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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蓝少主长得也挺俊美的,但是,我们六皇子不是一直喜欢的都是寒皇子,以往她看寒皇子的眼神,那温柔的都可以滴出水来。”
“你在乱想什么,寒皇子和六皇子身上流的都是皇室血脉,怎么可能会在一起?我觉得珈蓝少主对我们六皇子很好啊,整日整夜的陪着六皇子,你看,这一下马车便匆匆的跑去了六皇子在的屋子里。我看呐,肯定是六皇子和珈蓝少主已经在一起了。青萝姐姐不是说六皇子病了吗?珈蓝少主定是舍不得六皇子,才会这般来去匆匆。这恩爱的人样子都是一般。”
“呦呦呦,是你这小蹄子想男人了吗?我上次还看到你这骚蹄子看着那个侍卫……”
“走了,走了,你不觉得这里凉飕飕的吗?”
近日来,因为六皇子病着,管家和青萝都一直在操劳府里的事情,也没空去管了那些丫鬟们,丫鬟们得空便聚在一起,聊这些女儿家的悄悄话。
待这些丫鬟走远后,君陌寒才从那后面走了出来,阴沉的一张脸,像是结了冷霜,眼里泛着红血丝,像是好多日没有睡好,原本白净的脸上也满是青色的胡渣,整个人看上去很是阴郁颓废。
自打那日君陌寒跌跌撞撞的回了寒皇子府后,便兀自关上门,拿了不少的酒,拼命的灌自己。
他到底是做了多少混蛋的事情啊!
他望着自己的手,脑海中想起君陌卿满身是血,望着他笑的样子。
君陌寒,你一直说爱她吗?如今,你为什么会做出这般的混蛋事情?
他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但——醒过来的时候,依旧都是君陌卿的身影,小时候的身影,女扮男装跟着他的身影,如今,那般望着决然的身影,不停的重叠在一起。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若是他今日不去见她,定会后悔的。
君陌寒随意的换了一身衣饰便出了寒皇子府,这一次。他没有走大门反而是从墙上给飞了进去。他不想看到侍卫汇报他来的时候,她皱眉厌恶的样子。
切好,君陌寒站的墙后面刚好是去君陌卿屋子和厨房的一个必经之路,他见有丫鬟来,便隐身在了一边的树上,才听到了这一切。
君陌寒听完这一切后满脸怒色,恨不能将珈蓝叶能够拆皮拔骨。
“卿儿是我的。”他咬牙哼道,双手捏的咯咯作响,满身杀气的便往了君陌卿所在的屋子里走。
——
君陌寒满脸杀气,推开门怒瞪着里面,“你们——”
屋子里,却是珈蓝叶扶起了在一旁像是被人敲晕了的青萝,环顾了一眼四周,却发现没有君陌卿的身影。
“你们——“面对这一副画面,君陌寒有些疑惑,冲了上去一把推开珈蓝叶,然后轻轻的拍打着青萝的脸,”青萝到底怎么回事,卿儿呢?“
“唔,寒皇子……”青萝轻哼了声缓缓转醒过来。
青萝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的往床上一看,然后捂着嘴哽咽的道,“寒,寒主子,有,有人截走了主子,他们将奴婢敲晕了,主子,主子被他们带走了。”
“什么?!”君陌寒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但到底是从小便经历生死的人,很快他便稳定了下来,道,“青萝,你先冷静下,慢慢道来。
“不用说了。”珈蓝叶打断道。他知道皇上说的丝毫不假,想必皇上一早便计划好了的,他一出门,便让人将卿儿给截了去。
君陌寒却是不看他,只对青萝问道,“你好好想想,本皇子去找皇兄,商量对策。本皇子一定将卿儿给救回来。”
“君陌寒!”珈蓝叶再也听不下去,举手就朝着他的脸斥责道,“若不是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卿儿也不会受这些苦。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些年,卿儿在你身边受了多少的苦?你有真的关心过她吗?你真的在乎她吗?若是你能对她好点,如今会发生这般的事情吗?”
“那是本皇子与卿儿的事情。”君陌寒擦擦了唇边的血,冷声道,“与你何干?本皇子不管你与父皇有什么打算,但是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们算计卿儿的!你若安分点,便早些滚回了边疆,继续当你这个少主!”
