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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实在是太烦人了,明明哲哲都说了这人脑子不好使,玩不动什么权利游戏,但也不知这人是犯了什么病,这些年来好学上进的紧,这好学上进其实是件好事,但这行舟不问教主只来问他,你告诉他一遍,他做不好,东方不败不是个有耐心的,或者说他的耐心与包容只针对特定的人,于是他当然懒得指导了。
但是你不指导,人家就一直冷冰冰的一眨不眨的瞪着你啊
瞪着还不够,一见你稍稍松懈,就问你:打一场把。
曾经和叶枫晚认真较量过输赢参半但每次事后都要疼上那么几天的巨巨表示:你骂人人家不还口,冷冷的看着你;你打人正好如了人家所愿,到头来吃力没好处的还是自己。
好烦人啊。
更让东方巨巨脸色发黑的是。
这家伙有问题从来不去问哲哲,而是来问他,但一旦有了那么点成绩,哪怕那成绩,在东方巨巨看来简直比蚊子还小,他也会一本正经的到徐哲面前去讨赏。
不,也不是讨赏,只是把他做了什么、做得怎样的成果呈现给徐哲罢了。
巨巨最初冷笑:呵呵,等着被小教主嘲吧。
然而事实是。
徐哲眉目一挑,伸手一翻,眸露诧异,又最终归为一片宁静。
然后教主就笑着拍了拍行舟那厮的肩,再捏捏男人的发,心情颇好道:“辛苦了,做的不错。”
东方巨巨:“”
他想起了他努力做到尽善尽美然后上交给徐哲的报告。
教主冷笑一声,似笑非笑,挑衅道:“怎的,叔叔就只有这种本事?”
东方巨巨:“”这差距,简直心酸。
心酸又不能朝徐哲发火,于是只好朝叶枫晚泄愤,索性东方不败不是什么小性子之人,泄愤归泄愤,叶枫晚想要学的,他也不吝啬教。
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春去夏来,秋去冬来,不知不觉,又是五年过去了。
没有了教主之位被觊觎之忧,江湖上的形势也一片大好,日月神教隐隐已有成为江湖第一大派的趋势,最重要的是,和自家儿砸相处的如此家常平和,经年累月
恩
于是,系统就出来煞风景了。
叮,徐公子。许久不见。
方才晨练完毕的徐哲一愣,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下巴,又沿着锁骨缓缓渗进了衣衫当中。
徐哲抖了抖,收势抹了把汗,心道:你等等,我先回去洗个澡,你两柱香后来找我。
系统似是卡了一秒:叮,洗澡。
徐哲哂笑:怎么,想看?还是想一起?
系统:叮,美人出浴,系统喜,徐公子,两柱香后见。
言毕,任凭徐哲怎的呼唤,也是没了声音。
徐哲眼中虚浮着的笑意淡下去了。
他回到房中,解开头绳,松开腰带,脱下衣服,徐哲的作息规律,房中早都有下仆备好了热水。
脱下的衣服搭在一侧的木架上,徐哲的双脚依次踏入木桶,黑色的发尾在水中晕开,温热的液体渐渐末至下巴,浸润着汗津的皮肤,缓解清晨的疲劳。
徐哲的双手背揽住木桶边缘,闭眸仰头,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竟有种整个人都要化在这一池热水中的错觉。
然后他习惯性的在搓澡之前,摸了把自己的腹肌:3。
恩,手感真好。
不过忍住,不能继续向下摸了。
徐哲摸了会,泡了会,洗了会,踏出木桶,拿着早已备好的毛巾搭在头上,便随后披了件白色内衫,坐在了床头。
他没有用内力烘干头发,只是那么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等着,等着那个声音。
在心中,徐哲自“一”开始默数,当他数到“九十九”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这个声音上来就是夸赞:叮,徐公子,你长发半湿的模样真是好看。
徐哲:
死颜控。
徐哲:说正事,我的任务判定完成了吗?
系统却答非所问:叮,徐公子,有关于行舟此事人
徐哲打断系统,说:系统,先回答我,任务如何。
系统沉默片刻,说:叮,虽然日月神教尚且未成为江湖第一大派,但基于其教根基已稳,加之徐公子手中把有各大派把柄,且在民间
徐哲再次打断系统:总之,就是按照你之前所说的推断原则,到目前为止,这次的任务算是基本完成了——换言之,结束了,我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吧?
