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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虽然可能出得起这个钱，但目前我还是觉得有点奢侈，当然，如果夫人觉得包机比较浪漫的话，我可以考虑。”
“去你的，哈哈。”
“你笑起来的时候真好看。”
“不笑了，我又不是卖笑的。”
“难道我们是第一个到的？”苏是晃了晃手中的登机牌。
“姑娘，你是不是去了一次西藏脑子有点糊涂了，现在换这个不是靠人谁先到的？＇
＂那是看什么？看谁比较帅？看谁比较可爱？＂
笙湖发出爽朗的笑声，吸引了不少身边的旅客转头来看，他摸了摸苏是的头，“手机网络上都可以换牌选号的。”
“哦，这么先进啊，我还真不知道，我平时很少玩手机。”
“我知道，你也几乎不网购。”
笙湖帮苏是放好行李，在第一排第一座上坐下。跟前就是机舱门，苏是觉得视线上倒不怎么美好，因为乘客们鱼贯而入，感觉每个人进来都会看上她一眼，她不喜欢这种被打扰的眼光。
“怎么了？＂
＂没事，呵呵，有点困了。”
“在飞机上可不能梦游啊。”
“尽量。哈哈。”
刚一说完，接着走进来一个男人，看不出他的具体年龄。身材颀长，眉目清素；容止可观，进退有度。纯白的衬衫底下，可以看出微微的臂肌弧线。因为皮肤白晳，不像是会在日光下运动的人，大概经常去健身房。
他在笙湖边上的座上坐了下来。苏是飞快地用眼角瞄了他一眼，然后，在心里默默地脱光了他全身上下的衣服，给他换上了一身白马王子似的、随风轻动的雪白衣衫，又给他配了一把银光宝剑，腰间别一支洞箫，接着在他背后画上芳菲如雨的十里桃花，当真是英姿飒爽，桃李风华……然后她自己走过去，指着他的头，他就跪下了，她的脸上幸福而满足地出现微笑，可是不到一秒钟，一个身穿红衣服的女人走了过来，指着苏是就是三个巴掌。打得真叫疼呀！
“你打我做什么？”苏是把脸上的手一把挥了过去，笙湖才笑了起来，“姑娘，你做梦还咬人啊。”
“我刚才睡着了？”
“就这么几分钟？我睡着了？”
“睡没睡着不知道，但肯定是做梦了，而且应该是当了女侠客的。”
“你猜我刚梦到谁了？”
“不知道，不过，听说女性做梦容易梦到熟悉的人，而男性相反。”
“我梦到黄颜了，她在梦中还打了三巴掌。”
“对不起，苏是，刚是我打的你。”
“你，生活中，为了你给她打了一巴掌，连做梦也被打。”
“那你能不能注意力集中点。”
“我不集中吗？我一直很容易走神的好不好？”
“那你也不能，”笙湖轻轻靠了过来说，“你总不能一直盯着边上这个男人看吧，看得他都进洗手间了，然后你才开始做梦。”
“是吗？哈哈。”好像是的，之前是看了这男人几眼，现又重新回过头来，看看这刚重新入座的男人，用三个字终结了陈心风情万种的古典想象：“你大爷的，长这么丑。”
苏是觉得一定得提醒自己不能再睡着了，否则肯定是个恶梦。
“我想跟你说件事，我准备回去上班了。”
“啊，上班？”
“我是说在东城分公司，笙湖，你的公司我暂时不去，但平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开口就好。”
“你这话一说，弄得我们两个，好陌生，真的，苏是，你是不是觉得来我公司，好像要承认我们的对外关系一样，给你压力了，如果是这样，那我能理解，但如果你坚持要回原来的公司，我不同意。”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在东城分公司，我不回海城。同时，我希望你也给我一段时间，好好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
“看来真不能带你出来旅行，一回来就这么多决定了。”
“下次等心情缓冲好了，我一定陪你好好出去玩，不管那时我们是什么关系，也许是朋友也能一起玩对不对？”
“我无法反驳你的话，苏是，我只能静静等待你的到来。”笙湖递过来一个面包，苏是不想吃，又重新放了下来，“不过，你还是要注意身体。”
