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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给了我们一座二层的独栋寓所,为我们制造了所谓的家,还特意安排了佣人韩姨跟着我们来了英国照顾我们的生活,从此以后她的儿子韩朗就是我这个落魄公子哥的小跟班。
在以后的日子里,二叔教会了我要学习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韬光养晦。
很多年以后,我才慢慢的知道,二叔一早就爱上了我妈,所以这么多年来才对我们这样守护,只是我妈骨子里就是个传统的女人,认定了我爸谁都无法动摇她的心。
我在英国的生活过的也算是有惊无险,有韩朗在一起的日子里,还不算无趣。
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我暗自发力,在心底告诉自己,我一定会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让我极其兴奋的事情,就是邵淳硕终于在高中毕业后来了英国留学,谁成想这家伙居然是来学医的,根本无心从商,我只好愤愤的将他在我的商业版图中的军师位置换成了我在英国的好哥们莫敬哲。
我一直表面给别人的印象大抵都是不近人情、阴郁冰冷。
就这样的我二十岁的那年,大学期间,在二叔的资助下创立了mg公司,短短几年间,竟没想到一步一步发展到了全球著名奢侈品品牌公司,我也一跃成为全球最年轻的总裁之一。
而那时候,北城所有认识我的人对我的了解,都只是严氏集团被排挤的落魄大少爷而已。
自己在英国的事业做得相当成功,在我人生的第二十五年时,我十分想念一直在我心里的那个女孩儿,想想大概该有十九岁左右了,应该在上大学了吧。
从小到大,无论是在北城还是英国,有不少女孩对我表白,还有不少外国女人对我死心塌地,但对我来说,这些女孩或是女人都不会让我的心有所波动。
当然,很多女人明面上跟我表白失败后,还会找人暗地里在我旁边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表白自己的好。
切,我才没兴趣呢,一个个都不值得我上心,这个世界上女人多的是,成千上万的,我才没有兴趣在没有完成自己意愿前去做这些无谓的事情。
在英国的这些年里值得我的上心的只有夺回严氏这一件事。
不过倒是有一个女人让我万分头疼。
她就是黎雯曼。
想到黎雯曼,我就要头疼欲裂,我真想从来没认识过她。
黎雯曼的哥哥是我大学同学,关系自然是很好,而他们家的公司可是在英国声名鹊起的生物制药公司,她的爸妈听闻宝贝女儿喜欢我很多年,自然是想到各种办法要我娶她。
这么多年来我知道我妈的病,所以什么事都尽可能的听她的,黎文洛抓住我这个软肋,让他父母居然到我家来说服我母亲,而我母亲倒是很喜欢黎雯曼,在自己决定手术的前一周,硬要我答应娶黎雯曼。
我心里怎么可能痛快的答应,我还有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呢。
可是就在我有一天应酬回到家里的时候,口渴难耐喝了一大杯的水,然后觉得有些疲惫,于是我一边进卧室,一边解着衣扣,那时候总是觉得不对劲,可是,仔细感觉,似乎又找不到由来。
就那么短短的一两分钟,我自己的身体已然起了很明显的变化。
就那么一瞬间我只觉得我下面的某个地方就要炸裂般痛苦,至此我才反应过来,我被下yao了。
只是在我刚要进入浴室的时候,看见里面的人竟然是黎雯曼,她缠上了我,女人柔软的肌肤触上我的那瞬间,我几乎要爆炸的崩溃了。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如是正常的欲望我是有自控能力的,可是一定是她,偏偏给我下了yao,最终我和她做了那件事。
释放后的我慢慢的接受这个现实,答应了和她订婚。
我只好把心里的那个女孩儿永远的放在某个角落。
之后,谁成想,黎雯曼在我们订婚之前出轨了。
即使我不爱她,可是因为面子问题我还是很生气,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即将步入婚姻的女人背着自己和别人勾在一起,最终我和她分手了。
纵使她在后来的日子里经历了一些意外导致患上了精神疾病,我都只可以作为她的朋友去关心她,但在一起结婚,是绝对不可能。
那时候没了婚约,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的心思开始动摇。
我妈已经做完手术昏迷了两年,我雇了靠谱的护工照顾她,所以我也要回北城去拿回我的一切,还有,那个女孩儿。
那一年,我二十七,她大概二十一二的年纪,算起来也应该大学毕业了吧。
作为跨国公司,很快的让mg进入了北城的市场,带着韩朗和莫敬哲回了北城。
在回去之前我早就叫韩朗放出风,说严家大少爷放弃英国的工作回了北城。
我作为mg的总裁,一直都拒绝出席任何公共场合,严家所有的人并不知道我在英国的身份,索性这次回来并没有大张旗鼓,而在北城的市中心买了一栋二层公寓暂时住了下来。
最首要的事情就是让邵淳硕和韩朗帮我打听当年那个女孩儿的近况,当然,还有严氏和严泽寒,因为我要夺回严氏,需要知己知彼。
一周以后,韩朗把严氏近十多年的所有资料都挖了过来,甚至包含严泽寒和他未婚妻的资料一并给了我。
我当时抬头看向他,不紧不慢的说道:“严泽寒的未婚妻资料你都弄了过来,你是有多闲?”
