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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帅宠妻成瘾-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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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齐铭似是也有些不可置信,说话间带了丝不易察觉的怒气,“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自她失踪,他倾尽所有的势力,几乎将s城翻过来。现在她竟然可以这样云淡风轻地回绝他的要求?

    “胡闹?”夏之意呼吸一窒。

    原来在他意识里,他丝毫不为自己对她造成的伤害而愧疚,只是一直觉得她在胡闹而已。

    她冷冷一笑,言辞也带上了点激烈,“我是不是胡闹,似乎也轮不到你来管吧?”

    话一出口,夏之意明显感觉到,身边的气压下降了几个刻度。

    陆齐铭手背上的青筋暴涨,仿佛下一刻就要出手。

    想到他高超的格斗技术,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瑟缩,但被她死死压下。夏之意将纤细修长的脖颈挺直,微微扬起了下巴。

第三章带发修行() 
房间里的空气沉默良久,陆齐铭的态度慢慢冷静下来。他声音沉稳,“我们之间的事情,是我不对。但这不能成为你任性的理由——你知道自你离开后,夏叔叔和阿姨有多难过?我”

    有多担心?

    剩下的话被陆齐铭生生咽了下去。他从来都不是善于言辞的人,更不可能当面向她吐露心声。

    夏之意亲眼目睹他调整着情绪,随即又变回了那个万事尽在掌控之中的男人,心里荒凉无比。

    是啊,他就是这样一个不允许任何突然事件发生的人,连心境的表露都不可以。大抵从小到大,他唯一默许的变数,就是他们俩的婚礼了。

    那个时候,她可是将十二分的热情都耗在了准备两人的婚礼上,但临到最后,却只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以你的理智,不是早该做好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准备?”夏之意勉力对抗着汹涌而来的回忆,无暇再和他理论,只想快速结束这个话题。

    略一思忖,漠然的话语便脱口而出,“不要每次都用我爸妈当挡箭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清楚?不过是不想见到你而已。”

    这话半真半假,不想见到他是假,不想见到他和她是真。

    然而话刚出口,肩胛便被用力握住,男人的眼里涌起飓风一般的暗潮,“你说什么?”

    这句话如同尖锐的弹片,将陆齐铭脑海里紧绷的那根线瞬间拨断。

    这张脸,这张脸在每个夜晚出现在他的梦里,现在她竟然浑不在意地说不想见到她?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焚毁,陆齐铭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就要吻下去!

    管不了别的,他现在只想堵住那张肆意说着痛快话的红唇。

    出乎他的意料,夏之意轻轻一侧,准确地躲了开去。

    陆齐铭落了个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再一次做出准备的姿势,怒然瞪着她。

    肩膀被捏的生疼。

    这样正好,冲淡了心脏涨满的酸涩。

    夏之意盯着他的眼睛,负气一般,一字一顿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不想见到你。今生今世,我都不想再见到你!”

    “夏之意!”

    陆齐铭脸上的表情降之冰点,怒然叫了她的全名。夏之意仰着头,毫不畏惧地和他对峙。

    他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可怖,就在她以为他要动手的那一刻,他却断然转身,身体掀起的风激的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等了好久,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大门一开一合,再睁眼时,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

    夏之意往门口看去,只有珠帘散乱地响动,空余一室清风。

    两面开阔的殿堂里,夏之意跪在蒲团上,身前纸密密麻麻地抄满了金刚经。

    她手腕悬空,写得一手漂亮的楷书,脑子里却仍然没有真正静下来,时不时闪过一两句住持之前对她讲过的话。

    “小夏你是颇有慧根,但实在是尘缘未了。虽然你的故事并未跟我们提起过,但,如若你心里真的没有存了一星半点的希望,为何会选择带发修行?”

    “说到底,这三千青丝,三千愁绪,你终究还是舍不得斩断罢了。”

    想起这话,夏之意心尖略微一颤,只觉得四肢百骸都疼痛了起来。

    尘缘未了么?不,她和陆齐铭之间,早已缘尽了。

    可住持的意思是说,她还对他抱有希望?这这怎么可能?

