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帝无疆不知道与他说了什么,无涯也匆匆离去了,剩下帝无疆策着追风抱着龙浅幽软软的小身板,一路上溜达着往前头而去。
抬头看他一张刚毅的脸,浅幽想问一句为何如此随意,难道真不怕过了制定的时间吗?
虽说他的骑术很好,但若是一路都走得这般缓慢,他们一定不能在指定的时间内回去的。
她对这片山林虽不熟知,但因为自己走过,也知道该以什么样的速度才能在时辰到达之前安全回去。
迟疑了好一会,她总算开口道:“无疆,你再走这么慢,我们真的赶不上了。”
“怎么?你怀疑你男人的能耐?”垂眸看着她小巧的脸,他冷笑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本王吗?”
龙浅幽咬着薄唇不说话,她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不相信他们现在这个速度,走得这么慢,难道说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放心,不会迟到的。”他忽然扯了扯缰绳,让马儿倒转了方向,竟不再往前行,而是往右侧一路小跑着奔了过去。
龙浅幽不知道他想去哪里,但从他的眼底她确实看到了满满的自信,既然北王爷这么有信心,那么她的担心定然也是多余的,他从不是一个空口说大话的人。
就这样抱着他,任他把自己带到天涯或是海角,这念头忽然从自己脑海中闪过,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被吓了一跳,她为何就能如此信任他?
风声渐渐地大了起来,从一开始轻轻拂过耳际,到后来在脸庞两侧不断呼啸而过,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追风背着两个人跑起来却没有半点吃力,在帝无疆的示意之下它加快了速度,如箭一般朝右方一路过去。
龙浅幽只是紧紧抱着帝无疆健硕的腰,不管带她去哪里,这一刻她也认了,唯有相信他,除了如此再也做不了其他。
不知过了多久,马儿忽然一声嘶鸣,追风稳步停了下来。
刚停下,帝无疆便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朝依然坐在马背上的女子伸出大掌。
龙浅幽才睁开蒙上丝丝凄迷之色的云眸,根本来不及看清四周的环境,便已伸手在他的扶持下一跃下马。
落在地上才发现两条腿竟然有几分酸软了,小腿微微抖了抖,差点一下没站稳。
忽然感到腰间一下来了几许力能助她稳稳站立,心里一暖,抬头看着帝无疆想要开口道谢,视线却不期然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口清澈的湖上。
湖水是真的很清澈,碧绿碧绿的,倒影着四周的青葱树林,她眉眼一亮,顿时推开了帝无疆向那口湖奔了过去。
靠近了才发现这湖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清透,从上头往下看,能清晰看到湖底一块一块的鹅卵石,当中还有几尾鱼儿慢悠悠地游过。
她的出现惊吓到了里头悠闲游着的鱼儿,一下从她这一方往四处游离。
龙浅幽小小的眉眼慢慢弯了起来,除了这一口湖,这四周的景致也美得很。
七月,处处繁花似锦,夏末秋初开出来的花儿种类繁多,色彩鲜艳,只一眼看过去,整个人便如同置身在一片仙境一般。
那花儿美得太不真实,那色彩太耀眼夺目,比天边的云彩还要亮丽。
原来赛马场里还有一处景色这么优美的地方,她怎么从来没有注意到?不过,话说回来,她自己进赛马场的次数也是有限,上辈子只来过一次,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踏进来。
她蹲了下去,看着湖里的倒影。
眉目如画,唇红齿白,五官精美绝伦,一双云眸似藏着许多心事,又似清亮到可以一眼望到底,这一张脸太美,美得如同不真实那般。
青丝从她耳边垂落下来,随着湖边的清风幽幽拂起,更为她添了一分凄美的感觉。
龙浅幽真的美得如仙子一般,就因为这么美,帝家四个兄弟才会沦陷在她手里吗?可依她有限的记忆来看,这四个男人分明没有谁爱她爱得疯狂。
帝无疆确实不允许任何女子靠近,他上辈子也只认定龙浅幽一人,可为何现在的她回想起从前,再也想不起他对自己的那些爱意从何而来?又或者说是不是真的存在着?
