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八月底的最后一天,正是学生暑假结束,返校的高峰期,雾城火车西站人潮汹涌。
木鱼、魏牙身率三十五个陈家子弟,混入人海之中。一个时辰不到,火车西站各处响起打骂声,一个个属于吕脉的扒手被一伙身份不明的人,从人群中揪出。吕脉的扒手很快发现这伙人不同以住的反扒中队,下手极狠,别说是反抗,只要你稍微骂一句,拖到暗处就是一毒打。而且这伙人打人的手段也很刁钻,打得让人痛不欲生,又构不上轻伤。
打完之后,被擒的扒手还惊惶的发现,铁派(铁路派出所)好像默认了这次行动,并不阻止;雾城出租车冶安管理处和雾城反扒中队积极配合,在站前广场上排起一溜的警车,凡是现场捕获的扒手都一律塞进车中,马上转移走。
呆在站前派出所里,跟民警聊天的鹞哥,接到手下打来的电话,怛然失色,匆忙跑进所长办公室。
正在给花浇水的尤所长,听了鹞哥所述,皱着眉头沉吟片刻说:“这么大阵仗的反扒行动,又在我们的管辖地,我事先却一点消息没收到。鹞子,你老实说,你是不是闯了什么大祸了?”
“嗨!尤头!我要犯了什么事,恐怕现在就不在你的办公室里了!”鹞哥辩驳道。
尤所长听了,点点头,拿起衣架上的警帽戴在头上,对鹞哥嘱咐道:“走,我们出去看看!鹞子,你记住,待会出去,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可以冲动!听到了吗?”
“晓得了!”
鹞哥和尤所刚走出派出所,就看见站前广场上那一溜警灯闪烁的警车,一个个被铐上手铐的老荣被陆续押进警车。鹞哥目眦欲裂,他认出来了,被押进警车的老荣,都是自己吕脉的人。
鹞哥紧咬牙根,强摁下心中的怒火,跟随尤所向警车方向走去。
“鹞哥~~鹞哥~~救我~~”两个抱头鼠窜的吕脉扒手,看见自家大哥,如溺水者遇到救命稻草,拼命向鹞哥跑来。
不待两个扒手跑出二十步,后方紧追不舍的魏牙领着两名陈门子弟就追至近前,一连两脚踹翻两个扒手,将两名扒手反拧着手臂摁在地上,一点也不顾及就在不远处的鹞哥和尤所。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权利在这里抓人?快给我放手!”鹞哥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跑上前,对魏牙喝斥道。
鹞哥的话音刚落,一道不知从何处飘来的人影迎向鹞哥,“啪~”一手漂亮的肘击冲撞,将鹞哥撞出五米开外。撞倒鹞哥的人,并未善罢甘休,如同附骨之疽,紧追鹞哥不放;鹞哥刚想从地上爬起,就一脚将鹞哥踢倒。可怜的鹞哥像一条在风浪里飘荡的破船,随时可能被一个浪头打翻。
“住手!否则我就地将你击毙!”尤所见来人如此嚣张,火冒三丈地对来人喝道。
将鹞哥像死狗一样痛殴的男人,听到尤所的警告,收住腿,缓缓地转过身子,用冷漠的眼神的看着尤所,冷冰冰地说:“你试试!”
所来之人正是陈正枞,魏牙听到陈正枞发话,从后腰拔出一把匕首,屈身躬背,犹如蓄势欲扑的猛虎。只要尤所稍有动作,就会扑上前将其撕碎。
“住手!都给我住手!”施光辉领着木鱼匆匆赶来,大声喝止陈正枞和魏牙。
木鱼急忙上前,将魏牙手中的匕首夺下。又跑到陈正枞面前,以防陈正枞真的痛下杀手。施光辉见局面有所控制,走到尤所面前,和尤所轻声交谈。
趁着这一个空隙,被陈正枞打得趴在地上的鹞哥,缓缓地从地上爬起,还没站稳。陈正枞又飞起一脚,将鹞哥踢得在地上滚了三滚。
“你~~”尤所气得刚想挺身上前,被施光辉一把拦住。
“舅公!差不多了啦!”木鱼连忙拉住陈正枞劝道,防止事态恶化。
“起开!”陈正枞一把挣脱木鱼的拉扯,纵身一跃,落在鹞哥身旁,抬起腿刚想再踢,一根紫檀拐杖突然挡在了陈正枞的脚前。
一个身穿白色真丝对襟长袖夹衣,精神矍铄的老人手握一根紫檀拐杖,如疾风般飘然而至。
“怎么?吕洞宾!你也想跟我比比拳脚?”陈正枞看清所来之人,神情倨傲问道。
“正枞大哥说笑了,小弟岂敢冒犯大哥虎威!我这不肖之徒,自从顶了我位置,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如有冒犯大哥之处,还望大哥看在小弟面子上,放他一马!”吕洞宾说完,朝陈正枞深深地作了一个辑。
“我若不愿意呢?”
