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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
蹙紧了眉头,显然没想到这么个答案,邵瞿有点为难,不过却还是点点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洛明朗倒是咯咯的笑出声来,一双黑普通一般的眼睛,硬是弯成了小月牙:“我瞿哥你也想给之意开一个餐厅么,我看开个代购店不错,可以全世界的东西都可以吃。”
想到最后竟然傻呵呵的吸溜着口水,洛明朗是个吃货,想到好吃的就有点收不住。
“唔”邵瞿很严肃的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能性。
夏之意连忙摆摆手,打断了他的思考,脸上笑的有些勉强,墨色的眸中多了丝郁闷:“不要啦,我要是想吃直接过去买不就成了,开店多麻烦。”
邵瞿的脸色又变得有些阴沉了,刚准备开口说话,就听见电话又响了,接通了电话,眼神示意后,便径直出了门去接电话了。
看着邵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洛明朗连忙坐到邵瞿的位置上,一脸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她,仿佛想要将她看穿的眼神让她不由自主的畏缩了一下,扯了扯唇:“怎么了?”
意味深长的望着她,洛明朗暧昧的眼神让夏之意不由自主的捏了捏领口,心中一个念头闪过,顿时侧目扫向她的脸。
“请你停止满脑袋的黄色废料,谢谢,我还想吃早餐呢。”
夏之意义正言辞的拒绝她的打量。
洛明朗的打量让她感觉十分的不舒服,好像她是案板上待宰的鱼,而邵瞿就是那握着杀鱼刀的屠夫,磨刀霍霍琢磨着从哪里下刀比较好。
薛想一把捂住洛明朗还想要叽叽喳喳的嘴,眼神制止了她继续的犯蠢,夹了一大块猪蹄放进她的碗里:“快吃。”
“一大早不想吃这么油腻的啊。”一脸哀怨的看着眼前红彤彤的炖猪蹄。
“没事,反正这是瞿哥的碗。”薛想推了推眼镜,淡然开口,看着小姑娘突然亮堂的眼神,他的嘴角也跟着上扬,不过却还是不许她在说话了。
洛明朗笑了笑,转头看向夏之意:“之意,我准备去我哥那玩几天,反正你呆在家也没事做,跟我一起去呗。”
她记得,洛明渊好像是去了普通军区做指挥长去了。
不过可以么?翘起指尖指向自己的鼻子,一脸诧异:“我也可以去玩么?”
“嗯嗯,反正我哥过年也不放假,跟着去玩几天呗,在家闷死了。”洛明朗噘着嘴一股郁闷的模样,摇着她的手臂哼哼:“昨天晚上我已经跟我哥说了。”
夏之意有些心动,点点头。
邵瞿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碗里那一大块红彤彤的猪蹄,还冒着热气,以为是夏之意夹给他的,倒是不在意的吃了,一边听着她们聊天,很快便听到了重点,蹙了蹙眉:“去明渊那?”
洛明朗点点头。
“可以,我正好去有事,到时候我带你们去。”邵瞿点点头,正好他最近没事做,可以去洛明渊那边看看。
洛明朗欢呼的举举手,随即又开始喝碗里薛想新给她添的鱼片粥。
一行人很快早餐也都吃完了,洛明朗一听说田慕宸去了邵家,也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开心,虽然也想去插一脚,却还是被薛想一脸漠然的直接拎走了,临走前将车钥匙往桌上一扔,意思很明显。
薛想他们一走,夏之意就连忙喝了最后一口粥凑到邵瞿身边去:“走啊,赶紧回去,再不回去,我妈得和你爸干起来。”
田慕宸虽然做阔太很多年了,但是不否认她也是军政家庭里出来的铁娘子,至少挠头发抓脸神技,她还是会用的,这会她倒是有些后悔昨天不管不顾的跟着邵瞿出来了。
毕竟跑出来一时爽,回去的日子不好过啊。
邵瞿垂眸望了望夏之意一脸郁闷的表情,倒是不在意的勾了勾唇。
他早就对邵城他们的看法无所谓了,回去不回去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嗯,行,走吧。”
“嗯”
拎起包跟着邵瞿后面就走出了餐厅,大约是到了吃早餐的时间了,大厅里人比较多,却一点都不吵杂,跟印象中热闹非凡的广式茶餐厅比,这里显然高雅了很多,就连桌子都被一个一个的隔了开来。
看着邵瞿自然而然牵着自己的手,夏之意心绪倒是有些烦乱了。
洛明朗趴在窗户边看着上车走掉的两个人,转头瞥了一眼一脸淡然看书的薛想,语气中有些不满:“想哥,你为什么不让我回去帮之意啊,她妈那么偏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陆齐铭这两年跑的这么勤快。”
