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云澈心中叹口气,生怕这个妹妹胡思乱想,不得不安慰她:“大哥曾有幸远远见过曹王一次,器宇轩昂、冷厉霸气、丰神如玉,堪称人中之龙。像曹王爷这样风姿绝世的人,怎会是如外面传言的那样花心无情。只是朝中之事向来复杂,势力盘根错节,王爷虽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却不得不费心应对来平衡各方势力。那些上赶着去巴结的人送的礼,有些可以不收,可是有些却不得不收。男人一生,最喜欢的东西不过是权势、金钱还有美人。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权有钱,剩下的就差美人了。一批批美人源源不断地送来,曹王府再大也有装不下的时候,所以来一批便会送走一批。听说送走的那些美人,有愿意嫁给他手底下的人,王府都会出一部分嫁妆,有愿意回家的也给些盘缠。”
“剩下的那些是不能送走的,是没有办法跟清儿你相提并论的!先不说你是圣上赐婚的侧妃,就单说我们家清儿的美貌和文采,这样的惊艳绝才,放眼整个大周国女子几乎找不出第二个来,和曹王爷简直就是珠联璧合的一对玉人。等到成亲后,相处时间多了,曹王自然会看到你的与众不同,那时侯他的眼里就只有你了,哪里还看得到其他人。”
云清本来并未对未来生活报有美好的憧憬,但必竟也只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不谙世事,又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听得大哥这么一说,心中又生出几分期许。她面色微微一红,对着自己的哥哥撒娇:“大哥你好讨厌,又拿人家打趣,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罚你给我吹笛子。”
苏云澈下垂的眼眸滑过一丝愧疚,更多是怜惜,不过一瞬间便又恢复了正常:“好,清儿想要听多久都行。”
第22章 圣旨下()
宣萱拉着翠玉在园子里逛半天了,溜得翠玉腿儿都软了。
“十娘,咱们回去吧。这鬼天气太不正常了,早上的时候还呼呼地起了大风,阴沉沉冷飕飕的,像是回到冬天,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太阳就出来了,扎眼得很,又觉得象是到了夏天,能热死谁!多亏这里树多,不然咱们都被晒干了。”翠玉轻轻擦了擦汗。
“嗯,北方的春天就是这点不好,来得晚去得早,而且动不动老刮风,跟蜀国没法比。这天气乍暖还寒的,很难将息,可得注意点,以后习惯了就好了。”宣萱也觉得有点热,再加上过了几天舒服日子就养成了坏毛病,一到点就犯困了,便带着翠玉往回走补个觉去。正往回走着,张天佑带着几个人呼哧带喘地找来了。
“公主,周国皇帝的圣旨下来了。”张天佑恭敬的立于一旁,神色有些忐忑。
擦,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打扰姐的午休时间。宣萱心里暗骂道,带着人回到了清璃苑。
“公主真是好兴致,这么毒的太阳还去游园。我们周国驿馆的景致可还能入公主的眼?”等得有点不耐烦的王内侍监看见宣萱一行人回来,站了起来,表面很恭敬,语气里的讥讽却表露无遗。
死太监少装13!宣萱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摆出了公主应有的优雅笑容:“嗯,凑和吧,除了园子小了点,房子矮了点,景致少了点,树秃了点,饭菜难吃了点,侍女笨了点,剩下的还可以。”顿了顿又说道:“哦,对了,不知道内侍监来驿馆所谓何事呀?”
王内侍监纵是再能忍也被宣萱的“那几点”气得够呛,却又发作不得,于是拉着脸操着尖细的嗓音生硬的说道:“小的是替圣上来传旨的,请公主接旨吧。”
香案早已备好,王内侍监从身旁那个年青的随侍手里接过圣旨展开念道:
“大周皇帝制书:
“门下:蜀国长平公主,品貌出众,德行端庄,恭谨端敏,赐为曹王郭熙让侧妃,进二品夫人,着五月初二与曹王郭熙让完婚。
制书如右,请奉。
制付外施行,谨言。
显德二十六年四月十九。”
宣萱低着头差点笑出声来,呵呵!什么“品貌出众,德行端庄,恭谨端敏”,还真能扯!
一旁的张天佑很是愤怒:侧妃!!?天下人都知道只有正妃才是妻,侧妃是妾,堂堂的一国公主竟然沦为妾!这分明是太不把蜀国放在眼里,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大声质问:“王内侍监,你是不是念错了,我们蜀国的公主怎么能做侧妃呢?”
王内侍监皮笑肉不笑的把圣旨递过去:“张侍郎,小的只是来传旨意的,是侧妃还是正妃那是主子们的意思,今上的旨意就在这里,小的念没念错您看仔细了。”
“张侍郎,不得无理!”宣萱伸手在张天佑之前接过圣旨:“曹王是名震四海万人景仰的英雄豪杰,长平能够嫁给王爷,虽是侧妃亦是荣幸之至。”
老天爷这次你总算睁了一下你的天眼,为我留了一个小狗洞,不管怎么样,这王府大院的墙头终归还是要比那皇宫的墙头矮那么一点,以后溜号也要顺利点,管他什么狗屁正妃侧妃的,姐才不稀罕!
