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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张真人说都大姐儿命里带巧,”虽然不知道张真人是谁,但贾珍闻言,忙不迭道了一句:“不妨给她取个乳名巧姐儿?”
“不要,这大名是她自己抓阄得来的,有缘,不改。”贾赦摇头:“你看看贾瑜,自打得了名后,多么活泼机灵可爱的。”
“可赦叔您不考虑一下张真人?”贾蓉一见他爹竟然热心提名字,忙不迭附和一句,边偷偷跟贾珍述说张真人的来历是当日荣国公的替身,曾经先皇御口亲呼为“大幻仙人”,如今现掌道录司印,又是当今封为“终了真人”,现今王公藩镇都称为神仙。
“没人敢轻慢他的。”贾蓉说着小心翼翼补充一句:“爹,您可千万别靠近他。”万一被识破了鬼怪身份,收走了!
贾珍看得懂贾蓉那未尽之意,瞧着人紧张兮兮的模样,颇为欣慰,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放心。”
这边,贾瑜踮起脚跟,将一串糖人递到贾赦跟前,认真道:“赦叔父,谢谢您夸奖,送您一糖人。”
“这个是?”贾赦虽然挺喜爱贾瑜,但是对那串糖人还是不敢接手。
“这是东海龙宫九千岁龟丞相。”贾瑜道:“西游记里的甲鱼精。”
闻言,贾赦抬眸看眼正父子两聊天的贾珍,沉声:“贾珍,我觉得你得先给小瑜改个名。”
贾珍笑笑,眼眸扫眼已经蹑手蹑脚准备偷偷溜的贾蓉。
敏感的发现他爹射、过来的视线,贾蓉回眸讨好的笑笑,眼珠子乱转思忖对策之计,忽然间眼尖的发现不远处正左牵狗右也牵狗的包勉,眼眸带着敬畏之色:“爹,包大人好辛苦啊,这大庆日子也要忙于公务。真不容易。”
真不容易的包勉也发现了贾蓉,当即松口气,疾步上前,扫眼一个都不落的贾家一行人,道:“皇上急召,先上车。”
“啊?”
贾家一行人瞧着包勉那肃穆面色,连带两小的,一同从顺如流上车。
包勉言简意赅诉说完罗刹使臣借与贾家比武找茬之事,面色凝重:“那罗刹是有备而来,是在挑衅。现在非但罗刹经过休养生息恢复过来,而且其国内,据闻新帝登基,是个野心勃勃觊觎我朝东北边境的野心家西北那羌族等也在蠢蠢欲动。所以这次当着众多使臣面前,必须赢。”
“而且,”包勉眉头拧了拧,看向已经有些懵逼的贾赦,沉声:“在我来寻你们时候,已经比试了一场,赤手空拳降虎,我朝输了。所以赦老你”
贾赦已经瑟瑟发抖,直接瘫坐在地板上:“大大大大人,我我我我我比比比武?”
“那就比!”贾珍毫不犹豫应了一声。
“是比武啊!而且且”贾赦牙齿都在打颤,大舌头着:“听听他说了没,降虎啊,是赤手空拳打老虎,打老虎!当我武松?”
“难不成三场都打老虎不成?”贾珍冷哼:“规矩真由着那傻逼定?我先上,有多少老虎,我三招内解决,给你一个机会,装逼总会吧?”
边说,贾珍目光沉沉,揪着贾赦的衣领,把人拎到座位上,开口:“你给我抬头挺胸收腹,坐直了腰板,别给我抖!贾家荣辱不说,国家的面子不能跌!”
“可还是要上场啊?”贾赦迎着那恨铁不成钢的眸光,心里又委屈又气闷。他也知晓脸面。可前提他没这个实力啊!去送死就罢了,万一添笑料怎么办?
“我难不成在场上跳雏鹰起飞?”
“你”贾珍深呼吸一口气:“纸上谈兵会吧?你怼啊,为将帅不靠莽夫之勇,而是三十六计兵法之类,要脑子,你忘记自己个瞎指挥蹴鞠时候了?那瞎逼逼的。”
“你的意思是”贾赦忽然间脑海闪过一道亮光,而后哈哈哈大笑,旋即点头如捣蒜:“哈哈哈,我懂了,我哔哔我的,他们斗他们的!”
