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的情势看来,南宫琴音是无法解决了。
人还没到,乌啼剑先到。唐周先扔出乌啼剑,乌啼剑飞出两米后,唐周才开始起身。
飞出去的乌啼穿过距离南宫琴音最近一人的脑袋,乌啼剑遇到阻碍物停住剑身。随后唐周也到了,正好握住停下的乌啼剑。乌啼重新回到手中。
期间有个小插曲,唐周身体跃出,飞在空中,身下全是水的时候,发现前方没有落脚点,只有一个满头秀发的脑袋。
唐周不会水,只能先踩住南宫琴音的脑袋,稳住水中的身形。
虽然唐周施了轻功,身轻如燕,但是南宫琴音冷不丁防,小脑袋还是被踩入水平面以下。
“唔……唔……”南宫琴音连喝几口水,唐周的形象瞬间比龌龊的村民可恨得多。
“我要杀了你,唐周。”
“唔……唔……。”
第一百三十三章 死亡小组的重聚 (3)()
不出手则已,出手则快刀斩乱麻,不给对手任何反应的机会。
“快”
“起”
“开”
南宫琴音断续喝了三口水,脑袋在水面浮出三次,才说出想要说的话。
唐周手握乌啼,单脚独立在南宫琴音脑袋上,黑不溜秋的乌啼末端沾了血。南宫琴音的‘快起开’的‘开’字说出之后,唐周也动了,动之前要加一把力,借力跳出去。
向下一踩,南宫琴音的脑袋又沉下去,喝了一口水。
借完力唐周跳向另一落脚点,这次唐周两脚劈开,分别落入两名渔民的头顶。
向前一股脑游动的渔民,感觉到头顶有异物,停下身形,腾出一只手去拍自己的头顶。
唐周察觉到脚底袭来的手,原地轻轻一跳,在两个渔民反击的手刚拍上脑袋的时候,唐周又迅速落下。
将两人的手掌和脑袋同时踩在脚底。
“啊”
“啊”
两名被唐周踩的缅甸渔民手指被踩,感到吃痛。同时挥舞另一只手去抓唐周的脚。唐周又一次原地跳起,跳起的同时,乌啼向前一划,剑影形成一个一字。
有三名往前游动的渔民碰到一字,均被乌啼剑所伤。三人胸口相同的位置,共有一道伤口,且伤口的大小一样,高低位置相同。
三人胸口的的伤口,像打开的墨水瓶,瓶口打开,红色的墨汁立刻在浑浊的河水里泛滥。
斩掉三人唐周重新落在两名渔民的头顶。从跳起到挥剑然后落下,只是瞬间。
在这一瞬间,两名脚底渔民的另一只手也搭上来。正好唐周落下来的时候,把他俩的一双手和脑袋共同踩在脚底。
唐周一出手连斩四人,血液染红了周围两米的范围。
想要对南宫琴音强来的渔民们,踩水呆在原地,不敢再往前游。
站在两人脑门上的唐周,拿剑凝视水里迷茫的众人,乌啼剑尖在滴血。
血珠顺着剑尖滴入浑浊的河水中,阵阵涟漪由远及近,荡在众人身上。
渔民们远没有达到。为了美色可以牺牲自己的地步。
前面拿剑的人片刻间结束四条生命,显然不是个善茬。虽然在缅甸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他们每个人的手上多有人命,很多是迷路的游客,大部分是女子。但是他们并不想死,自己的命还是很值钱的。
不想死的人都很怕死,眼看情势不妙,胆小的人脚底踩水悄悄离开人群。有一人怂了,就会有很多人跟他一起怂。
就像两方打架,有一方气势不够,跑了一人,先怂的一方大半是打不赢了。
所以渔民集体慢慢退后,拉开与唐周之间的距离。终于在距离拉开以后,全都拼命往岸上游。
众人拼命游泳的画面,就像是把一群鸭子赶上岸,上岸的时候,每个鸭子都煽动翅膀击起一大片水花。
为南宫琴音解了局,唐周纵身一跃,跳向两米外由岸边伸入河里的渡口木板。
至于脚下的两人,没必要再杀。唐周算是发现了,在缅北这样的人多得是,杀不尽的。只要对方不主动招惹自己,唐周还是能克制住自己少杀生的。
被唐周踩在脚底的人,双手通红,下身在河底尿了好几泡。没想到唐周会放过自己,两人也不游,直接沉入水中,扎个猛子,从水面上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他俩深憋一口气,从水底逃离唐周。生怕唐周反了悔,再动杀机。