系统应许道:的确如此。
徐哲托颚手点腮,心道:既然如此,判定任务程度、结算奖励的这些事情,待回到那个漆黑的空间再说吧。
系统没了声音。
徐哲挑眉,心中的声音高了三分:你现在,是想与我说说行舟?
系统出声了,问的直白:徐公子,行舟是叶枫晚吗?
这时候再说不是,未免太假了。
于是徐哲久久的沉默后,道:是。
说罢,又语调怪异的补充道:虽然他一直没有向我袒露身份但我知道,他是。
系统说:徐公子你原谅叶公子了吗?
第159章 神教圣子-后续③()
叶枫晚拄剑蹲下,轻笑一声:“傻了?”
“原来你真的存在。(
叶枫晚也愣了:“你不记得我?”
“不记得。”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姓名?”
“我以为你并不存在,我也不知道!”
“徐哲。”叶枫晚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一个人心心念念是他,失去记忆却也能感受出他,哪怕不知所思所念之人是否真的存在,为了一个幻象而痴等许多年,这个人叶枫晚的心突然空落落的漏了一个大窟窿,铺天盖地的愧疚,懊悔,自责,欣喜,羞涩钻了进去,很复杂。
“我记得你。”徐哲定定的说,眸子里是茫然的执拗:“我记得你,也只记得你。”记得你,因为记得你所以知道是你让我忘记,记得你,也只记得你,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所有的人都忘记了,也只记得你忘记了所有,但只记得你!只是你
叶枫晚的嘴张开又合上,向来果断却在此寡断,最后,他听到自己说:“那你想记起来吗?”记起我,记起我们之间的所有,记起我的冷酷无情,还有那一剑断生死,斩情义。
“不了。”徐哲摇头:“知道你并不是我臆想出来的就好了。”
徐哲说完站起来,取下脸上的眼镜框,露出漂亮的双眼:“执念已了,我也能安心了,接下来就该好好的过了。”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叶枫晚却知道他没说的话。执念已了,接下来就还好好的过了,平平安安,普普通通,没有一个叫叶枫晚的人参与的生活。叶枫晚的手紧握重剑剑柄,青筋突出。
“那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呢?”叶枫晚笑着问。
美人一笑晃了徐哲的眼,但是很快的就回过神了,他也笑了:“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啊。”
“那我呢?”叶枫晚看着徐哲问。
徐哲一愣:“你?你当然是回去啊!”理所应当的语气,顺手指了指电脑。
叶枫晚脸上有些落寞:“怎么回去啊?”
“啊?”徐哲被问住了:“你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啊。”
叶枫晚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啊。”
徐哲皱着眉头看着他,叶枫晚笑道:“能让我暂住吗?”
徐哲还没有应允,便看到叶枫晚轻车熟路的找到急救箱,走到他身边,对他说:“你的伤口不处理吗?”躲过徐哲伸过来得手,打开急救箱就开始帮徐哲处理伤口。
“我可以自己来的。”徐哲说,却被叶枫晚拒绝了:“我造成的伤口,我负责。”徐哲听了也没有再说什么了,任由他动作。
两人离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轻轻的,软软的,扑打在彼此的皮肤上,温温热热的。
“徐哲。”叶枫晚说:“对不起。”他顺手给徐哲绑了个蝴蝶结,笑了笑,伸手轻点徐哲眉间。
“嗯?”徐哲才回过神来,没能躲过,被点了个正着,双目陡然放空,良久,两行清泪落下。
“叶枫晚。”徐哲低声喊道,叶枫晚看着他,他含泪带笑,叶枫晚不禁愣了愣,徐哲趁机快速拿了绷带绑了叶枫晚,看到对方吃惊的表情他的笑意加深:“我不会再放过你了。”闻言原本身体紧绷的叶枫晚不着痕迹的放松下来,眼睛里也染了笑意:“嗯,我知道。”
徐哲轻抚心口,表情不明:“这里很疼。”
叶枫晚低下了头:“对不起。”
徐哲轻笑:“你不需要说对不起。”看到叶枫晚惶恐的抬头他才接着说:“你说的,你造成的伤口你负责。我的心伤,情伤,你也要负责!”
