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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帝无桀薄唇微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与她赌,不明摆着要他输吗?难道他还真的赢了她,把她带回去试试这身子吗?
他要敢试,只怕他二皇兄真会一刀把他劈成两段。
他从来没见过他二皇兄对任何人生过这么大的气,她龙浅幽是第一个,可这女人不知珍惜,居然还故意惹他二皇兄发怒。
五指微微紧了紧,把酒壶提了起来,却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喝进去。
“胆小匪类。”她冷冷一哼,又给自己倒上第三杯,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灌了进去。
一旁的帝无涯见她脸色越来越红,虽然眼底依然没有波澜,却还是淡然劝道:“不会喝就不要再喝。”
“谁说我不会喝?我的酒量比你要好太多。”说着又倒上第四杯,朝帝无涯举了举杯,又冲帝无涯一笑,才回过头来看着帝无桀,笑颜如花:“没胆子的南王爷,就这么点出息。”
那杯酒又被她咽了下去,见她再次把酒杯倒过来冲自己一笑,那眼里的不屑让帝无桀顿时炸了毛,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瞧不起过?
区区四瓶酒有什么了不起的?
酒瓶子举了起来,几口便把瓶里的酒吞了下去,一瓶酒进肚,他脸不红气不喘,整个人完全没有半点变化,随手一扔,酒瓶“哐啷”一声,在他身旁的地上碎成一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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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随意操起另一瓶酒拔去木塞子昂首灌了起来。
附近的人都在注意着这一方,知道他们在赌,却没有听清楚他们要赌的是什么,只是看见南王爷这么豪迈地喝酒不少姑娘眼底顿时又直冒桃花,对他崇拜不已。
当第二瓶酒喝下去,酒瓶又在身旁地上碎成一片片时,附近桌旁的姑娘们无不鼓掌欢呼了起来:“南王爷好厉害!”
帝无桀完全不理会那些称赞,再去拿起第三瓶酒,几口便灌了下去,至于第四瓶,更是两下便全进了他的肚子,酒瓶又在他身旁的地上“哐啷”一声碎开。
他垂眸看着脸色泛红的龙浅幽,薄唇一勾,邪魅笑道:“瞧你这小丫头如何能跟我比?知不知道在军中从未有人能喝得过我?”
几瓶酒水下肚,虽然意识还清醒,但胆子却是大了。
大掌落在她下巴上,五指一紧,把她一张小脸托了起来,他倾身凑近,炙热的气息洒下,顿时熏得龙浅幽连眼都睁不开。
酒气这么重,确实让她有点头昏脑胀的。
“怎么样?还要不要继续比?若是向我认个输,说句我这个小女人知错了,我便不为难你。”
这举动已经超乎两个人该有的举止了,帝无忧微微蹙了蹙眉,想要开口阻止,但这么多人在这里,自己若是开口责备,便会落了他四皇弟的脸。
这女人反正也没什么好名声,那便随他去吧。
至于帝无涯,只是靠在椅背上安安静静看着他们,没有开口阻止,眼底也没有任何波澜,似乎不管他们做什么都与他无关,只要四皇兄没有正真做出伤害龙浅幽的事,他也没必要去理会。
浅幽伸出小手,一巴掌把他的大掌挥落下去,抬头白了他一眼,冷哼道:“我还没喝够呢,南王爷怎么就醉了?”
“谁说我醉了?来人,拿酒来!”
一声令下,守在外头的宫女太监立即捧来了十几瓶酒,全放在他们桌上。
帝无桀拿起其中一瓶拔去木塞,冲龙浅幽举了举酒瓶子,薄唇一勾又三两下全灌了进去,五瓶酒,算起来一百多杯酒水进了肚子,他却依然没有半点异样的表情,一张脸脸色如常。
怪不得他自称军中无人能喝得过他,这酒量确实是不错。
浅幽心里琢磨着,想着究竟用什么办法才能赢了他,但脑袋瓜却真有几分晕乎了,与他比也是有几分赌气的成分,当然她很清楚他不敢动自己,所以胆子才会这么大。
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优哉游哉喝完,又倒了一杯,但却没有急着喝下去,只是看着他嘻嘻笑道:“原来你这么能喝。”
“现在才知道,晚了。”帝无桀垂眸看着她,眼底写满不屑,随手抓来第六瓶酒。
浅幽却伸出小手落在他的手背上,轻轻一压,与他一起把酒瓶放回桌上。
“怎么?”他挑了挑眉,冷眼看着她,那只小手软软的,抚着他的大掌,让他顿时有几分心慌意乱了起来。
可他强做镇定,并未做出任何异样的表现。
不就是碰一下手吗?刚才她还在笑着他是个雏的,若是自己这时候表现出退缩,事后又得要被她笑个没完。
“是不是不敢再赌了?”
