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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什么水平你最清楚了。连那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办到嘛。夏至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瞬间有些慌了。
现在芊芊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只要有你在其中周旋的话,可以尝试让其他大夫介入,说不定芊芊的戒心能减弱一些。陈欢打的是这个主意,要不是情况如此糟糕,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烦扰她了。
哦,这个我倒是可以帮上忙。如果只是个安抚的存在,夏至勉强可以胜任的。至于治愈癔症,只能托付给正经的大夫了。
夏至犹豫了一下,还是多问了一句八卦,那什么,陶芊芊这幅样子了,怎么只有你在奔走,陈恒呢?
陈欢的神色迟疑,考虑了一下回道,他最近有笔重要的生意需要跟进,分不出多余的心思来照顾芊芊
所以你就代劳了?夏至无语了,这都什么诡异的关系,自己的妻子病的没个人样了,丈夫却还一门心思的放在生意经营之上,该说他是敬业还是冷血呢?
陈欢没什么好辩驳的,沉默了。
还有陶婷婷呢?怎么说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比起陈欢而言可要亲密的多了。而且同为女生,也比较方便一些。
芊芊对婷婷一样的戒心重重,尝试过几次之后只能放弃了。陈欢解释道。
咦?对妹妹都有戒心,却愿意接受你的照料?夏至似笑非笑的偷瞄一眼陈欢,这可是了不得的发展。
陈欢不客气的伸手敲打了一下她的脑袋,别想歪了,芊芊是纯粹看我和你比较能说上话才另眼相待的!
夏至抱头躲避攻击,嚷嚷道,我又没说什么,是你最近心虚急着解释罢了
好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先把芊芊治好才是最要紧的事。我看她一天比一天消瘦下去,这两天更是吃不下东西,恐怕撑不了多久的。陈欢无比认真的神情,其中不乏深深的担忧。
知道啦。需要我怎么配合直说就好,我会照做的。夏至也收起戏谑的态度,她只是不想气氛一直这么沉闷而已。静下心来才后知后觉,陈欢的眉头都快皱出印记来了。这段时间煎熬的可不止陶芊芊一个人。
大夫很快登门,在陶芊芊的房门外等候蓄势待发中,只等着夏至打出可以的信号就进去接替诊断。除此之外,陈欢陶婷婷还有陈夫人一应到场,气氛整个变得有些难以应付。夏至该用怎样的态度再次面对这几个人呢?算了,摆个冷漠扑克脸最为保险。
背负了众人的期待,夏至深呼吸了一下,推门走进房间。
躺在床上的陶芊芊听到这边的动静,立刻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一般警觉起来,抱紧枕头低着头,看向这边的眼神一直在闪烁游离,神经兮兮的模样。
芊芊,是我夏至。夏至挥挥手打了个招呼。
陶芊芊在确认了夏至的身份后,总算放松了一些,紧绷的四肢变得柔和。
感觉怎么样?夏至轻声走近,先跟陶芊芊套近乎。如果不是之间闹翻过一阵,两人的关系应该更加亲密的吧,然而世事难料,再见面却是这样的状况。
陶芊芊勉强扯出个笑容来,还好,就是这两天小家伙好像没什么活力,都不见有动静了。你帮我看看,他是怎么了?
