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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不是一笔小数目,如今能有这般奢华的生活,亦是靠了这些。宁家的根基到底有多少,他多少还是清楚的,打天下是太过于夸张了,但是打了这姜国却是绰绰有余。
“你们先下去吧,这件事情我先考虑下,对了,你们表面上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她,莫要动了什么歪脑筋,尤其是你,你姐姐也会罪有应得,不得惹了麻烦。”宁家主特意望了眼章芹叮嘱道。
“是。”章芹表面应付道,跟着宁斋退出了书房。
“你说老头子会将这份宝藏给了本家小姐吗?”回到了自己的屋内,章芹不放心的望着宁斋,“我可告诉你,若是你家老头子将宝藏给了那宁月锦,咋们儿子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这个当爹的,千万不要这么狠心。”
本就有些心烦意乱的宁斋,听到章芹一直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当下就来了火,“宝藏,宝藏,你这女人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你以后离着茹茹远些,千万不要让茹茹跟你这般市侩,让人见了就晦气!”
“我晦气?宁斋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章芹恨道,“若不是我市侩,你今日又这般的生活,你还能这般安定的去寻花问柳,对,老娘是没有你在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好看,但是这宁家的当家主人却只有我,那些莺莺燕燕要进了宁家的们依旧还得让老娘同意,你就给我死了心吧!”自打嫁给宁斋之后,她哪里有一天过了好日子,整日都在操持着家里。
“哼!”宁斋也实在没了兴趣对着黄脸婆,甩了甩袖子,便出了房门。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章芹见宁斋就这么走了,心里当下就冷了,她嫁给宁斋的时候,宁斋确实也疼了她几年,只不过她那性格加上整日的操劳,那张脸早已经让他失去了兴致。
想到这些年自己的付出,换来的是这种结果,章芹伏在桌子上悲痛万分,恰好宁茹茹却是想要来问了她一些事情。
刚到了房门口,便听到了章芹低低的哭声,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许是爹和娘又在吵架了,这几年,爹几乎只要在宁府,便会跟娘吵了架。
娘嘴上虽然不曾说了什么,心里到底是难过的。
“娘,别难过了,爹这人就是这样,您这般会哭坏了身子的。”推门进去,见章芹还捂着脸在低低抽泣,宁茹茹叹了一口气,让身边的丫鬟去打了洗脸水过来,亲自绞了干净的帕子替她细细的擦着,柔声安抚道“娘亲,不是还有两个大哥与女儿。”
“茹茹”章芹抬头,泪水模糊了眼睛,“娘亲也就只有你们了,你一定要记得,娘亲这般做定是为了你好。”
“娘。”宁茹茹蹲了身子,一只手的拿着帕子轻轻的擦着章芹满是泪水的脸,劝慰道,“我们现在过得不是很好吗?为什么总是要去争一些虚名?”
“虚名?”章芹一听,推了一把宁茹茹,咬牙切齿的道,“什么是虚名?你是不是也跟你爹一样觉得娘这般做很市侩?我告诉你们,若不是因为有了这些,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宁家小姐?你以为会有那么多人整日围在了你身边?”说着,章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弯了身子抱住宁茹茹抽泣道,“茹茹啊,你还小,不懂这些,但是娘亲是为了你好的,你听娘的,啊。”
“嗯……”即便知道这般不好,宁茹茹还是习惯性的乖巧答道,母女两个抱着过了一会,章芹才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吸了吸鼻子,做回了原来那个端庄的主家夫人。
“茹茹这么晚来找了娘亲有何事?”章芹坐直了身子问道。
宁茹茹直起了身子,坐到章芹的一边,随手捻起杯子抿了几口茶,润了嗓子才开口,“娘,方才爷爷让身边的人传了口信跟我说,明日让我陪着本家小姐逛逛。我是想来问了娘亲,应该带了她去哪里逛?”她不曾这般招呼过人,若是招呼不好,怕爷爷会怪罪下来,想来想去,她觉得来问了章芹比较妥帖。