    可是,刚才再一次见到他,她竟然会那么难受

    嫁时罗衣羞更着,如今始悟君难托。夏之意手上的动作不停,仿佛想说服自己似的低喃了一声,“死心吧,陆齐铭他根本就不是你的良人。”

    话音才刚刚落地,门口就响起一串沉稳的脚步声。声音的主人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站在她身后。

    夏之意没有回头。

    那样稳健的步伐,必然是出自于去而复返的陆齐铭。她突然觉得有些窝火,说话的语气也不觉重了些,“你还回来干什么?”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片刻后,身后传来男子低沉的轻笑,“脾气倒是见长。”

    这样散漫还带着痞气的声音,分明就不同于陆齐铭的斯文!

    饶是夏之意淡定,依然吃了一惊。她转过头去,沉静的瞳仁倏然撞入对方一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脱口而出,“邵瞿?”

    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怎么也突然出现在这里?

    夏之意这样想着,也直接开口问了,“你怎么来了?”

    “来瞧瞧你。”邵瞿精瘦的手臂上还挂着部队正装,里面白色的衬衫也是长袖,仿佛才从什么正式的场合赶回来。

    被发现了行踪,他也不客气,直接上前两步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一边还警惕地四处打量了一番,“陆齐铭刚刚来过了?动手动脚了没?我告诉你,可得离他远点。瞧他那情圣装的,我总觉得那小丫挺的没安什么好心。”

    他说的振振有词,语气里的不待见一点没掩饰。

    “你”对待他这种言论,夏之意实在哑然,不知该如何反驳,憋了半天才得一句,“就你懂。”

    不过虽然意外,但他的到来确实把悲伤的气氛冲淡了些许。

    邵瞿脸上慢慢攒出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珠轻轻一动,毫不避讳地锁住她,“那是。你就说我从小到大,看人什么时候错过?”

    夏之意挑了一下眉,似是思考,然后老实摇摇头,“那倒没有。”

    的确,从他们小时候认识开始,这男人一直都是指哪打哪,从未出错。他又是软硬不吃的性子,所以大院里的同龄人都挺忌讳他,生怕被他看出什么花花肠子。

    “没有就对了。”邵瞿拍了一把大腿,流里流气地冲她笑,“所以说你看吧,我眼光这么好,能瞧上你那是早晚的事儿。这个早晚呢,就是”

    一听这话,夏之意就本能地想翻白眼。

    这种不着边际的话,这男人从小到大说了不下百遍。

    他自小就招女孩子喜欢,每次有女孩子约他出去玩而他又不乐意的时候,都要拖上她,美其名曰有福同享。不仅如此,他还常常故意当着那些女孩子的面和她暧昧。久而久之,约他的人也就知道知难而退。

第四章曾经的挡箭牌() 
她跟着蹭了无数的饭局,当然也有做挡箭牌的自觉。但不想,他竟然慢慢把说这些情话当成了习惯。

    “行了行了你,满嘴跑火车。”夏之意对他这些状似认真的话早就见怪不怪,嫌弃地一皱眉,“你都是进部队里的人了,什么时候能有点谱?”

    说起来,他被迫进部队还是因为她夏之意心里隐约有些愧疚,但既然他不提,她也就不想主动说起这段不那么令人高兴的事情。

    果然,她还是不信。

    对于她的淡定,邵瞿也已经习以为常,而且他也不在意。比起之前在军队里整夜整夜梦见她的日子,能坐在一起斗嘴的时光真是太奢侈。

    提起多年的心终于找到地方安放,他很满足了。

    “这嘴跑火车就是给闲的,你知道吧?”邵瞿的手臂抱着胸,懒洋洋地一瞅她,桃花眼里漾着不正经的笑,“指不定哪天和你亲个嘴,就能变得靠谱一点儿。”

    说罢,趁着夏之意转头过来的间隙,忽然前倾身子,凑到一个离她很近的距离。

    “干嘛你?”夏之意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下,手里的毛笔没拿稳,舔饱了墨的笔尖一晃,便滴下来一滴。

    纸上响起轻微的一声“噗”,她定睛看去,一张心经被墨迹全毁。

    “邵瞿!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么大一张心经毁了实在可惜,毕竟抄了好久。夏之意转身瞪他,“你赔我一张。”

    她语气恶劣着,耳朵尖却不经意地染上点绯红。

    “好好好,我赔。”她的羞赧让邵瞿很是受用,而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他一眼就能察觉。此刻他接过她手里的毛笔,很有气势地在纸上比划了一下,“这样写?”