原来,陆齐铭自从得知夏之意是去色达后,倒也是消停了,只是逢年过节的,一心往夏家跑,比去正经的岳家苏家都勤快,偶尔会和回到的田慕岭撞上,这两年升迁这么快,要说没有田慕岭的手笔鬼都不相信。
薛想的视线从书上转移到洛明朗身上:“他们的事情,你还是能解决还是怎么的,别去添乱了。”
事情远比洛明朗知道的复杂的多,邵家和夏家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了的,邵瞿想要抱得美人归,没有那么容易,哪怕邵城现在不如邵瞿了,但是夏家那边可不是个善茬,他们总不能真的跟家庭脱离关系了。
那样邵瞿估计也离死没多远了。
又想起前段时间邵瞿的死讯,那时候他碰见了邵威的侃侃而谈,言语间对邵瞿生命的漠视。
“咦,想哥,你看那不是副市长么?”突然,洛明朗拉了拉薛想的袖子,指了指外面一个穿呢大衣的高大男子诧异的说道,紧接着他身边走来一个穿红色裙装的长发女子:“咦,那不是苏蔷么?她怎么跟副市长认识的。”
“啧啧啧,这苏蔷就是厉害,我等真是比不上啊想哥,你干嘛呢?”洛明朗摇着头正在感叹,回头就看见薛想已经举起相机将远处的两个人,每一个动作都收入了镜头下面。
薛想望了一眼一脸懵懂的洛明朗,伸手揉揉她的头发。
这些事情,不该让纯洁的她知道。
“你想不想让瞿哥早点和之意在一起。”薛想想了想,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这不是废话么?她做梦都想让他俩修成正果呢。
“那关于陆齐铭的一切东西我们都得掌握,绝对不给敌人可乘之机。”
洛明朗一愣,默默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静静的开始录视频:“嗯,你说的对,我也拍一份,省的你那份不小心丢了。”
想的自己跟她一样马大哈似得,薛想对洛明朗的多此一举表示嗤之以鼻。
当邵瞿开着车,载着夏之意来到大院里邵家的本家的时候,里面的气氛正十分的严峻,邵威吊儿郎当的握着手机站在门外玩手机,看见他们下了车,先是眼睛一亮,随即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来。
“哟,我的好大哥哎,拐了人家姑娘出去一夜,弟弟我就服你。”虽然说这佩服的话,却怎么听怎么讽刺。
邵瞿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随即径直拉着夏之意的手,从他身边越了过去,彻底的无视了他。
邵威阴沉着一张脸,阴鸷的看着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冷嗤一声:“牛逼什么?”
听到外面的对话声,原本房子里紧绷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热烈起来,田慕宸连忙转过身来看向跟在邵瞿身后的夏之意,脸色不愉,整个人却依旧是那副贵气逼人的模样。
她去医院找她,那边竟然大门锁着,门口的花坛里都长了半人高的草,显然不在那。
一想到这个女儿有个健康的身体居然不知道珍惜,居然跑去和邵家的人鬼混,田慕宸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此时她恨不得没生过这个女儿,好想她健康的身体尽数给莫离。
而且,她一想到这个女儿竟然和邵瞿在外面一夜,就心如刀绞。
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田慕宸的脸色愈发的不好。
夏之意望着田慕宸那越发变得难看的脸色,走到前面来,小声唤道:“妈,你怎么来了。”
不管怎么样,她也不能闹到别人家里来啊,如果她还将她这个女儿放在心里的话,夏之意嘴里微微发苦。
田慕宸冷冷的望着她,阴鸷的眼神里宛如淬了毒,快步走到她面前,狠狠的抬手。
“啪——”
“不要脸。”
伸手捂着脸颊,夏之意的脸色平淡,垂着眸看向地面,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邵家的地板竟然是白色虎纹的,看着有些乱也有点晃眼,任由她厉声的呵斥,心底有些疲惫。
邵瞿眸色一深,伸手一把抓住那纤细的手腕,猛地向身后带去,田慕宸高高举起的手在邵瞿的阴鸷的目光中,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来,只愤恨的瞪了他一眼。
“你们昨天晚上去哪儿了,邵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爸,要造反么?”邵城一大早就被田慕宸这个疯婆子给弄得一肚子火,这会看见罪魁祸首更是怒火中烧。
邵瞿冷冷的瞥了一眼:“有没有,你自己不知道么?”