“光这么喝酒有什么意思?咱们喝的速度太快了,缓一缓,先做点其他事。”龙浅幽浅浅一笑,捏起一块糕点凑到他唇边:“来尝尝这点心,味道不错,喝了这么多酒,不吃点东西很伤胃的,你常年在外头征战,不知道照顾自己,身边又没有个解语的女子照顾着,真可怜。”
071 究竟是谁无赖()
帝无桀动了动唇,本来想反驳一声“谁可怜”,可那青葱玉指已经捏着点心触碰到他的唇了。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把糕点吞下去的时候,龙浅幽忽然倾身上前凑近他道:“你这身强悍的体魄是征战多年炼就出来对吧?身形确实彪悍,就不知道床上的功夫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轰”的一声,帝无桀只觉得自己脑袋瓜顿时被她的话炸成一片空白,就连她那块点心是如何塞到他口中的,他也完全想不起来。
体魄强悍,所有床上的功夫也会厉害
这女人都在说些什么!
虽然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这一方面的功夫会比人弱,只是没有机会去尝试,但若是从一个女子的口中说出来,那效果真的是
他浅咳了两声,想平顺自己紊乱的呼吸,才发现嘴里含了一口糕点,这一咳,差点没被那口糕点给噎死。
忙随意把糕点咽进去,咽进去之后才发现唇齿干燥,喉中一阵干渴,便拿起酒瓶咕噜噜地直接把满满一瓶酒咽下。
见他这般,龙浅幽挑起眉,不悦道:“我说了缓一缓再比,你做什么又开始了?”
“这个不算。”他随手一扔,直接把空瓶子扔了出去,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浅咳了两声,垂眸看着她,不以为然道:“刚才那瓶我只是用来送糕点的,不算就是。”
“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回眸扫了帝无忧和帝无涯一眼,挑眉道:“你们要作证。”
两人没说话,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幕,那傻小子在这种事上哪里是这个妖女的对手?就不知道这妖女心里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但只怕她这次的鬼主意起不了任何作用,她根本不知道无桀的酒量到底有多好,岂是她区区一个小女人能比得过的?
但见龙浅幽小手撑在桌面上,撑着自己的下巴抬头看着帝无桀,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眨巴着,一副无辜清纯的模样:“我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的,你喝酒喝了多少年了?”
“少说也有二十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双眼眸的注意下,她问什么他竟都如实回答了。
闻言,龙浅幽睁大一双圆溜溜的眸子,怨念道:“怪不得你酒量那么好,我从来不喝酒的,你居然喝了二十年,这不是坑人吗?”
帝无桀脸色一囧,不知道这坑人从何而来,他似乎也没跟她说过自己从来没喝过酒吧,更何况像他这种粗汉,喝酒有什么奇怪的?
“不行,你起步比我早,算偷跑,这根本不公平。”她又道。
“那你究竟要如何?”他皱着眉心,开始有点不耐烦了,说来说去也不过是怕输而已。
就算明知他知道自己的心思,龙浅幽也依然绞着自己的手指头,一脸委屈道:“你有二十年喝酒的历史,我却没有,那每一年该顶一瓶酒了。”
身后传来了两声轻咳,帝无忧端起桌上的玉杯浅尝了两口茶水,才把杯子放下,看着他摇头浅叹道:“这女人暗示你至少要比她多喝二十瓶。”
“我有耳朵,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帝无桀直想翻白眼,见过无赖的,却没见过无赖到这地步的:“二十瓶是吧?好,这一次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来人,再取酒来。”
南王爷一声令下,立即又有宫女太监送上十来瓶酒,再加上桌上本来就有十几瓶酒,如今望眼望去,三十瓶酒就摆在这里。
帝无桀拿起其中一瓶,扒开木塞子,冷笑道:“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酒量惊人。”
“那你可要喝快点,二十瓶这么多,我怕我等不及,会等得睡过去。”小手在他胸膛上轻轻拍了拍,让本就已经仰首灌酒的帝无桀浑身一震,一口气缓不过来,竟被酒气呛得猛烈地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没事吧?”浅幽似被吓到那般,猛地站起来到他身旁,小手落在他背门上轻轻拍打着:
“你别吓我,要是喝不了便别喝了,我们还是像刚才那样比吧,你偷步了二十年我不怪你,只怪自己运气不好遇到你这种无赖的对手,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多少事情是公平的。”
“”一旁两人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谁无赖?这究竟是谁无赖?