    夏之意看了一眼他拿笔的别扭姿势,脸上着实绷不住,笑了,“得了吧你,就你这样,能画个符就算对得起我。”

    懒得和他计较,她把笔拿回来,清洗收好,废掉的纸张叠起放在一边。

    邵瞿在旁看着她做这一切,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她,“婚礼之后,你就一直在这里?”

    “嗯。”夏之意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心里又传来熟悉的刺痛,不过已经没有之前剧烈。

    “是你刻意想躲。难怪婚礼那天没找到你。”邵瞿声音低沉,夏之意没有听清。他想了几秒,没有重复,只是又说了一句,“跟我回去见见你爸妈吧。”

    “我”夏之意有点逃避这个话题,她的手踟蹰着从架子上放下,“我还不想回去。”

    她对他不像对陆齐铭那样排斥,所以谈起回家这个话题来也不算抵触。

    离开了这么久,她的确是有些想父母了。但这样回去她实在丢不起这个面子。

    “你不想回去,难道要我把叔叔阿姨给背上山来?”邵瞿仿佛没懂她的意思,自顾自掰着手指算了一下,很在理的模样,“他们加起来可有两百斤,你不会舍得这样对我吧?”

    夏之意现在哪有精神和他贫,用鸡毛掸子扫着案上的灰,脑子里则构思着怎么把人赶走。

    正在这时,邵瞿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喂”了一声之后,语调就变得严肃,简短地应了几个字,就挂了电话。

    夏之意猜了个大概,只觉得心里一松,语气也轻快了些许,“有公事?”

    “重庆军区的演习出了点意外,我得过去瞧瞧。”邵瞿脸上的表情瞧着有些郑重。

    “那好,我”

    “你什么你?别想就这么打发我。”邵瞿穿好衣服,动作如同行云流水,顺便习惯性地揉了揉她一头青丝,“等着,三天之后我来接你。”

    他行动如风,转眼便消失在大殿。

    三天之后来接她么?

    夏之意慢慢咀嚼了一遍这话,只觉得心尖子颤了颤。

    她不想回去,至少,不是现在。

    还有一张心经没写完,她来不及继续,匆匆站起来往内堂的方向走。在回廊处,正好看见师姐在往竹竿上晾晒衣物。

    夏之意松了口气,提起裙裾快步迈下台阶,小跑到师姐身侧,“师姐,有件事情”

    她向来不习惯求人帮忙,所以只说了一句,便有点无措地拽住衣角。

    “唔?”师姐正将洗净的床单拧水,见是她,便招呼她过来帮忙,“怎么了?”

    夏之意走过去把布料一头稳稳握在手中,一齐使劲,目光落在滴滴答答汇成一股的水滴上,“那个,方住持前几天说的,去色达佛学院交流的名额还有吗?”

    她声音不大,师姐隔着水声听了个大概,愣了一下,“交换名额?你前几天不是说不太想出远门,给推掉了吗?”

    师姐这么说话原本没有恶意,但夏之意却被自己的出尔反尔搞得更加尴尬了,低下头小声道,“发生了点意外”

    “你是指今天来找你的那两个人?”师姐善解人意地笑了,眉眼弯成柔和的角度,“他们是你的故人吧。怎么,不想见面?”

    那两个男人都是人中之龙,尤其是后来的那个,虽然看起来笑眯眯的,但身上的强大气场却让人怎么也忽视不了。

    夏之意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张了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不想见到陆齐铭是真,但对于邵瞿,她的态度一直都是比较矛盾的。

    想像以前一样无所顾忌地与他闲聊,好驱离那些不明朗的回忆,却又不愿让他看到自己心里的伤。可以说是想让他关心,又怕他关心,这样反倒纠结,所以干脆一并逃离。

    看她神色明明暗暗,师姐也不再多问。晾好衣服,把空桶里剩余的水浇在树根,她大功告成地拍拍手,打了个包票,“行了,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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