问。
“明月,你怎么那么狠心啊!”狄思荣哀怨的望着明月,“做了花魁就一走了之,是不是想趁机甩了我啊!”
额,明月满头黑线,看看舒夜,踹了他一脚:“胡说什么?”
“早叫你别去凑热闹了你不听,引得那些男人那么疯狂,我才下了楼来找你,结果就没影了。打听了好几天才知道你住进太子府了”狄思荣抱怨着站起来,揉着屁股,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舒夜挑挑眉,似乎明白了什么,问:“明月,这是你的朋友?”
“不是!”明月干脆的回答,“路上收的临时性仆人!”
狄思荣差点儿没被气得吐血,她竟然说他的仆人,而非朋友?是因为舒夜在场的关系吗?让她那么急于撇清关系。
“哦!”舒夜继续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狄思荣道,“这位公子看起来气质高贵呀!是什么人家?”
这个他也看得出来?狄思荣惊了一下,慌乱的别过目光,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我,我”
明月非常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起来:“什么?他气质高贵?哈哈他不过是个受罢了”
虽然不知道“受”是什么意思,但狄思荣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好话,满头黑线的瞪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要知道,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鄙视过他的气质。十个人有十个半都说他有父亲的王者之风。就她白目了没看出来,还一路对他指手划脚。
舒夜看看狄思荣,再看看明月,忽然不悦的提高了音量:“明月,你太失礼了!”
碍于舒夜的火气,明月只得住嘴,拭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重新打量狄思荣,不过还是没有发现狄思荣的高贵气质。可怜滴思荣,一朝为受,终身为受,就这样被某女踩在了脚下。
舒夜倒是和蔼,对狄思荣微笑道:“夜也深了,既明月的熟人,就请到府上一聚吧!”
他巧妙的用了熟人二字,既让明月无话可说,又给足了狄思荣面子。狄思荣点点头,生气的不管明月,自己跟了舒夜从正门进去。
明月摸摸鼻子,直接从墙头跃了过去,睡她的大觉去也!根本不管狄思荣的死活。于她而言,美男可以爱,但关键的是现在,她眼里只容得下一个舒夜。以一个活了两世,共计三十多年的成年女子的角度来看,眼下的狄思荣无疑还是个小屁孩。
对明月的行为,舒夜只能无奈的摇头,除了模样长得像,她怎么就没一点儿含笑的影子呢?年少张狂啊!
这么一闹,就更没睡意了,舒夜引着狄思荣到了风阁的花架下坐下,问:“要不要喝一杯?”
“好啊!”狄思荣点头,坐直了身子,看舒夜的目光有些敌意。
舒夜也不说破,亲自斟了一杯葡萄美酒给他,眼中有莫测的笑意一闪而过。
这样的美酒离了皇宫就没得了,狄思荣酒瘾来了,没多想就干了杯中物,放下酒杯,优雅的拭拭唇角,下定决定准备以不变应万变。
“这么好的酒,你不是第一次喝吧?”舒夜淡淡的说,自己斟了一杯慢慢的品尝着,“中原赠送给附近小国皇帝的葡萄美酒,可不是人人都能喝到的!”
狄思荣惊了一下,撒谎道:“有这么珍贵吗?我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呀!要是舍不得,我不喝就是!”
“狄国的太子,还要隐瞒吗?”舒夜直接道出他的身份。
狄思荣瞪大了眼睛:“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因为,你和你父亲长得很像。”舒夜浅笑,“你父亲狄灵也是我的朋友!凡是见过你父亲的人,就不会认不出你来!”
狄思荣冷汗涔涔,悔得肠子都青了。他今晚真不该夜探太子府啊!要是父王知道他今晚出了什么糗,一定气死了。想到这里,有些担心的望向舒夜:“你想怎么样?”
舒夜微微一笑,放下酒杯,转移话题问:“你是追她而来的?”
被人识破心事,狄思荣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小子,想要赢得美人心,光是偷窥是不够的!”舒夜郎声道,摇着手中的扇子,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令狄思荣望尘莫及。其实他也不赖,处事沉稳有时狠厉,颇有其父之风,只是在长辈面前一比,就逊了色。
“舒伯伯?”狄思荣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询问的看着他。
“我不会说出你的身分的,明天我会和晚意到宫中住几天,你要加油啊!”舒夜说,朝他鼓励一笑,以一个长者的身份祝福他们。年轻真好,男未娶,女未嫁,可以自由的追求心中所爱。
狄思荣缓缓的点了点头,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有些不是滋味。竟然帮他追明月,难道舒夜对明月没感觉?那明月不是要伤心了吗?
第168章 思荣表白()
清晨,明月还在酣睡,一阵敲门声吵得她皱眉,懊恼的坐起来吼道:“谁啊?”
“是我!”狄思荣在外面大声道,声音郎郎,听起来很像很高兴的样子。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你中彩票啦?”明月一边嘟囔,一边穿衣下床。打开房门对上狄思荣灿烂的笑容,又生不起气来,侧身让他进来,顺便召了知画知琴进来梳洗。
“明月,我找到一个好玩的地方,咱们今天去玩吧!”狄思荣兴奋的说。他已经习惯了她口中蹦出一些某些难以理解的新鲜名词,直接选择忽略。
明月奇怪的横了他一眼,问:“你打鸡血啦?”
