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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买得起这些古玩的,很不凑巧,我家有个账本是单独记录你的购买记录的,今天我已经将账本转交给了一个信得过的人,并且吩咐她,若是你无法替我伸冤就暗中将账本交给知州大人,听说那知州大人是个最厌恶违反清廉之风的好官呢。”
李媛媛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在了身上,看着周胜怔在床上,她哈哈大笑转身就离开了。
回到家里李媛媛一个人坐在了黑暗中,在隔壁躺着的正是已经醒过来的林小柔。
林小柔被绑着手和脚,在地上靠着蠕动已经挨着了桌子,她心急如焚的想要逃出去,可是这个房间里几乎没有可以利用的工具,唯一能利用上的或许就是桌子上的那根点燃的蜡烛。
想来这两个女的肯定是第一次干这事,显然做的还不够娴熟居然给她留下了逃命法宝。
林小柔依靠着小强般的极大毅力一点一点龟速的蹭着桌子站了起来,然后将两只被反绑的手靠近蜡烛,头微微侧转小心的看着以免火烫到手上。
很快烛火将手腕上的绳子烧断了,但是有一点火星燎到手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姥姥的,这客栈老板忒不讲义气看她还不回去也不派人来找。
否则也不用受这窝囊罪了。她很快将脚上的绳子也解开了,然后小心翼翼的猫到门那里,轻轻打开一条门缝,正巧看到小怜走过来慌忙将门关紧,丫的,人家有刀她有个屁,要是硬拼肯定是自己嗝屁了。
幸好小怜的脚步没有停在房门口而是很快朝隔壁走去。
不知是墙壁太薄而是晚上太安静,那边的声音林小柔都能清晰的听到。
“小姐,你到底去哪了,为何一个人坐在这里。”
“小怜,我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重要到可以让我马上去死,但是为了给爹报仇,我必须要活着,冯远征你已经按照我的指示找了杀手吗?我要他给我爹陪葬。”
李媛媛的声音十分的怨毒又带着十分的哀痛,听得林小柔又是同情又是害怕。
丫的,这不是一个女人,分明就是一个被仇恨冲昏了头的女疯子啊。
林小柔忐忑之极,偷偷打开一条门缝准备悄悄溜走,手还没碰到门框就听到隔壁传来了悲痛的哭声。
声音时高时低,但是听上去很伤心。
听得林小柔也想哭了,不过她想哭的是自己为何一直这么点背走霉运。
打开门,她做贼一般的伸出一只脚,然后身体再挪出去,一点一点跟蜗牛一样挪啊挪的,幸好那两个女的哭的正投入,她松了口气,一鼓作气跑到大门那拉门闸,门闸抽出时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
很快惊动了李媛媛。
两人追出来只剩下了开着的两扇大门。
“小姐,都怪我没看好她让她跑了,怎么办。”小怜愧疚之极。
“冷静点,看来我们只能化被动为主动了,你跟我现在就去击鼓喊冤,要抢在他们前头。”李媛媛其实比小怜还着急,毕竟若是霍齐寒和南宫翎知道了难保不会先做好应对之策。
两人匆匆忙忙来到知府击鼓鸣冤,周胜见到她们先是吃了一惊,然后被逼无奈只得接过诉状下令抓捕霍齐寒和南宫翎。
得罪霍家和南宫家顶多就是以后少了些捞钱的门道和升迁的机会,但是得罪了知州大人,那严重点可就是掉脑袋的事情。
当衙门的差役来到两家时,林小柔还在像无头苍蝇一样的找人问路。
等她终于找对路时,南宫翎和霍齐寒已经去往衙门了。
拘押的过程自不必说,各种阻挠和威胁,但是官家人有官家人的威严,受上头命令很是铁面无私的将两人押走。
气的霍元和南宫司徒直冒烟觉得以前每年缴纳的税养了周胜这个白眼狼。
林小柔看到霍家门口那一团乱时便知道人肯定被带到衙门去了,于是又急急忙忙往衙门跑去,就在经过一座小桥要下坡时,前面突然窜出来一条野狗对着她就扑过来。
林小柔吓得一声尖叫,野狗红着眼,流着口水似乎受过什么刺激,张开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齿,腥臭的口水滴到地上,差点把她吓尿了。
她连滚带爬的往前跑,野狗在后面发疯一样的追,林小柔哇啦哇啦的乱叫,很快就把临街两旁的人家给吵醒了。
很多人开了门见一条狗在追一个娇弱女子便正义感爆发拿了铁锹出来,众人合作很快就把野狗给打跑了。
“姑娘你没事吧。”好心人将吓得已经全身发软的林小柔从地上拉了起来,林小柔摇摇头,又点点头。
“姑娘你不会吓傻了吧?要不要到我家去休息一会?”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说道。
“没,没事,谢谢大家。”林小柔扶着墙慢慢走,天知道她有多害怕,若不是那些好心人及时赶到,她就要被那条疯狗扑倒在地狠狠撕咬了,可到底是谁故意放了这条狗来咬她!
