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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啊乖,你控制不了自己,我能控制你呀。”
***
片刻后,失去了神智的颜奉清终于放弃了挣扎,趴在地上大喘气,纱虞看他终于乖了,非常满意地伸手拍拍他的后背,换来他威胁性的呲牙。
然而,纱虞整治过的桀骜战兽比颜奉清见过的奖杯还多,根本不吃这一套,完全不管他的意愿,直接按着他脑袋一撸从头顶揉到了尾巴尖。
“许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有趣的猎物了。”她捏着颜奉清的下巴狠狠向上抬,靠近仔细观察他的眉眼轮廓,“有意思。”
颜奉清见她靠近,忍不住也把自己的脸靠了上去,嘴巴微微张开,似乎随时要咬在她的脸上。
然而还没等他成功靠近,纱虞已经退了开来,笑吟吟看他扑了个空。
靠近,又躲开。
靠近,又躲开。
这样调戏了颜奉清好一会,纱虞才停下来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好可怜,这么想亲我吗?”
她踮起脚,慢慢靠近,在颜奉清不敢置信的目光里把嘴唇印到了他的脸上。
“真可爱,如果你直接说的话,我都会答应的,何必这么生气呢。”
软绵绵的触感在脸颊上一触即分,颜奉清愣了片刻,狰狞的脸色慢慢放缓,最化作一片茫然。
“我。。。我。。。”
“嘘,”纱虞再次靠近,颜奉清想别过头,却没料到把自己的脸凑到了她的面前,于是又接受了一个让他痛苦又甜蜜的试炼。
“你是不是一直很想让我这么做?你只要说出来,我就会满足你哦。”
“!!!”
她笑着一边靠近,一边把柔软的嘴唇落到了颜奉清脸上,颜奉清扭头要躲,这个本来单纯的亲吻就落到了嘴边。
怎么。。。怎么会这样,只差一点点就。。。
颜奉清心里突然涌上无尽的委屈,好像只差那么一点点,他的世界就要天翻地覆了。
“轰隆”一声,世界真的翻天覆地起来,熟悉的疼痛感从天灵盖直插尾椎,骨窍关闭,所有又没来得及逃出的邪气在同一时刻被捕杀殆尽。
颜奉清疼得两眼发黑,摇摇欲坠着往地上倒。
刚刚趁他不备下了黑手的纱虞一把把人抱了起来,抱在怀里摩挲他的脸,“真是可爱,不过,今天就到这吧,其他的,咱们来日方长。”
***
颜奉清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身上的伤已经全都被治好,甚至动起来的感觉比以前更加轻松,但他还是觉得疲惫,由内而外的疲惫。
“你的父亲,很有可能也是游泳的。”
熟悉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打乱了他刚刚的胡思乱想。
“什么?”颜奉清抬头,正好对上坐在他床边,一边刷着千度新闻一边吃零食的纱虞。
颜奉清几乎是在看见她的同一时刻,很想转头再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现在一看到她,就想到之前自己被影响时干的那些蠢事,包括但不限于露出狰狞的爪子试图攻击她后,她把自己从头摸到尾,还附赠了两个甜腻的亲亲。
完了,好不容易摆脱宠物的身份,这下子,她难道又要把自己当成宠物了!
上一辈的恩怨事()
纱虞把显示屏对他开放;颜奉清立刻被标题吸引了注意力。
女星颜昀密会泳坛小将谭青一
颜昀;就是老道士说的那个女明星;虽然名字听着温柔;但做事却是非常雷厉风行的一个人。
在新闻里;记录了一个狗血的爱情故事;说是当红女星颜昀被拍到和谭青一街头牵手;伤了多少少男心,不过谭青一在运动圈也很受追捧,不但实力高;还有一副好样貌,足足一米九的好身材,性格爽朗乐天;这件事之前从来没有闹出什么绯闻。
不光国内;他在国际上都有一大帮拥护者,恋情曝光后虽然引起震动;但最终大家还是抱着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的想法祝福了他们;但是谁能想到;不到三个月;他们宣布了分手。
关于分手原因众说纷纭;不外乎就是那些第三者插足经纪公司干预;甚至还有人拍到颜昀出入妇科,直指她以孕逼婚未遂所以分的手,正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更大的新闻来了。
谭青一在世联赛夺冠后当晚宴会上;因为一杯含的饮料而心力衰竭致死。
其实早在他赛前,就被人爆料说心脏出了问题,但检测结果并不严重,而他本身状态也十分良好,比赛在即,所以最后的商议结果是让他比赛后进行彻查,如果不行就退役。
可能因为这种“也许是最后一次比赛”的信念支撑,谭青一在比赛中表现格外出色,拿了数个冠军,众人都欢呼雀跃,觉得他心脏出现问题是无稽之谈时,他竟然在就这么没了。
没有死在沙场,却倒在了战后。
满城的悼念自不必说,很多人跑去问颜昀关于这件事的看法。
颜昀:“我能有什么看法?这个混蛋!骗子!别再问我了,滚滚滚!!!”