“大哥是通情达理之人!一定会的!”
吕洞宾说完,伸手搀扶起地上的鹞哥。
“师傅!我~~”鹞哥面露惧色,嘴唇抖动了两下,不敢再说下去。
吕洞宾不理会鹞哥,抓住鹞哥的左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左掌上,右手快如闪电般握住鹞哥左手的小拇指,用力一掰,“喀嚓”一声清脆响后,鹞哥的左手小拇指呈九十度竖在左手背上。
(本章完)
第143章 抓贼(七)()
? 鹞哥差点痛晕过去,脸上的肌肉不停抽搐,强忍住没有叫出声来。
“正枞大哥!如何?”
“我跟你徒弟的恩怨清了!可他还派人骚扰过我的甥外孙,你说怎么办?”陈正枞脸色阴沉地问道。
“哦!原来如此!这样,大哥,你先带人回去。明天晚上七点,我带贱徒到你们木陈饭店,给你一个交待。”吕洞宾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态度诚恳地说道。
“行!不见不散!”
……
木鱼心里明白,舅公如此愤怒,是因为他觉得鹞哥折辱了木陈两家的脸面,丝毫没有顾忌他这个陈家武影的存在。所以,他也要让鹞哥难堪,让他在自己的手下面前失去尊严。
翌日傍晚,木陈粗菜馆照旧生意兴隆,人声鼎沸。
忽然,大堂里鸦雀无声,一片寂静。众食客都齐唰唰地看向大门口,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大门口走进一老一青两名男子,年青人手里捧着一尊黄灿灿的黄金关羽像,啤酒瓶般高的黄金关羽在店里灯光的照耀下,更加刺眼夺目。
大堂里的食客被这两名男子的气魄所震憾,不禁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这一尊黄金关羽像少说也要几十万,在2001年的雾城,出手如此阔绰的,可没有几个。
在大堂等候的木鱼一见,正是吕洞宾和鹞哥,连忙和魏牙迎上前,将吕洞宾和鹞哥引至二楼的包厢。
陈正枞、老木、陈世亨已在包厢里等候,吕洞宾一进包厢便向三人深深地作个辑,鹞哥将黄金关羽往餐桌上一放,也朝仨人一鞠躬。
“正枞大哥!你我以前也算是老相识,你们木陈粗菜馆当时开张之日,我若在雾城,肯定前来相贺。可惜当时我在荆城老家,无法得知,引以为憾!今日特地请来一尊武财神,为大哥家族的饭馆添添彩!”吕洞宾态度赤诚地说道。
“洞宾!你的礼太重,我不会收的!”陈正枞拒绝道。
吕洞宾听了陈正枞的回话,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发票,放在餐桌上说:“我明白!我明白!大哥是怕这尊武财神来路不正,谁叫我是个老荣呢!不过,大哥!这尊武财神是我昨天请朋友在魔都的凤翔老店刚买的,连夜开车送回得雾城。大哥!你看,这是凤翔老店的购物发票。”
陈正枞将桌上的发票推回,说:“我相信!心意我领了!可这尊武财神我不会收的,礼太重,我担不起!”
吕洞宾见陈正枞丝毫不买账,眼神中闪过一丝愠怒,脸上依旧春风和煦地说:“大哥!小弟一直把你当朋友,决不会让大哥丢了脸面的!鹞子,照道上规矩,三刀六洞,给前辈一个交待!”
鹞哥听了,面露狠色,抬起左腿放在椅子上,从后腰拔出一把匕首,刚要往下扎。
木鱼一个箭步上前,夺下鹞哥的匕首,说:“鹞哥!我舅公昨天说过,他和你的恩怨清了!至于我嘛!本就和你毫无瓜葛,只要你不寻我麻烦,我没事跟你磕个屁呀?”
