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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惑自己的。
可惜,他们挑错了对手,剑宗老祖可不是第一天出来闯荡江湖,一眼就识破他们的想法。
“叫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用剑?”
剑宗老祖白耀将剑横在胸前,剑身长鸣,拔剑出鞘,剑出鞘的时候剑鞘直接被扔出铁索桥外,掉下铁索桥下的悬崖。
白耀手中的白剑泛着寒光,令人不敢与其对视。
“剑出风起,剑起云涌,剑动雨来,剑回息声。”
“四方剑意,虚化,
只看见剑宗老祖踩着奇怪的步伐,朝着头顶的剑团挥了四剑。寻常人根本看不出什么异常,明明剑够不到,却为什么要挥剑。
唯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感觉到,从下方传来的危险气息。虽然空气依旧未变,看不到四道剑气来到了哪里,但是习武之人那本能的反应告诉他们,剑气已经很近,已经无法躲过去。
剑气是剑意的虚化,同样是剑的延长,四道剑气比峨眉十七子更先触碰到聚集在一起的佩剑团。
十六人聚在一起的佩剑,由于外力的加入,就像乡间小路上一坨狗屎,被插入一只鞭炮,然后“砰”的一声,四处飞溅。
当峨眉十七子快到剑团,将要触摸到自己佩剑的时候,剑团突然受力爆开。剑团里的剑变成最危险的武器,砸到每个人的身上。
十几位峨眉山老爷爷们,被爆炸的力冲个结实,全吐了一口老血倒飞出去。甚至有好几人控制不住飞出去的走向,直接一路飞出铁索桥的范围,落下悬崖。
“呜呼。”
人群噤声,是不可思议,是无法接受。
十七个打一个,败了?
剑宗老祖白耀面带嘲讽的扫视倒地的人“怪不得剑疯子会离开峨眉,怕是他不走的话也会跟你们一样怂包。”
“峨眉十七子,呵呵,不如叫峨眉十七虫吧。”
剑一等人气的花容失色,老脸变了好几番颜色。想说句辩解的话,话还没说出口,一口老血吐出来,随后提不上气,直接两眼一翻,嗝屁了。
“大师兄。”
“大师兄。”相近的几个剑字辈的人将剑一团团围住,或是把脉,或是按压胸口,如果不是看到大师兄吐血的时候,嗓子眼里的一口老痰也跟着吐了出来,正挂在嘴角,搞不好人工呼吸都要用上。
就是在剑字辈的几人相互关心与爱护中,峨眉大弟子剑一回天无力。
“出了人命了。”半山腰上的小道士大都是受雇佣出来打工的,每月拿固定的工资,全是跟的上现代潮流的小年青。
一看在自己眼前出了人命,现代人的意识涌上心头,出了人命就算是暴力袭击,要第一时间拨打警察叔叔的电话。
“喂,110吗?杀人啦,杀人啦,好多血,好多血。”
“喂,警察吗?杀,人,了。”
一时间,峨眉山乱成一团,嘈杂的声音比捅了马蜂窝还要糟糕。这是连捅了数十个马蜂窝,成千上万的马蜂在嗡嗡叫,将它们的尾后针插入你的皮肤。
没有伤口,却能让你烦不胜烦,痛不欲生。
剑宗老祖白耀气沉丹田,大吼一声“聒噪。”
“聒噪”“聒噪”“聒噪”只吼了一句,这句话却在山谷里回荡了三遍。
人群稍微安静点,想到杀人凶手还在现场,万一惹怒他,自己岂不是也要死。
“尔等鼠小,几百年前,这曾是最稀松平常的事,两方比个高低,死伤不论。”
“尔等鼠小,几百年前,这曾是最稀松平常的事,两方比个高低,死伤不论。”
“尔等鼠小,几百年前,这曾是最稀松平常的事,两方比个高低,死伤不论。”
剑宗老祖所说的话在山谷中清脆的回荡三遍。
“现如今,怎就不行了?”
最后一句话有叹息,也有忧伤,更多的是无奈。
而在无奈后,剑宗老祖白耀对着下方的现代人怒吼一句。“我杀人了,有意见吗?”
“有意见吗?”
“有意见吗?”