“我知道，我可能就是想太多了，如果有工作的话，一忙起来就好了。还有，我可能不回你那里住了，公司应该会有宿舍安排。”
笙湖刚想张嘴，苏是就抢在前面说了，“住在那里，是无法思考好我们的关系了，对我不公平，别拿着好意来让我承受好吗？你懂我的。”
“我宁愿不懂你，那样，我就可以自私些，原本以为的蜜月之行也没有了，这一次出来，我没有把你治好，相反，好像发现你病得更严重了。”
“说什么呢，我没病，就是压力有点大，做几个恶梦而已。”
“除了身体上的复检，你要不要去看下心理医生？”
“说什么呢，本姑娘好着呢，真的，何况我自己也学过心理学，心里有数的。”
“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你心里还没有放下。都是我没有妥当处理好，否则她不会找你，让你有留下这么大的心理阴影。”
“说了，向前看，不要回头提旧事了。”
“好。”
“那周三的医院，我还是要陪你去的。”
“知道了知道了，发现你越来越啰嗦了。”
“是呀，人老了容易这样，所以你不要让我等太长，否则我老的都会忘记你。”
“好吧，尽量在你没有忘记我之前，我告诉你，我的决定。”
第152章 故意受折磨！（）
到了东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苏是跟着笙湖回了原来的公寓，再休息两天，等医院检查完，苏是就可以根据欧阳钥新的人事任命走马上任了！
“你确定要一个人住在那个宿舍楼吗？”
“嗯，接下来我会很忙啊，想必你的公司里也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我看你陪我的那几天，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对了，我那不叫宿舍楼，是公司租的最好的商务套房了。”
“行行行，叫什么不重要，你住得习惯就好。”
“好了，我下班去买些东西，再见。”
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熟悉的再见苏是就给挂掉了，因为她不喜欢听到这一句再见，说再见多了，有时都感觉自己是不是还能再见面都是期待。
现在的她，只想好好工作，然后尽快从这一切的阴影中走出来。
缩了缩脖子，继续往前走，冷呀，寒风朝衣服里浸透，也许她应该该要去买一件厚衣服，她身上这一件职业服虽然好看，但是不保暖。
以后的几天下班，她也会经常受到这种寒冷，她总是故意让身体去感受。也许只是想证明自己很真实，真实的活着。那发生过的一切，不管是那个男人，还是那个孩子，都曾经是真实的有过，然后真实失去了。享受大自然原本的面目本就是作为人类应该学会享受的功能。
又走在下班的路上，一个人，右转后再右转，她决定去买菜。走了十几分钟左右有一个终于看到菜市场，当然有时她走路走上瘾了，就直接走到很远的另一个菜市场，那个市场小，人气不旺，其中一家卖菜的女人说，她家的菜样子不好看，都是她男人隔一天去乡下从农民地里收回来的，没有打过杀虫剂和催红素那些东西，番茄是老味道可以生吃的，这种菜数量少经常还收不倒呢。
苏是相信她说的话，买了她的番茄马上吃一个，虽然有点冷，但她觉得真实。想真实得活在这个城市中，然后扎根下来，重新开始。
再往前面走，还有一家卖油炸小鱼小虾和和酥肉，铁锅架在门口，大半锅油，鱼虾肉裹上面粉，女人炸鱼，男人负责买卖，热乎乎的，苏是停了下来，买上二十元钱的鱼虾，很香，就是炸鱼的油不放心，反复使用。当然，苏是最喜欢的还是粗粮。
她买红薯，蘑菇，萝卜，辣椒，豆腐，各种青菜。看了看水果，水果总是冰冷的，没有吃的欲望，但还是一定要买一些回去，不管如何，水果总是要买的。不为什么，就为了自己有买，但至于吃或不吃，那是另一个选择。
“你下班了？”笙湖又来电了，像个朋友般问候着，苏是简单说了几句就挂完电话了，倒不是想特意保持着距离，而是拿手机时，手在外面吹着冷。
