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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晚呼吸不乱,佯眠感之——
昨夜,他如往常的任何一晚,与小哲相拥而眠。
他的床榻、他的身边,唯容一人在侧安眠。
这人,便是徐哲,也只有徐哲。
——但是?
怎、怎么回事,为何身边的呼吸声有好几个?体温也也也好几个人呀。
叶枫晚悄咪咪的睁开眼,瞬间双眸睁大,惊愕的掉了一地鸡毛。
1、2、3、4、5数、数不过来了,这这这这是几个小哲啊这???
#满床满屋都是我的小哲#
见这久睡之人终是醒了,那些早已睡醒的徐哲相视一笑,便你一眼我一语了起来。
短发徐哲,现代的装扮,怕是最生涩的一个:“你叶枫晚,我是徐哲”
短发徐哲,青衣短打的装扮,倒是多了几分娴熟:“真是没想到能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啊。”
红衣似血,童颜巨矮的徐哲,他没急着理二叽,倒是颓然的捏着自己的脸,再看看四周人的身高:“”不想说话,给你们一串省略号。
青衫萧疏,风神俊采的徐哲,看着已然完全呆了的叶二少,幽幽的叹了一口。
再来,还有容貌称仙,菩萨笑容的小哲,他的双眸澄澈明亮,似是不知世间阴暗丑陋,给你一枚治愈的微笑。
还有,半脸尽毁,带着半边面具的小哲,冷冷一笑,侧过头去。
之后,还有一身黑衣锦袍,气势冷冽的小哲,他冷哼一声,看不得叶枫晚这般模样,斥责道:“行舟,这般呆傻是什么样子?”
唯一做女子打扮,青衫若云,美胜貂蝉的婉儿小哲:“欧阳公子,你这番模样,可是蠢的我都不想嫁给你了。”
之后
一身血衣,饱经风霜,笑容疲惫的小哲。
比那血衣童子更之娇小,不过一孩童娃娃,不谙世事,调皮嬉笑的小小哲。
军装加身,血气暗红,仿佛将整个人也染成了鲜红之色的小哲
还有这样的小哲
那样的小哲
这样那样的小哲
叶枫晚叶枫晚叶枫晚
叶枫晚已经完全呆了。
满世界都是小哲。
还都是不一样的小哲。
满世界都是他的情缘。
他有一个屋子的情缘。
这些人都是徐哲,那说话的声音,自然也都是徐哲。
因为年纪的不同,他们的嗓音有细微的差异,又因为经历的不同,对他的称呼也略可区分——
“叶枫晚”
“欧阳公子”
“阿晚”
“枫晚哥哥”
“行舟”
“叶大哥”
叶枫晚下意识的唤道。
“——阿哲”
登时,整个屋子的情缘都转头看他。
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的二叽:“”叽、叽叽、叽叽叽——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他们本来还计划正午过后就再度启程呢!
他们不在乎他人的目光,两名男子又如何?
大大方方的牵着手,毫不避违的做着亲昵的动作,这人是他的爱人,他们一起经历了旁人无法想象的事情,他们有着他人无法插足的过去,这是他此生今世唯一的情缘——
但!是!
现!在!呢?!
如果出门!
一堆小哲出门!
满屋子的情缘出门!
叽。
叶枫晚双眼一闭,竟然生生晕了过去。
叽、叽叽叽,这、这样出去,我说这一屋子的情缘其实都是一个人,其实我真的一点一点都不渣,有、有人会信我吗?
再次睁眼。
屋外月明星稀,月光如洗。
叶枫晚眼神恍惚。
他迟疑的转过头。
黑发如墨,白色里衣,一人躺在身侧,安详酣睡。
叶枫晚小心翼翼的伸出手。
他先是掐了掐自己,又无比轻柔的摸了摸对方披散的长发。
是真的。
不是梦。
刚才的才是梦!
只有一个小哲!
这里才是现实!
他的情缘只有一个!
哪怕小哲精分的再多!但是真正的小哲也只有一个!
渣男什么的,他不是!
修罗场什么的!才没有!