吼完这一句,白耀心情大好,心底的乌云一扫而散。特奶奶的,怪不得剑疯子喜欢装丨逼,这感觉果然不错。
方才还在慌乱的小道士们被白耀唬的一愣一愣的 ,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拨打警察叔叔的电话。
在人群噤声中,虚空中,忽而传来一个沧桑的声音“道友,说得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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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九儿回来了()
一句‘道友说的对’,虽然如早晨湖泊上漂浮的云雾一样风清平淡,却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众人寻找声音的来源,那声音却来如影去无踪,唯有剑宗老祖感知到那人所在之处,劈过去一道剑气。“道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说话?”
剑宗老祖白耀的剑气来到中途,那人的剑气也到了,两道剑气相遇,相互抵消,变为一阵风向四周席卷。
站在山腰上峨眉雇佣弟子无一例外,被风吹倒在地。这可不是平常的风,两道剑气虽然相互抵消,但是威力并没有消失,只是化为其他的力量。
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打小没有习武躯体不强健,哪能抵挡两位老者的剑气。
剑宗老祖的剑气虽然没击中躲起来的人,那人却自己显现出来。
原来,那人一直就悬空在剑宗老祖的头顶,身袭一身白色布衣,背着一把竹剑,四肢与躯体的皮肤因为岁月几乎贴在骨骼上面。此人正是峨眉现任掌门人,郭松。
据说峨眉是郭靖与黄容之女郭襄所建,所以峨眉掌门身为峨嵋弟子,要随师姓,
郭松一出场,伤势惨重的峨眉十七子相互扶着对方,朝郭松跪下。“恭迎掌门,恭迎师父。”
郭松整个人悬空,背景是蓝天白云,却看不出半点不妥之处,整个人似乎都与景色融在一起。景色是树,他便是树上的一片叶;景色是水,他就是水中的一条鱼。
或许返璞归真,就是形容现在出现的峨眉掌门人………郭松。
郭松已经做了太久的峨眉掌门,现如今的他已经一百零三岁,不晓得哪年会真的归西。正因为如此,他讲话轻声慢语,尽量保持心情的平静。“听道友讲话不是个不讲理之人,为何闯我峨眉?”
剑宗老祖收起长剑,听对方的口气是相与自己交谈。“我一朋友剑九松,曾是你峨嵋弟子,现如今我来送他落叶归根,放入驾鹤阁。有何不妥?”
“哦?”作为峨眉掌门人,虽然为华夏政府工作,但是他对自家的驾鹤阁看得还是比较神圣的。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葬进去的。“道友所说之人是我峨嵋弟子?老夫可不记得有这么一人。”
这时候郭松脚下的峨眉十七子中辈分最小的郭十七大叫“师父,贼人所说的剑九松正是当年的不孝子孙……剑九。”
“剑九,剑九。”已过了期颐之年的郭松略微失神,喃喃自语的重复剑九两个字。
记忆再次拉回那一天,峨眉所有弟子都在,剑九那不羁的脸庞扔下一句。“从此以后,我剑九再不是峨眉之人。
然后独自甩袖下山,从此了无音信。
当时的郭松还没有现在这般年纪,也没有这般淡定,两个人的口气都很爆烈,郭松脸色铁青”好,好,很好。从此以后,你再也不要踏进峨眉半步,我郭松没你这个徒弟。”
就这样,半个世纪过去了,剑九果然没有再出现过,时间已经太久,太久,已经好久没人提起过这个名字。
时至今日,郭松的心底已经没有些许芥蒂,什么事都看得平淡。“九儿回来了?”
“嗯?”剑宗老祖从老人的脸上看到惋惜,看到思念,难道说当年老疯子不是被赶出峨眉的?“剑老怪,已命陨西山,只剩下这一葫芦灰了。”
对于剑九死,郭松脸上并没有惊讶的表情,以他了解的剑九不到死这一天,是绝不会踏入峨眉的。“剑老怪?呵呵,是你给他起的别称?”
“哈哈。”剑宗老祖白耀畅怀一笑“不是我给他起的别称,是这世间之人眼中的他,疯疯癫癫的人可不就是老怪嘛?”
郭松也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哈哈,可以,这很像他。”
与郭松的寥寥几句,剑宗老祖听得出郭松并不恨剑老怪,可为什么剑老怪老死不愿踏足峨眉一步?
