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死后的世界-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来都没有机会叫过这个称呼。

    “爸爸,我好想你啊。”

第一百零四章 因() 
雨还是下个不停,仿佛有个关不了的闸,洪水从天空宣泄而下,将这座城市遮于雨水做成的幕布之下,雨水重重地打在水泥地面上,冲刷着一切,混着污浊的尘土流入排水口。虽然雨势正大,但让人感觉不到任何凉爽,只有呼吸不过来的闷热笼罩人们,每个人的身上似乎都罩着一个看不见的袋子。

    “古怪的天气。”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个令人厌恶的反常气候,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板着一张脸,湿着双足淌在来不及排走的积水里,还要不时提防马路边车速飞快的车辆溅起的水雾。

    这种天气下,除了没得选必须要去上班的工薪族们,几乎没有人愿意出门遭受这种让人难受的待遇,更不用提冒着雨去图书馆。

    北灿半飘在离地面几厘米的地方,抬起头,看着满天的雨滴砸在自己的身上,他却什么感觉都没有,似乎和这个世界失去了任何联系,雨点接触到他后速度变慢了一些,缓缓穿过他的身体。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但追求猎奇体验的北灿却一点也不喜欢有东西从自己身体里肆无忌惮穿过去的感觉,不止不喜欢,甚至还有些恶心,但他比起旁边拿着雨伞还全身湿透不停骂骂咧咧的边台,北灿觉得现在这样他还能接受。

    这种暴雨下,即使撑着伞,猛然刮来的大风还是能将雨雾吹进伞内,晕湿一大片衣服,久而久之,拿伞的和不拿伞的区别也不大了。

    边台不耐烦地咂着嘴,瞪了一眼悠然自在漂浮在他旁边完全不受雨势影响的北灿。

    在去图书馆的路上,就只有他们两人,田时被北灿留在危房里看管甄碧了,失去了中间调剂,两人原本不算好的关系的恶劣感完全暴露出来,北灿冷着脸,还在回味甄碧刚才和他说的话,而边台更为直接地将厌恶表现在脸上。

    “她和你说了什么?”雨点重重地砸在一切能打的地方上,整条街充斥着雨点的响声,边台不得不提高了嗓音,才能确保那个神游天外的北灿听得到。

    北灿连眼睛都没有转过去:“没什么,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是别人听到这句话不免觉得碰了一鼻子灰没什么意思,但所幸边台的一根筋,没往心里去,甚至觉得北灿说得的确没错。

    “把田时一个人放那里不要紧吗?”既然北灿不想和他说他们之间的话,他换了个话题。

    “没事,被绑着的甄碧不是他的对手,就算的确有人来救她,也不过是下界的灵体尸体什么的,他们不会愿意接近他的。”北灿说得笃定,在他说出让田时留下的决定时,他已经先于所有人将情况都考虑过去一遍了。

    “可如果她说的那个人是柳夏,他亲自来救她”“不会的。”

    北灿斩钉截铁地说。

    “他现在肯定还在忙着别的事情。”北灿想起前几天那场大火后的诡异情形,又听说了机构那边遭到灵体和尸体的围攻,再加上老药头和雷铭无缘无故失踪,他能猜想到柳夏想要做些什么。

    “而且,就算她说的是柳夏,你认为那个柳夏会来救她吗?”北灿讽刺地笑了笑,即是嘲笑怀抱不实际的梦想的甄碧,也是在嘲笑曾经的自己。

    边台板着脸,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不会,他一直都是用完就扔。”

    北灿眯了眯眼,几不可察地冷哼一声,可又听见边台说:“可他之前却救过你。”

    “那不一样,”北灿很快地反驳,“那时候我对于他来说还有用。”

    边台若有所思地颔首,继续满脸反胃地淌在不知道混合了什么东西的淡黄色液体里,无暇顾及北灿。

    …

    “他问了你什么?”田时坐在之前北灿坐的位置上,面色复杂地望着面色如土的甄碧,那是心疼和失望混合而成的表情,滑稽得令甄碧想笑。

    “他想知道我到底为什么变成了这样。”甄碧嗤笑一声,想起刚才北灿满脸故作的冷静,其实心里大概已经波涛翻涌了。看到那样的他,她不免觉得自己努力了那么多年的成果没有白费,总算能狠狠出一口恶气了。

