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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你扯了,我要先休息。”相较于赫连森的兴致盎然,云沐晨则果断选择不讨论有色问题。
语毕,云沐晨即刻美眸紧闭,开启补眠模式。
与此同时,再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赫连森动作轻轻地躺下,挪近拥着爱人入眠。
在赫连森遵守约定循规蹈矩的情况下,疲乏的云沐晨在温暖而熟悉的怀抱里安静入睡。
这一刻,相拥而眠的一对出色情侣嘴角盈盈笑意驱逐了冬日的冷寂,挥洒在室内的阳光更加温暖美好……
爱人陪伴,睡梦总是香甜惬意,一觉醒来,精神抖擞的云沐晨发现身旁熟悉的体温消散。
穿戴整齐的云沐晨一出房门,高大英俊的赫连森便迎面而来,柔声开口:“醒来得正好,午餐做好了。”
听到如此蕴涵宠溺的话语,云沐晨当即眉开眼笑地应道:“好。谢谢森。”
饱睡一顿后还能饱餐一顿,这便是一种幸福,尽管简单,却温暖人心。
为心爱的人心甘情愿洗手做羹,不是卑微,不是迁就,这也是一种简单的幸福。
午餐时光就这么有说有笑,柔情四溢地悄然逝去……
按照原定计划,两人用过餐又腻歪了好一会,便出发去云家‘喝茶’。
眼看着即将到达家门口,云沐晨语带担忧地嘱咐了一句:“森,等会跟我爸心平气和地谈话,千万不要起冲突。”
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云沐晨都不希望自己最爱的两个男人起争执。
“放心,岳父大人我岂敢冒犯?”赫连森一脸认真地用反问做出保证。
“我相信你可以的,加油!”云沐晨语气充满活力地为自家男友鼓劲。
话说,云沐晨早已把自家老爸定义为难搞的人物,也想象得到婿翁间即将到来的面谈定是跌宕起伏。
“当然。”赫连森即刻胸有成竹地接受鼓舞。
“……”本来还想再说些鼓励话语的云沐晨此时静静地默了。
不一会,豪车驶到熟悉的云家大门处,云沐晨轻轻低语:“到了。”
就在云沐晨全神贯注于云宅人物走动时,没有注意到赫连森握方向盘的手劲骤然收紧了几分。
很快,云家小姐和未来姑爷就被佣人迎进了主宅,还没跨进屋门,就看到云家父母好以整暇地对面而坐。
“爸,妈。”
注意,此时叫得那么自然的问候不是出自云家女儿云沐晨的口中,而是由云家未过门女婿赫连森率先语带恭敬地吐出。
简短的两个字眼在空气中余音袅袅,时间似乎在话音落下的几秒内静止——被问候的云家父母面面相觑,云沐晨表情微滞。
第二百四十三章 温情策略()
现场气氛就因为赫连森的诡异称呼凝滞了好几秒……
率先反应过来的云铭倏地站起身,对着缓缓走近的赫连森语气不善地说道:“谁是你爸妈?!”
“沐晨的爸妈就是我的爸妈。”高大俊逸的赫连森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赫连森始料不及的厚颜之话一出,云父竟是被堵得语塞。
眼看着两个大男人四目以对,制眼底燃烧着熊熊战火,云母同是站起身圆场:“迟早都得这么称呼,提前练习也挺好的。来,都坐下好好聊聊。”
这时,云铭越过高大的赫连森瞥了眼自家女儿,徐徐下发命令:“赫连森,你跟我上楼,我们好好聊聊。”
自从迈入了云家,赫连森的鼎鼎大名被直呼的频率不断增加……
似乎习惯了云父的如此待遇,很是随遇而安的赫连森先是给云沐晨递了个眼色,便紧随着步伐稳重的云铭上了楼。
待两人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楼道,云沐晨快步走到陈娅蓉跟前,语气担忧地开口道:“妈,爸是不是心情很不好?”
“怎么这么问?”陈娅蓉拉着云沐晨坐下,用温和的语气反问。
“听语气和看表情感觉的。”云沐晨回味着云铭刚刚打量时的皱眉表情,以及对赫连森说话时的冷然语调,如实回答。
观察入微的陈娅蓉看出云沐晨神色里的忐忑不定,出言安慰道:“你爸是心情不怎么舒畅,但原因不在于你,他那么疼你,怎么可能生你的气?”