“什么?”狄思荣莫名其妙的望着她,听不懂她的意思。
“作为下人,应该称呼我为姑娘,小姐,或者主子,而不是直呼名字!”明月一本正经的说,“还有,男女有别,避嫌懂吗?以后非正常时间不要到兰香苑来!”
狄思荣顿时僵在了地上,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熄灭了燃烧一晚的热情。
他半天没说话,明月对镜戴钗,瞥见他受伤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忍,回过头来,认真的望着他说:“你不会连玩笑也开不起吧?我什么时候摆过主人的架子了?”
“你的意思是”狄思荣不确定的看着她。
“逗你玩啦!”明月受不了的翻起白眼,“说吧,你所说的好地方在哪里?”
“原来在城郊有一条大河,名叫月老河,今天晚上有花灯会。”狄思荣慢慢的说,没有了来时的莽撞和兴奋。
明月闻言眼前一亮:“我要看花灯!”
“那晚上一起去?”狄思荣问。
明月点点头:“恩,对了,记得叫上舒夜和晚意!人多才好玩!”
狄思荣的笑容再次僵在脸上,郁闷的说:“明月,他们是你的长辈,你该叫他们伯父伯母!”
“切,不过是痴长了几岁罢了!”明月不在意的摆手,继续对镜摆弄妆容,丝毫没有注意到狄思荣复杂的目光。
的确,不过是长了十多岁而已,没什么大不了。老夫少妻比比皆是,尤其是帝王家。可是,她就一定要那么作践自己吗?
“舒夜和晚意一定也好久没去玩过了,今天晚上要好好安排才是”明月兴奋的自言自语着,彻底忽视狄思荣的存在。
狄思荣的眼神暗淡了下去,沉默半晌,道:“明月,太子和太子妃今天一早进宫去了,要过几天才会回来。”
“这样啊”明月失望的停止插明珠入发的动作,手垂下来,眼中很是落寞。
“我们去好吧,保准你开心!”狄思荣接口道。
明月不说话,抿着唇思考着什么。
狄思荣叹息:“再有七天,我们的契约就到期了”
明月呆了一呆,展眉一笑:“好吧,看在你也曾辛苦陪我一场的份上,今天晚上,我就带你去游河赏花灯!”
狄思荣微笑起来,别过目光去看向窗外的满园春色。他没有看错人,明月表面强硬,其实也是很善良的。
****
是夜,明月和狄思荣来到郊外的月老河,河边已经聚集了众人游人,尤其以青年男女为多,手持各种各样的花灯,在河边来去,寻找着自己的意中人——这就是月老河的作用。
明月和狄思荣寻了好半天,才要一株桂树下觅得一个清静地,坐下休息。明月兴奋的望着三三两两的情侣,小声道:“喂,原来所谓的花灯府就是这种集体相亲啊!啧啧,真是壮观!”
“是啊,传言在这一年一度的花灯会上相遇,找到自己的心爱的人,就会幸福一辈子!”狄思荣微笑着说,热切的目光停留在明月美丽的面孔上。
明月有些不自在的转过头去,望着河面不再说话。
狄思荣亦识趣的望向河面,星子落在河里,折射着水面的荷灯,如梦幻的银河一样美丽。
良辰美景,这个时候舒夜和晚意会在宫里干什么呢?
月上柳梢头,河的对岸打起烟花。
“砰——砰——”
美丽的烟花照亮了夜空,引起无数尖叫。
明月新奇的睁大了眼睛,拉着狄思荣的手兴奋的跳着尖叫:“思荣你快看,好美的烟花!”
狄思荣微笑,看着被她的柔白小手所拉住的右手,觉得温暖无比。
一朵美丽的烟花,有墨色的夜空争先绽放,连星子也为之暗然失色,兴奋的人群里已经有一对对对的男女相携着在河边放走手中的花灯。随着烟花的升起,花灯会进入了高潮。
“唉,这烟花实在是太漂亮了,要是能长留就好了。”明月遗憾的说,松开手,缩回袖中。
狄思荣微笑,转眼看她美丽的侧脸:“如果你喜欢,天天都可以看!”
“是吗?这烟花可是很贵的!”明月直率的说。
狄思荣猛想起自己的现在的身份是买不起那么烟花的,讪笑着摸摸鼻子,不再说话,低垂的眼中满是笑意,待到回国,一定要为她制造一场空前绝后的烟花盛宴。
提起钱,明月这才想起上的明珠也是他买的,急忙问:“思荣,你老实告诉我,那天给我买的衣服和珠钗花了多少钱?”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狄思荣问,目光不时看看夜色。
“你年纪轻轻,应该是个游学的秀才吧?虽然救了你一命,但也不能花光你的盘缠啊!你看是多少钱,我还你好了!”明月说。
狄思荣心里有些感动,微笑道:“钱财乃身外之物,不提也罢!”
“你们这些文人就是这样,老说提钱俗气,其实人生在世,钱还是很重要的。”明月叹息,怜悯的拍拍思荣的肩,“少年不知愁滋味,将来你就明白了!”
“真的不用,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好了!”狄思荣哭笑不得:“我比你大才对吧?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
这个问题是解释不清楚的。明月转身,默默的顺着河边走,眼中有些怅惆,令狄思荣很是心疼。
许是场景太料人,体内的势血在沸腾,狄思荣忽然快速跟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强行把她拽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明月,我喜欢你”
男子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耳畔是他温柔的呼吸,明月有些眩晕,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