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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谁都不可能忘记你啊,谁不知道莫副市长年轻有为,有能力又有才干,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能为我的婚礼撑场子,是多有面子的事情啊。”说道私事,邵瞿的语气就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
莫甘对他这个样子有些不习惯,许多年之前的邵瞿不是这样的。
也不知道后来是不是在部队里面被养歪了,总之再见面后,就是兵痞的味道,桀骜不驯都是家常便饭的。
莫甘老好人的点点头,扯着唇笑了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今晚我做东,进去上面玩一把?”
“算了吧,家教严格,再说了,我今天来也是有正事的。”
“哦?”莫甘的眼睛一亮,脸上写着好奇。
“带我的这些小兵蛋子出来见见世面,你上去吧,我在下面有包厢。”
莫甘一听也有点失去了兴趣,目光游离的落到邱玉娜的身上,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嘴上还说着客套的话:“行吧,那我先走了,没事的话给我打电话,我们挑个时间出来吃个饭,顺便将弟妹带出来我看看。”
“成,你去吧。”说着,两个人握了握手,便一左一右,交错着离去了。
邵瞿身后跟着几个人,风风火火的往不远处的包厢走去,一路上那些人东张西望,倒真的像是出来见世面的样子,而目送他们离去的莫甘则是摩挲着一下自己的唇角。
转身往电梯走去,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浅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夏之意看着浴缸里快被冰块给淹没了的女人,又想起之前遇见陆齐铭的场景,她似乎跟这些被下了药的人特别的有缘,怎么每次有人被下药了,都被她给遇见了呢?
神情恍惚了一下,连思绪都不由自主的飘散了开去。
不过,这个男人真的害怕女人啊
夏之意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站在角落,面露担忧,却死活不愿意靠近浴缸的男人,自从进来这个包厢后,不管别人怎么拉拢,这人都更惊弓之鸟一样的站在角落里。
特别是有些大胆的姑娘,欺身上前故意用胸脯去蹭他的胳膊,他却仿佛触碰到什么肮脏的东西,不停地搓着那个地方,若不是冬天,恐怕要搓下来一层皮来。
调戏了几次确定他不是纯情而是真的恐女之后,这些人也就失去了兴趣。
那些人对浴缸里的女人也没什么兴趣,夏之意和外面的人不熟悉,便待在浴室里盯着她。
所以,当成军医阴沉着一张脸拎着急诊箱走进包厢的时候,那张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了,一放假的莺莺燕燕看着这个清隽挺拔的白衣天使,不少人眼里露出感兴趣的光芒。
成军医走进浴室,就看见被冰块快要淹没的某个女人,哪怕这么大的冷气,温月的皮肤还是异样的潮红,神志都仿佛有些不清了,当下俊朗的眉宇猛地蹙起,从药箱里面抽出解毒剂,直接给她打了进去。
又抽出了半管血,准备带回去化验。
看着可怜兮兮的温月,成军医一如既往的从容冷淡的说道:“谁想心思弄冰块给她降温的,这冰火两重天的,以后她还想不想生孩子了。”
夏之意无辜的看着他,弱弱的举起了自己的手。
男人蹙着眉头,一脸探究的望着她,随机无奈的叹息一声:“你这都是从哪里看到的偏方啊,下次紧急处理不要随便乱做,可以打电话给我,要么就直接把她扔在那儿让她自生自灭。”
成军医的话显得格外的无情,招惹了角落里的男人的怒目相视。
被自家老大的死亡射线给看习惯了的成军医表示无所畏惧,给她打完针,姿态平和,态度疏离而松散:“解毒剂已经打进去了,不管是不是花媚娘,应该都可以缓解,你不在酒店好好待着干嘛,老大知道了你就完蛋了。”
她撅起嘴巴,冷哼一声:“我刚刚就在外面看见你们老大了,也没见他骂我啊。”
你就吹吧,老大怎么可能来这里。
成军医脸色变了变,推了推眼镜,转身将急诊箱收拾干净,语气有些严肃:“我要回医院给血液做分析,正好从酒店路过,要不要我带你回去?”
