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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林说道:“她说我要加害于她?这怎么可能?”
文初瑶说道:“看来,妹妹的估计确实是没错的,这个杏儿突然来到我这,一定是有非常特别的原因,姐姐要不要随我一同前往,问她个究竟。”
蒙林思考了一下,说道:“这事确实是突然又蹊跷,而她现在是我们唯一的线索,我想,我还是先不要出面,你单独前去,我在门外听着即可。”
文初瑶考虑一下,也觉得这样比较妥当,便说道:“那我们这就前去。”
两人迅速赶到了杏儿住的后院,文初瑶带着月儿一起进去了,只见杏儿正在匆忙地收拾行李,还好被她们撞了个正着。
月儿毫不客气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杏儿一见她们,立马惊慌失措,手里的东西也掉了一地,之间她立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道:“杏儿什么也不知道!杏儿什么也不知道!杏儿什么也不知道!”
文初瑶见杏儿头都要磕出血来,连忙阻止道:“杏儿,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杏儿微微地抬起头,恐惧地看着文初瑶。
文初瑶微笑这问道:“杏儿,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可以如实地回答吗?”
杏儿不做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文初瑶想,看来完全来软的,是逼不出来什么的,她必须要让杏儿明白当下的情况。
文初瑶嘴角一扬,说道:“杏儿,你应该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你没有选择,只能跟我合作,也只有跟我合作,我才可以保住你的命。”
杏儿还是不说话。
文初瑶咄咄逼人道:“杏儿,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出宫,还有机会结婚生子,大把的美好人生等着你去享受,你不会糊涂地现在就不想活了吧?”
杏儿愣住,一下瘫软在了地上,哭丧着说道:“呵呵,杏儿命薄,一生坎坷,没想到,终究是在劫难逃。”
文初瑶弯腰扶起她,改变语气温柔地说道:“杏儿,还有机会,你要相信本宫。”
杏儿的眼里仿佛透出了一丝微弱的希望,这已经让文初瑶看到了效果,她趁胜追击道:“杏儿,只要你能事情的原委跟我说清楚,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让你活着出去。”
杏儿看着文初瑶的眼睛,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月儿将文初瑶扶到了椅子上,杏儿老老实实地爬到了文初瑶的脚边。
文初瑶说道:“那么现在,我们就开始合作,我来问,你来答,记住,你可以不答,但是不可以骗我,知道吗?”
杏儿点了点头。
文初瑶便问道:“杏儿,你跟蒙林娘娘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杏儿摇着头说道:“蒙林娘娘是杏儿一辈子的恩人,杏儿的命就是她捡回来的。”
文初瑶再问道:“那么,你到底为何要来到我这里?”
杏儿沉默了半刻,抬起头,看着文初瑶,说道:“为了蒙林娘娘。”
文初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门外的蒙林也惊讶极了,她仿佛明白了一些什么,泪水悄悄地夺眶而出。
杏儿继续说道:“蒙林娘娘是杏儿心中的神,她从未失败过,她高高在上,但是却善良美丽,对下人向来关爱有加。但是,你出现后,娘娘仿佛变了一个人,她经常很不开心,经常吃不好睡不着,杏儿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威胁。”
一旁的月儿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喝到:“你大胆!”
文初瑶拦住了她,说道:“月儿,让杏儿说,杏儿说的是实话。”
杏儿哽咽着,继续说道:“后来,杏儿想到,杏儿的命是娘娘捡回来的,要是没有娘娘,杏儿早就活不到今天,于是杏儿决定,为了娘娘的幸福,杏儿要把这条命豁出去。”
文初瑶和月儿同时愣住了,她们开始有些佩服眼前这个女子,她的魄力和胆量确实是值得人敬畏的。
杏儿继续说道:“于是杏儿想到,可以假装与娘娘反目,求您收留,潜入您身边,伺机下毒,加害于您。”
听到这里,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文初瑶问道:“那后来呢?”
杏儿说道:“月儿姐姐一直处处防着杏儿,把杏儿盯得死死的,所以杏儿一直没有机会下手,也就没有下文了。”
文初瑶问道:“那你现在为何要走?”