韩朗这家伙竟然一直皱着眉,只道了一句:“您看完再来骂我”,就乖乖的上一旁站着了。
他严泽寒愿意娶什么样的女人就娶什么样的,我对女人什么的实在不太感兴趣,对别人的女人就更不感兴趣,能提起我兴趣的只有那一个女人。
“严先生,严氏已经比您刚离开的时候实力上更加雄厚了,几乎北城所有的高端地产项目都是严氏开发的,而且他们近年来也有做购物中心的意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跟mg会有很大的冲突。”
我在看的时候韩朗就在一边解说,“两年前您父亲和那个女人车祸去世之后,严泽寒就从美国回来接替你二叔直接坐了总经理的位置,你爷爷有意扶持他,让他先做两年历练历练,然后结了婚就会将严氏总裁的位置交给他,可惜了二叔被严夫人陷害推到海里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此时我哪里还有心情听得下去韩朗在说什么?
关于严泽寒的一切和他未婚妻的照片资料就这么在我的手中翻着。
当我看到照片时,我的心竟然有些发抖,甚至这些年一向冷静的我,此刻有些沉不住气。
我的脑中不断浮现着许多年前那个场景。
那个被我抱在怀中,软绵绵的喊着小哥哥吃糖的女孩儿。
那个在我发烧的时候,帮我擦拭胸膛给我降温,温柔的喊我严哥哥的女孩儿。
现在她竟然是以严泽寒未婚妻的身份出现在我的资料中。
一时间我沉冷的将韩朗赶了出去,而自己则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北城的街头。
第228章严慕然4(命运再次相遇)()
韩朗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所以他太了解我了,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把文件资料递给我的时候皱着眉了。
不过他也的确特别会办事,不用我发话,没过多久,我正在北城大街溜达的时候,他给我来了电话:“我看到顾小姐了,她”
“她什么,说!”我在这头用着一种很鄙视的眼光看着电话。
他连忙咳了几下又说道:“她在一家烧烤店门口,哭的稀里哗啦,边哭边吃东西,严先生快来,我在这等你!”
当我赶到的时候,韩朗坐在车里,我也坐了进去,顺着韩朗手指的方向我看到在街边的路摊上,一个女人痛哭流涕,她的背影看起来很瘦,这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女孩儿吗?
不,应该说是女人,她看起来柔柔弱弱,而我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正用着温柔缱绻的眼神望着她。
她虽然很瘦,但一袭黑色的长裙,微卷的长发,止不住让我的心再次荡漾了。
她斜靠在桌边,手中拿着一罐啤酒,即便是我坐在车里,都能听得见她愤恨的声音:“你个混蛋,你就是个感情大骗子,玩失踪,杳无音信!”
我当时看了看旁边的韩朗,他也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难不成她说的玩失踪的混蛋是我?
