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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9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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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这几乎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影片,没有你,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再继续拍下去的。景杨也是这个意思。郎临溪说,景杨也在一旁点头。

    安然听说不回德国了,有点失落更多的却是开心,德国虽是他出生和呆过最久的地方,有很多朋友,但是中国这边的人和事才是他最留恋和最舍不得的。他跳起来扑到郎暮言身上,高兴地说:郎暮言,我可以不用回德国了,你上次说带我去溜冰的事情,还算数吗?

    郎暮言被他撞得伤口一疼,脸上却笑意满满,当然,不过雪快化了,可要抓紧找个时间,不然就不能去天然冰场了。只好去室内的人工冰场。

    好好好,我很快就约你出来,你可不能食言哦。天然的河边冰场是我最喜欢的了。安然伸出右手来,他修长的十指和郎天白、苏剪瞳如出一辙,漂亮得几乎是透明的,我们拉钩!

    郎暮言伸出了小指头,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安然在他身上赖着不肯下来。郎暮言忍痛一声不吭任他在他身上跳过来跳过去。

    苏剪瞳见郎暮言隐忍的眉间有一丝丝疼意,他昨夜受伤颇重也还没有时间康复,过去抱安然,好了,该跟妈咪回去了,让郎叔休息一下。

    三人这样完整地抱在一起,和谐得完全没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假如换掉其中任何一个,都会让人心生突兀。每个家庭每个人的情感,也许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一丝变化就会引起不舒服的感觉。三人的眼神不经意间露出的满足和适意,让郎临溪和景杨在旁边看着,都是微微动容。

    从郎暮言的住处出来,何知闻亲自开车将苏剪瞳和安然送回家,景杨陪同着他们一起,安然开心地说着在美国的见闻和郎临溪带着他到处去吃的美食,不无遗憾地说:就是回来得太急了,不然我本来和二叔打算要回来的时候,一定买好多好多吃的东西给你们带回来。

    说起吃的,哪个地方有咱们这城里这么多啊?还有苏桥街,想吃什么都有。咱们什么时候有空了,从街头吃到街尾,几天几夜也吃不完。苏剪瞳笑着安慰他。

    安然点点头:说起吃的真是中国的最好,美国的东西嘛,就是吃个稀奇,但是吃到好吃的,还是好想请你们大家都一起吃啊。

    安然说着说着,歪头倒在苏剪瞳怀里闭着眼睛。美国和中国的时差比较大,他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呢,眯着眼睛就睡着了。苏剪瞳看着一直笑着没有说话的景杨,杨姐姐,梦灵怎么样了?

    她还是老样子。景杨心中对南荣梦灵实在说不上多么大的好感,尤其是南荣梦灵这几天的眼神让她产生的那些奇怪的感觉。但是一个女孩子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还觉得别人是故意抢夺南荣熙的手段,这样的话她实在讲不出口。只好接着说,医生说她身体已经没什么了,就是心理上受的创伤太大,所以需要时间才能慢慢恢复。

    嗯,希望她能早点恢复正常,过上正常的日子。虽然他们都说是爸爸做的这件事情,但是我内心里,真的不愿意相信。爸爸的为人众所皆知,他一向善良,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何况郎家和南荣家交好也是不争的事实,爸爸怎么会做出那样不堪的事情来就像我也不信爸爸的车祸会跟南荣家有关一样。

    景杨听她已经改口叫郎天白做爸爸,多少感情真是难以分说,拉着她的手说:我们也是同样不信的。现在关键就是希望梦灵早点好起来,郎老师也早点康复。其他的事情,都慢慢再说。

    嗯。苏剪瞳点头。

    回到方家别墅,方想已经急坏了,见到苏剪瞳,急道:瞳瞳你去哪里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电话也不接。安然也回来了?

    苏剪瞳昨夜和郎怀瑜被郎暮言扔进山洞里之前,就被郎暮言叮嘱电话要调到静音,慌乱中她就干脆直接关机了,所以一整天整夜都没有开机。此刻见到方想,才知道自己多么糊涂,离开这么久也没跟方想说一声,搞得他担心不已。

    对不起啦,我真的忘记了,昨天出了点事情,所以关机了,抱歉。安然也回来了,是临时决定回来的。苏剪瞳一脸歉意,不住地跟他抱歉。

    方想也不忍心再责备她,只是奇怪地说:安然的事情不是决定咱们马上要去德国吗?

