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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赫连森告诉云沐晨一个明晃晃的事实——饿狼扑羊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接下来,毋庸置疑的‘充饥’n久……
待云沐晨再次掀开沉重眼皮,柔和而温暖的晨光已是满室挥洒,暧昧气息也愈加凝重。
“你要是再来一次,我就哭给你看。”字面上是威胁意味,却被云沐晨气喘吁吁地说得毫无震慑力。
‘点心’过后显得能量充足的赫连森这时打算温柔网开一面,“亲爱的,轮到我替你充饥了。”
此话一出,吃一堑长一智的云沐晨贸贸然领悟到了‘充饥’的内涵,以为食难知髓的赫连森还要重温一次,美其名曰‘互帮互助’。
此时云沐晨却是酥软得无处施力,只能用泪水抗议。只是一瞬,便已泪眼朦胧,即说即做。
眼看云沐晨白里透红的脸蛋骤然梨花带雨,浑然不知对方所想的赫连森神情紧张,温热的指腹轻拭眼角,担忧的询问语气柔情四溢:“怎么好好就哭了?很饿吗?”
此时云沐晨没听出话中歧义却也不敢贸然回答,指不定一句差池就再遭浩劫,因而只是定定地看着赫连森温柔似水的黑眸,眼里蓄满的泪水波光粼粼。
“我错了。”实在抵不住云沐晨可怜兮兮的呆萌表情,赫连森柔声开口认错,“不过你也有错,太过迷人,让我情不自禁。”
只消一眼,便是情难自禁,这便是情深意切的最好写照。
“……”感觉某人认错的话语重点放在后面那句,被认为罪魁祸首的云沐晨继续无语中。
一直接受着爱人雾蒙蒙美眸的定格视线,赫连森轻啄云沐晨的诱人红唇,“乖,不哭了,我给你煮点东西垫垫肚子。”
终于听到万无一失的满意答复,云沐晨极其配合地骤然收起泪水,轻然开口道:“嗯。你快点,好饿。”
“好。你等会。”赫连森即刻眸染笑意,语带宠溺地说道,“现在时候还早,实在很累的话,你再睡会。”
“衣柜里有你穿的各类衣服,要是你乏力或是懒得换,我可以帮你换。”
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的赫连森一边大摇大摆地站着换衣服,一边对着眼神有些呆滞的云沐晨温柔嘱咐道。
无疑,还窝在床上的云沐晨正眼勾勾地盯着赫连森完美身材,眼神痴迷得呆滞。
作为美男计的实施者,赫连森此时骄傲万分地回以勾唇一笑,风情万种。
慢悠悠地穿戴完毕后,赫连森见云沐晨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迈开长腿走至床沿,道出另一叮嘱:“亲爱的,要不要洗个澡?我也可以帮你的。”
绝对是反应慢了不止半拍后,云沐晨开口回复:“不用你帮,你快点给我做多点吃的,快饿死了。”
脚趾头都没想到,洗澡穿衣被某人出手一帮,就等于送羊入狼口,铁定被啃得乏力到骨子里。经过惨痛经验教训,云沐晨已是懂得其中真理。
低头在云沐晨额上印上一吻后,赫连森挺直腰板,肃然开口:“收到!有需要叫我。”
说完,不忍心云沐晨饿肚子的赫连森快步走出了房门。
感受着被窝里赫连森的余温,云沐晨久久不曾将视线移回,嘴角始终挂着幸福韵味的迷人笑容。
第二百三十九章 家庭审讯()
独留偌大一室,云沐晨虽是全身酸软,心潮却难以平静,转溜着黑眸静静在床上待了一会,决定爬起来清洗身子。
“嘶…臭混蛋,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一下床,身子如同被重组般酸痛乏力,云沐晨裹着被子兀自幽幽嘀咕着。
缓缓走至高档大型衣柜前,里面挂着摆放有致的衣物——左边是为数不多但制作精良的男士服装,右边是数量繁多且款式各异的女士服装,色彩各异的内衣裤叠放整齐,这如同夫妻般的居家设置带来温馨视觉冲击的同时更是温暖人心。
接着,瞥了眼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再单手挑了一套崭新的内外衣物,满脸堆笑的云沐晨转身徐步进了浴室。
过了好一会,浴室门外传来赫连森熟悉的声音:“沐晨,早餐好了。你洗好没?”