章芹闻言诡异的一笑,“茹茹,这本家小姐怀有身孕,人多的地方自然是不方便,你不如想想有哪些清静的地方,娘亲觉得渝州郊外的梅庄挺好,如今亦是到了梅花盛开的季节,赏花喝酒却是个好去处。”
“对哦,我怎么不曾想到了梅庄,还是娘亲想的周全,那女儿先下去准备了。”宁茹茹起身,望了眼窗外的月色,“娘亲如今天气越发的冷了,您睡得时候要多盖了一床被子才好。”
“去吧,娘亲查完了今日的账便歇息了。”章芹望着宁茹茹乖巧的俏脸,柔声道。
——
待宁茹茹走后,章芹的脸立马拉了下来,他们不敢动了宁月锦,不代表她不会。
“你去将管家给我唤来,今日的账单有些问题。”章芹唤来身边的丫鬟,冷声吩咐道。
“是,夫人。”丫鬟回道。
管家来的很快,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章芹的房门口便站了一个身材有些臃肿的中年男子,他伸手轻敲了敲门,道,“夫人,小人进来了。”
“嗯,进来吧。”章芹已经将自己拾掇了一番,还特意涂上了些胭脂,在烛光的映衬下,倒也是能看出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清秀佳人,管家推开门走了进去,章芹便吩咐了房中伺候的丫鬟出去,“我与管家有账目要对,你们到门口伺便是。”
等丫鬟们走后,原本站在一旁老实恭敬的管家抬起了头,伸手就往了章芹身上探去,熟练的挑弄着,在她耳朵边吹气道,“夫人,今日账目小人分明仔细检查过,何曾有错?”
说着,手已经探了进去,“夫人昨日不是才唤了小人过来,怎么今晚还让小人过来,莫不是……”他的眼光不怀好意的打量着章芹,虽说这老娘们有些老了,但毕竟保养的也算可以,这皮肤摸上去也不必那些楼里的姑娘们要差的多。
“刺啦”一声锦衣撕破的声音唤回了章芹的理智,她喘着气推开了一直趴在自己身上的管家,捉住他的手,红着脸道:“今晚找你来是有另外的事情,瞧你什么样子,见到我就……”
“还不是因为夫人您长得美,让小人忍不住。什么事情能抵得过春宵苦短。”管家边说边将肥厚的唇从章芹的脖子移了一下,含住雪峰上的梅花,又惹得章芹微微颤着。
管家见时机已经对了,便将章芹抱到床踏上,毫不犹豫的压了上去,“说,找大爷我有什么事情?你这老娘们倒是口是心非,快说!”
“嗯,是这这样的,今日来了本家的小姐,老头子打算将宁家宝藏给了那个本家小姐,若是宝藏没了,宁家相当于就是个空篓子,嗯……我要除去了这本家小姐,我知道你有认识江湖上的人,给我找了几个人明日去梅庄埋伏了……”她说的断断续续,眯着眼睛脸上一脸潮红。
“你若是不帮忙,我们的女儿可是什么都不曾有了。”到了最后,章芹声音越说越小,喘息声却是越来越大,在门口守着的丫鬟也已经是见怪不怪。
谁都知道这老爷给夫人守了活寡,夫人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只是这时不时传出来的声音倒是让这些未经人事的丫鬟们红了眼睛。
“说罢,要多少人。”在问话的时候,管家已经和章芹穿好了衣服,管家坐在椅子上,挑着眉头问道。
“你能叫多少便叫了多少,这本家小姐身边这几个人看上去也非寻常了人,亦是要千万小心。”除了季清枫之外,其余的两个,她倒是一点都不曾了解。
管家想了想,抿唇道,“请人是可以,但是这费用,你知道的,这江湖上混的没有个银子是混不开的,何况你要请得是杀人的人,这价格自然是不会低的。”
章芹闻言,一张脸已经皱了起来,“前些日子不是才给了你三千两银子嘛,怎么花完了?”
“三千两?”管家呵呵笑道,“我的夫人三千两能请到什么?”
“那你还要多少?”章芹面色不佳的问道。
管家竖起一个手指,在章芹面前比了比。
“哦,一千两啊,我现在就拿了给你……”
第260章 还剩三日()
管家摇了摇头,豆大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贪婪,他对着章芹缓缓开口道,“一千两,夫人以为可以请了杀手,至少得一万两白银方才可以。”
“你说什么?一万两!”章芹就差没跳了起来,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即便是她在当家,但是一夜之间要拿出一万两白银,不被人察觉,亦是不可能的。
“呵。”管家冷冷一笑,有些傲慢的道,“夫人若是拿不出银子,这件事情也只好作罢。时辰不早了,若是小的这般长时间呆在夫人房内,想来会有人起了疑心,小的先行告退了……”他的声音不大,且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子的轻蔑,显然没将章芹当成了夫人。
他的身后,章芹闻言,狠狠的皱了下眉头,却见管家转身就要离开,忙开口道,“你能确保这一万两要了宁月锦这条小命?”
