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青黛眉:权谋天下-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对观言喊到:“停车。”

    观言收到指令,猛地拽住缰绳,车稳稳当当的停在街角。

    车子虽停的稳当,但杭瑜还是被微震,清醒过来发现苏珩正板着脸看他,他问:“怎的停了?”显然,苏珩刚刚说的话,他没有听见。

    苏珩被他一噎,冲观言说道:“出发。”

    观言只得再次驱车,对杭瑜却是满腔怨言。

    杭瑜结合着苏珩前后的表现,也猜出了八九不离十,道:“对不起。”

    “什么?”苏珩不解。

    杭瑜道:“这几日事情发生的过于蹊跷,我一时间没回过神。”

    苏珩端起茶杯,小泯一口道:“等你回过神,早已死了几十次了。”

    “……”杭瑜墨,淡淡的瞥了一眼苏珩。苏珩的话不假,他习武讲究光明磊落。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苏珩道。

    此话杭瑜赞同。年前焚关一战,他遭人埋伏,躲过了明里所有危险暗器和杀手,却不知有人在他背后放冷箭,若不是师爷挡下了那箭,此时他也没有命坐在这里。

    苏珩见他又出神,皱眉道:“短短的几步路,屡次三番的出神,若是你不想与我同乘,便下去走路吧。”

    杭瑜摇头:“抱歉。”眼底滑过一抹哀伤:“我并非有意为之,只是想起了些许旧事。你说得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多谢你出手相救。”

    苏珩不知道他想起了丞见,但还是点头到:“在这平洲城里,你险些丧了命,是准备去其他地方?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杭瑜答:“有些事情还需要我去办,我既然能看得见明枪,那便要除去。”

    “那暗箭呢?”苏珩问。

    杭瑜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命由天定,躲不过便躲不过。”说罢,他的目光对上苏珩冰冷的目光,问了句:“你有失去过什么吗?”

    苏珩脸上闪过一丝悲伤,快的让人难以察觉:“有。”

    “我也有。”杭瑜一笑,极为苦涩:“我失去了太多,所以仅剩的我还拥有的,我都会拿命去守护。”

    这一点苏珩与他想法一致。他还拥有的,他也会拿着命去护。那些失去的,他也会以自己的方式守护。

    杭瑜继续说道:“越长越大,身边也不剩下什么了,我也觉得孤单了,也觉得累了,可我不能倒下,我倒下了,我要守护都人该怎么办?所以到了今天,我依旧倾尽全力撑起一片天,只要他需要,我万死不辞。”

    苏珩从杭瑜的口中听到了一个人,眯起眼看着杭瑜,问道:“他对你来说很重要?”

    杭瑜点头,“重要。”随即立即警觉起来,摆出一副思慕的模样道:“当然重要了,我想你身边也会出现一个你想用命守护的人。”

    “女的?”苏珩挑眉。

    杭瑜笑道:“你没有?”虽然他没有直接承认是女的,但这句话说出来,在苏珩的眼里也算是默认了。

    苏珩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移开,他的确没有喜欢的人。

    杭瑜见苏珩放下疑心,问道:“今日你怎出现在堂上?”

    苏珩沏茶的手停了一下,“我本是证人,自当出堂。”

    “可我没请你。”杭瑜道。

    苏珩看着杭瑜,“为何不请我?怕我落井下石?”

    “不是。”杭瑜连忙解释,“我想那大夫应该可以证明,便不想麻烦你。”

    “应该?”苏珩挑眉,“没有把握的事你也敢做,当真是不怕知府给你乱扣罪名?”

    杭瑜反驳:“也不全是,那不是还有沈复在,他总归是不会让我落罪的。”

    “这么说我这一趟白跑了?”苏珩问,随即又打趣自己道:“不曾想我苏珩也做了吃力不讨好的事。”

    他这么一说,杭瑜倒觉得是自己的不是:“我没这意思。”想了想又补充道:“多谢苏公子今日搭救。”

    苏珩正要说什么,马车猛地一震,苏珩和杭瑜均无防备,摔倒在马车内。

    观言的头撞在马车的门框上,撞的不轻,刚刚回过神,就想到车内的公子,忙道:“公子您没事吧?路边突然窜出一个老太太。”

    闻言,苏珩也不怪罪了,道:“没事。”

    观言却没对老太太客气:“你怎么回事?苏家的马车你也敢撞?”