南宫琴音从河里扒住渡口,然后双手使力一撑木板,重新上了岸。不过,她浑身都湿透了,因为身穿缅甸普通的麻衣,所以上岸的时候很是费劲。
所谓的麻衣其实就是几块大布,不分袖子跟腿,反复将身子裹上几圈。
平时的时候,身穿麻衣看着很宽松,一旦沾了水,衣服紧贴身体皱成一团。舒展动作很困难,连走路都紧巴巴的,像是身穿一件很小的旗袍,稍微一弯身,旗袍就裂开了。
沾水的麻布像绳子一样牢牢束缚南宫琴音,南宫琴音能上岸已经做出很大的努力,更别说站起来了。
南宫琴音尝试了几下,依旧无法站起来,苦恼道。“过来扶我一下。”
“好”听南宫琴音的语气,气差不多消了。本来嘛,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都是自家兄弟,有啥说不开的。
唐周伸出一只胳膊“来吧。”
南宫琴音看都不看,将头扭向另一边。“两只手。”
“好好好。”唐周算是明白了,女人发脾气的时候,根本不能跟她一般见识。
唐周伸出两只手,身段放的更低些。“这样行了吧,快起来。”
南宫琴音扭过去的脸,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小手先袭唐周裆部,等握住里面睡着的小老虎,唐周失去反抗能力。
南宫琴音再把唐周拽下水,“让你踩我,让你踩我,让你踩我。”
“唔…唔……唔……”唐周万万没想到南宫琴音会阴他,连喝几大口水。像只落水的猫,狼狈的舞动四肢。“唔……唔…,救我。”
“哼,让你欺负我。”能够阴到唐周,南宫琴音还是很欢喜的。看着唐周在水中出糗的模样,南宫琴音的气也出了一大半。
唐周不会水,她是知道的,不敢让他在里面多呆。
南宫琴音蹲在木板边上,伸出秀手。“上来吧。”
“唔……唔……”河里的很不好喝,唐周急忙抓住南宫琴音的手臂。
唐周为了上岸只能用力,南宫琴音没想到唐周的力气这么大。身体向前倾了几公分,唐周要上岸,身子肯定也要往前去。
两人向着一个方向,快上岸的时候,唐周的脸与南宫琴音贴的极进。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中的芬芳,扑打在自己脸上。
南宫琴音的眼睛极大,本就有江南风味的眼瞳,现在更是下起雾蒙蒙的小雨,很是销丨魂,让人沉醉其中。
唐周犹豫了两秒,面庞还是偏了几公分,与南宫琴音的脸颊擦面而过。
如此火热的情景,南宫琴音怎会察觉不到?
唐周别过脸的时候,她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传来阵阵锥心之痛。
唐周上了岸,坐在南宫琴音旁边。两人都没有提刚刚暧昧的几秒钟,纷纷避开那个话题。
南宫琴音首先站起来。“下面,我们走水路,你把糯康也带到船上来吧。”
唐周恍惚了几秒,心不在焉的站起来。“哦,好啊。”
后面的路都很好走,全是水路。三人上了船,唐周站在船头,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竹竿入水到达河底,然后用力推动船前行。
一路上,唐周与南宫琴音都很默契的没有说话,两人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只有晚上的时候,唐周从船上找到些腊肉和干粮,简单跟南宫琴音说了几句话。
“吃饭了。”
“哦。”
“给你”
“哦”
夜里的时候,把糯康五花大绑,其实就是一张渔网,往糯康身上缠了几圈,缠完以后,唐周发现自己都解不开,才安然去站岗。
两人商议好,上半夜唐周守夜,下半夜换南宫琴音。
唐周依旧在撑船,夜已经很深了,如果不是月光,根本看不到河面上有一只船在行进。
南宫琴音睡觉之前告诉唐周,当月亮移动到头顶的位置时,就叫醒她。
现在,月亮就在正头顶,甚至还偏移了几分
