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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消息让卢卡茨想要改变主意,等到两天之后才派出无人机去到项灵熙的窗前悄悄看她。
可当卢卡茨坐在写字台前开始写第一封交给项灵熙的信的时候,他却发现,在写信的这个过程中他就会变得有些抑制不住对于心上人的那种渴望。
其实上次和你一起来到采尔马特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了,这里会让我想起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的你坐在候车大厅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了好久,哪怕撞到我的视线也不挪开眼。
那之后,我带的士兵告诉我,那里有个女孩盯着我看了很久了。可我却不能也像他们那样,也在那时候朝你看过去。那是因为我总是告诫他们:士兵们,你们可千万不能一到有漂亮女孩的地方就被迷得挪不开眼。那样的士兵是给不了民众安全感的。你们得冷静自持一些,让人觉得你们很好又可靠,却还不敢轻易靠近你们。
当卢卡茨写到这里的时候,候车室里的那个明明很容易害羞却还敢那样盯着他看的女孩的样子就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可那到底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回忆了。
因而卢卡茨已经想不起那时候的项灵熙究竟是长得什么样了,但却能记得项灵熙和他视线相撞时呆愣愣的样子。
那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在看到他的那双颜色冰冷的眼睛时有那样的反应。
当卢卡茨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项灵熙当时的表情和那充满着稚气的脸庞时,他会感到有些说不清的着急,或者说焦急。
那会让他很想现在就看到他的女孩,并听到对方的声音。
可是连克拉默都被项灵熙从黑名单里被放了出来,他却依旧还是无法凭借网络联系到对方。
并且卢卡茨还认为,在今天上午才被对方赶出门来的自己如果在此时再去拜访,估计会连进屋的允许都得不到。
因而当卢卡茨看向那台就被他摆在了桌子上的无人机时,他会在看了一眼窗外的雪山后决定把那台并不具备高隐蔽性的白色无人机放出窗外,让其以雪山的背景色作为辅助来隐藏自己的存在。
虽说卢卡茨在特种部队服役时曾有多次监视目标任务的经历,但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偷看自己喜欢的女孩,这样的事还是卢卡茨之前从未做过的。
卢卡茨当然担心自己此种举动会把对方惹得很不愉快,于是他便在心里告诫自己。
就一眼,我只是看她一眼,确定她现在也好好的就让无人机回来。
在把这句话重复了三遍之后,卢卡茨就从屋子的阳台处把无人机放了出去,他站在阳台那里往前数了数,在确定往前五个阳台后就是项灵熙所住的屋子后,他开始操纵无人机向雪山的方向飞出十米,而后又往项灵熙的阳台的方向平飞过去。
但是正当卢卡茨要把摄像镜头拉近以寻找他此时特别渴望的那个人时,他却是透过无人机的镜头清清楚楚地看到,项灵熙在从一间屋子里踉踉跄跄地走出来之后,动作无力得似乎根本难以为继,并直接抓着墙壁靠了上去,而后她就慢慢滑坐到了地上,连简单的把身体撑起来的力气都拿不出了。
见到了那一幕的卢卡茨着急得根本连无人机靠得太近很可能会被发现也顾不到了。他操纵着无人机向着项灵熙的阳台飞去,但是无人机都还没能飞进阳台,原本还只是坐在地上的项灵熙就看起来十分无助又难受地侧倒在了地板上。
“啪!”