    苏剪瞳歉意地说:对不起,临时发生了点事情,我决定留下来。方想,之前因为郎天白是我父亲的事情,我怕这件事情对安然造成不好的影响,才决定跟你一起回德国。昨天我们已经弄清楚了,我父亲跟郎家没有血缘关系,他是郎家抱养来的。所以,我们之间的血缘没有乱,安然也不用避开去德国。我想留下来。

第985章 奇怪() 
啊,你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吗?方想脱口而出。

    我‘也’知道?难道你早就知道了吗?苏剪瞳奇怪地问他。

    方想赶忙掩饰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太惊讶了,所以有点语无伦次。现在这样就好了,你们都不用背负这样的负担了,总算是一件好事。安然也不用被这混乱搞得不知所措。

    是啊。就是很抱歉,都没有跟你商量,又擅自决定想要留下来。

    方想帮她抱过安然说:没关系,我本来一直也知道你很喜欢演戏,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剧本也很和你的意思,干嘛不留下来呢?何况咱们这样留下来对外婆也有好处。再说了,之前的剧本还是我帮你看中让你留下来的呢。

    他口上安慰着苏剪瞳,心里其实一点底都没有。早前很久他就知道郎天白身世的事情,却一直没有告诉苏剪瞳,心底一直很愧疚。现在她自己也已经知道了,他在内疚之余不免还是有点担心。

    苏剪瞳这一整天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原本苍白的气息也变得有一丝丝红润,整个人也有活力起来。方想看着她的样子,唇角不由露出了一丝苦笑。

    本身是苏剪瞳彻夜未归,方想反倒内疚不已,苏剪瞳更加觉得对不起他,说:很晚了,我陪安然去房间里,你先去休息吧。

    方想依然抱着安然进了房间,将他在床上安顿好。他忽然抓住苏剪瞳的手说:瞳瞳,你现在不算是郎家的人,安然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认他的父亲了。

    安然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认他的父亲。但是方想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爸爸和郎家没有血缘关系的事情,不会对我们之间的事情有所影响。苏剪瞳安慰他道,安然是郎暮言的孩子,也是我们的孩子啊。

    是,安然永远都是我的孩子。瞳瞳,也许有时候我会有无心之失和善意的谎言,但是请你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有我在身后做你最结实的后盾。

    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的,方想。谢谢你毫无保留的信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苏剪瞳重重地点头。

    郎临溪见景杨和苏剪瞳离开,有点担心地说:老三,怎么又突然接安然回来了?不是说直接带他去德国吗?

    二哥,大哥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啊?郎临溪的嘴张大得能放下一颗鸡蛋,怎么可能?我走之后发生什么事情了?

    郎暮言简明扼要地将事情讲给郎临溪听,郎临溪越听越惊,郎暮言说:所以,为了安然和瞳瞳好,也为了我可以近距离保护他们,安然必须要回来。

    郎临溪目瞪口呆地听着这件事情,纵然他演过很多电视,看过很多剧本,也没有哪一出比这更反转。他接着又担心地问:大哥现在还在医院里吗?

    是。郎暮言声音凝重。

    郎临溪听到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一时是该忧还是该喜,想想苏剪瞳,又想想郎天白,心中百感交集,一时说不分明自己的情绪。他好半晌才说:我去医院看看大哥。

    好。郎暮言答道。郎临溪去了医院,郎暮言却回了郎家大宅。昨夜父母都不在,他实在很担心。他刚刚回到郎家大宅,郎霍和林淑秋的身影也一前一后跟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芙蓉,林淑秋正在温柔劝慰芙蓉,没事的,现在的医学技术这么发达,一点点的毛病都会治好的。你不要太担心了,啊。

    芙蓉抹着眼泪说:嗯,谢谢伯母。

    郎暮言才听出,原来是昨夜芙蓉的父亲突发心脏病被送进了医院,郎霍和林淑秋都急急地赶了过去,父母亲昨夜不在,跟王家毫无关系。这个多事之秋,最近几家人都将医院当做了家,来来回回都在医院里跑。

    郎霍将郎暮言叫到书房,神态疲惫地说:你傅伯父身体不好入了医院,你跑到哪里去了,电话也打不通?你现在是傅家半个儿子,对傅家的事情,不能不上心。

    还没等郎暮言说话,郎霍接着说:你心里那点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现在两家都是大事的关头,你好好收起你那心事,多用点心在大哥和芙蓉身上。

    我用了很多心思在大哥身上。郎暮言盯着父亲的眸子,爸,那天医院里离世的那个女人,是谁?

