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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受不了母亲这样的专制。
苏琳莉顿了一下,说道:“因为他是有妇之夫!因为人家的孩子都几岁了,你怎么可以去破坏别人家的幸福!”
“可是他并不爱费诗依,他跟费诗依结婚不过是奉子成婚!”
苏琳莉拍案而起,“那你也不能破坏别人的家庭,这是不道德的事情!”
“我又没有!”杨芷熙反驳,“我只是心里默默地喜欢着他,我跟他也从未发生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妈,我是您的女儿,难道在你的眼里,我真的低贱得连喜欢他都不配吗?”
她本来就够委屈了,没想到妈妈竟然这样子。杨芷熙突然觉得好无助,好委屈。
苏琳莉的眼神里闪烁着泪水,她突然转过身去。
“妈”
苏琳莉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里的难过,冷漠地说道:“总之你这辈子都不可以和他在一起,想都不许想!”
“为什么?”
苏琳莉没有回答她的话,径直朝屋里走去。
杨芷熙看着妈妈冷漠的背影,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这些年,她寂寞的只爱着秋白凌一个人,当初因为有白洁蓝的存在,她根本就不敢跨出那一步。
可是现在白洁蓝身边有郞伟了,郞伟也那么爱她。
就在她的心有点蠢蠢欲动的时候,却被母苏琳莉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
杨芷熙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看着母亲的离去的方向。
她咬了咬牙,眼神渐渐变得阴狠起来。
既然所有人都要反对她爱秋白凌,那么她偏要做给所有人看。
秋白凌是她的!
机缘巧合,费诗依竟然比秋白凌先一步找到白洁蓝。
她的轿车停在了白洁蓝所住的别墅外面。
费诗依打开车窗,取下黑色的墨镜,美目阴测测地看着面前这幢小小的别墅。
看来她白洁蓝这些年来过得并不好嘛,否则怎么会住在这么小的别墅里。
这别墅跟秋家那豪华得如宫殿一样的别墅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费诗依的手放在车门上,有些犹豫不决。
她想要去跟这个很久不见得老朋友会会面,可是转念一想
还是别去了。
白洁蓝是一个厉害的杀手,她的身手如此了得,而且白洁蓝以前就与她有过节,这样贸然进去,说不定还会吃个闭门羹。
她得好好想个办法才行。
费诗依思索了一会儿,脸上渐渐浮现出了微笑。
她重新带上墨镜,车子扬长而去。
白洁蓝刚才就站在窗口,她习惯捧着一杯热热的花茶站在窗口眺望外面的风景。
刚才在车里的那个女人,看上去有些眼熟,可怎么都想不起来。
第二日,白洁蓝穿着白色的棉布裙,手中挎着一个菜篮子,头上带着宽便的帽子,浑身上下都有一种异域风情。
她打算去买点菜回来,做一顿好吃的给郞伟和小爱吃。
或许是在法国的小镇住了六年的原因,白洁蓝的打扮充满了法国风情的味道。
她徒步出门,没打算坐车子。
想要好好地熟悉一下这个城市,回来了这些天,虽然和灵子还有杨芷熙重新认识了,但是她的记忆里依然是一片空白的。
六年前发生的事情,仍然不记得。
所以她想在这个城市里逛逛,或许看见熟悉的风景,能想起熟悉的人。
今天阳光明媚,白洁蓝走在路上,朝附近的菜市场走去。
刚刚拐了个弯,一个面包车就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面包车里突然冲下来四个强壮的男人,一个男人手上拿着一块毛巾,上前来不由分说地用毛巾捂着她的鼻子嘴巴。
毛巾上有蒙汗药。
白洁蓝惊恐的瞪大眼睛,挣扎了一会儿,她就晕厥了过去。
面包车开走后,地上只留下一个菜篮子。
秋白凌挂掉电话,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喜悦。
刚才他雇佣的人打电话来说已经找到了白洁蓝现在的住址。
她果真是回来了!