她正准备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连忙摇摇头。
她出来的事情都已经被邵瞿知道了,她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再说了,凭什么她就得怕邵瞿呢?
夏之意皱皱眉,甩了甩那只完好无损的手:“不用了,谢谢你成军医,我过会儿让明朗送我回去就成。”
成军医眯着眼睛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仿佛在分析她说的话是真话假话,静了片刻:“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今晚不太平,你自己注意点。”
夏之意:“”
咳咳,他不说她还不紧张,他一说,她心底也有点打鼓了是怎么回事。
她郁闷的撅起嘴巴:“你快走吧,唠唠叨叨的像个女人似的。”
成军医立刻皱起了好看的剑眉。
过了一会儿,他直直的往门外走去:“那我就不唠唠叨叨了,到时候自然有别人跟你唠唠叨叨。”
“你什么意思啊你。”
成军医意味深长的回眸对着她挤了挤眼睛,看着女人那张陡然变了色的脸,心情极好的出了门,哼着歌就走了。
活该,让她说他像女人。
在军营里一群土黄色的糙老爷们中间,他独树一帜的白皙皮肤早就被别人说像女人说够了,没想到好不容易回来去军区医院就职,成了医院男神,医院的代言人,回头还得被个小丫头说,他的心情才算是日了狗了。
他一边走一边左右环顾着,却在看见一个包厢门口站着两个熟悉的人时,不由自主的脚步顿住,眼底划过一丝深思。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刚刚出夏之意刚刚说的话。
他还以为她在开玩笑,看来,也不一定是在开玩笑了。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熟悉的号码,那边响了两声很快的就接通了,传来了一个很有韵味的声音:“老成,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玉娜,你在哪里呢?”
“稍等,这里有点吵,我出去和你说。”说着,就听见周围的起哄声,很快,那包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走出一个高挑的帅气女人,她一手举着手机,脸上带着淡淡的冷漠:“我已经出来了,我们现在在a市,出了个小任务,不方便和你说太多。”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先挂了。”成军医没有多太多,直接的将电话给挂了,脸上带着深思。
他们天龙营特定的暗语,只有高级任务才会被他们叫成小任务。
天龙营一直出的都是国际任务,这次却这么多人潜伏进了a市,到底a市出了什么事呢?
难道,a市要变天了?
成军医垂着头,一边走一边思考着,直到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也不曾理出个头绪来。
而举着手机的邱玉娜则是微微蹙起眉头,心底隐隐的有些怪异的感觉,却说不上来哪里怪异,甩了甩头,想不出干脆不想了,今天晚上先把任务给完成了。
转身,推门而入,里面烟雾缭绕,唯独只有一个男人,静坐其中,遗世独立。
第八十九章你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盟约()
似水流年的包厢内。
炫目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大跳贴面热舞。
坐在格外安静的角落里,奢华无比的施华洛水晶的旋转茶几,巨大的环形沙发上面,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男人长相俊眉,眼神中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
而他的身边,围绕着一大群身材火辣的美女,他揽住身边的火辣美女,毫不留情的将手从她的衣摆下面伸进去,摩挲着那细滑的皮肤,揉捏着胸前的柔软。
而坐在他对面环形沙发上面的一个黑发的青年男人,气势冷峻,身边只坐着一个穿着红衣的孤傲美女,两个人之间隔了有大约一臂的距离,跟这边的糜烂景象比起来,那边显得格外的孤寂。
男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中,眼神淡漠的看着眼前的几十瓶酒水,周身散发的不同于平时阴冷气息的孤煞之气,只静静坐着,就仿佛一杆冰冷而锐意十足的阴冷兵器。
外面的喧闹,显得这里格外的清冷。
邵瞿抿了抿唇,看似随意,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最佳的战斗状态,神色冷漠,语气平静无波:“威尔逊先生,莫罗拉的行动是您下的命令?”
