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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意思?”夏之意的声音有些牵强,扯了扯唇角,想要露出笑容,却发现内心的忐忑早已让她连笑容都变得艰难,伸手捧住男人的脑袋:“别闹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这次来色达的时候首长交给我一个任务。”
夏之意的手猛地一颤。
“在这边的边境,有一个特大的跨国贩、毒团伙,我们得到了线报,这个团伙的首脑很可能是阿布达的圣子,琴家的大公子琴月贤。”
她一下子就彻底的呆着了。
整个人身体紧绷的不像话,幸好男人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才让她没有因为腿软而摔倒在地上,那张娇美的脸蛋上面,诧异和愕然十分的明显,脸色瞬间的变得惨白无比。
她像是一只木偶一般的僵硬了手脚,邵瞿也不动,任由她从这震惊中回过神来。
半晌后,她挣脱男人的手臂,食指慌乱的插、入头发间,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他呢他那么纯洁,那么美好,他的心那么的纯洁,他是那么的完美,邵瞿,你告诉我,一定是你们弄错了对不对,怎么可能是他呢?他怎么会做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呢?”
毒、贩!
还是跨国性质的。
已经超越了一般的所谓的小毒、贩的地步了。
凡是惹上跨国这两个字的,都是一些已经成了规模的,恐怖组织一般的存在。
男人沉默了,就这般淡然的跟随着她的身影的游离着,男人没有说话,可那双写满了肯定的眼睛里,已然给出了答案,夏之意整个人都慌乱无比了。
她无法想象,也不敢相信。
在她最痛苦的两年里,一直是这个男人无限的包容着她,用最纯洁的笑容温暖了她那颗落入冰川的心,那个男人那般的温暖,那般的通透,怎么可能会是毒、贩呢?
邵瞿看着她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怅然。
他就知道,这件事若是被她知道的话,她肯定就会变成这样的模样,但是这件事还是得说出来,若是以后真的找到了机会实施抓捕的时候再告诉她的话,反而更加容易崩溃起来了。
邵瞿略带强势的一把将她圈进了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冰凉的体温,在沙发上静静的坐了会儿,觉得怀中的女人渐渐的安静了下来,遂将她抱到了床上,充满疼惜的圈住她侧躺了下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怀中的女人,才动了动,似乎情绪稍微好了点。
她想要从男人的怀中挣脱出来,男人顺势松了手,下了床,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压迫力,白色的衬衫因为之前的动作,沾染上了褶皱,一双眼比平常要暗上几分,带着无边的侵略性。
夏之意蔫蔫的捂着脑袋靠在床上:“这事确定了么?”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胀痛无比的额角,之前的情绪太过于激动,这会儿缓过来,她甚至连指尖都一点都不想动了,邵瞿看着她颓然的模样,犹豫了一秒,原本打算回去看着莫毅,却还是叹了口气,坐在她身边的床沿上。
伸手接替过她的手指,为她轻轻的按压着额角。
大约是力道正好,夏之意舒适的迷上了眼睛,白皙的脸上此时有些倦容,她仰起头,从下面看着男人的下颚,满是坚定的询问:“你们既然出来了,那么这件事已经确认的八九不离十了么?”