第39章 及时雨()
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找到霍齐寒他们才是正事,林小柔扶着墙壁慢慢走,直到情绪平静下来才加快脚步,等她紧赶慢赶来到衙门时,霍齐寒和南宫翎正站在衙门口相互微笑打招呼。
“哟,南宫少爷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可是知府大人邀你同来喝酒的?”
霍齐寒不改本性,纵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的如此开怀,南宫翎自是不同于他,而是淡淡一笑道:“没想到霍公子也一道前来了,那翎某也就不必一人寂寞了。”
本以为还能气一气这南宫翎,结果人家是个面瘫,除了笑还是笑,霍齐寒便觉得无趣了,脸色一变怒道:“这个周知府也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非说那李福是我们杀的,你说杀了李福对我
们有什么好处?”
霍齐寒岔岔道,南宫翎却是摇摇头似笑非笑。
“霍。。”林小柔气喘吁吁,刚站定要喊两人,突然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将她一路拖行至黑暗处,同时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腰间。
“别动,再动杀了你。”
林小柔不敢动了,老实的站着,听说话的声音是个男的,而且还是个力气很大的男人,光是捂住她嘴的力气就恨不得能将她捂死。
姥姥的,总是关键时刻出岔子,林小柔眼睁睁的看着霍齐寒和南宫翎走进衙门,两扇朱漆大门缓缓关上,把她的视线也剪断了。
她心急如焚,呜呜的叫着,那男人捂的越发用力了,情急之中她猛地一抬脚狠狠踩了那男人一脚。
男人痛的熬一声叫,下意识的伸手去揉脚,她就趁机撒腿逃跑,男人见状暗道糟了也追过去。
前面是衙门,后面是比疯狗还可怕的男人,左右都是房子和街道,无论逃到哪里都有可能会被抓到。
就在电光火石间,林小柔突然朝着衙门的围墙跑去,咬紧牙关一个冲刺,啊的一声叫居然跳了上去,但是毕竟没有武功,只是两只手趴在墙沿上,身体还是挂在下面。
丫丫个呸的,拼了!
眼见男人要追上了,林小柔拼尽了全力双手撑着硬是依靠顽强的毅力爬过了墙头,然后跳进了衙门院子里。
见终于甩脱了危险,她四仰八叉的躺在墙根处总算松了口气。
爬起身,脚步有些不稳,她踉踉跄跄一路避开衙役官差小心的找关押囚犯的牢狱。
这知府衙门说大不大,可对林小柔来说也不小了,她头晕一样的四处乱闯四处乱找也没看到牢狱所在,倒是有几次差点被人发现。
“升堂!”
“威武!”
直到听到这声音,她才愣住了,没想到这知府居然夜半审案!