六年了,他的心从来没有跳动得如此刻这般激烈过。
他开心的样子,似乎已经忘记了白洁蓝是他杀父仇人的事情。
秋白凌赶忙起身,抓起车钥匙开心地朝楼下跑去。
终于可以看见她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秋白凌刚刚冲下楼,就撞上了一个人。
是秋白凌安排在费诗依身边的保镖,上次在游乐场就是他拍到了白洁蓝的影子。
“少爷,对不起,对不起。”保镖连连道歉。
秋白凌并不恼怒,因为找到了白洁蓝住址的原因,他此刻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之感。
“没事,下次走路小心点。”秋白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快步往外走去。
保镖连忙跟上去。
“少爷,等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秋白凌此刻一心只想着去找白洁蓝,根本无心理会别的事情。
可是保镖要说的事情,正是费诗依绑架白洁蓝的事情。
“少爷,这件事情很重要,您先听我说了再走好吗?”保镖着急的上前,拉住秋白凌。
秋白凌眉头一蹙,不悦地看着他。
保镖连忙松开手,“少爷,这件事和夫人有关。”
他神秘兮兮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靠近秋白凌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少夫人正在做违法的事情。”
他这样做,不过是希望可以得到少爷的重任,而不是整日跟在少夫人和小姐的身边。
他想要跟在少爷的身边去做大事。
所以他相信自己如果将什么事情都告诉少爷,少爷一定会看重他的。
秋白凌怔了一下,不耐烦地问道:“什么犯法的事情?”
第689章 靶标()
秋白凌的身手跟着三个保镖,其中一个就是费诗依的贴身保镖,另外两个则是他的贴身保镖。
桎梏着白洁蓝的三个大汉三两下就被打倒了在地上。
费诗依看见这样的情景,脸色霎时变得一片苍白,双腿似乎快不能支撑她的身体了。
白洁蓝躺在地上,她虚弱地眯着眼睛看见那个逆光而来的男人。
她看不见他的脸,可是这个身影,就是在她梦中出现过很多次的身影。
在白洁蓝的梦中,也有这么一个男人,浑身都散发着王者的霸气,那个男人似乎很爱她。可是在她的梦里,男人的脸总是在阴影里,她始终无法看见他的长相。
每当她就要看清楚他的长相时,她就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此刻,她知道不是梦。
白洁蓝努力地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这个逆光而来的男人。
第一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就是梦中的那个人,那个人对她来说,意义一定深重。
秋白凌一手拿着枪,快步朝白洁蓝走过来。
就在他离她越来越近的时候,白洁蓝的眼皮好重好重。
她终于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意识微薄。
秋白凌快步上前,脱下身上的风衣裹在白洁蓝的身上。
他心疼地看着她脸上的伤痕,六年了,他幻想过很多总他们见面的情景,可却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她脸上的那块刀疤还隐隐约约的,只是现在,脸色微微地红肿,一看便知道刚才被欺负了。
他替她解开绳子,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
“洁蓝,别害怕,我来了,不会有什么事的。”他在她耳边温柔细语,眼里刚才还有嗜血的红,而在抱着白洁蓝的时候就转变了浓情。
身后响起那三个男人惨叫的声音。
“留下他们三个人的狗命,死了太便宜了。”他微微地侧着头,声音阴鸷地对身后的保镖说道。
“是,总裁。”
他依然如以前一样,对待仇恨的人,并不是一枪解决,而是慢慢折磨直到死。
白洁蓝身子无力地倒在了秋白凌的怀里,虽然她没有看见这个男人的脸,也不清楚他到底是谁。”
“可是你们的脏手碰了她。”他低沉地说道。
然后,他双手握着一根棒子,一下下重重地落在了那些男人的身上,手上
于是,意识模糊的白洁蓝听见了惨叫声。
三个男人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费诗依看着这样的画面,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往后缩,缩到了墙角。
秋白凌丢下棍子,棍子上沾染了鲜血。
他拍了拍手,走回来将白洁蓝打横抱起来,他身上的灰色衣服,在鲜血的渲染下,颜色变得更深。
他抱着白洁蓝朝外面走去,对保镖说道:“把你们的夫人给我带回去!”