动静?一般而言,怀孕四个月左右才会有胎动。陶芊芊这还没满三个月吧,怎么就能感受到胎动了?不过也不排除特殊性。夏至眼珠子一转,这倒是个让门外的大夫切入进来的时机。
好,我来看看。不过这需要借助仪器来更好的确认宝宝的状况,可以吧?夏至循序渐进。
在得了陶芊芊的应允之后,夏至朝着门口招呼,示意大夫进来。但是只称之刘叔,不敢提及大夫二字。
刘叔推门而进,抛弃了一般大夫的医疗箱配置,只拿了个小布包就走进来了,看起来就是个和颜悦色的中年大叔。饶是如此,陶芊芊依旧紧张的很,下意识的往床里缩了缩。
夏至见状,在床边坐下,拉过她的双手安抚道,他是刘叔,给我把仪器带过来的。
那放下仪器就让他出去!陶芊芊对于其他人的靠近依旧保持着抗拒的态度。
夏至嗯一声,示意刘叔把布包放到床边的桌子上,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如果是两个人合作的话,明明可以更好的检查宝宝的健康情况的。不过算了
两个人会比较好吗?陶芊芊怯生生的接话道。
啊,是这样的。不过你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夏至以退为进。
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是为了宝宝好的话,我什么都愿意的。陶芊芊小声的说道。
刘叔,拜托了!夏至立刻接住话头,完全不给陶芊芊反悔的机会。
呼,这连蒙带骗斗智斗勇的,比带小孩还要辛苦呀。夏至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总算上钩了。
第297章 诊断()
夏至这次扮演的是傀儡一样的角色,所以一开始装模作样的主导着诊断的流程,这里捏捏那里摸摸的,然后摆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来,但就是半个字不说。刘叔很有演戏的天分,完全没有笑场的意思,自然而然的接过夏至的接力棒,成为诊断病情的主力。
陶芊芊是全身心的信任着夏至的,因此注意力一直放在她的身上。夏至的眉头一皱她跟着揪心一下,夏至的眉头眉头舒展她就安心下来,整个过程起起伏伏,额头上都冒出来细密的汗珠来。
半晌,刘叔看舌苔把脉撑眼皮全部走了一遍,才结束了这一次的协作,安静的退到一边去了。夏至见状,也让陶芊芊先躺下休息一阵。
夏至,怎么样?陶芊芊忐忑不安的问道。
夏至看了刘叔一眼,把早就在脑海中过了几遍的台词慢慢道出,宝宝没什么大碍,懒得动弹是因为你最近没吃什么东西,他也跟着没吃饱,所以不开心闹情绪了。
这样吗?我不想我的宝宝不开心。可是,我这两天吃什么都想吐,并不是故意这样的。陶芊芊忧心忡忡。
怀孕期间嘛,孕吐挺正常的现象,你只是相对严重罢了。这样,我出去跟刘叔商量一下给你开些药膳,看能不能改善一下。夏至说的一套一套的。
陶芊芊全盘接收,好,那麻烦你了!
嗯,你先休息着,我一会儿过来看你。夏至说着,帮陶芊芊掖好被角,和刘叔一道走出房门外去了。
刚一出门就受到了门外等候着的众人的热切追问。
怎么样了?
芊芊还好吗?
小孩没事吧?
夏至一个嘘声的动作,指了指房里,立马达到了噤声的作用。我们换个地方再说吧。
回到客厅,夏至全程被当成珍稀动物一般的对待,视线齐刷刷的聚焦在自己身上。
刘叔,换你了。夏至躲到刘叔身后,把真正的主角让出来。
刘叔看起来跟陈家合作许久,对陈夫人他们并不见外,直言说道,情况不容乐观啊。大人小孩的脉象都极其微弱,少夫人的多出内脏出现不同程度的损耗。再加上孕育孩子又要耗掉大量的经血,更是雪上加霜。依老夫拙见,还是应该先把孩子流掉,然后才好进行下一步的诊治。否则顾及孩子的存在,用药方面太多的禁区,反而两方面都要耽误拖累的。
陶芊芊她到底得的什么病啊?夏至虽然全程参与诊治,心中有了模糊的判断,但并不敢确定。脾胃不吸收,消瘦冒汗,偶有发热症状,舌苔泛黄,这些症状综合起来,大概是某种外在生物引起的病症。
如果没有诊断错误的话,应该是类吸虫引起的一系列症状。刘叔摸着下巴说道。一般而言,人体会感染到类吸虫多是接触或者食用的方式。当身上有伤口的时候,接触到带有原虫的脏水或者物品,就有可能就此感染类吸虫。更多的则是因为食用了带有原虫的食物,出现不适症状的前一段时间,是不是有生吃什么淡水的鱼蟹之类的,或者误喝了生水?刘叔问道,想要更直接的确认感染的情况。
陈夫人想了一下,回道,没有吧,我们家鲜少吃这些半生不熟的东西的,喝生水的状况也不太可能
啊,我想起来了。有一次姐夫带着芊芊姐姐出去,回来的时候芊芊姐姐吐了好几次,问起来才知道说是吃了什么生鱼片之类的东西。会不会就是那一次啊?陶婷婷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刘叔再次确认了时间,这才下了定论,看样子,就是那次感染的原虫了。类吸虫在人体里会先潜伏一段时间,而后繁衍入侵到人体的器官中,逐步引起病变。刚开始只是初期的症状,和一般的风寒无异,所以多被忽略。等到能诊断出来的时候,类吸虫已经在脏器中扎根,造成一定的危害了。
陶婷婷听了,一副要吐的样子,转过头去干呕了几声。夏至也感到有些胃部不适,果然想象力丰富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
那现在能治吗?陈欢问话道。
刘叔沉吟了一下,现阶段还没有侵入过深,治愈的可能性极大。可是如果要顾及到小孩的话,很多药草都不能轻易使用,疗效会大打折扣。如果这么拖延下去,恐怕只会生生把这病症拖成危及性命的绝症了。
陈夫人一听,立马哀嚎了一声,我的芊芊啊,怎么这么命苦。好好的一件喜事,反倒变成了坏事了。陶婷婷连忙上前宽慰两句,难得的懂事多了。
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吗?陶芊芊自己这种状况之下还心念念着肚子里的孩子,可想而知对其有多重视,甚至不惜付出如此的代价。夏至有些于心不忍,如果可能的话,当然希望尽可能的满足她的愿望。否则这么久的坚持算什么呢?
