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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博朗要是不看顾祎还好点,一看沈心怡更不乐意了,你来了就看她家顾先生,你们俩没事谁相信啊!
“周先生最近很忙么?一直没见过周先生?”沈心怡这话问的就不对劲,你都不在家你还想怎么见到人家,再说了,你临走不是还见了一面么,怎么又问起了这种话,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周博朗也给问的一愣,琢磨着不敢说话,又看了一眼顾首长,他就是想知道,今天这事是怎么个意思,是死是活的总有个原有把,能不能不这么折腾人。
“周先生不是最喜欢说话了,今天怎么话这么少?”以往沈心怡都没留意,周博朗一见面就看她家顾先生,今天倒是留意了,怎么看怎么心里就是不痛快,说话也都阴阳怪气的。
顾祎开始还有点紧张,后来越看越觉的好笑,他家顾太太能不能靠点普,别说他不是那种人,就是也不找周博朗这样的。
周博朗就跟受气包似的,话不敢说,笑出来都是僵硬的,完事还得一个劲的朝着沈心怡点头,沈心怡呢,我就是一百个看不上你,你说怎么着吧,不服,不服咱们就出去试试,那架势,周博朗是真服了!
女人见的多了,沈心怡这样傻缺的还是第一次遇上,平时你看着真没什么能耐,今天这气候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实在是有点吓人了。
周博朗可是有点坐不住了,直接问的沈心怡:“我没招您惹您吧?”
周博朗其实也没别的意思,这不就是客气的问问怎么回事,结果沈心怡还没说什么呢,顾祎到是不乐意了,眼皮一抬朝着周博朗去了,话都是没说,一脚就踹在周博朗椅子上了,力气用的不多,但还是把周博朗吓出了一身汗出来。
周博朗当即站了起来,有种此地不宜久留要脚底抹油走人的意思。
“干什么?”顾祎老大不乐意的站了起来,两眼冒凶光,他家顾太太他都没舍得给脸色看,他倒是给上了,当他死了!
顾祎就是个不讲理的,别人不知道周博朗能不知道么,当时就傻眼了,站着一动不敢动的,后悔干才问了那么一句话,肠子都悔青了的。
边上沈心怡看的有点糊涂了,这事演戏呢,还是怎么回事?
沈心怡心里也犯嘀咕,是不是自己误会了什么?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怎么回事?”周博朗耐不住顾祎瞪着眼睛看他,半天厌了口唾液回的顾祎,顾祎冷哼了一声,朝着周博朗就去了:“是你问的么?”
“不是。”周博朗特别憋屈的说,顾祎看了他家边上看着热闹的顾太太,坐下了一脚把椅子踢给了周博朗,周博朗被逼着拉着椅子又坐下了,坐下了就再也不敢乱说话了,就是哑巴死,周博朗都不打算在说话了。
周博朗是想好了,顾首长爱怎么玩怎么玩吧,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倒不如留下等死,都省事了。
“问什么就说什么,别说些没用的。”周博朗坐下顾祎那边就说了,周博朗看了一眼顾首长,心里一真不痛快,话也没说,反正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等死!
沈心怡对面坐着,看了一眼她家顾先生,而后才打量着周博朗说的话。
“你当过兵?”沈心怡那口气俨然有点东宫之主的味道,一开始周博朗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抬头朝着顾太太一双丹凤眼纠结的看着,回答还是不回答?
想看一眼边上的顾首长,没等看呢,沈心怡又说了:“你不用看他,看了也没什么用,老实交代,他不是说了么,问什么说什么,你要看了他,说了我也不相信了。”
“叫你说就说,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顾祎不等周博朗说呢,又踢了一脚椅子,顾祎这是习惯,周博朗当兵的时候句不太好管教,一帮人里面就是周博朗不听话,没事顾祎就把周博朗提出去开个小差,要不周博朗这样的能这么听话,身上就没张听话的骨头,在外面都是他欺负别人,怎么到了顾祎面前就服服帖帖的了,还不是其中有事么?