“可是”贾赦旋即又垮脸,忧心忡忡看向贾珍:“你确定能打老虎?”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贾珍再一次说得毫不犹豫,身上透着股理所当然的气势来,看得包勉不由心头一跳。
等进了宫,包勉禀告当今,得允许之后,将贾瑜和贾芝托了李田徒弟照顾。贾蓉悄悄在宴会场里寻人。
与此同时,贾珍和贾赦已经叩拜双皇,起身看向已经胜过一场的罗刹使臣。
罗刹使臣打量眼贾珍和贾赦,尤其是看着贾赦一副白宰鸡瘦弱模样,眼眸里带着浓浓的鄙视之意,骄傲的扬了扬有些破损的袖子,露出里面的抓痕,愈发傲然道:“我已经用实力证明了我罗刹第一勇士之位,等你们打败了老虎,才有资格来挑战我!”
一听这话,满朝脸色都阴沉了一分。他们谁都没料到这使臣其中一位“兄弟”是老虎。其他番邦朝臣眸光旋即露出了一分看好戏的亮光。
迎着无数双诡异的眼神,贾珍出列一步,语气平平淡淡:“开始吧。”
“好大的口气啊。”罗刹使臣看眼贾珍,鄙夷了一句:“上一个说这话的人,现在胳膊都没了。”
“别浪费我时间,逛街逛一半呢!”贾珍眸光看向被缓缓拉进来的铁囚笼里。只见那老虎张着血盆大口,正呼啸嗷嗷。
闻言,已经历经过一遭的大周众人,当下心有戚戚然,忍不住呼吸一窒,目不转睛的看着贾珍一步步走向铁笼中。
在一片静寂中,忽然间冒出一道脆生生呐喊来:“加油!大哥大哥,给我虎皮裙!唐僧给齐天大圣逢过的!”贾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欢呼着:“给大侄子做虎皮帽。”
第35章 贾珍打虎中()
请支持正版,不然珍大族长会暴揍哒
他自己个能打儿子骂儿子心情不爽了脚踹儿子可在贾琏没有大胖儿子生下来之前把贾琏弄进大牢,还是大理寺大牢那就是在绝他大房的根!
“祖父!”
上皇听着那凄厉的一嗓子嚎叫,下意识的抬手捂了捂耳朵,拧着眉头看着沉浸在悲恸之中的贾赦抬手拦下了戴权要开口的话语凝眸望向了墙壁上的画像。哪怕在一片香火烟熏中他也第一时间抬眸看见了初代荣国公贾源的画。
贾源,贾代善荣国府,宁国府贾家,五个词在上皇脑海中先后闪现出来,最终化为浓浓一声叹息垂首看眼终于发现他到来匍匐跪地行礼的贾赦语调和善了一分,问:“为何来凌渊阁?贾家宗祠哭诉不好?”
虽说凌渊阁建成后,也没规定除帝王外其他人不得踏入一步。但除非重要祭奠时其他时候还真从来没有皇家以外的人进来过。
虽然上皇如今慈眉善目的但此话一出大堂内瞬间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所有宫侍,尤其是上皇的心腹内监总管戴权更是敛声屏息,大气不敢出。
在一片死寂的氛围中,贾赦两眼迷离,抬眸愣愣看了上皇好一会儿,眼中透着股茫然。他他哭得那么伤心了,简直是声声泣血啊,上皇居然居然还有闲情问他这种问题。
来凌渊阁,不就是哭给你们看啊!
要不是大朝会每逢初一十五开,而今天才初七,他等不急了,否则他能朝会上豁出去脸哭。
但但贾赦就算脑子是浆糊,也知晓不能如此回答,最多只能腹诽咆哮一二。而且他还得发挥求生、欲,想个绝妙的回答。
真是特烧脑子。
贾赦抽噎着回道:“回回上皇的话,宗祠宗祠在宁府。可如今宁府正接受三司的调查调查,我闯进宁府的话,这样会给三司添麻烦的。”
“所以你就来凌渊阁了?”上皇被震惊到了。他记忆中贾演,贾代善都不是个傻的!贾代善能以军功平袭国公之位,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现如今贾家这继承人,真是生怕家丑不够多啊!闹得满朝文武皆知,他就算想给老臣一个体面,都没法堵住悠悠众口。
“是啊!”贾赦应得理直气壮:“我小时候闹我爹,不让我爹离开,他就把我胖揍了一顿,祖父带着我来,指着凌渊阁大门告诉我,我爹不是不要我这个儿子,他去边关,三五年的回来一次,那也是为了大家。男子汉大丈夫应当如此!我爹是大英雄,他为国尽忠,那我这个儿子就可以多享福了。”
上皇听得最后一句,默默把自己心底里涌出的那愧疚收了回去。
为了避免空气中弥漫的尴尬,上皇垂首瞅了瞅哭得鼻涕眼泪一眼的贾赦,开口道:“朕朕记得你叫恩侯吧?这个字还是朕取的,只可惜你当年爵位考核时,文武不成。不过倒也孝顺。”
“多多谢皇上赞誉。微臣虽然文武不成,可是也有特长爱好的,我也乖乖的,不是什么恶少啊,从来没有欺男霸女,出门都是坐马车,从来不骑马狂奔的,我除了青楼酒馆,最多去的就是古玩街了。”贾赦听得出上皇话语中的一分心软,默默给自己抱不平:“我每次出门游玩买东西,都还会给人额外赏钱呢。像我那么乖的,真是败一下家产而已,怎么就能说我坏呢。我花钱,商店收钱,朝廷还能多收一些税呢。于国无望我认,于家无望,我真觉得是诬陷。现在天下太平,我贾家辛苦两代了,为啥我还要子承父业呢?科考什么的,为啥啊?别人辛辛苦苦十年寒窗苦读,到头来七老八十了没准才是一品尚书,可是我就算爵位考核时候不太好,但我也是一品神威将军啊?那何必去跟人争呢。我又不很优秀,仗着家世获得一个好评,跟我家老二一样十几年不挪窝,那还不如让优秀的人当官呢。”
上皇:“”
上皇听着铿锵有力的话,再看看贾赦那带着泪光的眼眸写满了“我就纨绔”的底气,默默吁出一口气:“你且你既然也认罪了,便且去大理寺大牢呆几日。要知道先辈创业不易啊!”