二叽满意点头,蹭过去、再蹭过去,将小哲搂在怀里。
阖眸,搂紧,悄悄亲一口,然后,再续前——
不不不。
再启新梦xd。
第219章 二次射大雕59()
且不说那白驼山庄的小黄叽;到底是如何对着一叠又一叠的账本而咬牙切齿;却为了弟弟口中的“兄长你这般能耐还想娶了那婉儿姑娘吗”而苦仇大恨的继续和一堆账本做着斗争——
不,二叽,醒醒;你真的要忘了你的婉儿姑娘其实是个女装大佬了吗{:3}
我们来说说我们的女装大佬徐婉哲。
过了最初的磨合期,杨康和郭靖的相处;出乎意料的友好而融洽。
杨康受不了郭靖的笨拙,他并非故意;却总会不时的对郭靖横眉冷对。
也是靖哥哥脾气好;哪怕小王爷再怎么傲气,也只是摸自己的头,对他说抱歉;转而诚挚满满的再问一遍;并且说——
“杨兄弟,真是对不起了;是我太笨;你教了这么多遍还不懂还是杨兄弟聪明,这么多摆兵布阵的东西,竟然都弄得一清二楚,真是太厉害了。”
杨康杨康杨康
这还怎么生气不管啊!
小哲全程笑眯眯,盖因初遇的时机、地点、原因都不同;自家徒儿——被自己调。教了多年而终是成了现在这般模样的杨康,竟然出乎意料的对靖哥哥这种类型毫无办法。
每次看到站在一旁嘴角含笑、眸底更是含笑的小哲,杨康就不禁:“”无奈满满;“姐姐,你莫要总是看我笑话啊。”他的口吻亲昵,禁不住的抱怨道。
“没有。”徐哲轻笑,转而眸中波光流转,看向杨康,由于并非是两人独处,便自然而然的叫出了“杨过”的名字。
“过儿,嘴上不诚实,其实你的心中,早都开心极了吧。”
“我哪有!”小王爷皱眉。
徐哲微笑不语,笑而不答。
继而,数个时辰后,在两人私下相处时,婉儿姐姐便忧伤叹气了,称呼也自然而然的又变回了“康儿”。
“康儿,其实我一直都在想,这些年来,我多次带你离府每个人的时间与精力是一定的,我占用了你的时间,你便少了那些交朋友的时间;我让你学了东西,你便势必少了那些学其他知识的时间康儿,我一直忧心你友人太少,如今,看到你和郭靖相处,我反倒觉得不错。”
徐哲一步上前,白皙葱荧的指尖,静静的点在了杨康的眉心一点。
“康儿,你与他可以结为好友,相处多日,想必你也看出来了,郭靖就是那种朴实至极的老实孩子,他认了你这个朋友,只要你不做伤天害理有违人伦之事,凡是遇到困难,他便必会护你。”
杨康轻哼一声,嘴硬道:“我哪里需要他护啊,先不说他一直住在大蒙,我问他有没有意向离开,他也只说娘亲在这里,为什么要走就算有朝一日,他真的离开大蒙,样貌、才学、武功、势力”杨康高挑眉梢,行里字句间倨傲非常,“——哪一项不是小王更好?他护着我?分明是小王护着他才对吧。”
言罢,杨康的神色又忽而变得郁郁起来,他侧眸瞧了一眼在月光下愈发清丽雅致的青衫女子,眸中的狐疑一闪而过。
杨康站在了阴影之下,这转瞬而过的狐疑,并没有被徐哲看在眼里。
“姐姐。”杨康迟疑片刻,忽而问,“你是不是又是早就知道了?”
“什么?”徐哲正在思考,要如何再次对杨康提出自己要暂时离去的打算,听得杨康发问,不由一愣,“早就知道什么?”
杨康皱眉半天,又忽而泄气一笑。
“算了,是我想多了。”
徐哲蹙眉,追问道:“怎么了?”