“本少主的事还轮不到您寒皇子来做主!”珈蓝叶听言,气得甩甩了袖子,便起身回去,他要立刻准备了行礼,早些去早些找到忘忧散,便能早些救了卿儿。
君陌寒想要上去,却是被青萝拦住,“寒皇子,其实珈蓝少主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有些事情,您真是该好好想想。但,求您一定要救了主子出来。”
“青萝。”君陌寒眼里闪过一抹伤痛,怔怔的望着青萝,”难道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难道,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这么的不堪?
——
君陌寒不直到自己是怎么离开了六皇子府,就连守在门口的侍卫都觉得很是惊讶,这寒皇子是何时进了六皇子府?
莫非他们眼花了?
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却是寒皇子没错,只是,今日这寒皇子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与其他日子的冷傲比起来,差了许多。
“寒皇子,寒皇子——”守在门口的侍卫小声的唤了好几声,路过的君陌寒却像是从未听见一般,只呆呆的往前走,整个人看上去颓废无比。
侍卫摸了摸鼻子,这些主子们的事情,他一个小小的侍卫可是管不到,见君陌寒径直出去了,便又安分的站回了原来的位置。
君陌寒只凭着自己的自觉一步一步的走着,他的脑海中一直想着青萝对他说的一句话。
“寒主子,主子的心一直在您那,您从未妥善保管,这些日子,主子愣是一口水都没喝,做人不能怎么自私。”
——
宁月锦有些怔怔的望着突然走进来的君陌寒,不解的望了眼君陌路,“寒皇子,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了?”
“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君陌寒像是没有听到宁月锦的问话,口里喃喃的念叨着。
“来人去打了一盆清水过来。”君陌路望了眼狼狈的君陌寒,随意的找了个人吩咐道。那名下人很快便从井中打了一盆清水过来,有些小心的道。“爷,这井里的水可凉着,要奴才去厨房将这水给烧热了在端过来?”
“不用,倒下去。”
“奴才……”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下人端着的盆的手都在抖,站在他面前的可是寒皇子,万一他一盆水下去,寒皇子日后怪罪下来,他的小命就完蛋了。
“倒下去!”君陌路目光轻轻的撇了眼下人,他只觉得有千斤重的东西压在自己的心中,喘不过气来。一下,将君陌寒给浇了个透。
“皇兄。”君陌寒猛地被一股冷意给唤醒了过来,抬起湿漉漉的头,望着君陌路,里面像是有说不尽的委屈,“卿儿被人绑架了……”
第147章 寻找忘忧散()
“卿儿被人抓走了。”君陌寒脸色十分的不好,整个人亦是狼狈不堪,跟以往那个冷酷桀骜的冰山皇子天差地别。
“你倒是有出息了。”君陌路俊美的脸上勾出一丝讽刺的笑,他狠狠的给了君陌寒一拳头。
“噗嗤——”君陌寒不防,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吐出一大口血来,君陌路又走了过去,攥了君陌寒的头发,将他拖到方才那人打的水盆子面前,里面还残留了些水,目光凌厉冰冷,说出去的话却是异常的低沉勾人,“你瞧瞧你如今的样子,都这副样子还出来丢人现眼,不如趁早滚了寒皇子府去。”
说话的同时,君陌路的手狠狠的将他的头给按压了下去,直呛的君陌寒双手扑腾。
“咕噜,皇兄,咕噜——”
“你好好反省一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若是没半点了本事,怎么保护身边的女人,六皇妹跟着你,倒还不如跟着珈蓝叶!”君陌路收回了手,一个反手将君陌寒掀到在地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我,我不能失去卿儿。”君陌寒将血水吐出来,瘫倒在地上,“我一想到卿儿脸上的笑还有眼里的绝望,整个人就像是被人用刀在捅了似得难受,我知道现在我变得很没用,但是我控制不住!”
“哼,你是忘记了以往,你是被人怎么对待的吗?我不想在重复跟你说,若是一个男人连保护他自己女人的实力都没有,还不如将她拱手让人!”君陌路也不再说了什么,重新走到宁月锦的身边,低头望着他,“你好好想想,若是想明白了,我在书房等你。”
说罢,他撇了眼闻声匆匆赶来的管家,“让下人去准备了姜汤和干净的衣服,伺候寒皇子梳洗。”
管家福着身子低低的应了句遵命,便让三四个小厮,将君陌寒给扶了起来,将他带到客房。
诶——
情这一字伤人!
