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抢矗錾馐瞧浯危钪饕模切枰愦蛱较⒌哪芰ΑV劣谡饧溏骋赂螅闼阕龈愕谋ǔ辍@蠓峙渖希菔卑慈叻殖桑闳移摺R荒曛螅嵛逦宸郑迥旰螅骋赂蠊槟闼小5比唬羰悄阕龅煤茫飧鍪奔湟部梢蕴崆啊!�
“属下必当竭尽全力效劳公子。”江海明白,冷溶月只所以要限一年五年的年限,就是考验他忠诚与否。而他,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在江州确实经营着自己的生意,自由自在,但江州庆丰阁一年收入只怕都比不上绯衣阁一月收入的,这是江海的一种直觉。能得三成利润,已经超出了他原本的预料。而且,他还有一种直觉,只要跟着眼前的吴公子,江家不愁不会繁荣富贵。
冷溶月点点头,“原本该要给你一些适应的时间,不过有些抱歉,京城最近有些乱,而且在不久的将来,只怕会越来越乱。而我,需要在京城大乱来临之前,知道所有权贵世家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所以,从明天开始,你就要开始开门做生意了。当然,人手上你不需要担心,稍后便会有几个人过来帮你,这几个人暂时由你统一调配。最晚一个月,我就要这些资料。”
“这些资料内必须包括各权贵世家的人际往来,及利益关系,还要包括这些关系之间的利害得失。”
“是,属下必定不负公子所托。”江海目光闪动,内心有种快要溢体的兴奋。
他在江州只所以消息灵通,正是因为他喜欢打探人的隐私。而现在,冷溶月交给他的,是整个京城。这代表什么,代表着京城里那些在往日看来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权贵们的所有秘密将被他窥破。
怎能让他不兴奋。有什么事是比一个极度八卦之人能了解世人所不了解的八卦来得更让人激动的呢?
“若是在过程中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可以找清风,我将让他留在绯衣阁,辅助你最快的掌握住整个京城。”冷溶月以折扇敲击着手掌,“不过,有一点本公子需要提醒你,你所要做的一切都只能暗中进行,不能曝光。”
“属下明白。”江海小心翼翼的看着冷溶月,“吴公子,那个,你看京城这么大,想要随时随地的掌握各处的最新情报,属下可不可以……暗中建立一个情报组织,专门收集情报的那种?”
冷溶月似笑非笑的看着江海,心中有些隐隐的赞叹,他还真是一个天生收集情报的人才。“当然可以。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这个情报组织成立之后就由你来全权负责。”
“好呢。”
“行了,今日就先行讨论到此处。你连续赶了十几日的路,只怕也累了,早些歇着吧。明日新铺开张,我可能有事便不来了。”冷溶月起身,很快便离开了绯衣阁。江海一直将冷溶月送到门口,看着她远去后,才折了回来。
冷溶月走出绯衣阁不远,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一处墙角的阴影处,“金小姐一路跟踪着本公子所为何事?该不会是看本公子长得俊美不凡,看上眼了吧?”
金酒酒羞红着脸从阴影处走出来站到冷溶月五步开外。
此时的金酒酒早没了云阳城初见时的稚嫩妩媚,一身男装装扮,将所有的精致妩媚都收敛了起来。只是那眼里的目光,比在云阳冷溶月见到她时,还要显得明亮而坚定。
“看来吴公子认识酒酒。”金酒酒抛开最初的一抹羞涩,目光直白的打量着冷溶月。若是不认识,不可能只一眼就认出她来。
冷溶月也不否认,“自然认识,不只认识,本公子对金小姐还相当的了解。”
“酒酒也该认识吴公子的,吴公子,熟人相见,何不以真面目相见?”金酒酒的目光明锐,璀璨如星。
冷溶月笑了,笑声清冷。
“金小姐何以认为本公子不是真面目呢?还是……”冷溶月有些邪气的看着金酒酒,向她靠近两步,“金小姐想要摸一摸本公子,确定本公子是否做了伪装?”
金酒酒的脸再次被冷溶月调戏得羞红,眸中更是水水润润的,十分勾人。
冷溶月‘刷’一声展开折扇,“金小姐若是再用这般勾魂的眼神看着本公子,本公子可就要化身为禽兽,做一些连禽兽都要不如的事了。”
“你……”金酒酒咬牙,瞪着冷溶月,倒是收起了眼中的妩媚之意,“吴公子并不是那般禽兽之人,何必说些禽兽的话来引酒酒误会?还是……”金酒酒眼波流转,“酒酒当真长得不堪入目,才让公子这样排遣?”