“那爸会不会把情绪发泄到森的身上?”心情略微放松了一点,云沐晨仍是语带忧虑地问道。
“这个很有可能。不过,相信森儿能应对自如。”
“妈,我昨晚…跟森……发生了那种关系…”云沐晨有些羞郝地跟自家母亲敞开心扉,“爸会不会将错都归结在森的身上?”
“这有什么的,年轻人嘛,实属正常。”看着女儿面带羞愧,云母表现出一如既往的开明,继续和声安慰,“当年我跟你爸不也未婚先孕有了你哥,关于这事,我给你爸打了预防针,纠正他因人而异的传统观念。”
听着自家母亲体贴入微的安慰,云沐晨松了一口气,扬起释怀的笑容撒娇道:“谢谢妈,loveyou!”
“你这丫头,谈了恋爱嘴也变甜了。”陈娅蓉笑容满面地说道。
……
云家大宅二楼大型书房,容貌出众,气质轩昂的一老一少各坐一把上好檀木椅子,隔桌面对面交谈。
刚落座,赫连森就采取先发制人的招式,语带尊敬平和开口:“爸,有什么事您就直说,我虚心受教。”
此时的赫连森收起惯有的冷气场,黑眸流露出柔和的光彩,全然一副敬重长辈的样子。
就是这种谦和的态度以及极其顺口的称呼,让云铭顿时气结又无可奈何。
静默了一会,云铭也算是心平气和却语带无奈地说道:“还是那句话,我不是你爸。”
这才高八斗的女婿还没过门就喊‘爸’,不仅让云父受宠若惊,更是有种要教训却无处使力的不爽感觉。
“妈说得对,反正迟早都得叫,现在练习也无妨。”赫连森依旧心平气和,以不变应万变。
“……”对于赫连森似是而非的故意执着,一向以爱妻之语为准则的云铭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
“赫连森,你今天突然把称呼这么一改,有什么意图?”云铭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一脸从容的赫连森,缓缓抛出一个问题。
“我要娶沐晨,还望爸同意。”话已至此,赫连森也不打马虎眼,语速缓慢地陈述自己的意图。
听到这个,本是不爽的云父更加不爽地冷哼了一声,“你违反了我的规定,结婚的事一年内免谈。”
“爸,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只是想要个名分,其他一切照常,您到底在坚持什么?”赫连森同样抛出一个问题,语带诚恳。
对于云父制定的巨坑制度,打温情牌的赫连森不从正面反驳,而是以一副谈心的姿态进行交流。
见云父沉默以对,赫连森继续表述自己的想法:“如今,沐晨身心都已经归属于我,而且我们也到了适婚年龄,再说,您昨晚不也选择放任我们?”
心思缜密的赫连森早在昨晚就考虑到云家人会‘杀过来’,毕竟以云家的实力要找出一个人的行踪轻而易举,却一夜纵情无人搅局。
由此可见,作为云家主事人,云父的这番所作所为预示着‘放心’这一情绪。
的确,昨晚女儿迟迟不归,云沐晨和赫连森的手机齐齐无人接听,确定了心中猜测的云铭除了当时有些愤然,随后也算是沉静以对。
经过好些时日的观察和相处,云父早已对面面俱到谦逊有礼的赫连森有所改观,甚至是给予高分,只不过碍于宠女心切的多年习惯,还是有些排斥讨得女儿欢心和关注的别的男人。
虽然赫连森说得在理,但云铭就是别扭得不想认可,于是继续沉默。
此时的云铭虽然选择沉默不语,但炯炯有神的双眸透露出缕缕思量,可见赫连森的温情策略颇显成效。
“爸,我之所以在今天喊你‘爸’,不仅是要表述我要对沐晨负责的决心,更是对您的一种敬重。”赫连森继续诚恳地说道,“相信经过这些时日,我对沐晨的真心您和妈都有目共睹,若是您不舍得沐晨外嫁,我真的不介意入赘云家,跟现在无异,沐晨还是住在这里。”
满满诚意的话搁在这里,云铭明显一怔,心里波澜起伏——一个尊贵万分的男人愿意放下自尊主动选择入赘,只为尽早完婚,这等迫切的诚意难免不令人动容。
之前说‘入赘’这回事,只是想刺激验证一下赫连森的态度,权当玩笑,却不想赫连森会全无架子旧事重提。
然而,云铭表面还是风轻云淡,语带嫌弃地说道:“你入赘我们家等于浪费粮食,你不介意我介意。”
第二百四十四章 见招拆招()
见云父终于发表自己的意见,赫连森当即若有所思地顺延回复道:“恕小婿愚钝,爸的意思是想要我自带粮食上门还是希望我直接娶沐晨过门?”