在某次被小报记者追问的时候,她直接撂下这么一段话推开记者走了,全网轰动,大量平台刊登转发她的这段言论,指责她没有人性,不尊重死者。
只有少部分人依旧在声援,反驳那些不负责任的媒体平台吃人血馒头,用逝者刺激生者,完全没有职业道德。
舆论混战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很久之后,众人才发现,那个暴风的中心不见了。
经纪公司否认了雪藏和失踪的说法,只说她是因为心情问题暂时休息,会尽快回归。
然而六个月后,众人都已经把这件事情忘的差不多的时候,公司却悄悄挂出了讣告,只含糊其辞说颜昀因病去世,那时候,一个离开娱乐圈八个月的过气艺人,也已经没有多少人关注了。
结合时间来看,她消失的那段时间应该是发现自己怀了两个月的身孕,而她之后不知为什么跑上了山,发现道观并且住下,也就是两个月的事情。
颜奉清立刻联系了老道士,询问当时的情况,老道士其实印象也不深了,根据他的回忆,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刚上山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很柔弱可怜的,各种迷茫,还迷路。
老道士看她在树林里转悠半天,怕她是想不开,所以赶紧去给她营救了,结果却给自己救了个大。麻烦回来,赖在道观不走,美名其曰修身养性,本来老道士觉得这样不太好,一直想让她离开,结果发现她怀了孕,还天天抄经书,不知是不是为孩子祈福,也没好意思赶她走,也就让她这么住下了。
“那段时间,是咱们道观最富裕的时候。”老道士感叹。
既然住下了,除了海量香油钱,作为明星,颜昀肯定要给自己布置一个舒服的居住环境,家具什么没怎么动,但所有家电全都重新换。
按照老道士的话来说,就是感觉道观一下子就从80年代往前跨进了40年,那些旧的破的,不顶用的,全都被以旧换新,他只能抱着乌龟在一边张大嘴巴眼睁睁看着,能做的大概也只有帮他联系好剩下的医院随时做好备孕准备。
谁能想到,最后那些准备一个也没有用上。
“哎,好好一个人,说没了就没了,那时候,我还被当嫌疑人抓起来扣了好几天。”
要不是情形一看就不正常,当地又信奉鬼神之说,他也没法洗脱罪名,还领养了烫手山芋颜奉清。
挂断了通讯后,颜奉清又回去翻那时候的新闻,找到了许多许多的爆料,或真或假,却让他触碰到了他们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他这样不停的刷着页面,一直看到眼睛都发红了才停下来,捂住眼睛躺下,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谁也不知道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人又是为什么分了手,或许分手另有苦衷,或许怀孕是意外,但是现在,两人都不在了,却是事实。
他的情绪渐渐平息,不管怎么样,知道了自己的出生总是好事,其他的就别想太多了。
这时,通讯器上出现了一条新的推送。
耳东警方在线v:阳光幼儿园出现持刀歹徒,警方正与挟持者对峙,为了不刺激歹徒,造成更严重的后果,请各位耳东区的居民请勿擅自靠近
颜奉清下意识点开屏幕一看,里头的凶犯果不其然被打了马赛克,然而最吸引人视线的除了他手里的长刀,还有在马赛克外面露出来的一双红通通的眼睛。
他们对视了一眼,几乎在同时站起了身。
这难道是。。。受了那东西影响?