那是没能正常着陆的无人机掉在了地上的声音。
而几乎就是在这个时候,带上了自己所住公寓房钥匙的卢卡茨直接从三楼的阳台翻了出去。
在这样的时候,他似乎都用不着任何防护措施就能够在他所住的这个楼层翻过一间又一间有人或无人的屋子,同时避开了有人的那几间屋子的屋主人的视线,并最终来到项灵熙的阳台。
当卢卡茨推开那扇未有锁起的阳台的门,并从这样的一条蹊径冲到那条连接着浴室和卧室的客厅走廊时,面色惨白、并且眼睛都湿润又泛着红的项灵熙几乎疼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了。
“你的衣服在哪里?我带你去医院。”看到项灵熙在长款针织开衫里只穿着一件背心和内。裤的清凉穿法,卢卡茨很快这样问道。
可是项灵熙却疼得一下子都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是含糊不清地告诉卢卡茨,她不去医院。
但是根本不清楚她怎么会一下子就疼成了这样的卢卡茨当然不可能任由其发展。
因而卢卡茨便拿出了近来他随身带着的,可以在和对手搏斗之后把人绑起来的细绳,并在把项灵熙的长款针织开衫拉好之后给她在腰上系好。
这样之后,卢卡茨就又把自己身上的外衣披在项灵熙的身上,并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打算这就带着项灵熙去到医院。
明白了他意思的项灵熙可算是着急坏了,并一边和那种在身体里锯来锯去的痛感做斗争,一边手脚都用上地挣扎起来。
“不去我不去医院我没生病。”
“乖,去了医院就会好了。”
眼见着一边哄她一边抱着她走的卢卡茨连门都开了,委屈极了的项灵熙只得哭着说道:“我生理期疼痛!疼痛!特别疼痛!”
第 130 章()
听着项灵熙说出那个让他感到束手无策的词;以及在后面所强调的两个“疼痛”;在此之前似乎一直都无所不能的卢卡茨动作僵在那里;连已经打开的那扇门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对待。
“那我们还是去医院?”
“我都已经疼成这样了;你还让我出去吹风!”
说着这句话的项灵熙虽有气无力;却是足够咬牙切齿。感觉到卢卡茨还在犹豫;她简直恨得想咬人。
而且现在疼得厉害的项灵熙别的做不到;咬点东西来帮她忍着疼倒还是很能做到的。
于是在和卢卡茨摇摆不定的目光对上后,项灵熙就真的恨恨地咬了卢卡茨一口。
但她现在实在是太疼了,连要咬人的时候嘴都张不大;而卢卡茨又穿着冬天的毛衣,这样一口咬在锁骨下方,除了毛衣根本都咬不到什么;并且堪堪只能让卢卡茨感觉到项灵熙咬了自己一下而已。
眼见着气得不行的项灵熙还要接着咬自己第二口;明白了对方意图的卢卡茨到底还是把门关上,并转头找到了这套公寓里的卧室;在内心焦急之下依旧小心翼翼地把项灵熙放到了床上。
“你现在你现在需要保暖?除了保暖之外还需要什么?”
在替项灵熙把系在她腰上的那个细绳解开后;卢卡茨都来不及把绳子收起来就连忙用被子把项灵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而后他就很快蹲到地板上;让自己能够无比靠近项灵熙地等待对方的回答;也不漏过项灵熙所说出的任何一个词。
项灵熙疼得都傻了;在险些就这么被卢卡茨没头没脑地冒着室外的低温送去医院的警报解除之后;她用很是虚弱的声音迟疑地说道:“热水?”
卢卡茨看着项灵熙疼成了这样,又是焦急又还耐着性子问道:“还有呢?”
“我”项灵熙犹豫了一会儿,而后说道:“我不知道我、我以前都没这么疼过”
“以前都没有这么疼过?”这样的描述让根本就不知道“寒气入体”对于女性可能造成什么的卢卡茨迟疑起来。
而疼得厉害的项灵熙则在努力思考之后想起了对于大部分女孩来说的某些“常识”;并声音很轻地说道:“我还要红糖水?生姜红糖水?放了红枣的生姜红糖水?”
在说完了那些之后;项灵熙不禁想起她现在可是在国外,而且还是在国外的一个这么小的镇子上,就算前总统阁下厉害到能够上天入地,他可能也没法在采尔马特买到这些。
那她不得这样疼起码一整天?
这样的事实让项灵熙不禁悲从中来。
可项灵熙在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下都已经难过又绝望得不知该怎么办了,卢卡茨却还在用手机搜索了几个关键词之后迟疑地向她问道:“灵熙,你会不会下。身有出血?”
什么?生理期还有不出血的吗?
并不清楚前总统脑袋里到底在想着些什么的项灵熙只得比他更迟疑地点了点头。
可那却似乎让卢卡茨感到紧张起来,并且他的表情也凝重极了,焦急的样子让项灵熙险些以为生理期疼痛伴随流血是某种得了会死人的绝症。
但疼得弱小无助又可怜的项灵熙还没来得及问卢卡茨些什么,前总统阁下就立马又问道:“你上一次的生理期,是什么时候?在和我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之后,你还有来过生理期吗?”