叶枫晚笑了:“嗯!我造成的伤口我负责!我负责你的生生世世!”
—
剑尖下垂,指向地面,叶枫晚的眸子半阖,看着笑的纯善无辜的徐哲:“那些恶事均为尔为。”他语气肯定,没有半分怀疑。徐哲大大方方的承认:“是,是我。”在他承认的瞬间,叶枫晚的眸色沉沉,他没想到,虽然说的肯定,但他还是希望对方能够否认的。
“为何?”叶枫晚语气淡淡。
“不为何,唯想而已。”徐哲说的理所应当,似乎丝毫不感觉自己做错。
“居然如此莫怨”叶枫晚的剑尖猛的竖起,持平,出击,直指徐哲心口,徐哲笑着迎接,没有丝毫反抗,整把剑没入他的胸口,叶枫晚愣了神,视线在徐哲手旁的剑上划过。
并没有什么垂死挣扎,也没有鱼死网破,叶枫晚下意识拔剑,徐哲的身体就软软的倒下,身体温热,徐哲就这么看着他,
“没想到这次还是你胜了。”一个从来没有听过但是却不陌生的声音突然出现,紧接着凭空出现了一个白衣人:“怪我!选了个臭棋。”白衣人忧愁的看着徐哲的身体。
叶枫晚看着白衣人没有说话,他根本不认识对方。
白衣人无奈的摆手:“好了好了,是我输了,你也快回过神吧,从棋局出来。”
叶枫晚的双眼失去光亮,变得深沉,过一会才恢复:“嗯。”半天他才回了一个字,仍抱着徐哲的身体不放。
白衣人挥挥手,徐哲的身体像沙子一样散落,叶枫晚猛的抬头,目光直指白衣人,沉声问道:“他呢?”白衣人不在意的回答:“哪来哪回,已分胜负,留他无用。”叶枫晚拿起剑便消失了,徒留白衣人在原地气的跳脚。
叶枫晚回到自己的洞府,一个人静静的坐着,可是不一会就被打扰了。
“哎哎哎,我们再来一次!”白衣人拿出棋盘看着叶枫晚:“这次不用世间生灵,只看棋艺!”叶枫晚看着棋盘答道:“好。”
最后,叶枫晚执一字落下,笑曰:“你输了”
对面的人也不怒,笑道:“我输了,选错了棋子,走错了路。”他叹了口气:“怎么又是这样啊!唉”
叶枫晚忽然问到:“那那些棋子的路都是你定的?”
白衣人笑了:“怎么可能?棋子有灵,有时并不是我在下棋,而是棋子在引导我该怎么走,这局就算了,之前那局棋子不止有灵,更是生命,我无法决定它的选择。”
叶枫晚手中把玩的棋子落下,砸在棋盘上,良久才嗯了一声全是回答。
对方并没有在意叶枫晚的举动继续说:“上局最后一步我便知已经必输无疑。”
叶枫晚笑道:“既然知道会输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又为何不放弃呢?”
对方也笑了:“我知道会输,可是我心存侥幸,再者,我也可怜那可怜人。”
叶枫晚微笑不变:“哦?是吗?可怜人呵呵,是啊,可怜人。”
对方却是轻摇了摇头:“他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也许最后他是知道了什么,可是他也不说,只是骗着自己而已。”
叶枫晚也摇了摇头:“他甘愿自欺欺人,又何必怨我。”
对方但是不甚满意:“你倒是无情。”
叶枫晚笑而不语,以身赴局,忘记了所有,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无所知呢
对方伸了个懒腰,就开始收拾棋盘。
叶枫晚静静地看着对方将棋盘收拾好:“可要再来一剧?”
对方摆摆手拒绝了:“我可是不来了,没有你舍得,没有你狠心,没有你的心机与手段,赢不了你。”
叶枫晚只当对方说笑,并不在意。
对方反而满怀好奇:“你当时究竟是怎么就舍得那一腔真心,不怕被记恨?”
叶枫晚从一侧拿来茶壶与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对方倒了一杯:“怎么?你不舍得?”
对方佯装生气:“你是怎么想我的?我是那种拘于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