城市邪门的一天()
幼儿园外面警笛声阵阵;赶来的警员却被里面人威胁着不敢进去;全都堵在了门口。
这样已经僵持了有半小时;眼见着里面的孩子哭成一团;男人表情越来越没耐心;队长只能联系总部;让他们赶紧调派一位狙击手过来。
“还有多久?”巡逻分部大队长张剑锋焦急地询问一边的联络人员;联络员死死盯着地图上显示的坐标,“现在东城出现交通事故,正在调动别的路线赶过来;还得有5分钟。”
队长不由骂了句脏话,转头看向监控,一边的监控显示器上;里面的男人正警惕地看向门外;一个小男孩似乎是憋不住了,走出人群跑向洗手间;拦在小孩面前的保安伸手试图拉他却没拉住;下意识往前追了几步;正好对上那个中年男人。
“不好!”张剑锋脸色大变;“准备进去!”
话音刚落;那个倒霉的保安就被男人一刀砍翻在地;捂着手痛苦呻。吟起来。
看见他动手,警员们立刻往里冲,显示器上;保安被砍伤后;中年男人突然又疯疯癫癫起来,举刀砍向一边的幼儿园老师。
刚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女孩尖叫着跑开,男人大笑着追着她,“哈哈哈哈哈哈这孩子是谁的,你说!你说啊?”
路过的小孩害怕地摔倒哭嚎,男人顺手要去砍那个小孩,一边另一个中年老师拎起小孩吃饭的小桌子挡在了那孩子的面前,男人拔出刀去砍她,她躲闪不及,中了好几刀,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顿时,里面乱成一锅粥,甚至难以分辨那个罪犯的位置。
警员们往里狂奔,还没到房间,突然听通讯器里面的指挥声变了调子,“怎么回事?!监控怎么黑了?!”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脚下却不敢停,在跑过儿童广场后沿着楼梯一路往上,还没到位置,就听见上面传来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是小孩子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糟了!”他们心里同时响起一个念头。
等到来到房门口,冲在最前面的年轻员警握紧手里的电击棒深吸一口气,拧动门把手,抬脚踢开了门,“不许动!”
“呜哇哇哇——”屋子里安静了一秒,随后响起的是一片哭嚎声,如同海浪一样汹涌地淹没了他们的耳朵。
等到他们看清楚屋子里的场景,却发现那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砍人的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被人捆起来丢到墙角,脸上全是淤青,看起来似乎被揍得不轻。
而摄像里中刀倒地的保安有些茫然地捂着伤口坐在原地,他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只剩浅浅一条,而那个胸口中刀的女老师则是提着桌子站在男人面前,虽然胸口被大片血迹染开,却好像没事人一样凶悍,抡起桌子似乎还准备继续砸。
这是什么情况?
警员看向那个中年男人,难道他带的是假刀?
见他们一副搞不清情况的样子,一边有小孩踊跃地举手说道,“老师装死,把坏人打晕了!”
另一个哭哭唧唧的小胖子抽噎着反驳,“才,才不是呢,是一个漂亮的大姐姐飞过来救了老师和叔叔,还把坏人打倒了。”
“骗子,是老师!”
“我没骗人!是大姐姐!”
小孩子们不知道为什么分成了好几拨,眼泪鼻涕还挂在脸上,已经呱啦呱啦地吵起来了,闹得员警头疼。
他们把那个持刀行凶的男人拷上,赶紧离开屋子回警局去了,虽然看起来保安和老师的伤不算致命,但他的行为之恶劣,已经足够被判上好几年了。
“警。察同志,我,我就是过来看看我前妻的儿子,他长得不像我,我一时冲动才动的手,警。察同志,我就是一时糊涂”
押着他的员警闷不吭声地用透明闭口袋装起他的染血凶器,交到了队长那边,听男人还在絮絮叨叨,队长提起袋子问道,“你来看孩子,为什么带着刀?”
男人一噎,“我我”
这时候,孩子的母亲也接到通知赶到了警局,抱着孩子上下打量了一圈才放下心来,闻言蹬着高跟鞋冲上去就是一巴掌,一边的员警连忙拦着她,却还是让她在男人脸上留下了四道深深的指甲印。
被拦下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