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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爷回到了书房,有一封陌生的信已经放在了他的案桌上。
他站在案桌前,想到了林小柔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忍不住摇头无奈的笑,这个女人以为这王府自己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却不想想他是谁?等到成功的那一天,别说她,就是全天下的女人只要他看中都逃不出手掌心。
要离开?门都没有!有心上人,直接找出来灭口。
片刻,他才打开信封取出信纸细阅,纸上只有一个字:安!
他会意,将桌上的灯拨亮,然后将信烧为灰烬。
拍了拍手,前去皇宫送信的黑衣人又悄声无息的出现在了书房里,房门关上,室内顿时暗了下来。
“找人看住流莹,若是看到有飞鸽一律截取。”
“是,属下遵命。”
当天夜里深夜时分王府上空果然截取到了一只飞鸽,鸽子脚上有一个小纸卷,打开一看上面居然是一首打油诗。
景王爷眉头一皱,立即下令:“快马加鞭赶去皇宫方向,这只飞鸽是假的。”
很快另外一只飞鸽也被截了回来,若是再晚些这只飞鸽就要到达皇宫了,到时候一切为时已晚。
取下小纸条,打开,果然有内容。
“景王妃有异常。”
景王爷扶额有些头痛,这个女人果然给她惹麻烦了。
拿笔模仿着字迹,换了内容重新绑到了鸽子腿上,然后悄悄拿到王府之外放飞。
林小柔这一晚睡得很沉,直到日上三竿了才起床,丫鬟端着洗脸的水盆已经候了她很长时间。
她躺在床上对着丫鬟眨眨眼睛,突然问:“我忘了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一愣,脸色有些异常:“王妃,奴婢是采蓝啊!”
菜篮?啥破名字。
她恍然大悟般的笑笑,道:“对啊,我给睡糊涂了,采蓝,今天王爷有来过吗?”
何止来过,简直是恨不得把她的被子给掀了。
“王妃,王爷来过了,他说要等你的药膳。”
林小柔哦了一声,很快起床洗漱。
正要往厨房去,丫鬟却突然小声说:“王妃,王爷让你做药膳前先去书房一趟找他。”
林小柔一愣,这家伙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去了书房,景王爷正在看书,见她来头也不抬道:“关门。”
门关上了,林小柔看着他:“不是要做药膳吗?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景王爷将书合上了,一双眸子冷冰冰的看着她,道:“我想过了,你只需要把药膳的方子写给我就好,其余的不劳你动手了。”
要方子是无奈的事情,因为多了个眼线,万事小心为宜。
“我为什么要给你,狡兔死走狗烹,万一你有了方子过河拆桥怎么办?”
看来这个女人还不算太笨,不过她忘了这药膳的药材都是他提供的,若是有心模仿也不难,只不过让她亲口说出方子是另有目的。
“如果你觉得我是这么言而无信的一个人,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当然,你的凝雪丸一辈子也不会得到。”
“你在威胁我!”
“是,我就是威胁你。”
林小柔暴怒,眼睛里似乎有两团小火焰在跳动,她像一只伺机而动的豹子,准备看准时机扑上去撕咬一番。
“你威胁我就不怕我把你那些龌龊事都给抖出去吗?”
“你有证据吗?”
林小柔无语凝噎。
她就是没证据,否则还用得着跟他废话?
“方子我是不会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办法对你客气了,要委屈你在房间里禁足几日知道你肯把方子说出来为止。”
林小柔狠狠的瞪了一眼景王爷,他真以为这样就能困住自己,顿时笑了:“反正闲来无事,禁足对我而言不过就是修身养性。”
景王爷果然说到做到,不但禁了林小柔的自由,就连丫鬟都给她换了,是个从没见过的生面孔,长得很粗狂膀大腰圆像个男人,穿着一身丫鬟的衣服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但是那体型估计一只手就能把林小柔给拎起来。
林小柔很无语的看着她,那丫鬟也傻乎乎的瞪着她。
“王妃,你要喝水还是用膳?”