那管家听了章芹的话,不由得抿嘴一笑,转过了身子,一双绿豆眼一般大的眸子深深的望了眼章芹,带着几分讨好道,“自然了,只要有了银子,小的定是为夫人请来了江湖上有名的杀手,到时候管她几个宁月锦,定是成为了刀下亡魂。”
章芹闻言,狠狠的咬了下牙,便取了自己嫁过来时候的陪嫁,一同儿给了管家,不放心的叮嘱道,“这可是我娘为我准备的嫁妆,够有了一万两,你可千万得记得,明日定要取了宁月锦的命!”说罢,她的眸子里满是杀气。
管家见银子已经到手,哪里还管的了这般的多,忙点头答应,抱着这些嫁妆便兴冲冲的走了。
——
第二日很快便到了,云家因为宁月锦的到来亦是十分的忙碌。
“宁茹茹要请我去梅花庄赏花?”宁月锦起身,缓缓的走了出来,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闪着光。
来通知的丫鬟哪里见到光这般的威严,自然而然的抖了抖身子,“是,是的,小姐说本家小姐好不容易来了渝州城一趟,而且正值了梅花庄里的梅花盛开,喝着梅花佳酿,尝着梅花糕,自然别有一番风味。”那丫鬟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瞧了眼宁月锦的模样,却是愣住来了。
此刻的宁月锦黑发未绾,神态优雅,虽然怀着身孕,身子却世极其的纤细,一袭名贵的水蓝色锦衣将她衬托的越发的水灵,晨光落在她有些微白的双颊上,折射出瓷白的光晕来,当真是美的令人心悸。
她还以为小姐是世间最美的人,不曾想到这本家小姐比小姐还要美出了不少。
见丫鬟傻了般的盯着宁月锦看直了眼睛,孟离站在一边,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咳了一声,道,“你可知晓你家小姐为何要请了本家小姐赏了花?”
“这个奴婢不知。”丫鬟怔怔的回过了神,忙低下了头,面上闪过一丝惊吓。她亦是怕本家小姐会像小姐这般罚了她。
宁月锦闻言,淡淡的道,“你先回去吧,与你小姐道,劳烦让你小姐稍等一会,我洗漱下便会去寻了她。”
丫鬟点了点头,便低着头退了出去,自行回去回复了宁茹茹。
——
与在渝州城的宁月锦这般清闲不同,皇宫里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皇上咳血了!”
“还愣着作甚,还不请了太医过来。”君陌路咳血的消息一早便在皇宫里传了出来,这好久未曾见的五皇子寒皇子亦是都来了。
见章御医请了老半天的脉,只是皱着眉头却是不说了话,君陌寒不由得皱眉,随后便轻咳了几声,沉声道,“御医,皇兄的身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要不要紧?你倒是给本皇子说句话!”
“是啊。”君陌行急忙朝着章御医使了个眼色,忙问道,“御医,皇兄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有什么尽管说便是了!想来皇兄亦是不会怪罪了你的!”
床上的君陌路冷冷一笑,他可是还未断气呢,他的好臣弟便已经等不及了。
“这……”章御医皱着眉头望了眼君陌行和君陌寒,有些犹豫不决。
“章御医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亦是明白这宫里的规矩,怎的这般吞吞吐吐!”君陌寒眼神越发的冷了起来,目光如剑一般的刺向章御医。
“皇,皇上怕是时日无多了……”章御医被君陌寒这么一吓,一个抖索跪在地上泣声道。
“你说什么?”君陌寒神色一凛,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看着君陌寒如同结了霜的眼睛,章御医心下一颤,却还是抖抖索索的道,“皇上这般是胸内郁结形成,老臣一直用温补的药水让皇上服用,哪知皇上整日不出了御书房,导致病情越发的厉害,如今,怕,怕是回天泛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