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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宛如回到母体中一样的安全感。
这就是半身啊。
忍不住的闭上眼睛,眉宇之间满是疲惫的沉默,夏莫离也仿佛抱到了久违的美好,将她搂的格外的紧,瘦弱的手臂竭尽所能的将女孩圈在其中,手中的青筋在此时都仿佛迸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对不起。”女孩的声音在他怀中闷闷的响起。
夏莫离的身子微怔,浅笑着无奈的嗓音响起:“傻瓜,和哥哥永远都不用说对不起。”
“我和妈妈脱离关系了,以后,可能很少会回来看你了。”
“没关系,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就是对哥哥最大的支持,哪怕不能见面,哥哥的心里也是一直有你的,我们不是有电话么?可以视频,可以打电话,哪怕我们咫尺天涯,也近在咫尺。”
夏之意从夏莫离怀中退了出来,咬着牙看着他,带着哽咽的开口:“你要好好的活着,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一定会为你找到合适你的心脏,到时候,我一定会回来见你的。”
夏莫离的脸上染上愕然,随即歪着脑袋浅浅笑开,那双漆黑如墨的眸中,带着点点星光,温柔的笑容仿佛带着无边的包容力,清隽绝美的面容带着男人的俊朗,又带着空灵的精致,在微暗的灯光下,显得宛如一个精灵一般的美好。
这样如精灵一般的男孩子,就应该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才对啊。
终于还是忍不住的站起来,一把将他的头抱入怀中,唇凑近他的耳畔,小声呢喃着:“哥哥,你一定要等我。”
男人微怔,然后微微点头:“好,我等你。”
我等着你,我的半身。
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泪如雨下的夏之意转身就小跑着离开了房间,她没有看见身后浅笑的男人的脸上,瞬间露出的脆弱与悲痛。
夏莫离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靠着窗沿看着窗下急匆匆的拎着包离去的纤细背影。
看着那一抹艳红色消失在夜幕中。
手指不由得抚上自己的胸膛,唇角泛起苦涩。
他真的能等到她么?
夏之意站在岔路口,手插在口袋里,垂着头看着脚尖,脚尖在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一时间玩的不亦乐乎。
邵瞿还没回来,她也不好去邵家找他,只能站在这个路口等候着他。
她记得,邵家的情况似乎也蛮复杂的,邵瞿似乎还有个弟弟,比他只小了两岁,那个妈妈也不是他的亲妈,而是他的后妈,后来邵瞿会被送进九死一生的天龙营,也是这个后妈在里面撺掇的。
毕竟当初的天龙营可和现在的天龙营不同。
现在国家已经渐渐的变得强大,周围的小国也渐渐的收敛了自己的爪牙,虽然偶有冲突,但毕竟碍于泱泱大国,变得有心无力起来,而十年之前的天龙营,却是真正的九死一生的战场。
那时候,稍微有点本事的人家都不愿意将自己的孩子往里面送。
因为知道进去了,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邵瞿的爸爸却反其道而行,不仅将自己的儿子送了进去,甚至为了将他送进去,将他吊在房梁上吊了三天,最后还是以夏之意出国为结尾,邵瞿才死心松口进去天龙营。
本以为这个儿子必死无疑,却没想到,他不仅没死,还屡获战功,肩膀上的星星横杠越来越多。
一鼓作气的在如此年轻的年纪,坐上了少将的位置。
可以这么说,再立几个功劳,很可能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上将,未来争夺元帅之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了。
只是这样优秀的邵瞿,或许是邵家的好儿子,却绝对不是那个继母的好儿子,尤其是自己的儿子还是酒囊饭袋的基础上,所以邵瞿最近几年几乎都不怎么回邵家了。
有心将自己的儿子送进军营打拼,却又舍不得,也知道那个现在根本不可能像当初的邵瞿,经历战火的洗礼,升迁的如此之快。
可以说,邵瞿的升迁速度,既有自己的努力,也有时代的印记。
那是个最好立功劳的时代了。
邵瞿走到分叉口,看见的就是那个纤细的身影,正百无聊赖的等着自己,原本因为家里闹心的事情而格外郁闷的心情,在看见她的一瞬间,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大步走上前去,将娇小的女人抱进怀里,大手搓了搓她冰凉的手指:“什么时候来的,手指怎么这么冷?”