    “为什么呢?”田时双手不自然地合在一起,细细的手汗从毛孔里渗出,从缝隙里漏进来的凉风一吹,让他的双手变得冰凉。

    如果他和边台没有坚持回来,如果他们没有坚持不懈地一直去各个地方找北灿,如果没有那一通奇怪的电话告诉他们北灿在哪里,现在恐怕会让他后悔不已。

    这几天以来,患得患失的后怕一直侵袭着他,让他连觉都睡不好,家里人见他提前从旅途中回来也震惊不已,被他随便几句话敷衍了过去,令他费解的是那通电话,简直不像人打过来的,没有电话号码,没有归属地,只是让他的手机不断地振铃,直到边台接了起来,开起了免提。

    一阵老旧收音机“沙沙”声过后,传来了男女莫辨的声音,听得田时寒毛直竖。

    那个简直不能说是声音,只不过是几个字拼凑起来的话,任何情绪起伏都没有,田时不想再听第二遍。

    那个恐怖的声音只说了三个字“去公墓”,很快就被什么东西给掐断了,留下一串“嘟嘟”声还有面面相觑的两人。

    “因为我曾经以为他和我是同一种人。”甄碧半垂下头,不像她自己地微笑起来,这副表情任谁看了都不会将她和几天前歇斯底里拿着刀行凶的女生联系在一起,甚至田时都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同一种人?”田时疑惑地皱起眉头。

    “你应该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人,可以看到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吧?”甄碧故弄玄虚地笑起来,望向田时。

    她所说的“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大概就是指灵体那样的。田时点了点头。

    “我虽然无法完整地看到他们,却可以听见他们的声音。”甄碧歪着头,神情渐渐温柔,那是无法假装的爱慕的表情,就连北灿,可能也没见过甄碧对他流露出这样直白柔和的神情。

    “那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他发现我听得见他的声音后,就和我聊了起来。”此时的甄碧仿佛又重新回到两人通过声音初见的那一天,少女的悸动让她惨白的脸色染上了星点红润。

    “没有人理解我,我仿佛就像被所有人抛弃的那样,被夹在两个世界之间,就连我的双亲也觉得我有问题,把我扔给心理医生后就借着工作的由头不愿意再多看我一眼,只有那个人”突然,沉静的声音高昂起来,甄碧紧皱眉头,恶狠狠地说:“我原本以为北灿会理解我的!”

    被甄碧毫无征兆的情绪转换吓了一跳,田时问:“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你看他的眼睛!”甄碧猛地转回脖子,田时都能听见从她僵硬的脖颈处传来骨头的“喀拉”声,让他心惊肉跳,但甄碧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到,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担心她的田时:“他的眼神就像是见过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点灵魂都没有,空洞洞的。而且,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样纯黑的眼睛,我曾经甚至怀疑过他,究竟是不是人类。”渐渐地,甄碧似乎遗忘了手足无措的田时的存在,开始梦呓般地自言自语。

    虽然田时不想和这样疯狂的甄碧有共同观点,但在北灿以前的精神面貌上,他不得不说甄碧说出了他心里所想,从小学初见开始,他有时会露出一副超出年龄的颓靡,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他能留恋的东西,每当田时看见那样的表情,总有种北灿什么时候就会突然从世界上消失不见的错觉。可下一秒,他又仿佛无事发生一样,有说有笑,但田时心里隐隐有种感觉,他不是这样的。

    直到几个月前,北灿和他说找了一份兼职后,他似乎和社会接上了轨道,真心微笑的次数不断地增多,那张白皙得可怕的脸色也有了人类的气息。可他从来不曾想过,那样富有人情味的北灿其实已经不再是人了。

    想起来也是可笑,他曾为人类的时候活得不像是人,反倒是死后才渐渐接近“人类”的定义。

    “结果呢?”脱离了神游,田时又继续问。

    “他狠狠地羞辱了我,他对我说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甄碧死死地咬着嘴唇,仿佛没有痛觉般,田时可以看到双唇咬合的地方渗出了深红。

    “他露出了原形,他从来都不是那种乖巧的好学生!”甄碧的声音渐渐尖利:“他对我说,既然你那么向往看到那些幽灵,干脆去死不就好了嘛?”