唐周瞥了一眼睡的正香的南宫琴音,终究没有叫出口她的名字。就这么独自撑着船,往前滑。
第一百三十四章 死亡小组的重聚(4)()
一艘破旧的渔船划过黑暗,黎明到来的时候,滑行一夜的船正好进入另一条河。
河面变得开阔起来,开阔到丢颗石子进去,涟漪还未到岸边,已经被河水吃掉,消失的无影无踪。
头顶又有了鸟儿,将阳光隔开的密林像雾一样散开。似乎所有的慌张都找到了依靠,唐周的心就像这六七点钟的湄公河,静静流淌,包容万物过往的影像。
唐周在身边的时候,虽然船舱内的空间很小,要缩成一团才能堪堪入睡,但是南宫琴音却睡得很安稳。
因为她知道唐周在身边,会一直保护她。南宫琴音醒来的时候,看到唐周没有在划船,而是端坐在船头面对湄公河,乌啼剑躺在他身边。
南宫琴音从船舱里走出来,经过一夜的时间,昨天黄昏时候的那件事被淡化许多。
“你怎么不叫醒我?”南宫琴音心中一甜,知道唐周不想打扰她睡眠。
唐周端坐如斯“忘记了。”
南宫琴音小嘴撅起,她才不会相信唐周会忘记。一定是不想打扰自己休息,哼,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南宫琴音抬起秀手,解开发间的小绳,盘在一起的乌黑长发,没了束缚。飘逸在扑面而来的微风中。“到了湄公河,就不用划船了,河流会推着我们走的。”
唐周忍不住回头看无边无际,隔绝全部阳光的缅甸森林。那里里的社会颠覆他对整个世界的想象,他以为每个地方的人都像华夏一样,活在美好中。“总算是离开了。”
南宫琴音坐在唐周身旁,性感的小脚丫放进河水中,她随风飘逸的秀发,时而与唐周擦面。“怎么?想家了?”
“嗯。”唐周遥望华夏国的方向。“南城有个人在等我。”
南宫琴音好奇的问“你的爱人不是已经?”
唐周倒是很淡然“是另外一个人。”对于于轻音,唐周更多的是愧疚。愧疚的是自己失去理智,夺了她的清白之身。愧疚的是因为自己害了她的性命。
愧疚的是,陪她的时间太少。愧疚的事太多,或许愧疚是另一种爱吧?
如果说真正意义上的两情相悦,只有慕容雪一个人。那时候,唐周在南城只认识金小蕾一人,在海边与慕容雪相遇。
为了救她唐周溺水,差一点就嗝屁。还好慕容雪给他人工呼吸,把他救回来。
也就是那一天,唐周做了一个美好的梦,梦中的人为他开启了青春的大门,也带走了他人生中第一次梦丨遗。
自那以后,唐周每天都在寻找那个曼妙的身影,却始终没有找到。
机缘巧合之下,唐周与慕容雪相识,每次唐周询问慕容雪是不是那个人的时候。
慕容雪都躲避这个话题,好像是不想承认,也不想跟唐周发展得太深。可是又不想远离唐周,时常在海边假装散步,等着和他偶遇。
女人就是这样天生的矛盾体。
慕容雪对唐周也是一见钟情。深处八大世家之一的慕容世家,慕容雪很少与外面的人来往,更没有接触过异族男性。
因为家规严格,长子长女都要上家族私立的学校,所以慕容雪二十几岁的时候,慕容家才放她出来。
因为没有接触过异性,所以对自己的初吻很在乎。初吻留给了唐周,慕容雪时时沉思,久久不能忘怀。
至于慕容婉儿,家族就没有太多束缚,因为她是小女儿,所有的联姻都被上面的哥哥姐姐承包了。
到了她这里,南宫家没有合适的男子可以娶她,所有慕容婉儿的性格就撒泼一点。
“你爱他吗?”南宫琴音心想,既然唐周在一个女友死后,又爱上另一个人,未免不会爱上她。
唐周至今也搞不懂什么是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很想念她。”
唐周的想念比直接说爱,还要刺痛人。南宫琴音问自己“我对他的感情是怎样的?或许我也不会说爱他,我会说,我想和你在一起。”
两人又一次默契的没有讲话,彼此望着汪汪湄公河,任由破旧的渔船在湄公河上飘荡。
渔船在湄公河上,飘了两天。期间,唐周上岸去弄了些吃的,然后继续前行。
第三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