——
“君陌路。”宁月锦突然道,“他是唯一的弟弟。”
“锦儿你是在怪我对他刻薄了是吗?”君陌卿回过头来,望着宁月锦,眼底闪过一丝的暗伤,低低的道。“我何尝不想像民间那些平凡的人一样,简简单单的生活。但皇室里生活,每走一步都在舔刀子。父皇因为母后的事情,一直责怪与他。”
“幼年时,他自然没好好的过一天生活,宫女太监随意的欺辱,还有各种后妃看到他的时候,偶尔也会羞辱他一番。那个时候,他就像是生活在黑暗中的老鼠一般。但,我知道他会活下去。”君陌路深深的一叹,“锦儿,在这个世上活下去,能做的便是变强!”
让自己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己身边想要保护的人。那个时候,他还不够强,君陌路知道,只要他替君陌寒出了头,在他转身之后,那些太监和宫女们便会欺辱他更甚,他不可能一次一次的保护他。
那个时候,君陌寒能这般的站起来,如今更是要……
太眸子便见着宁月锦清澈的眸子明晃晃的望着他,里面的眸光波光潋滟。
“这么这般看着我?”君陌路问。
宁月锦淡淡的一笑,“只是觉得新奇而已。”
君陌路有些疑惑的望着宁月锦,“什么新奇?”
“嗯……”宁月锦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才笑着道,“你这般正经的样子倒真是很少见,我还以为你只会,只会……”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宁月锦感觉脸上有些火辣辣的,忙撇过了头去。
“哦,原来是锦儿怀念我的不正经了。”君陌路轻笑道,伸手将宁月锦打横抱放在胸前,朝着额头亲了口,“这春宵一刻,我们亦不能辜负。”
“你,你……”宁月锦唇瓣颤动,有些紧张的道,“哪有人这般的没脸没皮,你看看如今是什么时辰,若是要让你的父皇见到,定又会责备我是红颜祸水。将你给迷惑了。”
君陌路看了眼宁月锦,眼底满是宠溺,她终于不在排斥了自己。
以往,宁月锦虽然与他亲热,却始终像是隔着一堵无形的墙,他怎么都进不去他心里。知道她今生前世的事情,虽然有些荒诞,但,他到底是嫉妒君陌行的。
若不是因为君陌行,今生他也不会碰到了宁月锦。
只是,有时候,君陌路也会想,前世他在哪里?若是前世他碰到宁月锦,又会是一副什么样子?前世得宁月锦怯弱,善良,单纯与现在的她截然相反。
这冥冥之中,自然是有因果循环。
——
信因果的不单单只有君陌路,关在密室中的宁夫人也是。
“六皇子,您醒了,有没有觉得好些。”宁夫人缓缓走到君陌卿跟前,伸出手搭在君陌卿的脉搏上,冷声道。“当真是禽兽,居然做出这般的事情来。”
君陌卿才刚没了孩子,身子骨还是极其的虚弱,那人却将蛊虫养在了君陌卿的身上,这蛊虫养在人身上,是要吸食了人的精血为养分,这无疑是间接想要了君陌卿的命一般。
君陌卿困难的睁开了眼睛,望着宁夫人温和的眼睛,突然眼睛红了起来,整个人也颤抖了起来。
“六皇子是哪里不舒服吗?我看看。”宁夫人半蹲在她跟前,握着她纤细白皙的手,轻声安慰道,声音温柔。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君陌卿似乎从宁夫人身上感觉到了温暖,眨了眨眼睛,努力的将哽咽的咽了下去。宁夫人从怀里掏出帕子,轻轻的帮君陌卿擦看擦眼角。
“嗯,宁夫人这里是哪里?”君陌卿吃力的动了动脑袋,像是一座牢房,却是整洁干净的,墙上面还镶嵌着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
她只记得珈蓝叶点了自己的睡穴之后,她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如今醒来才发现自己动不了。
“这边,妾身也不知晓在哪里?只是六皇子怎么会被抓了进来?”宁夫人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