我的确是自十三岁见她之后就消失在北城,但她真的还记得我?
我是这么想的,所以心里当时有些小雀跃,甚至想拉开车门走过去告诉她:“嘿,我是严慕然,我回来了。”
结果紧接着,她又夹带着委屈的语气说道:“季柏霖,你个大骗子,就这么把我一个人丢在北城,我就要被迫嫁给严泽寒,你真的是太狠心了!”
我坐在车里恍然大悟,她原来有喜欢的人了。
听起来她并不是很甘心嫁给严泽寒,但是不甘心为什么还要同意嫁呢?
现在这个样子在借酒浇愁吗?
见她这个样子,我内心忽然生疼出一股心疼,我立刻打开车门不顾韩朗的阻拦走了过去,在她面前坐了下来,但是这个女人已经醉的非常厉害,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
真是的,一个独身女人在黑夜的小摊前喝成这个样子,真的不怕有坏人吗?
于是我拍了拍她的手臂,低声叫道:“顾暖时”
任凭我怎么叫她,她都只是趴在桌上时不时的呕吐两下,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只能起身去烧烤店里找老板娘要点纸巾帮她擦擦。
就在我刚起身的时候,手臂突然被人抓住,这个女人的声音里透露着委屈道:“你不要走,你别离开我,你就个十足的坏人,学长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看着她闭着眼泪流满面的样子,不自觉的就伸出了手帮她擦了擦眼泪,我承认她悲伤的情绪让我觉得心疼。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身旁闪过一个人影,重重的推了我一把,瞪大着眼睛瞧着我:“你他妈哪来的坏人啊?别看我朋友漂亮就想着喝醉了可以揩油,你离我们远一点,要不然我就报警!”
她就是夏子妤。
我好像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被人当成了坏人了呢。
然后她就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搀着顾暖时颤颤悠悠的走了。
“喂喂喂,你们还没结账呢”从烧烤店冲出来一个男人冲着她们叫喊道。
结果老板看我站在那里,认定了我和她们认识,于是我掏出几张纸币给他,然后回头看着那两个越走越远的身影。
我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让韩朗开车跟在她后面的事情,这简直太不可思了,我根本不是这样的人,我没为任何女人做过这样的事,就连韩朗在我身边不断的问着:“严先生确定还要跟着吗?”
韩朗跟着就跟到了一个破旧到不能再破旧的小区,甚至小区里连个路灯都没有。
what?甚至连楼道里都没有灯,这大概都可以算的上北城最老旧的地方了吧。
她不是顾家的养女吗?
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沦落到住这么破旧的房子吧?
难道这些年她过的不好吗?
这些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海里来回的旋转,于是我当即做了个决定,我才不管她喜欢的是谁,反正她不喜欢严泽寒,那我就把她抢过来好了,放到身边,经过时间的打磨早晚她会爱上我的。
可是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她在第二天就和严泽寒去领了结婚证,否则的话我一定会守在她楼下改变她结婚那件事。
第二天接到严老爷子打给我的电话时,我正在看着严氏最新项目的竞标资料,因为我有意让mg也参与到其中。
于是我接了电话,但我没开口,只是静静的等着对方开口。
老爷子清了清嗓:“慕然啊”
我站在mg的顶层窗前看着对面那座严氏大楼的顶层淡淡道:“有事?”
老爷子性格很果断,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爷爷听说你回北城了,我希望你能回来严氏帮忙,以前亏待了你,所以这算是弥补,能够信任的人不多,我想给你个副总的位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回来?”
我勾着唇,总算可以正大光明的回去,其实他们殊不知我早就暗中操作在逐步收购着严氏的散股,只要能回去,我就可以慢慢的套那些股东们。
“好,我回去有个条件,还希望爷爷可以答应我。”这句话我说的异常冷淡,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声爷爷,我是怎么咬着牙叫出来的。
最终他答应了我的条件,允许我自己带着助理回到严氏。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我参加了严家的家宴,以大少爷的身份回归严家,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家宴竟是为了庆祝严泽寒与顾暖时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