杏儿一愣,欲言又止,眼神中透露出无限的警惕。说道:“这个,恕杏儿不能相告,你们答应过我,会放我走的。”
这时候,蒙林突然进来了,她轻轻叫了一声:“杏儿。”
杏儿一见到蒙林,突然爬了过去,扣在了蒙林的脚下,痛哭起来,许久才说道:“杏儿傻,对不起娘娘,给娘娘坏事了,娘娘想怎么处置杏儿都可以!”
蒙林蹲下去,轻轻抚摸着杏儿的头,说道:“杏儿,本宫很想你,知道吗?”
杏儿一听,心瞬间被融化了,哭的更厉害起来,月儿想继续急着问杏儿发生了什么事,文初瑶见此情景,示意月儿不要轻举妄动,月儿立马表示明白,站在一旁不动,只是看着眼前这哭成泪人的主仆二人。
蒙林也并非什么会完全失态的女人,她立马调整好了状态,并且,她非常清楚,这之后的事情,文初瑶是问不出什么来的,只有自己才可以对付这个杏儿。
思考了一下,蒙林问道:“杏儿,我问你,你是不是要和你姐姐一起逃跑啊?”
杏儿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中午的时候,姐姐被皇后叫去,赐了一条白绫,姐姐知道,今日不走,明日要是被抓到,就必死无疑。”
这时,大家都有些惊喜,原来凤儿还没死。
蒙林立马问道:“那你姐姐现在人在哪?”
杏儿看了一眼蒙林身后的其中一个丫鬟,天,她们是什么时候被掉包的,眼前的这个人,一点也看不出是凤儿,凤儿的易容术果然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只见那丫鬟走上前,跪下来说道:“请娘娘饶命。”
第285章:又陷入了谜团()
蒙林连忙扶起她,说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是万幸,我还怕今早那一别便是永别。”
大家都沉默了一下,文初瑶起身叫到:“来人!”
十几名侍卫一起前来。
文初瑶说道:“把这个房间全部围起来,不许任何人接近,发现者,立斩。”
接着文初瑶又对房间里所有的人说道:“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走出这个房间之后最好当什么都没听到,什么没看到,否则,修改本宫无情。”
所有人立马跪了一地,头也不敢抬起来。
蒙林这才问道:“蓉儿,我来问你,皇后是不是怕你被人查出当年的事情,所以想杀了你。”
蓉儿点了点头。
蒙林问道:“可以告诉我们,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凤儿深呼吸了一口,终于娓娓道来:“当年,皇后诞下女孩,痛苦万分,奴婢看娘娘伤心,心里也难过,想起杏儿对我说,她家主子一天前生下一个男孩,奴婢对杏儿的主子,也就是月香娘娘早有耳闻,此人性子恬淡,与世无争,相信也不会计较什么后宫地位。”
“奴婢便一时犯了糊涂,对皇后建议道,不如跟月香娘娘的孩子掉包吧。”
“等到奴婢一行人去到沉香宫的时候,却见月香娘娘死守着怎么也不肯让我们抢走她的孩子,奴婢看着月香娘娘一直哭一直哭,奴婢进宫前也是当过母亲的人,瞬间知道了这对月香娘娘有多残忍。”
“但是,事已至此,奴婢要是就这么回去,无疑是要掉脑袋,月香娘娘也肯定活不了,思来想去,奴婢将所有人赶了出去,说是自己来感化月香娘娘。”
“所有人出去后,奴婢便将家传的易容术传给了月香娘娘,告诉月香娘娘说,先保住命,过几年再回来要孩子,先出宫再说。”
“就这样,奴婢让月香娘娘加班将军的女儿,并骗皇后说这只是奴婢手下的一个丫鬟,然后带着皇后的女儿出了宫,本来是以为,这样就保住了月香娘娘的命,一切也相安无事,皇后也看在奴婢的情分上收留了杏儿。”
“怎知,六年之后,小皇子暴毙,被宫外的月香娘娘知道了,她吵着一定要让我带她进来,奴婢当然不敢。”
“没想到,她居然趁人不备的时候,易容成给皇上出宫太监进了宫,我一时束手无策,只能暂时将她收到身边,却没想到,几日后她便消失不见了,再去了哪里,我也就找不到了。”
所有人的心都惊了一下,这个女人现在去了哪里,是不是还活着,这次黑衣人事件到底跟她有没有关系?这一切都充满了悬念,让人不寒而栗。一个懂易容术的女人,她想藏到哪里都轻而易举。
这时候,蒙林继续问道:“那月香娘娘有没有跟你说过她要找皇上报仇?”
