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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只是一个梦,小狐狸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眼看着天色还早,估计季九九还要多睡一会儿,小狐狸在季九九的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慢慢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季九九是被小凤歌给踩醒的。
叽叽,叽叽。
“别闹,让我再睡会儿。”
季九九将兽皮毯子往自己的头上一蒙,越发抱紧怀里的小白,闭上眼继续睡。
叽叽叽叽。
小凤歌叫的越发欢快,蹦跶的也越来越有节奏感。
不仅仅是自己的头发被弄的乱七八糟,关键是被一只小鸡仔给踩到脸上,是会疼的好吧?
季九九猛地掀开被子,同时大吼了一声。
“凤歌,你想干嘛?你诚心的是吧?找你爹玩去,你娘现在没空。”
季九九吼完,连眼睛都没睁开,噗通一声躺下继续睡。
小凤歌眨了眨自己圆溜溜的小眼睛,似乎是有些好奇,他以为自己的娘亲在跟自己玩游戏。
叽叽,叽叽。
第713章 来势汹汹()
小凤歌开始用自己的小尖嘴试图去掀开季九九蒙着的兽皮毯子。
季九九捂,凤歌就啄。
季九九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披散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等着眼睛死死的看着仰着小脑袋好奇的回望自己的凤歌。
这哪里是生了一个儿子,分明是生了一个来折腾自己的祖宗哇。
季九九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
睡个觉怎么就这么难呢?
她猫生当中最喜欢的两件事就是吃饭跟睡觉了,这会儿睡觉被打扰,季九九没讲凤歌扯着小腿儿从窗户给扔出去,那就完全看在是亲生的面子上了。
“你想干嘛?挨揍是吧?以为我不敢还是不舍得打你?”
季九九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以示威胁。
小凤歌依旧瞪着自己圆溜溜的小眼睛歪着脑袋好奇的盯着季九九,甚至还用自己的小尖嘴啄了一下季九九伸出来的拳头。
季九九,“。。。”
很疼。
这一下也让她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季九九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很想揍人,但是眼前这小不点,是自己好不容易怀了三个月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不忍心。
得,起床,洗漱,吃饭。
季九九也不矫情,然而她一推开门,就发现门外站了一排的美男。
从高到低排列的倒是很整齐。
季九九一个没忍住,扭头吹了一声嘹亮的口哨,一大早就被美男给养眼了,刚才烦躁的心情竟然一扫而空,变得还不错?
“怎么了这是?一大早来跟我送福利?可是你们这么多人我也吃不消啊?”
季九九开了一个玩笑,一扭头就看到了站在最末尾的蓝逸,蓝逸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蓝逸,你不好好的在屋里待着休息,大清早的出来吹什么风?还嫌自己的身体太好?”
季九九一个没忍住便回了一句,好歹蓝逸也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她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该有的关心她也不会吝啬。
“九九?你关心我?”
蓝逸淡蓝的眸子映着初升的朝阳格外的璀璨。
“额,好歹也是你救了我,我关心你一下难道不应该吗?”
季九九强忍住心底的那一丝不自然,暗搓搓的翻了一个白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突然收到你的关心,我很无措,同时也很激动,我。。。我没有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季九九,“。。。”
她多想什么了?
她什么也没想啊?
“好了,今天我们一起来找你,是有事情跟你商量。”
为首的凤牡发话了。
季九九目光闪了一下,眼前的这几个男人个顶个的优秀,长得也是一个赛一个的好看,而且各有千秋,实在是叫她不知道该如何取舍。
咳,想多了,想多了。
她的兽夫已经够多了,她实在是无法狠下心继续去祸害被的美男,他们值得被更好的雌性去爱。
像自己这么渣的雌性,一下子喜欢上好几个这种的,还是算了吧,她也不是一个好的良配。
季九九觉得她已经很为他们着想了,可为什么玄墨跟蓝逸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是那么的赤果果呢?
别以为她感觉不到,她又不是眼瞎。
“有什么事?”
季九九莫名的咽了一口口水,实在是同时被这么多的美男给同时注视着,她真的有些受不住,有些发飘。
“进你屋子去说吧。”
凤牡静静的看着季九九。
“好,你们进来吧,只是不吃饭就说事情,这样真的好吗?”
季九九一个没忍住,随口问了一句。
“今天不把事情解决了,图恒都没有心思做饭。”
“额,那我们速战速决?”
季九九眨了眨无辜的猫儿眼。
“可以,事情商量的速度取决于你。”
“那行吧,有什么事你们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我听着呢。”
季九九打开了小屋里的一扇窗,新鲜的空气携带着海风扑面而来。
“蓝逸,你身体不好,你到这边来坐。”
季九九拍了拍被自己捣腾的柔软的小木床,示意蓝逸过来坐。
实在是蓝逸的脸色依旧苍白的可怕,只要一看到蓝逸苍白的神色,季九九就忘不了自己看到蓝逸时,那失去鲜活的鱼尾,这让她很不适应。
鱼吗,就应该是鲜活的,这样吃起来味道才鲜美。
鲛人也是一样。
更何况是蓝逸那么漂亮的尾巴。
如果不是因为当时蓝逸重伤,季九九都忍不住跑过去抱住蓝逸的尾巴好好的啃上一顿,对于鱼这种生物,她是最没有抵抗力的,见了就想吃。
突然就好怀念被自己吃掉的小鱼干。
那种美味,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吃到过了。
蓝逸蓝色的眼眸定定的看了季九九一眼,这种被季九九关怀着,在乎着的感觉真的让人上瘾,只一次,他便着迷了。
想到凤牡昨晚跟他们所说的话,蓝逸只稍作犹豫便坚定的坐了下去,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亲密的接触季九九睡觉的地方,以往就算是进入到九九的屋子里面,也是站在门口的位置。
现在。。。
这种感觉真好。
蓝逸坐下了之后,其他的人才各自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好。
季九九莫名的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对啊,平时虽然他们表现的很和谐,但是他们看向彼此的眼神明显是带着敌意的,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不仅一起出现在自己房门口,还难得的这么和谐,季九九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不要浪费我吃饭的时间,有什么事情你们就说吧,也难得你们竟然一起来找我,难道你们要说的是同一件事情?”