    老太太不知道苏家,但看马车如此豪华,只道:“对不起对不起。”

    杭瑜掀开帘子,看到一个瘦骨凌旬的老人跌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尽是布丁,仿佛是穿了十几年的模样,料子粗糙。让他不由得心寒,想不到繁华的平洲城里也有这边的穷人。

    “还不快滚。”观言道。

    老妇人显然是受了伤,微微吃力的爬起来,走到路边。

    观言驱车而去。风吹起帘子,杭瑜看到老妇人坐在路边擦拭泪水,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妃。那些年他们连同盛家一族被贬边疆,吃不饱穿不暖。从不曾吃过苦的母妃,为了他与哥哥操劳,省吃省喝照顾着他与体弱多病的哥哥,那时的母妃穿着破旧的衣服,进场深夜坐在帐外的小路边擦着眼泪。那情形,与那妇人是那么的相似。

    “停车。”杭瑜喊了一声。

    观言乖乖的停车。只见杭瑜迅速跳下马车,奔向老妇人。

    苏珩掀起帘子,看到杭瑜蹲在老妇人身边,心隐隐一动,迅速放下帘子。

    老妇人见有人停在他身边,满脸泪水抬起头看着杭瑜。

    杭瑜问:“可曾伤了哪里?”声音极其温柔,眼神里也满是柔情。

    老妇人拭泪摇头:“不碍事不碍事。”目光里却有些害怕,闪躲,想必是刚刚观言吓着他了。

    杭瑜笃定了老妇人受了伤,目光落在老妇人那双只剩一张皮的手上,只见她手放置在腿上。

第38章 受伤妇人() 
杭瑜眸子一沉快步走向苏珩的马车,对苏珩说道:“能否借你马车一用?”

    苏珩看着他:“作甚?”

    “那妇人受了伤,我想是伤了骨头。”杭瑜道。他没说完,但他觉得苏珩能懂。

    苏珩下了马车,观言明了其意,阻止道:“不可,那妇人是低贱命,怎可用我家少爷的马车。”

    杭瑜的目光扫过观言,观言顿时心里一凉,不在说话。苏珩既然已经从马车上下来,也表示他不反对,杭瑜大步走向妇人,搀着她的胳膊,问道:“能走吗?”

    妇人连声道:“能,能,能。”

    杭瑜搀着妇人,妇人借力起身,却险些栽倒在地,亏的杭瑜手疾眼快。杭瑜对不远处的观言道:“过来搭把手。”

    观言的目光投向苏珩,立刻走过去扶起妇人。妇人上了马车,杭瑜跟上,却见苏珩迟迟不上去:“怎么不上来?”

    苏珩又站了许久,观言轻唤:“公子,我再去叫一辆马车吧。”

    苏珩却出乎意料的上了马车,对观言道:“去医馆。”

    不一会,车稳当当的停在李巍医馆。李巍见来的人是苏珩和杭瑜,连忙出来问道:“盛公子可是有不适?”

    杭瑜摇头。李巍又将目光转向苏珩:“那是苏公子哪里不舒服?”

    苏珩不语。李巍才发现自己问了句蠢话,苏珩本就精通医术,怎会劳烦他医治。又将目光递向观言,观言连忙摆头:“也不是我。”

    正当李巍一头雾水时,杭瑜开口,请随我这边来。

    李巍跟着杭瑜到苏珩的马车,李巍见了妇人,一脸错愕的看了看苏珩,有看了看杭瑜,替妇人查看了一番道:“伤了骨头,只怕没个把月好不了。”

    “治,费用我担着。”杭瑜道。

    老妇人一听不干了,她一贫如洗哪里来的钱治病,忙道:“我没事,我没事,回去歇两天就好了。”

    李巍一时作难,在杭瑜的目光注视下,他唤来医馆的人将妇人挪进屋,总不能在大街上医治。

    老妇人坚持说自己没事,杭瑜对老妇人道:“老人家,这事是我们错在先,撞伤了您,您只管治病,费用我担着。”

    老妇人这才安静下来。李巍差人给妇人医治,自己跟着杭瑜到了大堂。

    杭瑜道:“这位妇人劳烦你费心,钱我会差人送来。”

    李巍但是不担心钱的问题,目光投向苏珩。

    苏珩淡淡的瞥了杭瑜一眼:“还有事?”

    杭瑜摇头。苏珩便道:“无事便走吧。”

    杭瑜跟着苏珩出府,他见苏珩上那车十分迟疑。问道:“怎么了?”