“我站在这里好一会儿了,回去”还好么?
话没有问出口,依然看见男人那微蹙的剑眉。
显然,回去的情况并不太好。
她理解的点点头,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继母又说什么了么?”
“她?”邵瞿的脸上染上一丝不屑,唇线微抿:“她能说我什么?”满是不屑。
如今的邵家,最有出息的已经不是邵瞿的父亲,而是这个刚刚年过而立,却满身荣誉的硬挺的男人,这才是属于邵家的荣誉,是邵家一切荣耀的根源。
也不知道邵瞿的父亲看见他如今满身星光的模样,是不是也后悔过。
后悔这些年不曾好好对待过这个儿子。
以至于这个儿子对邵家,根本没有任何的感情。
邵瞿揽住她的肩膀,强势的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脚下生风的往车子的方向走去:“走吧,我们回去吧,明天晚上我们参加了孩子的生日宴,我们直接飞色达,去过一段清净的日子。”
清净?
夏之意感觉有些奇怪,莫名的抬眸看向他紧绷的下颚,心头微微有种预感,不由得问道:“你父亲和继母,说了什么么?”
静默了片刻,男人终究缓缓开口:“他们让我去相亲。”
相亲?
“我拒绝了。”男人紧接着又说道,然后猛地停下脚步,一本正经的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眸底满是漆黑的暗潮,微微粗糙的手指,轻轻的摩挲上那张肤若凝脂的脸,又摩挲着她的红唇,终究,叹息淹没在相触的唇瓣之间:“我想要的,从来只有一个人”
男人的吻来的霸道又张狂,带着一股要将她吞噬入腹的狠厉。
却也让她感觉到他心底的慌乱,眸底染上心疼,终究还是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圈住了男人精壮的腰。
男人顿了一下,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强势亲吻,用力的仿佛要将她容纳入自己的身体里一般的渴盼。
一通长吻终于结束,那人目光迷离,唇瓣嫣红,媚眼如丝的瘫软在他的怀中,邵瞿终于忍不住的将自己的脸埋入她的脖颈间,微微喘息着,带着无边的祈求:“不要离开我,湘湘,这辈子都不要再离开我了。”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了,不能再容忍自己失去第二次了。
如果再把她弄丢一次的话,他会崩溃的,真的会疯的。
夏之意没有回答,只是将自己的脸同样埋入男人的脖颈,一下一下的啄着亲吻着男人的耳廓,仿佛要传递给他无边的勇气,却没感觉到,男人那渐渐紧绷的身体。
仿佛用了极大的自制力,男人才将她从自己的怀抱中放了出来。
面色微僵,轻咳了一声:“我们回去吧。”声音压抑而沙哑。
第一百二十三章我就喜欢你刷我卡的样子()
走进熟悉的总统套房。
明明只是一个酒店的房间,但是由于住的时间比较长,已经有了家的味道。
夏之意跪在地上收拾衣服,因为是要去色达佛学院读书,所以她不能穿太过于暴露和妍丽的衣服,好在她回来的时候是冬天,多是买的冬天的衣服,除了一些过于艳丽的,其它的都收拾进了箱子里。
三个大大的旅行箱收拾起来,夏之意这才满脸惊愕的看着它们。
瞠目结舌:“我最近买了这么多衣服?”
因为是刷的邵瞿的卡,所以她没什么概念,但是她是不是太败家了。
刚洗完澡的邵瞿一边用毛巾揉着头发,一边淡然的走出来,淡漠的视线扫过地上的三个纸箱子,剑眉一蹙:“怎么才这么点东西?”
