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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找到你为止。”
“嗯,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能找到的话,也许我们之间是有缘分,也许我会考虑。”
我心想,在北城或美国纽约也许他还能找的到我。
只是到了英国,那就不见得了,毕竟我不是去伦敦,伦敦只是我的中转站,我联程机票的目的地而是伯明翰,他就算是把伦敦翻个底朝天,都不会找的到我。
想到这里我还是很庆幸他没有看到电脑显示的是联程机票,否则他要真是去了伯明翰一顿找,我的麻烦还真少不了。
他这个人死缠烂打的招数一点都不严泽寒差,直到看到他停在楼下的车子开走了,我才安心的洗了个澡。
洗完澡之后,我把行李又都收拾了一遍,其实东西并不多,身上所有的戒指和项链我都摘了下来,和离婚协议放到了一起,我知道,等我走后,他一定会找人来退掉这个房间,到时候就会物归原主,我们也算是好聚好散了。
还有五天,我就要踏上飞往英国的飞机了,彻底的告别了这里。
要说在北城,还有遗憾的话,只能是子妤和angle了。
子妤这个女人还真狠心,一走这么久,一点音讯都没有,她到底在哪,是生是死,我全然不知,我不死心的给她拨了电话,依然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而我给他爸妈打电话的时候,也是无人知晓,甚至对她没什么念想。
算了,也许哪一天她心血来潮给我回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也说不定,现在的我,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哪还能管的了别人。
对于angle,我想在看她一眼,毕竟,她是我的第一个女儿,是我在这个城市的唯一亲人,也许以后不会再回来,至少我要和她告个别。
这场雪持续了好多天,一直不断。
走之前的一天,我冒着雪去了一趟望海墓园。
望海墓园其实并不小,算是北城最大的墓园,上次来的时候身子还比较虚弱,情绪也比较难过,所以墓碑的位置记得并不是太清楚。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在大雪中我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墓碑。
但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严慕然竟然在那里。
大雪中,他就那样笔挺的站着,我认得他这身衣服,还是上次他带我来墓园时穿的那身黑色的西装,只是外面披了一件黑色的大衣。
时不时的偶尔咳嗽两声,听声音大概是感冒的比较严重,虽然很想没出息的关心一下他,只是现在的我似乎并没有合适的身份和立场,想到这有些嘲笑自己。
当看到他在的时候,我的心跳无疑还是漏了半拍,而我站在他身后许久,他大概是感受到了后面有人存在,缓缓转过来用着特别平静的眼神看着我。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曾经那么亲密无间的两个人,此时,一言不发,彼此之间就像陌生人一样,再无往日的深情。
我们就这样相对而站,此时韩朗从后面走了过来,拿着一把伞,大概是想要给他的好老板撑着伞。
看见我特别惊讶的样子:“顾小姐,你怎么会来这里?天这么冷,还下着大雪,你怎么穿的这么少就出来了?”
我冷笑着:“呵呵,谢谢韩助理的关心,我的行李箱里只有这件大衣是最厚的,大概收拾的人没想着把厚衣服拿来,算了,反正也用不到了。”
韩朗还算是有眼力见的人,眯起眼睛,将伞递给了严慕然,说了句“严先生,我不打扰你和顾小姐了”,便识相的走到一边去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他却将伞打开,径直向我走来,将伞撑在我和他的头顶,他带着沙哑甚至有些浓浓的鼻音说道:“这么冷,小心感冒。”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经意间我却撇到了墓碑上的字,我需要理智的对待严慕然这样的极具诱惑的行为,我不能再被他迷惑了。
看着墓碑,我的心就像被刀剜了一般的生疼,心尖酸涩不已,我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逼退自己的防线,在感性打败理智前,径直离开了伞下,走到了墓前。
我没有理会严慕然是不是还在我身后或是走了,自顾的半蹲下,轻抚着墓碑上的字,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我还是不太争气,明明来之前告诉过自己不要哭,可是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悲痛。
我夹着泪目光紧紧的凝视着墓碑,心底升腾出的是无法言表的痛楚,只是仅仅几个月,一切都变了,想起他在墓碑前信誓旦旦的向我求婚,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再度流了下来。
我在墓碑前站了很久很久,直到腿有点僵硬,甚至有些麻木了,直到雪渐渐的停了下来,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在心里和angle说了再见,便转身要离开。
可是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却意外的看见严慕然还站在我身后。
我见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的身上,见他沉默不语,我凝视了他一会,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要离开。
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忽然抓住我的胳膊,滚动着喉结说道:“祝你一路顺风,还有”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说实话很难看,很容易叫人误会他舍不得我,实际上我心里很清楚,哪里有舍不得,只是面对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已。
大概是想说些祝我幸福之类的话,觉得说出来没什么营养,只能多一些让彼此之间的尴尬,更何况,他明明知道我是带着怎样的心情离开这个城市的,所以祝我幸福这样的话他也只能噎回去。
等我真的忘记了他,找到了另一半,他再来祝福我也不迟。
严慕然倒是没有挽留我,只是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到了英国,好好照顾自己。”
就这样一句话,他成功的让我的情绪差点崩溃,我鼻子一酸,不敢看他回复道:“嗯,我会的。”
迈着发沉的脚步,我突然有种冲动,想要转身跑过去,想要问一问他是不是也有一丝舍不得我?