邵瞿修长的手指为她将脸上的发丝给拉到耳后去。
低头在女人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吻,她的身上带着甜甜的清香的味道,那味道在他凑近的一刹那就直直的往他的鼻腔里面钻着,这是沐浴露的味道,还兼带着她身上的女人味。
夏之意伸出手,摸着他的脸颊,指尖轻柔的摩挲着,一双眸子里带着祈求:“你跟我说实话。”
第一百五十九章我想要喝酒()
“嗯,确定了,证据基本已经全了,现在就准备抓捕了。”
邵瞿语气很平淡,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是怎样的惊世骇俗。
感受到身边的女人颤了颤身子,心底不由得苦笑,果然两年的陪伴就是不一样么?哪怕不涉及到所谓的情爱,只是朋友之间,也足够让身边的女人感觉到心慌了。
琴月贤真的是一个足够特别的男人。
他毒手佛心,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一个僧人看待。
他从不吃荤腥,坚持做早课,念经祈福,甚至连为别人做解签都十分的虔诚。
这么多天的观察下来,这个男人做这些事的时候,真的是真心实意的,就是这样一个真的有佛子之心的人,却是跨国性了,犯罪组织的老大,这样的真相别说夏之意了,他刚知道的时候,都觉得愕然无比。
夏之意没问为什么都可以抓捕了,还这么久不行动。
莫毅的受伤让她明白了这次的行动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不由得心底开始为邵瞿担心,明明已经转政了,这个男人却还是暗地里接受了任务,为了来色达,竟然愿意参与进这么危险的任务里来。
想到之前邵瞿好像还失踪了一段时间。
夏之意一时间心烦意乱的很。
一边是陪伴她两年的好友,一边是认识了十几年的邵瞿。
这并不是个选择题,因为琴月贤做的事情确实是罪无可赦,但是偏偏在夏之意的心底,在男人的目光下,让她有了种左右为难的错觉。
她跟在琴月贤身边学习了两年,遇到过很多的痴男怨女,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会被这里的佛印袅袅洗涤了灵魂,圣子长得貌美而性情温和,对于那些朝圣的人来说,简直充满了戏剧性的憧憬。
在她短短的二十多年的生命了,琴月贤绝对是十分特别的那一个。
不是说情感上的特别,而是这个人的本身,就由着格外不同的魅力。
可是,即使理智上知道,琴月贤做的是错误的,是有罪的,但是情感上还是多少有些接受不了,她一动不动的靠在男人的怀里,望着窗外已然漆黑的天幕,直到月牙高悬。
窗外的世界变得一片的寂静。
她抬头看着窗外一览无垠的深蓝星慕,一朵乌云悄然无声的飘散在了天际,带来了一片的阴霾。
天,要下雨了。
夏之意伸手从枕头下面拿出手机,点了下屏幕,屏幕上显示出了这会儿的时间。
19:20。
居然已经半天过去了。
她连忙猛地惊坐而起,心脏扑通扑通剧烈的挑动着,神思都变得不再宁静了起来。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整个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寂静。
夏之意起身去卫生间洗了个脸,开门走到了对面的房门前,站在门口,安抚了一下紧绷的心情,这才伸手敲了敲门,里面很快就传来了脚步的声音。
很快,房门被打开,露出男人坚毅英俊的脸。
脸上带着愕然,随即笑开:“你醒了?”
“嗯。”伸手揉了揉额角,太阳穴还有点胀痛,她之前都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睡了过去。
“肚子饿不饿?”邵瞿跟在后面将门给关上,然后走到她的身后,小声的问道。
夏之意摇了摇头。
客厅里。
莫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沙发上面,连地毯都换了一张崭新的地毯,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了头发,这会儿正抱着一杯开水,小口小口的抿着。
夏之意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此时的脸色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显然情绪已经舒缓了下来了。
男人看着她沉寂的脸,陡然的拧了拧眉头:“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我想喝酒。”
夏之意抿了抿唇。
男人一怔,随即了然的点点头,伸手圈住她的肩膀,回头看了眼还在喝开水的莫毅:“我带她去喝酒,你饿了直接叫客房服务。”说完,便直接的将夏之意给再次拎出了房间。
几个跨步,便来到了对面的房间,夏之意脸上还带着愕然,看着男人打了几个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邵瞿起身走到门口,很快从外面拿过来了几瓶酒来,看见酒的一刹那,夏之意陡然的笑了开来,夏之意脱了外套,将酒放到了茶几上面,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丝毫不管身边男人那渐渐沉下去的脸色。
邵瞿原本还想要阻止她,夏之意抱着酒瓶抬起脸对着他笑的凄凉:“邵瞿,你说我是不是灾星啊,我是不是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哥哥有心脏病,父母对我也没有期待,我还害的你进了军营九死一生,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新的朋友,他居然还特么是个毒、贩。”
他皱眉,面露不忍,沉声道:“别胡说。”
“我怎么会胡说呢,主持说我天生孤寡,需要出家求生,我不信,可是我身边的人却一个一个的开始不幸,我想要将心脏给莫离,可到了最后一刻,我还是退缩了。”她一口将杯中酒全部喝下,迷离的双眸中满是痛苦和迷醉,从怀中拿出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呜呜咽咽的哭出了声:“那天,我是真的想要将心脏给他的。”
邵瞿心疼的盯着她苍白小手的脸,终究还是没有伸手从她的怀中将酒瓶抢出来,反而是重新拿了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完,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若是你是灾星的话,那我岂不是也是灾星了?”