难道她脸上写着很饥渴吗?林小柔觉得景王爷是故意的,这个丫鬟不但体型魁梧,就连思维也异于常人,甚至有点不把她这个王妃放在眼里。
只要她看着她,不是问口渴就是问肚子饿。
除此之外就是站在门口跟个门神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叮当。”
“叮当?好名字,我们老家有个猫就叫叮当猫,你们不会是一家的吧哈哈哈哈。”林小柔自顾自的笑着,笑完才发现那个叮当连嘴角都没动一下。
“不好笑吗?”她问。
“不好笑。”
。。
林小柔两眼一翻,真的是要无聊的晕过去了。
而此时,一张写有药膳方子的信也已经悄然送入宫中。
景王爷站在书房门口看着林小柔房间所在的方向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笨女人,跟我斗?找死!
看看时间,尚早,出门去往会仙楼。
来到包厢,霍齐寒已经恭候多时。
两人见面彼此寒暄一番就直奔主题。
“景王爷,这是五万银票,余下的下月此时再做兑现。”
“好,另外的东西呢?”
霍齐寒笑,道:“我想这些信息景王爷也基本都有了,齐寒能做的也只能是锦上添花而已。”
第210章 东西不能乱吃()
霍齐寒将一个账本放在了桌子上。
景王爷极其快速的翻阅了一遍,很是满意,上面正是上月西南蝗灾赈灾官员暗中贪污的证据。
这个官是个小官名叫张晋,但是这个小官的儿媳妇却是手握一半兵权的陵将军的独女陵容。
这陵容跟陵将军是一个性子,认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当初爱上了张晋的儿子就不顾陵将军的反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结果心疼女儿的陵将军只能忍痛将女儿嫁给了张晋的儿子。
若是这个张晋贪污灾银的事情捅到了皇上跟前,估摸着一家子都要倒霉,包括陵将军的女儿陵容也不能免外。
所以景王爷准备用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换取代表兵权的虎符。
“你是怎么拿到这个账本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正是景王爷的无奈之处,作为一个王爷,王府的大批开支都会暗中被皇上知道,若是数额巨大又去向不明就会被引起怀疑。
所以有些事情就根本没法去做。
而偏偏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必须靠钱去砸的,例如这个账本!
“王爷,齐寒有一事相求。”
“可说。”
“齐寒想为所有霍家之人求一块免死金牌。”
景王爷锐眸一寒,站起身看了霍齐寒一眼。
霍齐寒也看着他,始终保持着淡定的笑容。
知道太多的人往往死的最快,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一个道理,而霍齐寒知道的秘密已经比别人多的太多了。
等到功成名就之时或许就是他的死期之日。
“霍齐寒,据本王所知你曾生性风流淡泊名利,更曾为了一个女子而拒婚,后来又因为此女子意志消沉虚度人生,可最后到底是什么让你重振旗鼓还有胆量来找我!”
什么力量?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看似正常,实则内心枯萎。
直到今日,他还常常午夜梦回看到那个刺心的画面,自己最爱的女人,跟自己常常鄙视实则内心十分信任的朋友睡在一起。
他曾试着告诉自己一切都是误会,也曾逼着自己回去找林小柔问个清楚,可是等他再次回到那座房子时却是人去楼空了。
那一刻自己心如死灰,他甚至觉得是自己太过无能了,甚至要让林小柔跟他一起东躲西藏的不敢让人发现,还不能很好的保护她给她无忧无虑的生活,他深深的觉得或许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更有实力才能张开羽翼让自己的女人从此风雨不再。
而彻底重振旗鼓还得归功于沐剑晨,他去找他时沐剑晨已经离开了黑风寨,临走时托人留给他一封信还有巨额的财产。
那一天他看着信哭了,为那段本以为有了瑕疵的友情,也为了自己的消沉和迷茫。
如今他已经彻底改变了性子,朝着自己的目标一步步挺进。
“景王爷,现今皇上沉迷女色荒于朝政,齐寒作为一介草民甚感忧心,唯觉得景王爷才是一代贤王能让我们皇朝百姓安居乐业。”
这个理由很虚假,景王爷笑了,他将账本纳入怀中,不再追问。
离开会仙楼的时候,林小柔正肚子疼的满地打滚。
景王爷一回到王府就有下人来报,他权当她是耍性子故意使手段根本就没理会。
肚子疼的满头大汗的林小柔躺在床上,叮当在她旁边手足无措只会来回不停的走。
林小柔看得烦躁,忍痛骂道:“快去请大夫。”
她一骂叮当就哭:“大夫已经去请了,我是急王爷怎么还没来啊。”
无语了,这个时候要他来干嘛!林小柔估摸着自己是吃坏了东西,她咬牙问:“今天的那盘马蹄糕你是从哪拿的?”