说到最后,上皇都忍不住替贾家操心起来。这种不孝儿孙,他听着都脚痒痒手痒痒,恨不得抽一顿。
贾赦闻言,呆怔片刻后,老老实实磕头:“谢谢上皇教诲。微臣微臣能不能临走前,把我带来的香火烧完啊,以后我祖父他们就见不到我了。”
“来人,立刻马上拖下去!”上皇开口,怒喝了一句:“堵嘴!”
贾赦刚张口,迎来一臭抹布,愈发努力瞪园了眼睛,不甘心的望着那画像。
瞧着人死死望着贾源的画像,上皇回眸扫了眼,轻笑了一声:“老戴,给老贾把这些纸钱烧完吧。到底是子孙一片孝心。”
“是,奴才遵命。”戴权闻言,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笑意,看来,贾家倒是不会伤筋动骨了。他倒是可以多收一些贾蓉的孝敬。
贾赦等出了凌渊阁,被侍卫送进了大理寺大牢,才整个人跟没骨头一样瘫痪在地上。他都顾不得臭气熏天了,只想到自己竟然在皇帝面前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唱大戏,便浑身瘫软了。
他竟然成功了!
成功了!
可惜这股兴奋没地说去。
贾赦听着隔壁牢房惊呼的“爹”,稍稍抬起了脑袋看眼自家儿子,费力挥挥手,算打过了招呼,便继续闭着眼缓缓自己砰砰砰直跳的心。
这边贾琏一见贾赦这浑身无力的症状,冷汗直冒,不由得想起“顶罪”一词,手紧紧抓着栅栏,额头手背青筋暴露,便是俊脸也是扭曲了。
哪怕是筹划的贾珍此刻也有些惊讶,挑眉看了眼倒在地上,似乎不省人事的贾赦。凝神静静听了许久,缓缓吐出一口气,贾珍对焦虑的贾琏道:“琏弟,你且莫要着急了呼唤了,你爹似乎睡着了。不信,你闭嘴,静静听。”
贾琏如今对贾珍倒是信服了不少,闻言当即隔着栅栏,侧耳静静听了许久,听着那渐渐响起平缓的呼噜声,默默捂了捂脸。
靠着栏杆,贾琏消化了一下这事实,扭头看向贾珍,恍若溺水儿童抓住了救命稻草,虔诚求教着:“珍大哥,眼下我们都被抓了,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些狼子野心的?”
“他们也是凭实力得来的,你不甘心关我什么事?”
“不!珍大哥,我”贾琏面色一扭,急声解释道:“我就算日后想靠自己去奋斗,但我也不想白白便宜了贾政他们。珍大哥,我知道您开窍后有大才华,还望您不计前嫌,指点弟弟一二。”
说到最后,贾琏双膝下跪,认真磕头道:“只要不违反律法的事情,您说什么,我日后若是有能力都会报答你的。”
听得最后一句,贾珍面色缓了几分,看向贾琏:“男人的誓言都不可信。你既然自己有心,倒是可以指点你一二。听闻你于术法上不错?”
贾琏闻言,虽说不解,但一开口话语中也带着分得意:“略有一二天赋罢了。”
“等咱出去后,再跟你说。现在还未结案,一切都是未知数。”
一听这话,贾琏再看看胸有成竹的贾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