在卢卡茨问前一句话的时候,项灵熙还有些不明白他怎么会问出这种让人感到尴尬的问题。但是当他问出下一句话的时候,项灵熙却是产生了一种掺杂着愤怒的怀疑起来。
项灵熙:“你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卢卡茨:“灵熙,灵熙你听我说,如果你以前从不会这么疼,但今天却却”
项灵熙:“说重点!”
卢卡茨:“你会不会是怀了我们的孩子,但是现在却快要流产了?”
项灵熙粗喘起来,而卢卡茨却以为这是项灵熙紧张和着急之下的反应,因而很快安抚道:“别着急灵熙,别着急也别难过。你先放轻松,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也许孩子还是可以保住。但就算保不住,我们以后也还可以”
卢卡茨话还没说完,气得不行的项灵熙就已经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之下从被子里抬起腿来用尽全力去踢对方了。
“你说!你说你是不是在我们发生那种关系的时候对你用的杜。蕾斯做了什么!”
项灵熙的动作在她自己看来虽然已经能算得上是“突然暴起”了,但是在卢卡茨的眼里,那却是慢得不行也软绵绵的根本毫无力道。可即便如此,他也还是不敢躲,只是在项灵熙踢起腿时单手抱住她的腿,并在项灵熙还想用她的另一条腿也来踢自己的时候忙把她的两条腿都给压了下去。
卢卡茨:“别乱动,你的情绪太激动了灵熙。”
项灵熙:“你都这么混蛋的在你用的雨衣上戳了洞了,我怎么还可能不激动!”
卢卡茨:“没有,我没那么做过。”
项灵熙:“那你怎么会觉得我是怀孕了!”
才不过一个问题而已,项灵熙就把答记者问的时候怎么也问不倒的卢卡茨给问倒了。眼见着卢卡茨陷入了迷茫,项灵熙不得不扛着虚弱和疼痛,并愤怒地催促道:“你说啊!”
“所以你没有没有怀孕?”
在这个问题上项灵熙简直一点就炸,眼见对方居然还敢这么问自己,项灵熙根本抑制不住冲动地再次挣扎起来。
根本就不敢真的用力压着项灵熙的卢卡茨不得不用自己的身体压住项灵熙,并说道:“别乱动了,灵熙。被子被掀开冷风会进去的。抱歉,抱歉是我弄错了,我只是看搜索引擎上面说”
项灵熙:“你要是自己没做亏心事,你会这么以为吗!”
卢卡茨:“我没有,真的没有。”
在某些方面心思尤为细腻的项灵熙的质问下,卢卡茨的解释变得如此苍白。或许连他自己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因而他不得不一边亲吻项灵熙疼得都发了汗的额头、还有眼睛,并接着说道:“我是很想和你有几个孩子,但那肯定不会是在我们都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
项灵熙看向卢卡茨的目光变得怀疑起来,似乎是在对卢卡茨所可能有的用心进行二次评估。但是这样的目光根本没能维持多久就被愈发厉害的钝痛感打断了。
项灵熙紧闭起眼睛也蜷起身体,并且被子里的手捂着小腹,似是想要往侧边翻转身体,由被卢卡茨压制着的平躺改为更能对抗痛感的侧卧姿势。
见此情景,卢卡茨连忙起身,但是此刻的项灵熙却似乎根本没有了和对方闹下去的能力。
当她侧卧着在床上小幅转动起身体时,就连她的腿也开始搅起了本就没有被拉得很整齐的被子。此刻的项灵熙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那样,蹙着眉,眼睫也轻颤着,并轻轻地叫着疼。
那可真是让看着她疼成了这样的卢卡茨心疼到不知该怎么办了。
但他好歹还记得项灵熙先前对他说过的,想要热水。
卢卡茨一手撑着床沿吻了一下项灵熙的额头,而后就很快跑去厨房找烧水壶。在把热水烧上之后,卢卡茨就很快回到了项灵熙的身边。
卢卡茨:“我帮你去买一点止疼片好吗?效力大一点的那种止疼片?”
项灵熙的声音带着哭腔,并且音量很小地说道:“可是吃止疼片对身体不好”
“但你不能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