“是!”
尽管费家是一个大家族,尽管费诗依是秋白凌的妻子,而且还有老太爷撑腰。
可是这些个保镖也只能听秋白凌的话。
在他们的眼里,秋白凌的命令代表了至高无上,无人能敌。
白洁蓝被带走回到了秋家。
她昏睡了几个小时,这期间,秋白凌一直守在床边。
孙玉跟着上楼来,她看着秋白凌怀里面部微微红肿的白洁蓝,问道:“白凌,她是谁?怎么伤成这样了!”
“她就是白洁蓝。”秋白凌说道。
医生过来给白洁蓝处理了一下伤,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伤口,只是颈项上有一些抓痕,还有嘴角出血。
孙玉仔细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白洁蓝,惊呼一声,“天啦!”
“怎么了?”秋白凌疑惑地回头看向孙玉。
“她跟李暖慈长得真的好像!难怪你父亲什么都知道!”
秋白凌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的双手捧着白洁蓝的手,脸色有些沉重。
孙玉又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秋白凌一时没有明白母亲的意思。
“你不是很恨她吗,那么现在”这是她心里担心的事情,她并不想自己的儿子被仇恨所害。
而且,虽然李暖慈是她的情敌,可是她和李暖慈之间的姐妹情深,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秋白凌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迷茫,“我不知道”
他当然还记得是白洁蓝杀了他的父亲,可是此刻他的心里竟然没有了恨意,只是好心疼她。
将她的手握在手里,他舍不得松开。
孙玉提醒道:“你没忘记你父亲留下的那封信吧。他也说了,这个孩子是被人误导了,我想,你父亲如果还活着,一定也不希望你再伤害她,因为他是那么爱着李暖慈。”
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后,孙玉也明白了一些道理。
爱一个人不是去破坏去摧毁,而是去祝福,而是:他幸福,自己也就幸福。
秋白凌点了点头,“恩,我知道。妈,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秋超宏留下的那份信,真的让秋白凌心里的恨动摇了很多。
可即便没有那封信,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他也是会毫不犹豫的救白洁蓝。
白洁蓝再不对,错得再离谱,他都不许别人伤害她。
只有他秋白凌可以欺负她,别人不可以,哪怕是说她的坏话也不可以。
因为多年前,在他的心里,他就认为了白洁蓝是他秋白凌的女人。
秋白凌伸出手抚摸上白洁蓝的脸颊。
六年了,她还是那么美。
当初他划破她的蝴蝶面具留下的刀疤,如今只是有点隐隐约约的痕迹。
“洁蓝,这些年了,你过得到底好不好?”
他自言自语地问着,忧伤的眼里有着浓厚的深情。
或许是因为知道白洁蓝什么都听不见,此刻秋白凌说出了自己心里多年来想说的话。
“如果不是你杀了我爸爸,我当初又怎么会那么对。如果你没有杀我爸爸,不管你做错什么事情,不管你多么任性,我都是会原谅你的,毕竟,我,我是”
我是那么的爱你
最后一句话秋白凌没有说出来,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不知道上天是不是在惩罚她,为何要让他和深爱的女人这样纠结痛苦。
当初他知道她是夜蝶女的时候,一心就想着感化她心里的仇恨。
可是后来发生了那些事情,他就再也无法原谅她。
白洁蓝的睫毛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昏迷中的白洁蓝,又做了一个梦。他依然那么的霸道。
白洁蓝也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为什么他会对她这么好。
“你是谁?”他试探性的问道。
如果秋白凌此刻在喝水,一定会全部喷出来。
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
“你问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