之前做事那么绝,现在却这样一副态度很容易让人生出许多冲动。
此时我在心里有些埋怨他,要是对我狠心就该一直狠下去,只有他做的狠了,我才反而越容易离开些,我才可以坦然的接受这次的离别。
即使生活中没有了他,我的生活中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等着我,我怎么可以被他这样轻易的就左右了情绪呢。
明天我的离开,我失去的只是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而对于他来说,他才失去的更多,他失去的是一个爱他如命的我,所以我不会再拼命的让自己活在他的影子下。
我的机票是在第二天的下午四点,所以这天上午,我并没有起床,而是一直在床上躺着,赖着,饭也没吃,脸也没洗,就这样发呆了很久。
其实我并不是病了,只是前一天在雪中冻了很久,身体上有些不舒服而已,大概是要离开了,心里对这里还有着很大的不舍。
脑子里很乱,总是想到严慕然和那个所谓叫小颖的女人在属于我和他的卧室里的那一幕,想到这些,我的胸口就难受的不得了。
我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胸口,想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可是我发现越是临近出发的时间,我越是紧张的要命。
这身体摆明了就是不想走的节奏,这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这么怂?
那个叫小颖的马上就要成为严太太了,我怎么可以在这个城市眼巴巴的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于是我立马起床,一顿洗漱过后,拿着行李打上车往北城的国际机场方向飞奔而去。
第145章再见了我最爱的严先生()
去机场的路上,我接到了季柏霖的一条信息,上面的内容无非是他希望我可以选择他之类的话,我简单的看了一眼,并没有打算回复他,毕竟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他的,所以冷漠的拒绝是最好阻隔他对我有任何情愫的直接方法。
如果以后再不可避免的遇到了他的时候,再去面对这件事情也无可厚非。
到了机场,我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去领登机牌,然后便是去将行李托运,以前这样的事情当然不用我做,都是韩朗将一切办妥,只不过现在开始所有的生活都需要我自己一个人面对,太过依赖别人也不太好。
机场人很多,人来人往的,每个人看起来都行色匆匆,像我这样悠闲的人倒是不多。
我还时不时的拿出手机来看一看,除了季柏霖给我发的信息之外,就没有任何信息,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于是气急败坏的将手机塞进了包里,懒得再看一眼。
由于自己来的早,距离登机还有一定的时间,我办完了所有登机手续,在候机区只是耐心的等待着登机。
而在候机室的门口,我却碰见了另外一个人。
莫敬哲。
很显然,他又不可能是来找我的,只是很凑巧,大家都是在等飞机,而他身边依附着一位小鸟依人的女人。
这大概就是什么克莱尔银行财团法人的女儿吧,我和她并不认识,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面,她却向我点头微笑,弄的我有些尴尬。
一旁的莫敬哲却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拍了拍那女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女人便向另外一个登机口走去,原来他们是要飞往德国。
而此时莫敬哲却走到我身边,一脸平静的语气对我说道:“我能和你聊几句吗?”
我好像和他并没有什么可以聊的,他是严慕然的朋友,而夏子妤又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好像不太适合聊些什么。
还记得那次在医院里,我将他大骂了一顿,甚至还拿手机砸了他,大骂他人渣坏蛋。只是那时候的我却没想到不久的将来我也经历着子妤经历的内心煎熬。
对于莫敬哲,我并不太想和他交流,只是他好像戳在这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心想着反正就要离开了,听他说几句也无妨。
于是我看向他淡淡的说道:“好,那就在这里说吧,我就要登机了,时间不太多了。”
我向着候机室的落地窗前走去,他也跟着走了过来。
果然莫敬哲也不是那种浪费时间的人,他开门见山的问道:“看你的登机口,是要去英国吗?打算短期还是长期在那边?”
既然他不浪费时间,我也不便不拐弯抹角,我直接回他:“长期了,不会回来了。”
莫敬哲突然深吸一口气,直言道:“如果你还爱严慕然的话,我觉得你应该回来,除非你在国外遇到另外一个男人,心里再没有他,那么你可以选择不再回来。”
他这话什么意思?是在威胁我吗?
明明不要我的人是严慕然,现在莫敬哲却在这好像为了他抱不平似的,我自认为没有什么亏欠严慕然的。
我也毫不客气的对他说:“虽然你们是朋友,但是也请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婚礼那天究竟是他要跟我分开的还是我要跟他分开,用不用我给你再回忆一遍?”
听到莫敬哲说的话,真的让我胸口一阵堵的慌,他让我照顾严慕然的感受,可是谁又能照顾我的感受?我能这么坚决的要走,还不是因为严慕然将事情做的太过决绝吗?
怎么现在他的朋友跑来怪我?
我不服气的继续说道:“如果莫先生失忆的话,不妨等你回来的时候好好去问你的朋友,我在他心里算是什么,而那个小颖又是谁。”
我指着自己头上的那块还没好彻底的伤,这次换做是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块伤是怎么来的,我想莫先生也应该记得,我不知道它究竟什么时候能好,只是我心里的这块伤疤永远是好不了,所以不要随便将那样一顶帽子扣到我的头上,将这段关系画上句号的是严慕然,不是我。”
莫敬哲不看我,却脸色有些沉:“顾小姐,虽然我知道很多事情是出于无奈,或许他也有苦衷也说不定。”
我猛地回头看向他,然后只是无声的笑着。
“若要是有苦衷,那都只是他的事情,我当初那么不顾一切的求着他告诉我原因,他却选择什么都不说,是他不对我敞开他的心,我还想质问他,凭什么他的苦衷要用我的婚姻来买单?莫敬哲,其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你也无需替他考虑太多,他这样的人怎么会记得我这一个被利用的工具,你自己的感情生活已经够一团乱了,操心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虽然我很不甘心,但是莫敬哲这一番话,还是扰乱了我已经平静了的心。
不过事已至此,无论什么苦衷都无法改变我要离开的事实。
严慕然不要我,是他的抉择;而我离开这里,是我的抉择。
被莫敬哲再次提起,此刻我的心疼的难受,恨不得坐下来揉一揉,可是莫敬哲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