他见过部队某些女兵搬家的架势,差不多要用卡车来拉的节奏。
那还是因为她们是女兵的原因,他相信,如果她们一直在外面的话,衣服肯定会更多的。
夏之意嘟着嘴,瞥了他一眼:“都是你,我最近刷你的卡刷习惯了,导致多了这么多的衣服,简直是太腐败了,你不就是一个士兵么?怎么能这么土豪。”
夏隽的工资外快基本都给夏莫离治疗了,家里并不富裕。
夏之意也就过的比普通人好了那么一点点。
“我就喜欢看你刷我卡的样子。”相比于夏之意的不安,邵瞿倒是心情极好,将毛巾随意的往旁边的架子上一挂,抬手就将地上的小女人抱起来,大步走到沙发上,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漆黑如墨的眸中燃起两搓小小的火苗,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脸。
她的唇。
男人洗完澡只是随意披着一件黑色的浴袍,如此尊贵的颜色穿在男人那满是伤疤的身躯上,有一种隐忍不发的暴戾感,那种独属于男人的霸气,让夏之意不由的双颊泛红。
吞咽了口口水,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倒是邵瞿看见她这样可爱的模样,唇线微抿,忍不住的挺直了背脊,只让身上的小女人能更多的被自己的霸气所折服,温热的大手扣着她纤细的腰,将她的身子帖在自己的身上。
嗅着女人身上芬芳的香味,男人忍不住的垂下眼睑,凉薄的唇轻轻的贴住她颈部的大动脉,有一下没一下的啃噬着,牙齿摩挲带来的酥麻感,让夏之意的身子一下子软了半边。
一开始她并未感觉到不对,邵瞿虽然不会动她,却也不是正人君子,经常抱着啃咬两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暗示力十足。
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染上的是满满的欲、望。
手指微微的蜷缩起来,狼狈的将目光转向一边,不敢去看他的脸,贝齿用力的咬着嫣红的唇瓣,将它咬的苍白,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男人仿若未闻的在她的脖颈间落下一朵朵红梅。
终于,那唇沿着女人的耳廓,下颚,游离到她的唇上,视线与视线的交缠,看清楚女人眼底的抗拒,邵瞿的眸底微光暗涌,再也压制不住的狂风暴雨的亲吻了起来。
夏之意的身子愈发的颤抖不休,她能感受到男人的亲吻中的不安和疼惜。
她也想就这样沉溺在男人的柔情里,将自己完全的交给他,她孤独的太久,太需要强势的男人,强势的侵入她的心里,将她从那憋屈的角落里拉出来。
可当这个男人真的出现的时候,她却忍不住的,心底涌出无尽的恐惧。
她害怕。
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大约是不确定。
陆齐铭给她的伤害太深,哪怕当时看来好似没什么伤害,可终究,在她的心底还是遗留下了深深的阴影,她害怕男人,只要男人的深入触碰,就让她忍不住的回想起那日被抛弃的惨烈。
邵瞿动情的亲吻着。
只是很快,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这个女人在恐惧着他。
冰凉的指尖,颤抖不休的身子,都昭示着她此时是多么的恐惧,明明上一次,还没有这样。
是今天在家里发生了什么么?
“对不起。”感受到男人炙热的唇渐渐的变得清冷了下来,夏之意莫名的开口道歉。
邵瞿的眸色微暗,轻轻的将她拥进怀里,力气不带,带着浅浅的疼惜,男人摇摇头:“你今天回去发生了一些什么事么?”
夏之意摇摇头,声音落寞:“没什么。”手指蜷缩着抓着男人的浴袍。
看着她乖乖巧巧的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样子,邵瞿再多的气性也消失的一干二净,看着她衣服不想多谈的模样,也不由得叹息一声,只得将脸埋入她的脖颈,平息这自己内心的悸动。
他想要夏之意,但绝对不是现在的情况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邵瞿突然抬起头来,将她从自己的腿上移到沙发上:“你去洗澡吧,明天还要去做spa,晚上还要参加宴会和赶飞机。”
夏之意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洗澡这回事。
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这才起身逃命似的进了浴室,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让邵瞿不由得笑出了声。
这是难得的情绪外放,只是那个唯一能够看到这美景的女人,此时没有时间看向这样美好的一面,命中注定错过了。
洗完了澡的夏之意不敢反抗男人留宿的决定。
或者说,也不想去反抗吧,平躺在床上,静静的靠在男人的胸口,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