上辈子的帝无疆,他爱着龙浅幽吗?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微微有几分酸涩,如同吃醋那般,她心头一紧,小手不自觉落在胸口用力摁着。
她居然在吃醋,吃自己的醋,也不对,她吃的是上辈子龙浅幽的醋。
可是,龙浅幽却是是她的前生,龙小小便是龙浅幽,龙浅幽就是龙小小她绕不过弯来了,只知道心里真的有几分酸涩。
一想到帝无疆曾经深爱着龙浅幽,心里就有几分不平衡,或许是因为入戏太深,又或许是抽离得太客观了,更有一种,可能是她犯傻了才会想这么多。
伸手从湖里捧起了一把清水,把自己一张小脸洗净,小手刚触碰湖面,龙浅幽这张小脸变得模糊了,越来越模糊,模糊中也透着几分凄凉之色。
她怎么可以吃龙浅幽的醋?她和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更何况帝无疆如今也已经转过一世了,和上辈子还是不是同一个人,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想这么多不是自寻烦恼吗?
等她把自己的小脸洗净,垂眸又看到渐渐平静下来的湖面,正要站起来之际,这湖面上却出现了另一抹身影。
五官如玉,青丝如墨,分明是一个美男子,可一张脸却永远如此绝情,冷冰冰硬邦邦的,永远一点感情都没有,这个男人为何总是这么冷清?
透过湖面两道视线交接在一起,龙浅幽像是心虚那般慌忙别过脸错开目光,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些什么,只是不敢正眼看他。
这男人长得太美太妖孽,若是多看两眼,她怕自己会轻易沦陷进去。
又或者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沦陷了。
“喜欢吗?”低沉的声音来自头顶上方,他垂眸看着蹲在湖边的女子,心情似有几分复杂。
这是他去年追着一头野猪而不小心发现的一处美景,他从未想过要带谁来这里,可今日带着这个女人,不知道为何忽然便想着,若是带她来这里看几眼她或许会笑的。
他其实挺喜欢看她笑的,不管是调皮的笑还是邪恶的笑,又或许是为了讨好他而佯装出来温顺的笑,都喜欢。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但他从来不是一个欺骗自己的人,喜欢便是喜欢,无需要隐藏。
可这个女人刚才分明是愉悦的,在湖边蹲看一会后,眼神却忽然变得落寞了起来,跟在他身边,当真让她这么难受吗?
龙浅幽又把小手探入到湖水里,把自己一双手洗净后,站起来正准备拿衣角把自己小手上残余的水珠擦去。
忽然眼前多了一片玄色衣料,抬眼望去,帝无疆垂眸看着她,薄唇轻抿一声不哼,只是把自己的衣角安静执了起来递到她跟前。
她不知道这一刻自己的心是忽然暖了起来还是酸楚了起来,只是默不作声执起他的衣角,无声把自己手上的水珠拭擦干净。
她不要他对自己好,若是对她太好,她怕自己真的会沦陷。
一个出色到让人不敢直视的男人,他为什么独独愿意对她这般纵容甚至怜惜?
不是看不出他对自己的宽容,昨天在对他说了自己是帝问天的女人之后,他是真的生气了,气得想要杀人,可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一整夜里也没有再欺负她。
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在隐忍着,忍着他的脾气,也忍着他的冲动。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忍不住问道。
这话让帝无疆深邃的星眸微微眯起,每当他这样的时候,要么是想要对她疏远起来,要么就是在生气,浅幽想不透对自己疏远和生气之外,这个眼神还能代表什么。
不过,这次帝无疆却像是没有如她所想,他只是星眸半眯,缓缓便又把眼眸睁开,薄唇一勾,忽然浅笑道:“世人都说女子的心是最好骗的,若是本王对你稍微好一点,说不准你就会爱上北王而忘掉帝问天。”
037 她是逍遥王的人()
龙浅幽眨了眨似水瞳眸,半响才反应过来他都说了什么,忽然小手落在唇上,噗哧一声就笑开了:“北王爷,你在感情方面是一片空白,根本不懂这些事情,就不要自作聪明了。”
在帝无疆发怒之前,她扑了过去抱上他的腰,抬眼遥望着他,讨好地笑道:
“我开玩笑的,其实我是被你说中了心事才会恼羞成怒,讽刺你几句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可是后来想想,我这样胆子似乎也太大了,万一你也恼羞成怒一巴掌把我拍死了怎么办?”