“当过。”周博朗算是长见识了,顾首长家就没有一个正常点的,你说顾首长就不够正常的了,家里便爷爷奶奶不正常,大哥侄子不正常,眼前娶了个媳妇也不正常,感情他认识一窝疯子。
周博朗顿时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悲壮之情,他算是认栽了。
听见周博朗回答沈心怡还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顾祎,现在她看顾祎的眼神都是有色的,先收拾了周博朗,问清楚了怎么回事,回头再问顾祎,要是不把是弄明白,谁都不想走。
顾祎觉得他家顾太太心里肯定没想什么好事,特别是对着他的,要不他怎么后背心冷飕飕的风刮过。
“你和顾祎是在部队认识的?”沈心怡这话明显的与平时不太一样,周博朗听不出来,顾祎自己可是听出来了,平常他家顾太太可是一口一个顾先生的叫,今天这气候可是不太一样,怎么想都不踏实。
“是,部队里认识的。”周博朗老老实实的交代,一点都不弄虚作假的,沈心怡信不信也就她自己知道了。
“认识多久了?”沈心怡问话的时候服务生把菜都送了过来,周博朗哪敢吃,光是看着都饱了,还是没忘了回答的。
“有几年了。”周博朗就这么回答的,回答完沈心怡不乐意了,跟着就问了一句:“有几年了是几年了?”
“八年。”周博朗立马说了,吓得有点心虚,心想着杀人不够托点的,顾首长家能不能给点痛快的,这是有事解释么,这不是要人命吗?
八年?
沈心怡开始不说话了,在心里计算着周博朗和顾祎认识的年纪。
顾祎今年三十二岁,按照周博朗的说法,顾祎他们二十四岁就认识了。
“你多大了?”顾祎的年纪她知道,周博朗的还不知道呢。
“二十八。”周博朗都快无语了,他的实际年龄和今天的事也有关系?
“有过几个女朋友?”沈心怡就是在旁敲侧击的问,想从中找点蛛丝马迹什么的,周博朗不知道,周博朗就跟要给大卸八块,准备老虎凳辣椒水了似的,心里一阵阵的恐慌,还是带着唾弃的,给个手误腹肌的女人吓到这个程度,周博朗觉得丢人。
“记不太清楚了。”周博朗确实急的不太清楚了,以前年轻的时候爱玩,女朋友没少处,这两年才收了心性,身边的女朋友走马观灯的换了一两个,后来就没有了。
“怎么记不清了,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还有记不清的?”沈心怡越发的咄咄逼人,周博朗到底还是有点受不了了,一个女人,你追问一个大人的私事干什么?
周博朗抬头还想着要反驳两句,一抬头对上沈心怡那双毫不待见的眼睛,顿时无语了。
“以前有过一些,后来没有了,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不信你问顾首长。”周博朗说完脸上连点表情都没有了,沈心怡看了一会,心里踏实了。
第九十四章结婚礼物()
做梦周博朗都想不到,他的这顿饭就是为了给顾首长他们家傻缺女人出气的,气出完人家一拍屁股走人了,他还得给人家买单,有这么干的的么?怎么想周博朗怎么的心里不痛快,可话又说回来了,不痛快你能怎么办吧,顾首长面前,什么时候吃亏的不是他,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边周博朗结了账坐在餐厅里坐着,另外一边顾祎跟在他家顾太太身后琢磨着事,是告诉他家顾太太他有钱,还是不告诉。
顾祎第一次在他家顾太太面前心里没底了,总觉得这事有点说不过去。
顾太太吃饭的时候问了周博朗那么多事,明显是起疑,怀疑他和周博朗有什么事呢,虽说后来真相大白什么都不问了,但顾祎总觉得这事还没过去呢。
“你和周博朗做的什么生意?”沈心怡边坐车边问的,声音倒也没什么变化,但顾祎还是听出来了,这是他家顾太太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他必须要把握住。
“什么生意都做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拿钱他出力,生意上的事我向来不管,都是他一个人做主说了算。”言下之意你知道吧,我就是个甩手掌柜的,什么事不管的那种。
沈心怡当然是听明白了,但这事吧,她还是不怎么相信的,周博朗那种人,说不好听的就是钱堆里长大的,他家顾先生出钱给周博朗做生意,这话说不过去吧,怎么听都不像是真的。
沈心怡也不生气的,脸上还是带着那么一点点笑的,而后又问了:“顾先生出钱,出多少?”
