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娅琪的幸福感已经满溢了,她看着郎云殇认真挑衣服的样子,甚至要激动得流下眼泪了,她隐隐地感觉到,自己的爱情真的快要来临了。
她一边挑衣服,一边不停地瞄着郎云殇,怎么看怎么养眼,一会功夫,郎云殇已经挑了很多衣服,里面有好几件都是她喜欢的,可是不等她挑完,他就先去结账了。
她抿唇笑了,走到了他的身边,十分亲昵地贴着他:“云殇,我还没挑完呢,等会一起结账吧。”
郎云殇看了她一眼,勉强勾了勾唇,淡淡地道:“不用了,这是送给客户的小礼物,你挑你的。”
只是一句话,一瞬间,娅琪的心凉了。
这就是她可怜的爱情吗?他的一句话就能把她从云端带落谷底。
他精心挑选的衣服,却不是买给她的。
送给客户的小礼物?到底是什么样的客户,能让他把她们的尺寸都记住?
买完了外衣,郎云殇似乎上了瘾,他扔下了一句话给娅琪,自己便独自去逛了。
“你自己慢慢挑,我到别处看看,半个小时后,停车场见。”
“云殇,你不陪我了”
不等她的话说完,郎云殇已经快步走了出去。
娅琪狠狠地跺了一下脚,想追出去,却又怕别人笑话,她只好改了后面的话:“云殇,别买太多哦,我穿不完的!”
第807章 灿烂()
脸上虽然笑得灿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有多苦。
郎云殇一走,娅琪也没了兴致,早早地就到停车场去等了。
半个小时后,郎云殇很守时地出现在了停车场,身后的几个保镖大包小包地拎满了十几只手,几辆车的后备箱都放满了。
娅琪的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咬着牙问道:“云殇,什么客户能让你这么挂心,买这么多东西,甚至清楚地记得她们的尺寸?”
“特别的客户。”
郎云殇冷冷地答道,随后便钻进了车子,娅琪无奈,也只好跟了上去。
特别的客户?娅琪在心里反反覆覆地咀嚼着这几个字,客户她倒不介意,她在乎的是“特别”这两个字!
“你回去吧,以后不要来这找我。”
到了公司楼下,郎云殇扔下一句话,便匆匆下了车,径直朝大厦走去。
娅琪的脸紧了紧,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关上了车门,她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个微型定位器,扔在了座位下面。
做完了这件事,她便下了车,坐进了哈林的车子。
“回去以后,你给我在郎云殇的每辆车子里都装一个定位器。”
她没好气地对哈林说,随后抽出一支烟,点燃了,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流不顺,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好。”
哈林拧眉看了她一眼,他仍然戴着一副墨镜,娅琪看不到他落寞又心疼的眼神。
又是晚霞满天,郎云殇回到了圣汐,却没有回蓝海,而是径直去了红帆。
如果放在平时,他应该先回蓝海,换一身衣服,喝一杯酒,再去做其他的事。
他从未想过,一个女人会将他多年的习惯都改掉,而且是在不知不觉中。
当车子停在红帆前面时,郎云殇将目光眺向了二楼的阳台,落地窗前空空的,只有窗帘安静地靠着墙壁,看不到苏暖暖纤细的身影。
她为什么不站在窗前了?是身体太虚弱了,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吗?还是
想到这,郎云殇的心脏一阵紧缩,连忙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冲进了别墅的大门,他一刻不停地跑上了楼:“苏暖暖”
门没有锁,他推开房门大叫着。
房间里,宽大的双人床上,苏暖暖正在安睡。
他按着自己的胸口,长吁了一口气,紧拧的眉头渐渐地松开,才放轻脚步走到了她的身边,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的脸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与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判若两人,他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滑过的地方,却依然光滑如锦缎。
她的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像两片枫叶,不时地颤动着。
一阵痒痒的感觉,让苏暖暖睁开了眼睛,眼前,一个放大的面孔慢慢呈现,是他。
“少爷,您来了。”
李嫂手语道。
“李嫂,把我带来的东西整理一下,然后多做点好吃的,今晚我留下吃饭。”
郎云殇轻声说着,脸上竟然带着久违的笑意。
李嫂惊讶于这一发现,随后便点了头,欢喜地出去了。
郎云殇回过身,把苏暖暖的被子紧紧地掖好,不让她露出一寸肌肤,才满意地微笑起来。
一会功夫,李嫂带着保镖上来了,按照郎云殇的意思,东西只能放在门口,保镖一个都不能放进来,剩下的都由李嫂负责整理。
苏暖暖静静地听着这一切,他在做什么,又拿来了什么东西?
今天她听李嫂说,他特意吩咐佣人送来了很多珍贵的食材,并且要李嫂一定要做给她吃,他转性了?
她不敢睁开眼睛,她怕看到他的脸、他的眼睛,怕跟他争吵。
她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默默地听着他,至少现在,他是无害的。
她能感觉到他,他一直坐在她的身边,注视着她,除了刚刚的吻,他没有做任何伤害她的事。
心如擂鼓,她心虚地翻了个身,把脸转向了另外一边。
偶然地,她似乎听到他在轻笑,难道发现了她在装睡?她的脸颊微红,尴尬地拉上了被子,蒙住了头。
李嫂将郎云殇拿来的东西整理好,便下楼做饭去了。
“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头顶传来了他的声音,原来他早就发现了,只是不揭穿她。
她的脸更红了,只好慢慢地放下了被子,露出了小脸,睁开两只大眼睛望向他。
“你来了?”
她紧紧地将被子抓在胸前,防备他,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他将她额前的发丝拨到一边,柔声问:“好些了吗?”
心跳莫名地加快了,怒意也随之袭来,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样子?
折磨人的是他,到头来做好人的也是他,她真的气不过!