冷溶月目光邪视的上上下下打量一遍金酒酒,夸张的咽了口口水,“虽然这身扮相将金小姐玲珑的身材遮掩了起来,但本公子的目光如炬,又怎会被这区区的表相所迷惑。金小姐不管是容貌还是身材放在京城可都是万里无一的,怎么会是不堪入目呢?不如这样,若是金小姐愿意,本公子就将金小姐娶回府去,你我郎才女貌,强强联合,以后生下了孩子也将是人中龙凤,可谓一桩美色,金小姐意下如何?”
第266章 打人不打脸()
明月明心简直不忍直视。
小姐,你现在虽然是男装,但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好吗?说这些露骨的话真的好吗?
咱能有点节操吗?
冷溶月鄙睨着俩人,节操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明月明心:……
金酒酒的娇颜已经羞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吴公子的调戏可说是赤…裸裸,偏又让人生不起丝毫的恶感,金酒酒抿着唇,“吴公子当真不愿意以真面目相见?哪怕,哪怕,哪怕酒酒真的愿意嫁给吴公子?”
明月明心抬头望天,心里默默的为金酒酒道哀:金小姐,您老人家眼光可真好。
也怪不得金小姐,谁让她们家小姐不管男女都这样好看得天怒人怨呢。连她们两个天天伺候在小姐身边,有时也会被恍花眼的,好不好。
想一想,小姐若是男儿身,又怎会轮得到娶金酒酒?她们俩早就扑上去献身了好不好……
呸呸呸……
节操呀节操……
“金小姐,早些回去歇息着吧。你虽迷惑了宁王府的暗卫,可难保京城不会有人认出你来,京城可是宁王的大本营,你大概不会想要嫁入宁王府去为平妃吧?本公子虽然觊觎金小姐的美貌,可还没有与宁王抢人的本事。金小姐,回见。”
“喂……”怎么说走就走?金酒酒跺跺脚,看着眨眼间就消失不见的冷溶月主仆三人,有些气郁难平的咬着嘴角。半晌,确定冷溶月几人是真的走了,金酒酒才黯然的离去。
回到绯衣阁,江海笑着踱步前来,“酒娘子,可追上吴公子了?”
金酒酒看着江海,“江掌柜,你真的不知道吴公子的真实身份?”
江海似是而非的答道:“真不知道。就算知道,没有吴公子的吩咐,我也不会告诉你。”
金酒酒自然不肯相信他不知道的话。想了想,他现在是那吴公子的属下,自然万事要以吴公子为先,想让他直说,是不可能。于是,金酒酒就换了一个说法问道:“好,你不直接告诉我也可以,你只需告诉我,那吴公子是不是我认识的人?”
江海大笑出声,“酒娘子,这一路奔波你累糊涂了吧。我与你相识也不过短短数月,对你的人情往来可不清楚。我哪知道你是不是认识吴公子?除非……酒娘子愿意跟江某交待过往人情,江某或许可以帮着你参谋一下,吴公子是否是你认识的人,怎么样,酒娘子?”
金酒酒脸色一红,她倒是忘记了这一点。至于跟江某交待过往?她还没有天真到那个程度。
江海摇摇头,心里明镜似的。吴公子定然是认识眼前这个酒娘子,而且只怕这酒娘子也是认识吴公子的,只是不知道为何,吴公子不认她罢了。
到京城这一路,倒是没有少喝她的酒,想了想,江海给金酒酒指了另外一条路,“酒娘子,虽然我没法告诉你,你认不认识吴公子,但有一个人想必可以告诉你。”
“谁?”金酒酒并不报任何希望的问。
“咯。”江海指向正在二楼忙碌的清风,“那人叫清风,是吴公子的人,他若是肯说,想必你就能全清楚了。”
金酒酒漂亮的眼眸转了转,看着江海,“是你想要去探探人家的底,找不到理由才拖我出来的吧?”