“五百万。”顾祎边上想也没想的,硬是没看出来他家顾太太什么心思,他是打算实话实说的,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他还能不说实话么,先说了后说了的好,其实顾祎也考虑要把这事说给他家顾太太听。
人家沈心怡不爱听啊,听着就没啥话了,五百万?一个当兵的那里来的那么多钱,抢银行也不一定抢那么多吧?
五百万?
沈心怡是不相信的,但也什么都没说。
顾祎可没说假话,当初确实是出了五百万给周博朗的,当时周博朗可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当兵的一退伍就开口跟顾祎借钱,这事也是百年不遇的事情,顾祎当时还觉得挺奇怪的。
顾祎还问周博朗呢,借这么多的钱干什么,周博朗说了做点小生意,顾祎俩眼睛眯着,小生意要五百万呢,当时的那个气候下,五百万也不是个小气候,即便是对顾祎他们家的,但顾祎要是跟家里开口要了,还是要的出来的。
问题是你不得问问钱拿了干什么去么,就是再少吧,哪怕就是一块钱吧,是不是也该问问,难不成周博朗拿走吸毒了,他也不闻不问的,那不能吧。
当时周博朗就吱吱唔唔的,顾祎就没往好地方想,没用多少功夫就给问出来了。
周博朗说了,就是为了做点小生意,借不借就等着顾首长一句话了,要说周博朗这人不管什么时候,对顾祎还是高看一眼的,不管怎么样吧,顾祎对周博朗还是有些不同的。
顾祎当时倒也没想别的,光想着这五百万要是真的赔了,那还不把周博朗给赔死,这才说了,他要入股的事。
周博朗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是说什么不干,结果顾祎就说了,你不干是吧,不干他就不借这个钱,看看有没有第二个人借他的,无奈之下周博朗也是蹉跎了两天才松的口,说了,股份他和顾祎两个人一个七一个三,这个七当然是周博朗自己,周博朗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能放着便宜给别人,自己边上看着帮着数钱,可到最后,这钱还真是他帮着顾祎数的。
顾祎说了,要入股就是五五分,别的都别扯了,要不就不借。
周博朗是气的直跳脚,却硬是一句话说不出来,他不是没钱么,能有什么辙。
到最后周博朗一咬牙心一横答应了,顾祎回家死皮赖脸的跟着家里东挪西借的弄了五百万给周博朗。
顾祎当初是个好心,也没想到后来就有钱了,顾祎有时候也觉得这事跟做梦似的,什么没做就有钱了。
周博朗做生意十分的小心谨慎,而且眼光独到,五百万还没用上一年呢,就身家千万,这事顾祎觉得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后来周博朗也要顾祎撤股,双倍的钱给顾祎,顾祎说了,你打发要饭的去吧,这辈子咱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除非是死了,要吗你想把我踢出去,你想都别想了。
周博朗对这个事也是十分的无语,时常的就想,早知道是这样,当初他就应该找高利贷借点钱,也比借顾首长的钱好,顾首长的钱比高利贷还能坑人。
都是过去的事了,顾祎从没提过的,具体的自己有多少钱顾祎自己也不清楚,顾祎记得前年周博朗说的,他们现在的身价过亿了,这都两三年的事了,顾祎寻思着就是没多也不能少吧。
顾祎琢磨着钱这么多的事说出来能不能吓到他家顾太太,你说平常人彩票中个什么大奖都能抑郁几天睡不着的,他家顾太太要是知道他是个亿万总裁,那后果得什么样了。
顾祎心里十分没底,觉得这事解释不清楚,回头他说了顾太太肯定要问,你一开始怎么没说你有钱,你有钱还让我跟着你住这么小的房子,还要我整天跟你担惊受怕的,花钱如流水的日子顾祎也看出来了,他家顾太太是为了钱的事糟心呢,又不知道怎么说出来,他虽然不说吧,但也都是看进心里去了,这点事能不知道么?
沈心怡也不说话了,一路上就没有声音了,目光望着外面的,没什么起伏的小脸看的顾祎有点心疼了,想过去摸摸他家顾太太的手吧,几次都想,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