刘叔没有立刻回答,撵着手指沉默了半晌,医术方面没有绝对的事情,但是以我的能力,只能做到保其一。当然不排除另有高人能做到两全其美,夏至姑娘有什么见解呢?
夏至突然被问话,有些猝不及防,一时愣住了。她只是把自己当做个说客,在陶芊芊和大夫之间协调罢了,还真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少夫人一直提及只有夏至姑娘你能帮到她,这是什么缘故呢?刘叔诊断的事情告一段落,病情也掌握的七七八八,接下来就是具体的治疗流程了,所以也不是特别着急的样子。
呃夏至求助的看向陈欢。
刘叔没等陈欢帮忙解围,上前一步挡在陈欢面前继续说道,前段时间,业界有传出诚王府的永焱世子病症得到了根治,听说是薛英和一位神秘人一起合作的成果。那个神秘人,莫非指的就是夏至姑娘你?
夏至歪头,她从来没想过要隐瞒这件事的,至于为何传出去的版本中她有了个神秘人的代号,原因不得而知。可是有了这一环后,她现在该承认好呢还是该否认呢?
第298章 消失()
除了不公开本草经这一条之外,夏至几乎没隐瞒过什么。刘叔没什么恶意,只单纯的想知道那个所谓神秘人是不是夏至罢了,其他的就算想深究也不得其道的。夏至考虑到这些,大方承认,大概指的就是我了吧。不过陈家少夫人的病症,我能帮到的就是穿针引线啊而已,具体的治疗手段就全靠刘叔你的了。
自然会尽力的。只是现在棘手的问题在于,怎样才能说服少夫人放弃孩子?刘叔回到正题上,这几乎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矛盾所在,不单一直没解开,反而纠结成死结了。
陈夫人他们应该没少劝说开导陶芊芊,但都没有什么成效。也不敢贸然强制性治疗,万一处理不得当一家人翻脸了以后更没安生日子过了。于是再度聚焦在夏至身上,陈夫人有些别扭的开口,这时候能跟芊芊说的上话的就只有夏至你了,你就好人做到底,劝说一下芊芊吧?
如果我的劝说也没用呢?夏至先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以免一个人把后果全给担负在肩上了。本来是帮忙的反倒成了仇人的话,岂不是自讨苦吃?
那就只能用强制的手段了。陈夫人狠心说道。病症的严重程度由不得她继续优柔寡断的放任下去了。
看来这早就达成了共识,只是谁来当那个坏人还有待争议、可是夏至怎么觉得,他们是瞄准了自己来当这个坏人呢?
夏至觉得自己是被套路了,一步步的被捆绑的越来越近,最后只能依照着他们给她铺好的道路前进,无论前面是悬崖峭壁还是刀山火海,她都没有挣脱的可能性。咦,为什么两个都是糟糕的选项呢?
正僵持之间,侍女突然慌张的跑过来,气喘吁吁的禀告,不好了,少夫人不见了!
一窝蜂全乱了。陈欢一把抓住侍女的手臂,急切的问道,怎么回事?
侍女吓的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