“闭嘴。”帝无桀又猛烈地咳了几声,才回头瞪着她:“滚到一边去。”
二十瓶酒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刚才被那么呛了一下,竟差点破了功。
那只小手在他胸膛抚过的时候,竟给他一种无比震撼的感觉,这种感觉与男人接触在一起完全不一样,那小手软软的,她过来的时候,身上还有一股浅浅的幽香
怪不得她叫浅幽,浅幽,幽香浅浅,蛊惑人心
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什么,一边灌酒一边想着,忽然又咳了起来。
龙浅幽终于看不过眼,撇嘴道:“算了,你不行了,还是别喝了。”
“谁说我不行?”男人最怕女人说自己什么?自然就是说他不行,虽然他到现在还没有正真意识到什么是“不行”,但这两字是无论如何不能落在他身上的。
努力顺好气息,又把酒瓶举起灌了下去,这次他有意离她稍远些,也随时注意着她的举动,就怕她会像刚才那样忽然扑过来占他便宜,刚才是真的在占他便宜。
龙浅幽自然不会以同样的方式去逗他,那一身防备的气息任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她捏了个杯子倒上一杯茶水慢慢尝着,眼睁睁他看着他把二十瓶酒一点不剩全灌进肚子里。
当帝无桀把第二十只瓶子随手扔在一旁的地上时,眼里已经显出了丝丝迷蒙,怎么说也喝了二十瓶,哪怕酒量再惊人,这样灌下去人总是会醉的。
刚扔下酒瓶子还没来得及说话,那阵浅浅的幽香又扑面而来,他心里一慌,浑身猛地一颤,想要躲过去,她却已经扑到自己跟前,小手落在他的唇边,指尖从他唇边上划过:“喝得到处都是,真难看,我给你拭去。”
“不不用。”他的声音有几分颤意,一来因为酒气上涌,二来因为那阵幽香总是萦绕在他鼻尖,轻易乱了他的心魂。
但龙浅幽岂会这么容易放过他?小手在他下巴处轻轻抚过,他虽然嘴上说着不用,可却没有半点抗拒,竟任由她在自己脸上肆虐。
浅幽又凑了过去,幽幽的气息洒落在他的脸上,她柔声道:“无桀,你今年多大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他还是回答了:“二十三。”
浅幽蓦地睁大了眼眸,那双眸子水汪汪,晶莹剔透,如同会发亮那般,她呶唇道:“你都二十三了,人家才十六岁,你足足大了我七岁。”
“那那又如何?”
她又向他靠近几分,帝无桀继续往身后仰去,对她的亲近又是害怕却又有几分期待。
浅幽的指尖在他唇上点了点,粉嫩嫩的小嘴嘟起,一丝怨念:“你比我大七岁,那,每大一岁是不是该赔一瓶酒?”
“你这女人”他握紧大掌,已经无端多灌了他二十瓶,如今又想来七瓶,他就是神仙也扛不住她的逼迫。
“怎么了?是不是不愿意?要真的不愿意就算了。”眸光暗了下来,一脸失望:“明明比人家大嘛,连这一点都不愿意相让,一点风度都没有,这么怕输,刚开始就不要答应跟我比。”
“谁怕输?”她这话说的是谁?想这么多法子来整他,不就是怕输吗?
“当然我也怕输呀,所以我才希望你公平一点。”她回眸又凑了过来,吐气如兰道:“怎么样吗?无桀哥哥,你可足足比人家大七岁呢。”
对于这两个人,帝无忧已经没眼去看了,他收回刚才的想法,以为这小女人一点计策难不倒无桀,但如今看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