    郎霍恼道:我早就说了她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不用再问。

    那她如果和大哥有关系,算不算得上和我有关系呢?

    你在说什么?

    郎暮言朗声说:抱歉,爸,我打开了你的保险柜。

    你你郎霍忽然气急,一巴掌摔在郎暮言脸上。他年纪大了,气势犹存,这一巴掌打下来,郎暮言已经感觉不到多少疼意了。

    郎暮言不动声色,只是继续说:你说过,郎家一家的性命和前途都着落在我身上。上一次郎怀瑜被人绑架,你就差点将保险柜打开,将郎家这个最大的秘密告诉我,任由我处置。但是那次被证实绑架的人不是冲着怀瑜去的,他只是被连带受了委屈,所以我们没有打开保险柜。这一次呢,大哥躺在病床上,怀瑜昨晚差点被人追杀,我作为郎家的掌权人,打开这个保险柜,难道不是你所希望见到的吗?

    郎霍被他一番话说得无力反驳,坐在偌大的椅子上说:你大哥受伤也许是南荣家做的,怀瑜被追杀,谁又知道是谁做的?我已经派人去保护怀瑜了,这些饭桶!

    爸,那你四年前觉得会是谁会对怀瑜不利?

    那么久的事情了,我早就忘记了。你打开了这个保险柜,就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你以为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却不知道这些东西会将你拉进什么样的深渊!

    郎暮言沉声应道:在我没打开这个保险柜之前,潘多拉的魔盒就已经被打开了!不然最近不会接二连三的出事!爸,你以为能永远守得住的秘密,可能已经很多人都知道了!你就眼睁睁看着大哥出事吗?还有你真正的孙儿安然!

    郎霍一惊,站了起来,安然怎么了,安然出什么事情了?

    原来你连安然是我的孩子都已经知道了吗?郎暮言苦笑不已,你到底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为什么要让我们承受这样的痛苦都要保守这样的秘密?

    郎霍颓然坐下,你猜得没错,那天你和我一起送走的女人叫萝拉,是你大哥的母亲。她怀着你大哥的时候,就被枪击中了头部,几次性命难保。是我一直和大严医生……就是现在严医生的父亲……竭力保住了她的性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当年你母亲生你真正大哥的时候难产,孩子好不容易出生却没救活,正好天白也才出世不久,我就用这个方法收养了他。这件事情背后,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关系到你众多伯父叔叔曾经的事情,我答应过他们。

    一生都将天白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永远都不至于让他受到伤害和委屈。萝拉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一辈子,有脑思维也有心跳,却从来没有醒来过。那天她连脑部都死亡了,所以我做主摘掉了她的呼吸机,让她走也走得舒服一点。你将眼角膜用在了苏剪瞳身上,算来算去,谁会想到,萝拉一辈子连儿子都没有见过,却在临死的时候,将自己的角膜给了自己的孙女儿?

    你现在也知道了,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你大哥是有多危险,王家的人一辈子争权夺利罔顾兄弟之情,我就算为了对得起王孟兄弟,也不会将他送回王家!难道为了一点儿女私情,就要将以前固有的一切全盘推翻吗?天白当了我四十多年的儿子,我视如己出的对待他,从无二心,对待他同对待你一样,我不希望家里的格局有任何改变,你明白我的心情吗?

    王老爷子还在世,只要他知道大哥的存在,王家其他人就不可能会伤害到大哥的!

    亲疏有别,见疏不间亲,如果可能,当年我就将天白送回去了!正是因为那个家庭容不下天白,我才更不能透露出来!王孟临死的时候,苦苦哀求我收留萝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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