蓉儿回答道:“这个倒是没有,月香性子恬静,淳朴善良,她如果觉得皇上对不住她,那当初也不会一直与世无争。”
蒙林觉得奇怪,继续问道说:“那她为何要回宫?”
蓉儿犹豫了一下,说道:“她恨皇后,想进宫跟她同归于尽,没想到回宫后,她看到皇后每天思念小皇子思念成疾,寝宫里到处又都是小皇子的衣物玩具,不禁想到,孩子这几年是过的很快乐的,皇后娘娘也并非自己心中所想十恶不赦之人。”
蒙林不可思议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她后来放弃报仇了吗?”
蓉儿点了点头,说:“嗯,她那天来跟我道别,说自己没有什么遗憾了,还说自己再也不恨皇后,觉得皇后是个好人,孩子这几年跟着她,是享受很多的福气,说完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所有人一瞬间又陷入了谜团,本来以为线索会在这个沉香宫,没想到,这个月香娘娘是这样与世无争之人,似乎与这报仇之事八竿子都打不着。
但是,有一个问题还是同时跑进了文初瑶和蒙林的脑子里,没错,那个飞镖,那个飞镖确实是沉香宫所有。
文初瑶看了一眼蒙林,蒙林马上有所意会,问道:“蓉儿,你可别骗我。”
蓉儿一惊,立马又磕头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请相信奴婢,如有不实,奴婢不得好死啊!”
蒙林看着她的眼睛,冷冷地说道:“那,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藏着,没有告诉我们?”
蓉儿不说话,默默地低下头。
文初瑶终于说道:“蓉儿,你要是再不说,你知道,这里所有人的命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个未知数,我劝你还是说了吧。”
蓉儿说道:“有一个,有一个,侍卫…”
蓉儿想说又不敢说,心中仿佛正在进行着剧烈的挣扎。
蒙林忍不住催到:“你还在犹豫什么,快说啊!”
蓉儿只能说道:“有一个侍卫,本来是随着月香娘娘出宫贴身保护娘娘的,后来又随着娘娘一同进了宫,再后来,就消失不见了。”
所有人又是一顿惊讶,怎么又是消失不见?那个侍卫到底去了哪里?很显然,那个黑衣人肯定跟这一切有关,但是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真是为了皇上,那皇上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可是,一天找不到这两个人,一天都解不开这个谜题,一个懂易容术的女人,在这偌大的皇宫想要隐藏,确实不是什么难事,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糟糕严峻,他们在暗,而所有人都在明,这要如何是好。
文初瑶和蒙林同时都捏紧了手心,也许,这是他们进宫以来遇到的最棘手也最紧张的事情,可是突然间转念一想,这两个死对头,有一天居然为了保护皇上而变得这么同心协力,一种为妙的不安气息在房间里来回穿梭,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只能静静地听候着两位主子的发落。
突然,蓉儿的脸开始扭曲起来,仿佛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是的,她异常的惊慌,当所有人都若有所思的时候,当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她的时候,她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看到了什么?
只见蓉儿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月儿马上上去扶,可是当她的手一碰到蓉儿的手,蓉儿的颤抖却变得更加剧烈更加严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初瑶叫到:“月儿,怎么回事?”
月儿连忙后退了几步,差点摔了个趔趄,委屈地叫到:“奴婢只是见蓉儿姐姐难受,想过去扶她,并无其他意思,奴婢什么也没做啊。”
文初瑶回头看蓉儿,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张,明显是受到了惊吓。
文初瑶有一种深深的不祥的预感,这种感觉不是危险与紧张那么简单,而是让她有些心痛和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