江海也不尴尬,十分坦诚道:“那酒娘子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金酒酒笑道:“去,当然要去,不过不是现在。连续赶了十几日的路,还真是有些累了,我先去歇着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这个酒娘子,倒真是精明得很。”这一路上,不管他如何试探,也探不出她的半分底来。不过来日方长,总会有水落日出的一天,他江海倒是不相信,连一个小小的酒娘子也搞不定。
豫王府。
伴着明月落下,一身白衣纤尘未染,如月下仙子般,落地无声。
“小姐。”追风与逐月分守在门的两旁,见到冷溶月,神色微微一松。
“怎么样了?”冷溶月脚步不停,问话的同时,已经推开了门。素白的锦袍,冠玉般完美的脸,虽是男装打扮,灵气却更甚,面对着这样的冷溶月,总有几分不真实感。
追风苦笑,并没有跟进去,“已经发作一个多时辰了,自上次在襄城发作屠了马场开始,王爷身上的毒似乎越发厉害了。往常这个时辰,王爷就算不进入密室也还能忍着,可今日,这才刚开始呢,王爷已经将自己关进密室。而且还下了死令,到明日天明时分,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也不得靠近。”
“嗯,你们守在这里,我进去看看。”
“那个小姐……”逐月皱巴着一张脸,“王爷说,任何人当中也包括小姐。”
冷溶月唇畔勾起一抹笑,“所以……”
逐月递上自己的配剑,哭丧着脸,“所以小姐将属下与追风打晕吧,属下技不如人,拦不住小姐……”
“很好。”冷溶月点点头,“明月明心。”
“是。”明月明心上前一步,两人同时动手,两拳再加两掌,没有将追风、逐月打晕,却足够鼻青脸肿。
“喂,打人不打脸的,你们两个……让我们明天怎么见人?!”逐月气愤的质问明心。
明心十分无辜的耸耸肩膀,“若是不打在脸上让王爷看见,他怎么知道是你们拦不住小姐?”
“言之有理。”冷溶月轻笑一声,闪身进了里屋,将一众纷争都全丢在门外。
密室就建在里屋后。
还未打开密室,一声声如野兽般的咆哮已经透过厚重的石墙传了出来。冷溶月敛了脸上的笑,一步一步靠进秘密,而后深吸了两口气,按下密室的开关。
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密室打开的那一刹那,冷溶月的呼吸瞬间一窒,连心跳似乎都停了下来。
“吼……”君无忌双目血红,眼角还挂着两滴血泪,衬着苍白的脸色,有种诡异的妖艳之感。血红的眸,血红的唇,若不是没有那两颗獠牙,冷溶月都怀疑君无忌并非是中了毒,而是变成了月夜吸血鬼。
第267章 冷溶月失控的情绪()
一次又一次,君无忌以自残的方式挣扎朝冷溶月扑来。那血眸中看不到丝毫的理智,冷溶月毫不怀疑,若没有寒铁锁链的束缚,君无忌会立刻扑上来杀了她。
六条手臂粗的寒铁锁链锁住君无忌的四肢、腰腹还有脖颈。将他的活动范围紧紧的束缚在两丈之内。纵然如此,君无忌也将六条锁链拉得笔直,挣扎着朝冷溶月扑来。
“无忌……”冷溶月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朝他走近两步。
“吼……”寒铁锁链撞击的‘霹啦’声刺破人的耳膜,君无忌挣扎咆哮着扑上来,又被锁链的反弹之力强行拉了回去,撞在身后的精铁墙壁上,再落下来……然后又扑上来,拉回去,再扑上来,拉回去……周而复始。
不过片刻,君无忌身上已经血迹般般。
“无忌……”冷溶月忍着心中的疼痛,盘膝在君无忌寒铁锁链能及的正前方两米外坐下,膝上搁着一方琴,“无忌乖,一会儿就不痛了,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话音未落,十指已经翻飞,清灵悦耳的琴音如夜晚最清凉的一缕清风钻进君无忌的耳中,而后直击他的灵魂。
君无忌的动作渐渐慢下来……
冷溶月的心神微松……
“吼……”君无忌突然更加愤怒的咆哮起来,那血眸中的血色越来越浓,在冷溶月看不到的角落,浮上几丝不可见的挣扎之色,“走……”
残破的声音听得冷溶月心跳都快要停止了,“无忌,无忌……”手指飞舞得更快,琴音如雨打芭蕉般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