他的父亲宛如陌生人,心底只有那个继母和儿子,母亲更是一心最新研究,将他当成了任务完成,他回国后终于有了想要保护的女孩,那女孩因为他的残暴竟然会害怕他,另可出国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甚至,再回来的时候都要结婚了。
夏之意眯着眼睛看着他,吃吃的笑,她懂得邵瞿说的是什么?
他们俩其实同命相连,都是不该出现在世界上的人,伸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又顺便给他也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对着茶几上的酒杯轻轻的碰撞了一下:“邵瞿,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我像你赔罪。”
“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的话”
男人抬起脸,面无表情,一如当年那个站在夏之意面前,眼神空茫的清隽男孩,褪去了属于邵瞿的假面,露出了墨瞿的真实来,伸手一把攥住女人端着酒杯的手指:“你就做我的女人。”
男人的手冰凉无比,夏之意下意识的就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一抬眸,却撞入了男人的视线里。
那双眼睛,满是冰凉,无比熟悉。
那是邵瞿的眼睛。
迷迷糊糊的伸手,轻轻的抚上那熟悉的眉眼,突然,一股心酸突然的涌上心头,她哽咽着,呢喃开口,声音压抑到了极致:“邵瞿。”
邵瞿的声音与平时大相径庭,带着几分孤寂的清冷:“之意,你的答案?”
夏之意猛地闭上了眼睛,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确认了眼前不是假象,她的泪,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酒杯应声而落,带着迷糊,带着不解,终究抿了抿唇,猛地站起来,一下子撞入了男人的怀里,细长的胳膊一把圈住男人的脖颈,声音绵软的宛如小奶狗。
带着可怜兮兮的呜咽:“邵瞿,这些年你去哪儿了?”
男人的胸膛猛地一颤。
他颤抖着声音重复的问了一遍:“之意,你再说什么?”
“邵瞿,这些年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你不见了”
他面露愕然,双手擒住她的双肩,再次问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呜呜邵瞿,为什么我醒来你就不见了,为什么你仿佛变了一个人,瞿哥,瞿哥,你不是要和我在一起么?为什么你不见了为什么?”
什么叫做他不见了?
邵瞿的面色顿时十分的凝重了起来。
他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疯狂,连忙将女人抱在了怀里,像小时候一样,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乖,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不见了的?嗯?”
“全部都是血到处都是血瞿哥,瞿哥快来救我,瞿哥这个人不是你,不是你我不要他,不是你”
男人的柔软的声音并没有丝毫的作用,反而让夏之意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娇俏绝美的脸蛋上满是惊恐的神色。
邵瞿的脸色沉的更加的厉害,心底也是满满的疑惑。
当年
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为什么夏之意喝醉了酒居然会变成这种样子?
当年的夏家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猛然的涌上心头来,原本冷凝的双眸微微泛红,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无边的戾气,双手却无比温柔的将娇小的女人圈在怀里。
而女人仿佛哭累了,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双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