    田时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烦躁地挠了挠蓬松的头发,再次看向发怒的甄碧,澄澈的眼神里带了些不知所措。

    “那是初中的时候吧?”不谈论其他,在这件事上,田时必须说是北灿的错。

    他想起曾经的初中,他沉迷进了和所谓的兄弟们打群架的快感,也有些忽视了一直在角落默默读书的北灿,但现在想起来,虽然北灿默默无闻,不像他将大部分出格的事情都做了一遍,可有时他又会在那副沉闷的外表下露出张牙舞爪的恶劣,有一些他曾经听说事,甚至比当时的他都还过分。

第一百零五章 关于犯人() 
桥洞底下,狭窄的街道两旁昏黄破败的路灯被无数只飞蛾团团围住,只能从扑闪着的翅膀中透出微弱的光亮,几根残缺的电线杆上层层叠叠贴满了或是重金求子或是包治百病的小道消息,仄歪扭斜。

    现在已是午夜,只有深夜飙车族们呼啸着从桥面上飞驰而过,留下充斥在脑中的噪音,待其过后,倒在路旁不知是死是活的流浪汉才能依稀听见女人轻微的呼吸声。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性,那个时代能够化上妆的女性并不多,更不用说这种需要在深夜才能下班回家的她。她面色死灰,紧紧攥着挎在身侧的单肩包,那个被洗得发灰的包包是她现在唯一的慰藉,她不停地加快脚步,时不时地朝身后望去,似乎有个看不见的人紧跟在她的身后,但越是紧张,她的四肢就越是僵硬,走路的姿势僵直得令人发笑,速度也因此下降了不少。

    她有意识地压低了自己的呼吸声,不想让别人听见,那双令人熟悉溢满惊恐的双眸不安地四下查看着,希冀着有个和她一样才下班回家的人做伴。

    她一直都在忙碌的行程安排中奔波着,今天的排班也是她所熟悉的时间和路程,她本不该如此惊慌失措。

    “去哪里了啊?”不远的拐角处传来陌生男人醉醺醺的声音,让她头皮发麻,僵立原地。

    怎么办?

    她小心翼翼地侧头,当她看见那个她最不想看到的身影被转弯处的路灯拉得长得可怕的时候,她紧咬下唇,克服着从心里不断喷涌而出快要将她淹没的恐惧,扫视了一眼和垃圾混合在一起的流浪汉,不花多少时间就确定了这个人不可能会帮她,便急促地吸了口气,打算转身躲进路边一个破败的小区里。

    她早该这么做的,但是刚才被那个男人纠缠时皮肤的触感还有钻入鼻子里恶臭的酒气让她惊慌失措,只想快点跑回她的家里。

    想起刚才下班时在路上的遭遇,浑身的鸡皮疙瘩零星地冒了起来。

    等等回去以后还是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吧,她的弟弟还小,不应该那么早接触到社会恶心黑暗的一面,而且她也不想让弟弟为她担心。

    他只有她,虽然她看似是他的姐姐,但实际上在生活中早已成了他名副其实的母亲,衣食住行统统由她一手操办,当然,他们的生活费也是靠她似陀螺般不停地旋转打工所得来的微薄薪资中扣取出来的,其他的钱大部分都花在了弟弟的学杂费上,以至于让她在这个年岁失去了普通女孩该有的一切精致的生活。虽然每晚打工回来都觉得骨头和血肉累得快要分离开,看到同龄女孩穿着漂亮地挽着男友从旁经过时,也会有些许羡慕,但这一切抱怨和欣羡在她看到自己的弟弟兴致勃勃地拿着书本冲她笑时都被冲散了。

    “哎,你干嘛的,我不记得有你这么个人住这儿啊?”当她差一步就能逃出生天时,一声粗壮的声音阻绝了她与光明的接触。

    她慌张地朝声源看去,一个虎背熊腰的保安神情疲累地拿着电棍从保安亭里走出来,那双充满血丝疲倦的双眼不满地看着她。

    “我,我来找人”她用余光瞄了一眼保安,儿时幸福的家庭环境让她在撒谎这方面缺乏天赋,还没说完,她的音量就降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她抿抿被咬得发麻的下唇,埋怨刚才的自己没有看清旁边的阴影里居然还矗了个保安厅。

    近处男人的皮鞋声敲击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她的耳中不断放大,仿佛是最后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