很明显,赫连森正在淡定自若地曲解云父的意思,不着声色地将话题偏转于终极目标。
然而,凡事习惯了就好,云铭对于赫连森极度自来熟的称呼已是免疫,也已经绕出了赫连森有意无意设置的陷阱中。
秉承着初衷,云铭恢复该有的精明状态,泰然接过话:“确实驽钝。还是那句老话,想娶我女儿得过我这一关,就你昨晚的表现,差评!”
感觉说了那么多又回到原点,赫连森看了眼面容严肃的云父,敛去心中的些许无奈,轻然开口问道:“那怎么才有好评?”
“都说了看我心情。没把长辈的话放在心上,又怎么会有好评?”
云铭淡然抛出一如既往的不着边际标准,同时不忘趁机出言教训。
淡淡瞥了眼沉默以对的赫连森,云铭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继续教训道:“本来前段时间看你表现不错,思量着尽快让你跟沐晨完婚,没想到你昨晚公然让我女儿吃亏,这笔账没找你算,还好意思提出结婚要求,不知道是可惜还是可憎……”
云铭愤然中又夹杂着悠然的话语顿时让赫连森无语凝噎。
说什么有意向早点让两人完婚明显就是凭空捏造,亏得这话被说得如此顺口的同时还语带惋惜,赫连森再一次领教了岳父大人的脸皮之厚……
不得不尊重的长辈身份和终身大事搁在这里,赫连森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手段在此时全然失效——云父实打实地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赫连森随即黑眸流转,表情诚恳,“爸,昨晚的事是我的错,您尽情教训我,我洗耳恭听。”
温情牌打不下去,只能执行planb。
所谓planb,就是主动认错,并听之任之受教训,以舒解云父心中的不痛快。
被炮轰两句能保障未来,何乐而不为?毕竟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此话一出,瞅了会确实一脸虚心受教表情的赫连森,突然温顺得让云铭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出言责备,因而说话有些断断续续:“赫连森,你…我告诉你,昨晚的事下不为例,胆敢再犯…取消资格!”
有时候,主动承认错误且不还嘴不仅表示态度端正,而且会让责备方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此时的云父面对认错态度良好的未来女婿赫连森正是感触颇深。
“是。爸教训得对。”赫连森语气温和而诚恳地附和道。
自从进了云家门,赫连森掌握了一个诀窍——只有脸皮厚才能混得风生水起。
因此,面对岳父大人的责难,改变策略的赫连森泰然处之。
“还有一件事,我不希望我的女儿未婚先孕,当外公这事我不急,想必你也不急,你说是不是?”
所谓‘姜还是老的辣’,云铭已是意识到赫连森相当顺从听训的怀柔策略,故意设了个陷阱等着其往下跳。
果不其然,虚心受训的赫连森仍是同意云父的看法,用谦逊有礼的语气给予相同的回复:“是。爸教训得对。”
正当满心得意的云铭准备顺势引出下一个教训点,赫连森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当外公这件事,我的确不急。”
以云父的语病接话进行无形反击,既未破坏端正的认错态度,又扭转被动局面。
感受着云父突然间灼热的视线锁定,赫连森很是通情达理地说道,“爸,您继续。”
何谓‘得了便宜还卖乖’,赫连森正光明正大地以自身举止描述其中的涵义。
就在云铭被赫连森雷打不动的坦然话语气结之际,一阵敲门声后传来一道清亮的男声:“开饭了。”
话音刚落,偌大的书房俨然多了高大俊逸的云沐轩。
“哟,怎么不叫佣人泡茶?看来两位聊得不错嘛。”
云沐轩一进门就将视线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