“王妃,我是在厨房拿的啊,厨房里正好有两盘我就随便拿了一盘!”
疼痛一波波的袭来,腹部好似千万根针在扎,林小柔一只手死死的抓着床单,豆大的汗珠很快滴在床上。
该死的大夫怎么还没来!
闭着眼睛拼命调整呼吸也无法抑制疼痛,慢慢的意识淡去,在她要叫叮当时整个人都眩晕过去了。
“王爷,王妃疼晕过去了,您快去看看吧。”
等景王爷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时林小柔已经彻底疼晕过去了,整个人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咪蜷缩在床上,面色惨白,身上被汗水浸透了一层又一层。
大夫已经来了,正在为她诊断,结果是吃了不洁之物。
景王爷大怒,彻查厨房,结果却令人哭笑不得,原来那两盘马蹄糕一盘是新鲜的,还有一盘是昨日的,因为厨房的人正好有事在忙没来得倒掉,粗心的叮当就错拿了那可能变质的一盘,导致林小柔吃了后肚子绞痛。
叮当知道是自己的粗心导致了王妃昏厥不醒,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一个劲的跟景王爷磕头求饶。
“将叮当还有厨房负责做马蹄糕的厨子一同拖下去各打三十板子。”
叮当吓得脸色苍白,话也说不利索了,人被拖了下去,院子里很快就响起了哀嚎声。
所有的人都被吓得不敢说话,大气也不敢出,闻风赶来的环儿和流萤看到院子里被杖责的惨象也是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大夫开了几服药,很快就有人煎好了药送过来,景王爷拒绝了丫鬟的伺候,自己将林小柔扶起来一勺一勺的喂药。
林小柔昏迷没法张嘴,他就喝一口药毫不犹豫的嘴对嘴喂下去,这一幕不禁看呆了一旁的丫鬟,就连已经来到房门口的环儿和流萤都看懵了。
两人对望一眼,都看懂了彼此眼里的深意,最后都悄然离开了。
服了药的林小柔慢慢苏醒过来了,一张开眼眸胃里就翻天覆地的难受,猛地撑坐起来就趴在床沿吐得稀里哗啦直到将整个胃都吐空再也吐不出来。
大夫开的药其实就是催吐的,这一吐出来整个人都松了不少。
吐完了她像个死人一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喘气。
“水,我要水。”
一杯水递到了她的唇边,她接过勉强爬起来喝了两口顺顺胃,看着那只递水杯的手还有心思笑。
“小叮当,我真是大难不死啊,不过你的手怎么变好看变秀气了。”
从醒来到现在她几乎都是半闭着眼睛的,也没正眼去看,直到觉得舒服了些才有心思看了眼。
“我发现你不止笨,还毫无节制的贪吃,若非迫不得已,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娶你的。”
床上的林小柔一愣,这声音似乎不是叮当的,眼睛全部睁开一看,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景王爷,你吃饱了没事干来我这里干什么?”
景王爷没好气的看着她,死鸭子就是嘴硬。
“你是吃东西吃坏了肚子。”
“叮当呢?”
“赏了三十大板下不了地了。”
“你有病啊,她招你惹你了。”林小柔也不喜欢叮当,但是她现在就是喜欢跟景王爷对着干,似乎这样才能让心里好过一点。
“我没病,但你现在有病了,从这时起你可以对外闭门谢客安心养你的身体,其他任何事情都由我代劳。”
林小柔气的说不出话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