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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少的神秘前妻-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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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容浔赶紧回日本,也没有安排他新的工作,反而让他无事人似的天天来她这里报道。

    容老爷子这么做,是单纯的想让容浔来照顾她,还是另有深意。

    而且,说起来,还有三个月容沣就要出狱了……

    她想的出神,没留意樊以航眼底一瞬而过的复杂与自嘲。

    ……

    她虽然拒绝了容浔,却在这里为他烦恼,即使她不承认,做兄妹那么多年,他怎么会看不出她的那点小心思。

    小雅看着好说话,其实冷情的很,她只在乎那些放进心底的人,其余的,都是浮云。

    但如果哪一日……

    樊以航心口一跳,目光微闪,滑过一抹暗沉的几乎辨不明的情绪,勉强笑了笑,“不用担心他,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容浔那家伙运气还不错。”

    樊雅想的出神,下意识为他辩护,“运气好?要不是是他遇上那些事,换做别人,早就死了。”

    话一出口,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眼眸不自在的往旁边瞟,有些不敢看樊以航的眼。

    樊以航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脸上却带了点笑,揶揄道,“有你这么护着他,他运气还不算好?”

    樊雅脸上微微一热,嗔一眼过去,“我跟那个无赖才没关系的,你少来替他当说客。”

    话虽然这么说,但亲昵自在从言语中自自然然的透出来,双颊微红,像极了初涉情滋味的小女儿。樊以航恍惚想起,前些年,樊雅也是这么兴高采烈又红着脸告诉他她找到了想追求的人,只是当她真的追逐了,虽然仍在笑着,但眼神一天比一天的沉郁下去,连灿烂夺目的笑容都带了微微的涩。

    樊以航笑了笑,掩下感慨,“你该明白,我从来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不管你做了什么样的决定。”

    “我一直都明白的。”

    “所以,下次不要不告而别。”

    “嗯。”

    “受了委屈不要忍着。”

    “嗯。”

    “等孩子出生了,带他去那个地方看看,听说那里风景不错。”

    “嗯……一起去吧。”

    “嗯,一起去。”

    ……

    容浔站在容迩宽敞的书房里,俊美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冷淡看着脸色凝重的容家的当家人。虽然他已经将手上所有股票都分给了子孙,但他已经身处权利之巅那么多年,即使年老,他依旧高高在上。

    相比较他的淡定,站在他身边的容闳就显得战战兢兢的多了,显然被容迩脸上的怒气给震慑住了。

    容老爷子从来喜怒不形于色,这样形于外的震怒,显然是动了真怒!

    啪!

    容迩将一份报告摔在桌上,目光凌厉似刀子,“拿过去看看!”

    容浔淡淡看一眼过去,没有动作。

    容闳拿起那份报告,翻了几页,冷汗唰的就下来了,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爸,这个……”

    “容浔,你也看!”容老爷子没理会儿子的话,断声喝道!

    容闳神情复杂的将手里的报告交给容浔,眼底一瞬而过的怒色。

    容浔随手翻了翻,神色平静。

    那是一份关于李全的调查报告,清清楚楚的记载着他这些年贪污受贿的所有金额数目,尤其是在最近的日本项目上的贪污的金额,每一笔连金额都列的很详细,可见调查的多仔细。

    跟他手上握着的那份报告不遑多让。

    容迩犀利的目光逼视容浔,“你跟着他一起去日本,这些事,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

    容浔反应十分平静,“我知道。”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不说!”容迩勃然大怒,“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这帮蛀虫在容氏胡来!偷挪公款,贪污受贿,如果不是川岛实业的负责人跟我抱怨工程进度缓慢,还要被你们瞒在鼓里!”气到极点,他拄着拐杖站起身,恨恨戳地,“你看着我将日本的项目交给他,居然也不阻止!你到底在想什么!”

    “关于这件事,我有交过报告给总裁。”容浔慢慢的道,“至于总裁怎么处理的,我并不知道。”

    容闳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容老爷子锐利到近乎刀锋的目光已经杀至,用力一拍桌子,“这件事居然你也知道!知道你为什么不说!你这个总裁是怎么做的!”