“嗯,就好了,你先吃吧。”正在里面费力穿衣服的云沐晨即刻回答。
“我等你。”赫连森站在门外,语气充满柔情。
不消一会,云沐晨一袭白色短款修身冬裙,将高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相当亮眼,出来抬眸便问:“有没有丝巾?”
就在赫连森微微皱眉时,云沐晨一脸无奈地指了指自己雪白脖颈上狼吻过境的痕迹,晶亮双眸充斥着浓浓的控诉。
看着云沐晨由曲线优美的脖颈向精致锁骨处蔓延的斑斑吻痕,作为创造者的赫连森觉得视觉效应非常赏心悦目,不禁嘴角挂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不过,爱人的美好当属私有财产,心情舒畅的赫连森兀自眉眼带笑地欣赏了一会,便拥着云沐晨的香肩齐齐走到豪华衣柜前,“除了你的衣服和内衣裤,其他配饰是叫下属买的,估计在这个小抽屉里。”
听到自己的内衣裤是某个大男人亲自挑选的,蹲下身子找丝巾的云沐晨默默窘了一下下,这size还真是准确无误。
“你什么时候给我买了那么多衣服?”云沐晨一边对着镜子给自己佩戴米黄色丝巾,一边疑惑道。
“就上次我们一夜奋战后你说我很闲的时候,所以说,我那时是真的忙。”
赫连森修长双臂环抱云沐晨的柳腰,把头轻轻搁在香肩上,闻着沐浴后特有的馨香,在云沐晨耳边呼着热气。
此时此刻,全身镜里有一对倾国倾城的情侣以亲密姿态渲染着彼此的幸福隽永。
“喂,好好说话!”感受着耳边骤然湿热引来的轻颤,云沐晨抬手把赫连森作怪的脑袋推离,口气凶然。
结果,云沐晨的一席警告换来赫连森熟悉的喑哑话语:“你太美味了……”
结果的结果,话音还未完全飘散在空气中,就是铺天盖地的狼吻……
“混蛋…我好…饿……”好不容易等到某人醉人的吻由狂暴肆虐转为温柔似水,瘫软在某狼怀中的云沐晨软绵绵出声再三抗议。
又是一阵意犹未尽的收尾吻,点心开了胃的赫连森大发慈悲轻轻俯身抱起浑身没劲、脸蛋红润的云沐晨大步流星,富有磁性的慵懒声音扬起:“亲爱的,不能怪我如此饥饿,只能说你太过美味。”
这冠冕堂皇推脱责任的说辞,即刻换来云沐晨的鄙夷眼光,但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嘴上只能认输:“是,我的错。”
云沐晨大错特错在以为饿狼扑羊能成为终结式,始料未及的是狼养精蓄锐后啃得更是‘咋咋’作响,连骨头都是酥的。
坐在餐桌旁享受公主般待遇的云沐晨一边看着赫连森进进出出厨房,一边把盛好的热营养粥动作优雅地送进饱受饥饿的肚子里,相当惬意。
坐在旁边同步吃早点的赫连森静静看着云沐晨吃饱喝足,眼带笑意。
见云沐晨放下饭碗后轻抚肚皮,赫连森开口道:“好吃不?这里有一杯温热的纯果汁,喝完补充能量。”
补充能量?云沐晨先是不解抬眸,体味到赫连森黑眸里‘你懂的’意味的眼神示意默然喝下大杯的果汁。
这货还懂得真多,也真贴心,兀自低头喝‘能量饮品’的云沐晨满心甜蜜。
确定犒劳完自己的肚子,云沐晨心满意足地离开餐位,悠然在大厅柔软沙发上端坐,很有范地清了清嗓子肃然扬声道:“过来,我有事要问你。”
大脑恢复正常运作的云沐晨在洗澡时就想起盘问赫连森之前的反常行径,却被某人精虫又上脑的行为搅乱,盘问计划暂告搁浅。现在能量充足,不弄清前因后果,绝不善罢甘休。
所以,此时俨然重磅上映了家庭审讯的戏码……
“停,别靠着我坐,坐在我对面。”看着赫连森长腿一迈,寥寥几步便到了‘审讯地’,云沐晨及时出声发号施令。
某狼坐在旁边,某羊随时有被拆吃入腹的危险,云沐晨明智表示不想以身犯险,得来事倍功半的成效。
“哦。”赫连森倒也听话,步调一转在云沐晨对面落座。
“赫连森,严肃点!”看着某人懒散地倚在沙发上,法官大人不爽了。
“哦。”又是一字乖巧应答,赫连森即刻绷紧俊脸正襟危坐。
看到赫连森摆出如此严肃的姿态,云沐晨默默地将头扭向后方,再默默地笑了(认为赫连森太逗的云沐晨忍不住私下舒缓笑意保持肃静场面)…深吸一口气后回归原位。
双重意义吃饱喝足的赫连森同样默默地看着云沐晨由严肃变柔和的美丽侧脸,眉眼弯弯,却在某人回头的一瞬五官刚毅冷酷。
显然,此时云沐晨翻身做大boss,强权在握。而赫连森在想,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一个努力营造,一个积极配合,现场的气氛也算严肃。
接下来,表情严肃的两个俊男美女进行如下一系列对话:
“赫连森,我下面的几个问题你都得严肃认真地如实回答,能否做到?”