在白耀疑惑的同时,郭松的下一句话多了些凝重“他,是死在谁的手上?”
“守护者。”
郭松神情悲怆的闭上眼睛,喃喃自语道“也是,凭他现在的修为,能伤他的人也就是他了。”
白耀实在揣测不出峨眉掌门心中所想,试探着询问“既然剑老怪是你的徒弟,那他死后入驻驾鹤阁也是顺利成章的事喽。”
或许是听到自己最喜欢的爱徒死在郭松最讨厌的人手上,郭松的言语之间多了几丝怒火。这怒火不知道对谁发泄,只好着近在眼前的剑宗老祖发泄。“道友,情分是情分,规矩是规矩,越来越多的人不愿遵循规矩。怎么,你今天也要坏这份规矩?”
规矩?武林中的规矩从不知是何人定下,只知道这规矩必须要守,每当拜师的时候,师父都会多番告诫,在武林中要守规矩,除非你的拳头比对方大。
剑宗老祖白耀丝毫不惧。“既然如此,手底下见真章。”
郭松已经好久没动手,一颗沉寂的心早已蠢蠢欲动。“正合我意。”
空中的郭松讲完话消失不见,再看铁索桥,铁索桥上的剑宗老祖不知从何时起,也消失不见。
两个人再次出现在的时候,是在一个想不到的地方,双方的剑皆在胸前,只听一声程亮的兵器交接声。
短暂交接后,二人再次消失不见,然后几息的呼吸后,出现在另一地点,二人每次出现在一地点必然发生兵器之间的碰撞声。
?
底下观战的人惊叫连连,尤其是被峨眉雇佣打工的小道士们可劲的揉眼睛,眼球都被揉的通红一片。“这是在拍电视吗?”
他们却忘了,曾经的华夏国有着一个好男儿皆想去的地方……武林。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郭松手下的徒弟,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空中,刚刚死去,尸骨未寒的大师兄剑一,都被他们仍在一边。
剑五感叹道“师父与那人的速度都很快,旗鼓相当啊。”
郭十七一听五师兄将剑宗老祖白耀与自家师傅放在一起比较,闷闷不乐道“五师兄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师父是何等厉害的存在?那人怎么可能斗得过师父?”
众人对自己的师父都是盲目的崇拜,“就是,他怎么可以跟师父一起相提并论。现在,两边只是肉体在交战,根本看不出谁强谁弱。”
“真正决出胜负的地方,是剑意的交战。那才是决出胜负的时候。”
一群功夫与剑意都没有达到剑宗老祖程度的峨嵋弟子,竟然在评足现在场中的战局。就像两个没有驾驶证的人交流怎么开车?什么车子最好?着实可笑滑稽。
空中的两人不断显现,消失,然后再显现,再消失,两人每次交战都会讲一句话。
很普通的话,甚至普通到“你今天早晨吃的啥?”那种地步。
“是时候结束热身了。”
到了他们两个这年纪,动作上的招数已经练到淋漓尽致,不可能再进一步。加上华夏国就这么大点地方,经过先人前辈常年的记载与分析,各家各派的招数被来回揣摩破解。
发展到最后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单靠身体上的碰撞,的确,无法分出胜负。
“正有此意。”
两人再次分开,落在铁索桥的两头,郭松的身后是驾鹤阁,而剑宗老祖白耀的身后则是受伤的峨眉众弟子。
两人落定在地,只是大呼痛快爽哉,并没有半点体力不支,脸红气喘。
剑宗老祖白耀落地后当即挥出一道剑气,峨眉掌门人郭松的速度也不慢,同样挥出一道剑气。
也不知谁的更强,谁的更快,两道剑气再一次相互抵消。
两道剑气从两头出发,在铁索桥中间位置触碰到一起。这一次的剑气相互抵消,并没有形成风波,而是两道剑气拐道。看得出两个人打到现在,已经没有试探,全是杀招。
剑气如剑一般锋利,在遭遇的地点,向左右拐弯,铁索桥的绳子当即断开,用来固定绳子的相近的两根通天木桩也是当场爆开。
铁索桥从中间断开,两个人却没有丝毫在意,郭松趁着铁索桥断开,现场有些混乱的时刻,提起剑向剑宗老祖白耀所站的位置轻柔一点。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