    容闳有口难言,容浔确实交过报告给他,但那份报告里涉及的金额并不十分大,他念在李全是元老的份上就压了下来,他根本不知道李全涉及的金额会那么大!

    眼角余光扫了眼神情漠然的容浔,他咬了咬牙,“爸,这是我的失误,我会立刻处理的。”

    “处理?你打算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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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容少的神秘前妻;第69章

    容闳一窒,“这个……”

    他本来就不是个有急智的人,更何况对李全,他确实是有些私心的。殆郠瑁尚

    李全是容氏元老,更和奉氏集团的总裁奉德明是表兄弟,算起来奉何华还得叫李全一声表叔,有这种关系在,李全在容氏里就是彻头彻尾的保皇派,即使容沣出事坐牢,等过些时候容沣出来,有李全为首的一帮子老人保驾护航,容沣的地位也不会有太大改变。

    虽然同样是儿子,但一个是从小养在身边悉心照顾培养的长子,一个是失踪多年性情冷淡偏执的私生子,一个遭受牢狱之灾前途未明,一个春风得意万事顺遂,即使对容浔再有愧疚,容闳心里,还是多偏向长子一点的。

    容浔冷眼看过去,唇角冷勾。

    果然,不到一会,容闳迟疑了下,“怎么说,李全也为容氏辛苦操劳了多年,让他把以前贪污的东西都交出来,让他将功赎罪,事情闹大了,对企业名声也有影响。”

    容迩恨恨瞪了眼儿子,他在商场浮滚了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容闳想的是什么?按捺住火气,他冷然看向容浔,“容浔,你觉得呢?”

    容闳脸色微微一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容老爷子如此看重,容浔脸色依旧淡淡的,冷声道,“重罚。”

    容闳脸色变的更难看,“容浔,你知不知道事情闹出去,对容氏影响有多大!”

    “顶多就是股价下滑人心惶惶一阵子,容氏百年基业,还怕这些小风波?”容浔冷冷扫一眼过去,“让这种蛀虫还留在容氏,只会让更多的人心怀侥幸,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个道理不懂?”

    “他现在负责的是日本的项目,集团在这项目上投了多少人力物力,突然撤人,别说日本那方面不会同意,工程肯定会受到影响!要损失多少!”

    “那就派个能压得住的人过去压阵。主将不乱,下面就不可能乱。”

    “你说的轻巧,一时三刻,哪里能找到这么合适的人选!”

    “那就你去吧。”

    书房里突然静了静。

    一直沉默的容老爷子扶着桌子慢慢坐下,眼皮微掀射出犀利的光芒,看向一脸错愕的儿子,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无奈而遗憾。

    容闳的性情,到底不适合成为商人,平常守成也就算了,遇到大事,就显出性子里的软弱犹豫来了。

    容迩舒了口气,脸上的皱纹在这一刻异常醒目,“容闳,你手头上的事情整理一下,全部交给王秘书,既然日本那边缺不了人,你就去坐镇吧,容氏总裁亲自处理,谅川岛集团也不会有什么意见。集团的事……”声音一顿,犀利眸光扫了眼容浔,“容浔,你看呢?”

    容闳神色复杂看了眼容浔,这么重大的事情,容迩居然询问容浔的意见,这是不是代表着……

    容浔漠然站着,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不怎么看,我的假期是董事长亲自批的,在樊雅生下孩子之前我都在休假。容氏规矩,休假期间是不需要插手公司事务的。”

    容迩一愣,这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他扯了扯唇,笑容似遗憾似满意又似乎在无奈。

    容氏当家人的位置太重要,他怕容浔太在乎,却又恼他不在乎!

    不由发恼,“那刚才问你李全的事,你怎么不说你在休假!”

    容浔瞥一眼过去,淡淡一笑,“刚才没想起来。不过现在一想我确实逾矩了,我可以引咎辞职。”

    一句话呛的容迩脸色一白,容闳忍不住呵斥,“容浔!这是你对长辈的态度么!你妈……”本来是想说你妈是怎么教你的,一看容浔的脸色,容闳一阵心虚,硬生生的把话缩了回去,勉强喝道,“还不给你爷爷道歉!”