“好好好!木公子果然有气度!鹞子,快跟木鱼握个手!相逢一笑抿恩仇!你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嘛!”吕洞宾欣喜地说道。
木鱼主动伸出手,和鹞哥握了一下,说:“鹞哥,我找人打听了,上张家村到倪店那片荒坡,不久将会搞个小工业区。离你那个农家乐不远,你可以将农家乐改成超市,或者分割成若干店面屋转租,收回成本该没问题。”
“谢谢,我有数了!”鹞哥面无表情地回道。
木鱼看得出,鹞哥并不是个心胸豁达的人;而自己和鹞哥也不是一路人,永远成不了朋友!
“呵呵~~”木鱼打了个哈哈,不再多言。
在陈正枞的坚持下,吕洞宾只能带回黄金关羽。
临走前,吕洞宾用欣赏的目光看了一眼木鱼,说:“木公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原本一件祸事,在老泥鳅……吕洞宾的调合下,终于平息。木鱼也一件心事落地,开车回到四季新城家中。
家中只有嫣雨一人,见木鱼回来,欢快地迎上前,说:“木哥,我姐今天又加班,让我和你说一下。对了,那鹞哥的事情怎么样了?”
木鱼听嫣云又加班,眉头皱了皱说:“现在又没年关,你姐都忙些什么?清早出门,晚上才能回家,干脆直接住公司里算了。”
嫣雨看木鱼有点生气了,摇着木鱼的手臂说:“木哥,上班不都这样子的嘛!总有闲有忙,你就不要生气了嘛!”
木鱼不想嫣雨掺和到自己的感情生活中,忙改口道:“嗯!嫣雨!你说的对!哦,那鹞哥的事解绝了。还有,你明天不是要回学校报道了吗?早点休息!”
“哦!”
不知为何,木鱼总觉得心中有股愠怒在慢慢蔓延。不用问嫣云,木鱼都能猜到,这些加班的活,嫣云是可以推却的,但嫣云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升职梦想,一定会尽自己所能的应承下来。
为了不让负面情绪影响到自己,木鱼到卫生间冲了个凉,然后躺在卧室竹席上,让空调的凉风平复自己烦躁的心情。
冥想最大的好处就是让人放松,木鱼很快在空灵的精神状态下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木鱼被身上的异样弄醒。
鼻间飘来熟悉的体香,湿濡的香唇不停印在木鱼的脸上。木鱼下意识用手去触摸,入手滑腻丰腴。木鱼内心的野性瞬间被勾起,双唇在黑夜中与对方贴合在一起,久久没有分离。
“鱼儿,这几天加班,没喂饱你!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嫣云趴在木鱼胸前,娇喘嘘嘘地撒娇道。
木鱼在嫣云的翘臀上狠狠捏了一把,说:“那你说说,最近你单位什么个意思?突然给你派这么多活?”
嫣云在木鱼唇上啄了一下,亲昵地把脸贴在木鱼的脸上,说:“鱼儿!我不是故意要瞒你,领导今天才找我谈话,说我这段时间表现不错,刚好乌城宾王市场的移动公司缺个负责人,问我愿不愿意过去?”
(本章完)
第144章 厨艺(一)()
? “你怎么说?”木鱼淡淡地问道。
嫣云双臂缠绕上木鱼的脖子,嗲嗲地说:“我说,回家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木鱼轻轻推开嫣云,从床上爬起,冷冷地对嫣云说:“你不用回家商量了,你妈肯定同意的!”
“哎呀!鱼儿!这不跟你商量嘛!”
木鱼披上件衣服,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说:“嫣云,到厨房冰箱里给我拿瓶矿泉水。”
“鱼儿,卧室里的凉水壶不是有水嘛!干嘛舍近求远?晚上少喝点冰的,对胃不好!”
“嫣云,你现在就是在舍近求远,本末倒置。”
“鱼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嫣云!你到乌城当个经理,工资能提个多少?”
“大概一个月能多加六百多,食宿都有补贴,年终奖也能增加一些。这些只是经济上的,关键是这个职位对我以后的职业规化很重要。”嫣云兴奋地对木鱼说道。
“一年就算你比现在多挣两万吧!远在乌城,衣食住行的开销都比在雾城大,能落袋里一万就不错了。嫣云!凭我们家现在饭店的生意,差这一万块钱吗?”木鱼反问道。
“不是,鱼儿!不光是为了钱,这还是我的事业!”嫣云急忙辩解道。
“嫣云,你真是热爱你的事业吗?恐怕你是热爱经理这个职位吧?嫣云,你我都是明白人!凭你的学历,还有背景,能当上个经理,这辈子在你的公司里,基本上也就到头了。嫣云!为了这个破经理职位,你和我两地分居,抛下需要你照顾的父母,真得值吗?”
“我~”嫣云被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