    观言狠狠的剜了杭瑜一眼,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怒气道:“我家公子有洁癖。”

    杭瑜微微一愣,看向苏珩。他自幼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吃过腐肉,喝过人血,而苏珩不同啊。苏珩这样的儒雅公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难免会有些娇气,那老妇人满身灰土,有洁癖的苏珩自是受不了。

    杭瑜微微皱眉,正想说自己再去找一辆马车来,就见苏珩迈开步子上了车。

    观言利索的爬上车,对杭瑜不友好道:“还愣着干什么?笨蛋。”

    杭瑜爬上车,车内脏乱不堪,苏珩的狐裘染了尘土,被他丢弃在一旁。苏珩手里捧着暖炉,面色沉重的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冷吗?”杭瑜问道。现在已经是五月初期,天气放晴,多数人都褪去了披风,而苏珩依旧穿着冬装,捧着暖炉。

    苏珩不语。

    杭瑜见他身体微颤,道:“我将外衣脱给你,你且将就。”

    苏珩冷冷的说了一句:“脏。”

    “……”杭瑜被他一个字噎住。他自是知道苏珩这是一语双关,耸了耸肩无奈的坐在一旁。

    到了苏府,观言迅速派人去烧了热水给苏珩沐浴,杭瑜坐在正厅等待。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苏珩才出现在正厅门口。墨黑的头发散落在肩上,深蓝色的衣服是上好的丝绸所制,腰间所挂的羊脂玉恰到好处,杭瑜看的愣住,他此刻才知道什么叫“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虽说他的容貌不差,但比起苏珩,还是粗犷了几分。而那稷子杰,虽说面容也是数一数二的好,但无苏珩完全是两种概念。苏珩无论何时,浑然天成的气质都使他超凡脱俗。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而苏珩恰恰相反,即使是粗衣麻布,也挡不住他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

    杭瑜发愣间,苏珩已经进了正厅坐下。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桌上叩了两下,杭瑜听声才回过神来。

    “懂棋?”苏珩扫了一眼棋盘,发现棋盘上多了几子问。顷刻间,棋盘上不余一子。杭瑜意识到自己唐突了,正欲道歉,苏珩便将装满黑子的棋罐放在杭瑜面前,道:“陪我下一局。”杭瑜纹丝不动,苏珩又道:“怕输?我让你三子。”未得到回应,他继续加码道:“四子。。。。。。。。五子。。。。。。。”

    在苏珩步步紧逼之下,杭瑜干脆道:“我下。”杭瑜干净利落的拿起一子,放在棋盘后,并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继续落了四子。

    苏珩嘴角微微上扬,很快就恢复原状,快的连他自己也不曾发现。他拿起白子,放在棋盘上。二人不在言语,你一子我一子,黑棋白棋纵横交错,棋盘内险境丛生。尽管苏珩差了五子,杭瑜也没有十足的把我能赢得过他,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顾全大局,生怕一子下错,满盘皆输。苏珩亦是相同,他低估了杭瑜的棋艺,加上本就落后五子,他失了先机,纵使如今他将局面持平,也未必能打败杭瑜。

    许久之后,二人手中皆无可用之子,再观棋盘,二人依旧是不分上下。杭瑜打破僵局道:“我输了。我多下五子。”

    苏珩看着棋盘,一言不发。纵使杭瑜不多五子,他也未必能赢得过,此局,无解。

第39章 来信() 
乌云笼罩着整个平洲城,街上商贩慌忙的收拾摊子。杭瑜面色沉重的站在窗边,眺望着整个平洲城。

    楚宴静悄悄地站在门口,不敢去叨扰。良墨离开也有一段日子了,楚宴总觉得杭瑜不简单,不过他早已在心里认定了杭瑜这个主子。

    杭瑜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一阵风刮过,卷起街道上的枯叶,杭瑜眼眸一沉。

    楚宴猜想,杭瑜心事重重定与昨日稷子杰不辞而别有关,事实也是如此。

    自打杭瑜来到平洲,就时刻注意着平洲城内的一举一动。稷子杰和苏珩安排的暗哨,还有那些刺客,以及客栈里隐藏的江湖人士,各方势力潜入平洲,这些,杭瑜都看在眼里。苏珩能为他出堂作证,能行医救他,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但这一点也很好的证明了苏珩不希望他死。苏珩屡次三番的试探,一次一次逼得他露出盛家三公子的身份,但这次救了他却只字未提,杭瑜看不透苏珩的目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