外国男人揉捏的手猛地一顿,嘴角勾起嘲讽邪肆的弧度,翠色的眼眸中满是挑衅的望向对面的男人:“是我下的命令又怎么样?”
邵瞿面无表情的对着他的眼睛:“因为你的愚蠢,导致我们损失了不少人手。”
“拜托,亲爱的。”外国男人满不在乎的耸耸肩,脸上丝毫不见后悔的神色:“那些不过是一些杂鱼,干我们这一行的,死个十几个人算什么,只要精英不死不就行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无辜的摊手:“再说了,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妖怪只能怪你们自己的手下不自量力,连我的女人都敢抢,这不是找死么?哦,我亲爱的费日娜玫瑰,要不是我到的时候他们都死光了,我一定会亲手送他们去下地狱的。”
说道这里,外国男人的眼底露出一丝疯狂,阴鸷的眼神宛如毒蛇一般锁定着邵瞿,身边的女人因为他陡然变换的气势而瑟瑟发抖。
邵瞿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面色微变,微微往后仰了一下:“威尔逊先生,我相信我们当初签订盟约的时候,不伤害对方是写在盟约里面的条约,也就是说,威尔逊先生,你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盟约。”
威尔逊微微一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一把将邱玉娜扯到旁边去,自己紧贴着他坐下,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不过是一些杂鱼,说起盟约什么的也太严重了吧,好吧,我再此承诺,以后绝对不对盟友出手,行不行?”
邵瞿伸手拨开他似有似无的靠近,一个纵身已经跳跃到另外一个无人落座的沙发前面站着,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威尔逊先生,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有谈判的必要了,我想贵国的议会会很快派遣一个配合我们工作的官员。”
威尔逊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变了脸色,语气也变得格外阴沉:“你特么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你知道我是谁么?我,著名的威尔逊家族!”
“哪有如何?”
威尔逊没想到自己抬出家族对方还这么不以为然,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颤动着:“我不想和你说话,你给我打电话给田慕岭,现在,立刻,打电话给他。”
邵瞿不置可否的深深看了他一眼,直接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很快便拨通了田慕岭的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田慕岭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润优雅,与这喧闹无比的包厢格格不入,只听见声音就仿佛被洗涤了心灵,就是这被国际媒体称之为天使之声的声音,此时落在威尔逊的耳朵里,却不亚于死亡的催命符。
“田慕岭,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凭什么要求重新派遣官员,就因为一个女人?”一把从他手里抢夺过手机,不可抑制的对着电话怒吼道,癫狂的模样宛如一只暴怒的鳄鱼。
相比于他的暴躁,田慕岭依旧不急不躁的显得格外的优雅,只是,今日那清润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冷凝:“威尔逊,你所说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妻子。”
“你特么的疯了!!!”威尔逊一脚踹开前面的旋转茶几,俊美的脸上狰狞无比,阴鸷的目光中透露着疯狂:“你根本不爱你的妻子,你甚至不愿意和她睡在同一个房间,她那样的女人,你有什么可在乎的。”
电话那头静默了片刻,随即露出一丝浅笑的声音来:“在我们华国,只要担上了妻子的名号,哪怕相隔万里,那也不是谁都能动的,将电话给邵瞿吧,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威尔逊被田慕岭的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竟然真的转身将手机交还给了邵瞿,亦或者身后的男人气势太过于惊人,他竟然下意识的就跟着他的指令这么做了。
邵瞿接到电话,轻轻的喂了一声,对面就传来田慕岭那特有的,清冷而无情的声音:“我已经对他们的议会提起了申辩,大约两天以后威尔逊就要被遣返回国,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你全权负责。”
“好的。”
沉默的挂掉电话,邵瞿看向他的目光依旧是那种平淡,可落在威尔逊的眼睛里面,却感觉那就是对自己的蔑视,他心底的侥幸彻底的消散,猩红着一双眼睛,俊眉的脸上此时满是阴冷。
被遣返回国的外交官,这不仅仅是生命的危险,还代表着,威尔逊家族在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