帝无疆没说话,垂眸审视着她的小脸,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这一刻的话语,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只是为了敷衍他?
或许连龙浅幽自己也不清楚她说的是真是假,放开他的腰,她笑道:“这里的花儿很美,我采一束回去放在我们的寝房里,可好?”
“我们的寝房”这几个字倒是取悦到了帝无疆,他点了点头,没有阻止。
浅幽兴匆匆朝那一堆花儿奔过去了,整个人如同雀儿那般在风中轻舞,当她置身于整片花海里的时候,却又像是光彩夺目的粉蝶一样,轻轻触碰着粉嫩嫩的花瓣,采得起劲时还真的忘了这人世间的烦恼与忧愁,专心致志挑选着最美的花儿。
帝无疆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其实他刚才所说的话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他是真的希望让她的心放在自己身上,让她彻底远离帝问天吗?可如此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或许只因为她真命天女的身份,他们四兄弟与生俱来就有一份保护她的天职,可是,他分明知道她不怀好意,也分明知道她将会做出许多伤害他们四兄弟的事情,把这么危险的人留在身边,根本不是什么好事儿。
还是说,他只是一直希望自己可以把她把握在指掌间,不让她有机会伤害他的皇弟们?
可是,防范于未然才是他该做的事,如此放任,与他的性情完全不相符,为何会如此?
忽然,他星眸微微眯起,霍地转身。
远处一人一马追着他们的气息而来,尚未靠近,那人已经从马背上翻了下来,迈着轻飘飘的步子迅速向帝无疆赶来。
来到他跟前还有五步之远停了下来,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迈步靠近,帝无疆却冷声道:“不知道皇嫂来这里想要做什么?”
“无疆。”瞧着四下无人,只有远处那个正在采花扑蝶的女人,赫连清终于还是忍不住往前迈了半步,细声道:“无疆,有人要对付你,你要小心。”
“皇嫂是不是该称本王一声皇弟?”对于她所说有人要对付他的事情,帝无疆像是没有半点放在心上,依然冷眼看着她,说话时眼底里头连半点温度都没有。
赫连清小手紧握,脸色顿时涨红了起来:“无疆,我知道当初是我对不起你,可我我是迫不得已的。”
帝无疆别过脸,根本不愿与她说起那些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着的往事。
可是这模样,看在赫连清眼里却像是在逃避问题,又像是与她赌气那般,她又鼓起勇气往前一步,依然柔声道:“无疆,这次事情非常紧急,我们不要怄气了,你听我说,他们想要对付你,你和我一起走吧。”
帝无疆依然没有看她,只是看着远方还在花丛中拾步的女子,离他似乎有点远了,他们在这里说话她并未听见,不过,他也不想让她参与到这其中来。
赫连清还沉浸在自己的编制出来的美梦中,见他不抗拒,她又往前了半步与他拉近了距离:
“无疆,当初我嫁给太子只是为势所逼,根本不是我自愿的,若我不嫁给他,我娘家一定会遭殃,而你那时已经在北方,成了北王爷,根本不在我身边你不在我身边,没人能保护我,也没有人刻意给我出注意,无疆,我不过是个弱女子,我没有办法
“别走远了。”这么一句话,轻飘飘地飘到龙浅幽的耳里。
她吓了一跳,回眸看他,正要开口说话,却不期然间看到一抹倩影站在他身旁。
这么远看不清她的五官,但却能轻易辨认出那人是太子妃,太子妃来这里找北王爷,究竟是什么意思?
今日在这片山林的入口之外,她已经看出了赫连清对帝无疆那异样的情义,可她没想到她会如此明目张胆到这里来找他。
叔嫂在这里单独见面,于礼总是不合吧?
好吧,她勉强也算是个在场的人,他们不算是单独见面。
视线在他们周围划了一圈,果真不见太子的身影,可见赫连清如今来这里是她自己的意思,与太子无关,一个皇嫂找自己的小叔子,有什么企图?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