第六十章啪,不要脸()
被邵瞿直白的话给噎了一口,邵城怒火中烧,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毕竟,面前高大的男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他掉在房梁上吊三天的青葱少年了,他锐利,坚毅,有着自己所有没有的嗜血经验,他只要站着,就宛如一把最尖锐的枪,哪怕不动,都能用满是的血气将他淹没。
他以前只知道天龙营是个挣军功特别容易的地方,虽然很危险,但是却能为家族带来特别多的便利。
尤其是在看见某一家的人在出特别任务牺牲时,虽然不能公布于众,却能够在内部得到最多的资源偏颇的时候,那时候恰巧属于天龙营的邀请书落在了邵瞿的手上。
邵城是恨邵瞿和他的母亲的,那个强大又冷酷的女人。
结了婚不过短短一年,怀了孕生完孩子便又投入工作中,当她发现邵瞿的存在对她来说是累赘的时候,又非常坚定的将邵瞿扔回了给他。
每次见到邵瞿那清冷的眸子的时候,他都仿佛感觉看见了那个女人一般。
他爱着那个女人又憎恶着那个女人,所以,看见邵瞿也仿佛是看见了自己的失败。
所以看见那个通知书的时候,他便毫不犹豫的要将他送入天龙营,可邵瞿却拒绝了,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拒绝了,拒绝的原因竟然是为了给夏之意一个温暖的家。
多么可笑的字眼,温暖的家,从来没有享受过家庭温暖的人竟然有一天要给别人温暖。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夏家的人。
被田慕宸一巴掌打懵了,夏之意捂着脸一直站在邵瞿的伸手,一只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心中的波动,曾经的田慕宸也曾经疾言厉色,却是第一次打她。
而且,还骂她不要脸!
到底什么是不要脸?当初陆齐铭已经结婚了她却硬逼着自己和陆齐铭复合,那是要脸?
堂堂的上校千金,外交官的外甥女竟然被母亲逼着去做小三,那是要脸?
哪怕是两年前家人对自己的逼迫,她都不曾这样的憎恨过自己的身体康健,她不愿意去憎恨那个脆弱的挖如水晶一般的男人,她的半身莫离,可却不妨碍她憎恨她自己,为什么她才是健康的另一个。
就好像陆齐铭,只因为苏蔷看起来更柔弱,就理所当然的抛弃了自己。
所以田慕宸是因为莫离看起来更柔弱,所以就理所当然的抛弃了她么?
被邵瞿这冷硬的气势一逼迫,原本水火不容的气氛已经溶于冰点,邵瞿拉着那纤细的手臂,满是维护的将她掩在自己的怀中,静静的坐在沙发的边上,而田慕宸则是坐在对面的那一张沙发,而邵城这是坐在最顶头的单人沙发上。
邵瞿都觉得最这里感觉陌生了,毕竟他已经好多年不回来了。
“邵瞿你倒是很多年没有回来了,怕是不是忘记了你爸爸了吧,虽然我不是你亲生母亲,可你爸可是你亲生的爸爸,你该不会还在记恨你爸当初把你掉在房梁上的事情吧,那也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不然你那时候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在一起,如今恐怕就没有现在的成就了吧。”
尖酸刻薄的话自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站立的中年美妇口中缓缓淌出,她是邵城现在的妻子洪梅,以前是文工团的,虽然不知道邵夏两家究竟有什么恩怨,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每次遇见田慕宸就用话刺刺她。
田慕宸自诩是大家族的小姐,在嘴炮上显然不是洪梅的对手。
如今洪梅骂夏之意是不三不四的人,田慕宸虽有心反驳,可一想到女儿跟邵瞿出去了一夜,竟然没了底气。
夏之意看着母亲张口欲言又止的模样,到底是心里有些变凉。
“怎么,回来以后连爸爸都不愿意喊了?果然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