“能。”
“no。1,你为什么之前佯装谦谦君子,对本美女无动于衷?换句话说,在那方面你为什么前后反差那么大?”
第二百四十章 解释与妙招()
听着云沐晨板着俏脸别具一格的各种修饰辞藻,赫连森先是默了一会会,随后薄唇微启,语气悠然:“哪方面?”
面对某人的明知故问,云沐晨美眸微眯,肃然扬声:“别说废话!正面回答问题。”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哪方面。”赫连森深邃的黑眸盯着云沐晨,绝对的一脸无辜。
“赫连森,你皮痒了是不是?”此话一字一顿,云沐晨说得咬牙切齿。
赫连森又是面露无辜静默了一会,云沐晨背靠沙发,葱葱细指轻敲扶手,大牌姿势相当悠哉,目光炯炯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僵持不到两分钟,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赫连森淡然开口问道:“沐晨,你真的要知道?”
“要!确定以及肯定。”云沐晨此时坐姿端正了几分,灼灼视线始终定格在赫连森俊脸上,生怕遗漏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不一会,赫连森低醇的声音娓娓道来:“还记得你爸给我量身定做的‘云家女婿制度’吗?”
“记得。”云沐晨点头回答得一脸慎重。
‘云家女婿制度’采取不为人知的评分机制,按标准逐级递升,每个级别约束细则无数,但各种评价标准随心所欲,结婚的终极阶段似乎遥遥无期……
“所谓‘限制恋爱’阶段,我艰苦奋战了近半个月,某天晚上你爸来电话通知我及格可以晋级下一阶段。”赫连森一边回忆,一边徐徐说道,“高兴还不到两秒钟,你爸就好心告诉我结婚的捷径。”
见赫连森就此打住,云沐晨忍不住身子前倾,美眸流转好奇问道:“然后呢?”
虽然不知道自家老爸具体而的捷径,但那被咬重的‘好心’二字应该是反语。
“他说一年之内我们不能发生不单纯的关系,用原话说就是不希望你未婚先孕,若是达到这个标准,婚期就定在一年之内的某天,否则无限延期。”赫连森很是祥尽地诉说道,“所以,为了达成伟大心愿,我从那晚开始不得不循规蹈矩,没想到我家沐晨那么主动。”
说到最后,赫连森凝视着云沐晨,眼底透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天晓得,从被告知晋级的那一晚开始,赫连森的素食生活过得有多么艰苦。每次美丽的爱人近在眼前,就连难得的同床共枕,都只能看不能吃,连最基本的亲吻都怕不受控制地引火上身,欲望一触即发便不可收拾。
这种被迫的谦谦君子生活时刻煎熬着赫连森这匹饿了近三十年的狼,昨晚无所顾忌地饱餐一顿,此时顿感扬眉吐气。
看着云沐晨俏脸微窘,大为开怀的赫连森只是一个眨眼间便蹭到了云沐晨身边,再度缓缓开口:“你委屈地问我为什么不碰你,我还想委屈地告诉你做柳下惠有多辛苦。”
每次见面都痛并快乐着,这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根据赫连森表情诚恳的交待,云沐晨已是了解了事情的始末,说到底,还是她自己想太多……
只是,想着之前猜测感情出现了问题,彼此产生了厌倦而忧心忡忡,到头来却整了一个大乌龙,导致昨晚一头热做出一系列野蛮行动,云沐晨不由幽怨道:“有这回事你干嘛不告诉我?害我忧心了那么久。”
“我要申冤,此事对你保密也是你英明神武的老爸提出的附加条件之一。”赫连森很是自然地挨着云沐晨而坐,语气相当无奈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