“我很好,谢谢关心。”
她把头扭向了一边,不再看他。
他的心脏一阵紧缩,她的态度让他的心里好酸,除了母亲,他从未关心过第二个女人,甚至不曾如此温柔地对待过任何一个女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她还病着,这次,算了。
“起来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第一次,他竟然压抑了自己的心,没有发怒,而是仍然保持着温柔的声音,扶起了她。
而她却向后缩着肩膀,不让他碰她,声音冷得就像她苍白的皮肤。
“我自己能行。”
他的双手停在半空中,片刻,才慢慢地落下。
一丝不悦终于呈现在他的脸上,他站了起来,双手****裤袋里,酷酷地踱到了一边,冷眼看着她。
他在的时候,她实在不宜躺在床上,因为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对她做出什么,他是个如此阴晴不定的人。
她裹紧了被子,双脚移到地面,身子刚刚离开大床,但虚弱的身体太不争气,她眼前一黑,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暖暖!”
她只听到一声惊呼,然后,一双有力的臂膀把她捞进了怀里。
头好重、好沉,她短暂的失去了知觉,再睁开眼睛时,人已经被郎云殇抱在了怀里。
“放、放开我”
难道他想趁人之危?苏暖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放开她。
“能不能别逞强?你到底要倔强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
郎云殇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了,语气中带着埋怨、夹着心疼。
双手撑住了他的胸膛,她别过了脸:“放开我,我自己能行,不需要你帮忙。”
郎云殇的脸色越来越暗,真想将她就此扔到床上,可她越是反抗,他便越不想放开她,鬼使神差的,他拦腰抱起了她,向衣帽间走去。
“干什么,放开我!”
她抗议着,声音很轻,想挣扎,却没有力气,雪白的被子在地上形成一个长长的拖尾,就像一只白孔雀的尾翼。
郎云殇一直绷着脸,一言不发,只是霸道地抱着她,直到衣帽间的门口,他踢开了门,走进去,将她放在了墙边,让她自己能靠墙站住。
“挑一件衣服穿上。”
他冷冷地说,然后闪开了身。
苏暖暖被眼前的景像惊呆了,原来空荡荡的衣帽间,现在已经被各式衣裙填满了。
平时穿的淑女装,宴会上穿的晚礼服,舒服的休闲装,各种颜色的丝巾,各式各样的鞋子、帽子、胸衣
她的眼睛看不过来了,若大的衣帽间里,此时看来就像是一个小型的百货商场,所有女人要用到的东西,这里应有尽有。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向那些东西挪去,原来,当中的玻璃柜子,一个一个的小格子里,也都摆满了手表、珠宝、首饰
这些东西,都是为她准备的吗?
怎么可能?她只是他的囚犯,一个囚犯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待遇?
她冷笑,心里一阵阵地泛着酸,良久,她才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不管他是否真心对她,她都为自己能穿上一件像样的衣服而感到庆幸。
她如此冷漠的态度,却让他莫名的生气。
他可是从来没有给女人买过这些东西,为了她,他不仅做了从未做过的事,甚至都是他亲自去挑选的,难道她不应该高兴吗?
“但愿你的‘谢谢’是发自内心的。”
他也很冷,丝毫不逊于她。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走过去,从衣橱里挑了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的衬衫,又捡了一件肉色的胸衣和底裤,转过身,她低垂着眼帘,道:“请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他看着她手里的东西,不禁失笑,她果然喜欢这种风格的衣服。
他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在买衣服的时候,最初他只选了他喜欢的,那些极具女人味的衣服,可是在看到这些牛仔裤和休闲装后,直觉告诉他,她应该会喜欢这些,于是鬼使神差的买了回来。
他郎云殇何时在乎过别人的感受?可是当看到她拿起这些衣服的时候,他固执的本性又被调动了起来。
走过去,他拿掉了她手里的东西,扔在了一边。
“你干什么?不是要我挑衣服吗?你反悔了?”
她吓得紧紧地抓着被子,生怕下一刻就会被他剥落。
“我是让你挑衣服,可是没让你挑这么没品味的衣服。”
他说着,转而从衣橱里拿出了一件白色的雪纺短裙,往她的身上一按,
“穿这件,这才是我喜欢的。”
苏暖暖看了看裙子,说:“郎云殇,为什么你那么霸道?什么都要是你喜欢的?我不喜欢,不想穿,行吗?”
她扔掉了裙子,转身走向了牛仔裤和白衬衫。
“不行,我喜欢这件,就穿这件!”
他一把拉住了她,捡起裙子再一次按在了她的身上,火热的眸子透着逼人的霸气。
“我不要,我说了,我不喜欢!”
她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倔强地反抗着,双手用力一推他的胸膛,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是现在的她太虚弱了,没有推开他,自己却向后倒去。
“啊!”
她一声惊叫,之后,又是那双有力的臂膀,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拥在了自己的胸前。
“我也说了,我喜欢,就穿这件!”
“你”
“你是想自己穿,还是想让我帮你穿?”
他拿着裙子,举到了她的面前,冷峻的眸子里,透着一丝狡黠的光。
“放开我!用不着你帮忙!”
她挣扎起来,她明白了,她对他的希望纯属自欺欺人。
她怎么可能奢望一个野兽变成人类?具有人性?他有的只是本能!
“哗啦”一声,挂得整齐的衣服被她拉下了一大片,她支持不住身体的重量,已经瘫坐在了地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苏暖暖!”
听到响声,他猛地回过了身,惊叫着,一个箭步冲到了她的身边,
“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
他扶着她,她推着他的手,不愿与他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呲”地一声,他不由分说地扯掉了她身上的被子。
身上顿时变得一阵冰凉,后背直冒冷气,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不要,不要再这样对我”
她的泪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