季九九难得端端正正的坐好,摆出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来。
“很简单,我,图恒,泽西我们三歌已经是你承认的兽夫了,那玄墨跟蓝逸呢?你打算怎么办?”
凤牡整个人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很强大的存在感,而且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商务精英高冷总裁的霸道范儿。
说话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直奔主题。
凤牡这么一说,其他的人都静静的注视着季九九。
尤其是玄墨跟蓝逸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等着季九九的一个答案。
虽然来之前他们已经做好了打算,那就是无论如何都得让季九九接受他们的存在,但听季九九自己讲出来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还是让他们有些坎特和不安。
第714章 玄墨被拒自杀()
这个问题。。。
还真将季九九给难住了,以前她就一直在逃避关于玄墨的问题,但是现在所有的兽夫都聚集在这里,逼着自己做出一个选择,季九九知道自己不可能再逃避了。
她也不想害了玄墨跟蓝逸。
“玄墨,对不起,我考虑了很久,还是不能接受你,蓝逸你也是一样。”
季九九的声音很轻。
玄墨只觉得身体一颤,连心尖都在颤抖,所以还是不喜欢自己吗?
呵。
预料之中的答案,可是这样的答案从季九九的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难以接受,玄墨默默握紧了自己的拳。
微微垂下的眸子里遮掩住了他的绝望跟无助。
怎么办?
再一次的被拒绝了呢。
蓝逸那双淡蓝色的眸子依旧平静,毕竟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季九九心里的地位,今天不过是更加的认清了这个事实而已,可依旧难过。
稍微喜欢自己一下会怎样呢?
他真的求得不多,只要能够留在她的身边就好了啊。
“九九,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你说过,我是你的兽夫的,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玄墨突然抬起了头,那双茶金色的眸子澄澈的犹豫未经雕琢的玻璃,清澈的映照着季九九可爱动人的模样。
“我,我哪有?我什么时候说过?”
“这个我可以作证,九九你说过的,做人不可以出尔反尔哦。”
图恒突然插进来这么一句,季九九直接就懵逼了。
她真的说过?什么时候?为什么连图恒也这么说?
如果说泽西说的话,季九九可能不信,玄墨说的季九九也可能不会相信,但是图恒说出来的话,她却不会不信。
毕竟图恒在季九九的心里就是一只单纯的小狼,是不会对着自己说谎的。
“你忘记了?而且不止一次哦。每当我们遇到危险或者被别人窥觊的时候,你都会站出来说我们是你的兽夫,难道你忘记了?玄墨每一次都跟我们在一起,而你说的是我们,这不是变相的承认了玄墨的身份吗?”
图恒静静的看着季九九,说出来的话,却让季九九一阵无语。
她那个时候不是心急吗,而且她最受不了自己人收到伤害,说出来的话自然没有顾忌,谁会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想那么多?
“那不算。”
季九九准备赖皮,搪塞过去。
“那不行哦,做人要有始有终,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亏反悔?”
不知怎么今天的图恒特别的执着。
季九九突然危险的眯起了眼。
“你希望我接受别人成为我的兽夫?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跟你在一起的时间会变少啊,那些空出来的时间就会变成陪伴被人,难道你不会觉得伤心吗?还是说,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并没有那么重要,可以让人毫无顾忌的跟别人共同分享我的饿爱?”
“我,我没有这样想,九九,在我心里没有什么东西会比你更重要,你要我把心抛出来给你看吗?”
图恒手里突然就多了一把尖刀,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摸来的,这会儿那把尖刀正对准图恒的胸口,只差一点儿就要扎进去了。
“别别别,你这是做什么?”
季九九一慌,立马沉下脸,搞什么啊真是?
就允许你把我推开别人,就不允许我说几句重话?
而且一言不合就拔刀向自己,这都什么毛病?
季九九想发火,可这个时候她能发出来么?
面对图恒那伤心又深情的视线,季九九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谁都可以虚情假意,图恒绝对不会。
她怎么可以怀疑图恒呢?
而且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么?
现在季九九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
“所以,你们今天来是让我接受玄墨的?”
竟然把蓝逸这个外人也给叫来了,叫上玄墨,季九九或许不会觉得奇怪,但是叫上蓝逸,她就有些奇怪了,就算蓝逸拼掉性命救过自己,那也不应该来参加他们的家庭会议。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根本就不符合他们做事的风格,别说是凤牡了,自己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他都恨不得除掉,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接受别人?
泽西更是一个醋坛子,进门到现在,除了深情的望着自己之外,基本没说上一个字,这还不诡异吗?
“图恒,该死的人是我,其实我早就该死了。”
玄墨突然站了起来,并拔出了图恒握在手里的尖刀。
“在神秘宫殿里的时候,你就不该救我,让我死,便是对我最好的恩赐,也好过现在伤心欲绝,支离破碎,我真的没有勇气再被你拒绝一次了。对不起了,九九,我的爱。”
最后那三个字玄墨说的很轻,也根本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玄墨的动作很快,神情也很决绝,季九九还没来得及出声,那把尖刀便刺入了玄墨的心脏,鲜红的血顺着那把雪亮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