于是又急急忙忙的往前方审判庭去。
就在她要靠近审判厅时,又见到外面浩浩荡荡走来一群人,面容有些看不清,但是看衣服都是上好的,而且如此行色匆匆估计是霍齐寒和南宫翎的家人。
林小柔急中生智,手中抓了块石头朝着前头扔去发出了异响,几个衙役警惕的朝前看去,林小柔趁机低头混进了家属群中默然的跟着往前走。
走在最后面的南宫静发现了她,觉得她有些面熟便悄悄拽了拽她的衣袖问她是谁。
林小柔偷偷撇她一眼不说话,南宫静或是害怕有些自言自语道:“你是霍家的吧,我是霍齐寒的未婚妻,今天这周知府不知怎么回事把霍齐寒和我哥都抓来了,对了你们霍家是不是也跟我们
家一样都急成一锅粥了。”
霍齐寒的未婚妻?林小柔一怔转头看着南宫静,脚步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可是眼前的女子眉目如画确实是个配得上霍齐寒的美人儿,站在她的面前自己自卑的连渣渣都不剩。
深呼吸,甩甩脑袋,算了,今天自己是以朋友身份来阻止李媛媛陷害霍齐寒和南宫翎的,其余任何人任何关系都与自己无关。
可是看着南宫静,她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嫉妒。
这么漂亮,又有霍齐寒这样还不算差的未婚夫,还有南宫翎这样的大哥,一生吃穿不愁,帅哥美男相伴身边,那是自己想也不敢想的生活,因为有了强烈的对比,林小柔心里那股自卑感又涌
了出来。
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那些衙役见她跟在家属后面以为她是哪个府里的丫鬟便不耐烦的催促她快走。
林小柔回过神来,赶紧跟上队伍步入灯火通明的审判庭。
高高在上的审判台后坐着一身官服板脸严肃的周知府,背后墙壁上是一副扎眼的海水朝日图,意为时刻清醒,不欺百姓,莫负家国。
由于家属是没有资格坐在里面旁听的,只能站在大门两侧,所以林小柔就站在了最末尾,几乎是挨着门边。
身后站着几个手拿长木板的衙役黑着脸站成一排,认真的听着上头周知府的号令。
估计是半夜被叫醒的缘故,那一张张脸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周胜心里很没底,但是手上的力气却很大,一拍惊堂木,整个审判庭都安静了下来。
偏偏霍元咳嗽了声,然后慢条斯理斜睨道:“周大人,我儿是被冤枉的,还请周大人秉公办案查明真相,否则他日我就要好好找大人谈谈了。”
周胜看了他一眼,理也没理他,挥了挥手让下首的师爷宣案情。
那留着八字胡的师爷站起来摇头晃脑像打瞌睡一样的把诉状念完了,然后周胜就看着被迫跪在下面的霍齐寒和南宫翎喝道:“两位逆犯还不快快将杀害李福的过程细细说来,否则隐瞒逃匿罪
加一等。”
南宫司徒来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一听便觉得蹊跷,那日明明是自己接到了请柬去李家赴宴,后自己懒得去便将请柬随手给了南宫翎。
但是自家儿子根本就没有任何杀人的动机,而且李福也根本不值得杀。
所以此事定是被人设计陷害了。
“一个小小古董商值得我去杀吗?我还没吃饱了撑着,知府大人你要是有空该去管管这街上偷盗而不是抓两个无辜的人来审判,浪费我的青春也浪费你的时间啊。”
众人已经习惯了霍齐寒的不正经,那周大人可受不住,冷哼一声道:“照你这么说你就是清白的了,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那日你们去李家赴宴正是已时,大街上人来人往的都看
到你们去李家了。”
“周大人,可这人来人往的只能证明我们去李家了,无法证明是我们杀死了李福,要说是我们杀了李福,同样需要证据。”南宫翎开口道,嘴角依然噙着笑意。
即使跪着,他的风度也不失一丝一毫。
周大人被噎住了,确实要证明他们杀人也需要证据,于是嗓子一清道:“传证人。”
很快,李媛媛和小怜哭哭啼啼的上来了,她一到公堂未语泪先流,一副可怜模样惹人心痛,一双杏眸更是通红通红的。
“大人,我亲眼看到他们将毒药偷偷倒入酒壶内然后斟酒给我爹喝,我当时想要去阻止,可是害怕他们杀了我就偷偷躲了起来,等到他们离开了我发现我爹已经死了。”
“是的,大人,当时我陪着小姐,要不是我拉着她,恐怕小姐也会遭遇不测。”小怜虽然没有哭,但是望着霍齐寒和南宫翎时表现出了极大的恐惧感,仿佛还真是两个杀人恶魔一样。
“那你们有什么证据?”
“大人,那毒酒我带来了,我曾听家父说过只要在人触摸过的地方轻轻抹上一层炭灰就能将一个人的指纹显现出来,所以我就照办了,上面的指纹还请大人核对。”
李媛媛伤心欲绝的看着小怜从随身带来的一个包袱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瓷壶,在把手处有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