    容浔挑眼,才要开口就被容老爷子冷声打断,“算了,休假就休假吧,辞职的事不准再提。 ”他转头看向容闳,轻轻叹了口气,“我这把老骨头也还能撑几天,这段时间,就由我去集团里坐着,我看有我在,还有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花样。”

    容闳愕然,“可是爸你的身体……”

    “有王秘书,有医生在,不会有事。”容老爷子看了眼容浔,“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别让樊雅等久了,明天带她回来吃饭,我让厨房多做几个好菜。”

    容浔不置可否,转身离开。

    房门轻轻掩上,容老爷子抬头看了眼一脸愤懑无奈的容闳,叹了口气,“就算容浔不是何华生的,他也是你的儿子,小沣还没出来,你就偏帮的这么明显,等他出来了,容家还不是要大乱了?如果我是容浔,我也会觉得寒心。”

    容闳窒了窒,知道自己的一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容老爷子,嗫嚅低道,“我只是……小沣毕竟坐过牢了,以后出来也多少有些前科,我做父亲的,不能不为他的将来考虑!”

    “靠一帮子蛀虫扶持上位?你倒是想的出来!”容老爷子又怒了!

    容闳自知理亏,呐呐不言。

    “说起来,卓芊听说虽然救了回来,但伤的也不轻,你有没有去看过?”

    容闳眼底一瞬而过的厌烦,“爸,我不方便去看。何华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有着疙瘩,我再过去,不妥当。”

    容老爷子怔了怔,手无意识的在拐杖上摩挲了下,微微失神,还是容闳唤了一声才回过神,稍有些复杂的看了眼容闳,微微叹了口气,“这样也好,毕竟都过去了。过去了就让他过去了吧。”

    “是。”

    “你出去吧,李全的事,何华问起来就说是我的主意。我不能为了保全她的颜面,毁了我百年容家的基业。”

    “是。”

    容闳离开,书房里又陷入寂静中,容老爷子在原地坐了很久,慢慢打开抽屉,从抽屉的最深处抽出一个信封。

    信封发黄微旧,显然年头已经不少了。

    苍老的手慢慢抚上那信封,定格良久还是没有打开,无声的叹了口气,重新将那信封收入抽屉,落锁。

    就都过去了吧。

    ……

    容浔回到樊雅的别墅时,已经快要午夜。本来是不需要这么久的,只是在离开容家时,被容闳耽搁了些时间。

    他还从来不知道,原来他那个血缘上的父亲,生起气也会那么狰狞。

    远远的,就看见别墅的街灯还亮着。

    黑夜混沌,陡然一点光亮,心口没来由的温暖。

    别墅里只有廊灯还亮着,显然屋子的人已经睡着了。

    院子门自然也是关着的,估计现在就算是去叫门也没人来开,折回去又有些不舍,想了想,干脆在路边找了个最容易看见她房间的角度停下,熄火,开窗,寒气扑面而来,凛冽的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拢了拢衣领。

    自从两次高烧之后,他的身体似乎也受了些影响,总容易受寒。

    但就算这样,他也没打算关窗离开,只是为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静静凝视着漆黑的窗口,烦躁抑郁的心境突然平静了些。

    她虽然拒绝了他,但他早就有了任重道远的觉悟。

    他不知道,他在看着漆黑的窗口,有一个人却突然惊醒。

    樊雅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在阁楼上睡着了,忍不住嘀咕樊以航走的时候也不把她搬下去,一边慢吞吞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起身准备下楼。

    阁楼虽然也不错,但现在她月份大了,总容易起夜,还是回房间比较方便些。走到窗边时,她脚步突然一顿。

    她看见了外面停着的车。

    这里虽然比不上容家明阳山戒备森严,但也算是高级别墅区,怎么也不该有人无缘无故的停在门口。 更何况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樊雅一连经历过两次被人盯梢,在这方面磨炼的异常敏感,所以她立刻站住了。

    她微微睐眼。

    那车门突然开了。

    里面的人走了下来,大冷的天他也只单穿了一件衬衫,袖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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