回到套房里，关起门。才开始脱外套鞋子，洗手换衣服，先开电脑，以前，她从来不开电脑，可能是因为一个人在这里，孤独，所以也玩起了网络，在网络里边逛啊逛啊，从星座到生肖，到淘宝，到京东，到亚马逊。到豆瓣。到音乐，电影。到新闻八卦，八卦不须找，直接就扑面过来。到博客微博，找不到人，也不主动和人说话，也不留言，当然更不会学别人各处点赞转发。只能说她性格内向与人交往困难，也的确如此。一段感情下来，她越发看清自己的性格了，原来她真的很内向。
用一切可能来虚度，不，打发这估孤单的时光。
在书城找了找书，认为该找一下书，一直认为自己是读书人，把一些书，在心里批判一翻，故意不买，加入购物车，和衣服鞋子厨具家居用品放一起。再找，买两三本，付了钱才不内疚了。
重新找电影或电视剧，如果没想看的，回到网站页，盯着发呆。发现电脑屏幕上有灰尘，灰尘越来越大，朝眼睛里钻。苏是起身去洗漱间找了一块抹布擦灰尘。电脑屏幕上留下一条条弯曲的水纹线，她又用纸巾搽试一遍，干净了，再次坐下来，继续发呆。发呆是一个很好的功能，不用学，就能直接上路。而且执行力越来越强。
“睡了吗？”是笙湖的信息，不用看，她也知道，但同样，还是回了两个字：晚安。然后又发呆。一个人住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晚上是不是还有梦游，但至少恶梦没有了，甚至是无梦，这种无梦的日子又让她觉得不真实，好像是不是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还是那个刚从学校出来找工作的新人，第一次一个人来到东城寻找工作的人。
房子外面又有汽车飞速而过，声音轰隆隆，快速过去，剩下一点点声音，直至全部消失总共时间几秒钟，可能晚上没有红绿灯，有些飙车的人就习惯挑这个时间点来玩吧。苏是突然想起在海城时，公司的宿舍楼离火车站很近，以前每天晚上还能听到火车行驶的声音，那就要比刚才的汽车慢的多了，有节奏，心跳跟着火车跳动一会，哐当哐当哐当，这种有规律的声音也让她有了规律的失意。
呼了一口气，一股白雾就出来了，才知手脚僵住了，这个也是她自己找的，用土话说是造的，她有个习惯，一回家就习惯把袜子脱了，光起一双脚几个小时不活动，每次都是这样光脚。冷的不能再冷。空调在墙壁上面悬着，也不想开，空调味不好闻，再冷也不想开。到夏天再热时她会想起来房间还有这个机器，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有故意受折磨的意思。
她不知道自己是对不起那个孩子，还是对不起乘风，她就是想故意折磨着自己。或许，这样她才能更好的原谅自己。
再次从电脑桌上站起来，双脚跳，简单做了一些运动，像深呼吸，踮起脚尖高举双手全身朝上拉，放松，再拉，三个回合，每回半分钟。这动作还是何欢以前教她做的，她练了几年，减肥美体效果好，从肥鸭变成天鹅。当然，对于现在的苏是来说，取暖也不错！就站在空调下，如此取暖，抬头看看空调，她觉得自己也很奇葩。波比跳有难度，开合跳绝对成功。
笑了笑自己又原地踏步，身体乱摆，又打一通太极拳，太极？还真的是乘风教他的。不，不想这个人。她要把自己脑袋里想到自己是真的拳击手，想到泰森，他每次出来穿的袜子雪白，每次一双新袜子。苏是开始有意识像真正的拳击手那样出拳收拳，一只手在前，一只手躲在后面，每出一拳都发出吼声，凶猛或者柔和。请自己注意，前后的步法，逃跑和站位，一招一式尽力做够功夫，身体绝不能左右晃动。
运动时间短，反正运动完了，还是很爽快。又坐下，冷得没那么厉害，但她无聊的贪婪起来，还想要火热的那种感觉，烧个开水，捧着热杯吧！人是有智慧的，所以，不怕，再孤单再寒冷都不怕。
好一段时间没跟何欢与萧晴联系了，换了手机号码也没有通知她们一声，要不要把她的朋友们都给喊醒，苏是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真是笑出声来。莫非她真的有点精神失常了吗？
苏是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咕隆就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