杨康思虑片刻,道:“还是那郭靖教他打仗兵法,就免不了的说道社稷家国姐姐上次与我讨论此道,康儿知道,自己的回答不得姐姐心思,但怎么说”
想到这大半个月来,在无数次教导过程中,不知不觉得便被带偏了方向,然后两人扔下笔墨,一方巧舌如簧,妙语连珠,另一方却磕磕绊绊,但是固执己见的场景
杨康不由深深的盯着徐哲。
“——每次话题偏到这种方向,和郭靖说起这种问题,他的见解就不由的让我觉得愚蠢的无法接受。”
“而这种愚蠢,在康看来,却恰好是姐姐最希望得到的那种。”
月光之下,带了普通百姓的面皮、样貌平平的公子哥莞尔一笑,他的笑容纯粹无意,像是他只是在笑这个巧合。
“见解不一,交流互通是为上道,姐姐自小如此教我,康儿自然铭记在心。大半月下来,那郭靖之固执我也见了不少,每当与他争论,便不由想起月前与姐姐的那番谈话,于是心下便不由一乐,想,当真凑巧。”
徐哲面色如故,女声清冽,在月光下如玉落盘。
他浅笑。
“是呀,真巧。”
当夜,已经用了二十余天,来观察蒙古近况的徐哲,认认真真的对杨康提出了暂且辞行。
只要康儿不闹事,一个多月而已,以杨康之能,万万不会出了问题。
而对于徐哲辞行之事,又过三日,杨康允。
其实作为长辈与师傅、哪怕还不是真正的师父,徐哲本就没有必要,一定要征求杨康的意见,但是他却还是这么做了。
观其行,得以见其人;见其人,得以知其心。
徐哲不想与杨康的关系闹僵,他还等着有朝一日,杨康当真同意当他的徒弟。
是以,杨康允后,又过三日,徐哲与蒙古众人辞别,道——
离去一月再半,望诸位照拂过儿,感激不尽。
众人连声道:姑娘客气。
做以婉儿装扮,而不换回男装,徐哲一路南下,直至深入中原内陆,才得一夜晚,谨慎更衣,重新又扮回了男儿打扮。
再着男装的刹那,徐哲望着铜镜内那久违的面孔,不禁长叹一声——
老天呐,终于又穿回男装了,盖因突遇儿砸之故,他这得是有足足大半年没做男儿打扮了吧?
徐哲看那镜中之人的模样,一时之间,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小哲:“”摇醒自己!打死自己!竟然觉得男装的自己陌生!你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别说,足足大半年都扮作女子,当真还是出了一些问题。
并非那容貌缩骨之事,而是在细微末节的处理,比如一颦一笑、抬眸挑眉、伸手摸物、扫摆下坐——
这般纷繁诸多的细节,在这些下意识的小动作上,徐哲可怕的发现,竟然都带上了婉儿的影子。
徐哲:“”要命,不行,得赶紧费心思改改,接下来可是要去桃花岛见狮虎虎的,七公肯定已经把“婉儿”的事情给师父说了,黄药师那是谁?可当真是一个不小心就全然露馅的人啊!
小哲很是绝望了。
徐哲花费三天,在旅店内闭门不出,对这些历经大半年,继而已经变成了小习惯的小动作痛恨不已,整日都在迫使自己改了这些不三不四的玩意。
醒醒!你已经换回男装了!还轻声细语翘着手指!你自己受得了的吗!
如此,又过七日,徐哲才是走到了码头,上了只船只,出海行驶数个时辰,继而再度踏在了桃花岛的土地之上。
如今已是春末,但海中岛屿却温度恰好。
桃花岛上桃花树,桃花树间桃花香。
三千桃花,灼灼其华。
徐哲站在桃花林前,一时之间,熏熏然的,整个人都仿佛醉了。
嗯,让他算算,距离上次归岛,已经有多久啦?
正在徐哲出神之际,便迎面飞来了一个亮丽俏皮的影子。
“呀!我就说!我才没看错!来船啦!船上之人是大师兄!不,小师弟!”
只见来者全身白衣,长发披肩,头发上束了一条青色绸带。
女童不,该女看似十五、六岁的年纪,早已过了能被人称为女童的年纪,她嘴角的笑意亲昵,肌肤胜雪,一身白衣在漫天粉色之中,反倒更是显得绝丽难攀,娇美无匹,连那天上仙女,都比不得她容貌的八分。
徐哲注视着她,嘴角缓缓的勾出了一抹温柔到极致的笑。
“蓉儿。”他轻声唤道,张开了双臂。
这少女也不避嫌,轻功飞到青衫男子的身旁,就重重的抱了上去。
她埋怨道:“小师弟,你都一年多没回来啦!只有信件算是什么,外面就那么好玩吗?”
徐哲敲了一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