宣萱让人取出一贯钱:“大中午的让内侍跑一趟,一点小意思,内侍拿去喝杯水酒解解渴吧。”
王内侍监看了一眼那钱却不伸手接:“公主的好意小的心领了,替圣上传旨是小的的本份,这些钱是万万不能收的。小的该回去复旨了。”
说完,眼皮一翻,领着小太监就往外走,还没走出院门口,不屑的语气传进屋里:“哼,这蜀国果然是穷乡僻壤,一群番邦蛮夷,才一贯钱,打发谁呢!当咱是要饭的不成!看看人家苏家大公子,一出手就二十金”
“这个瞎驴生、死阉人,白长一双狗眼”张天佑气得直跳脚,想冲出去揍人。
哎,这个张侍郎的脾气,有点太宣萱摆摆手,让人制止了他:“算了算了,张侍郎,这种变态,你拿他当人看吧,他偏要往驴棚里钻。他不要咱省了,你拿这些钱去请兄弟们喝酒吧。”
“是啊,张侍郎,何必跟这不男不女的阉人计较。”翠玉跟着宣萱这段时间损人的话倒是说得越来越犀利:“说他是驴简直是在侮辱驴。”
众人听后一阵爆笑。
笑过之后,张天佑隐约又有些担忧:“不知道那个阉人回去之后会怎么编排咱们,臣是担心公主以后在曹王府的日子”
宣萱倒是一脸淡然:“没有什么可怕的!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我好歹也是蜀国公主,他们暂时还需要蜀国这个盟友,倒不至于明目张胆地迫害,大不了就是言语上怠慢罢了。再说了本公主也不是吃素的,只要他们不触及我的底线,在我心情良好的情况下,一般我是不会同他们计较的。”心情不好也不能计较,谁让咱在人屋檐底下呢!
这日已是四月十九了,离五月初二大婚之日不过十几日的时间了。
第二天,苏云清及苏云翔一行人从驿馆搬到了周皇赏赐的府第。偌大的城东驿馆只剩下蜀国的这些人。
很快,周国皇帝和太后赏赐就下来了,绫罗绸缎和头面首饰摆了一桌子,内侍还带来皇帝的口谕,今晚在皇宫宴请蜀国使臣,到时会派人来接公主和张侍郎进宫。
当宫人领着宣萱和张侍郎走在皇宫里的小道上时,宣萱既没听见轻歌慢舞也没看见传说中的灯光摇曳人影绰绰的热闹场面,准确的说,除了提灯领路的两名宫人和宣萱还有张侍郎外,四处黑乎乎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这场面,好冷清!
宫人引着两人走进一处宫殿,殿内亮如白昼,宫人们颔首低眉分立两旁,正上方的位轩设有两席,下方左右各一席,剩下的地方都空着。说是宴请我和张侍郎,难道真的就只我们两人,连作陪的人都没有一个?宣萱看着冷清的大殿,暗自揣测。
很快,门口有太监唱道:“太后驾到!圣上驾到!”
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年青男子扶着一名富贵端庄的中年女子缓步走入殿内,这便是周国皇帝和太后了。
宣萱跟随众人一起跪拜见礼,待起身时,周国皇帝已扶着太后坐在了上首。
皇帝赐了座,两人分坐在下首两边。宣萱这时才有机会偷偷打量上首的两位大人物,皇帝脸色苍白形体瘦弱,身体看来不太好,太后满脸慈祥,保养得极好,只是略微有些发福。
皇帝的话并不多,只是偶尔礼节性问了两人来到周国后过得怎么样等等,全是没有营养的废话。
宣萱知道这个皇帝是看不上他们,宴请他们不过是敷衍了事,不留人话柄而已,要不岂会连个作陪的大臣都没有。
这一顿饭吃得极其沉闷,宣萱更是吃得食不知味,恨不得马上就离开皇宫,不过好在皇帝也不想多留他们,只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这次宴会就结束了。
第23章 首席纨绔()
过后的这几日,东璃苑里每天人来人往,量尺寸的,送首饰的,送胭脂水粉的,弄得宣萱除了吃饭睡觉以外就没闲的时候。
这些人把她给烦得直想捶墙,终于有一天故意找个茬,大发了一顿脾气,把所有的人都轰走了,再悄悄指使翠玉去找了两套男装和令牌,然后去厨房找了些烟灰把脸和脖子淡淡抹上了一层,套上男装拿着令牌大摇大摆地溜出驿馆。
两人打了个“牛的”(牛车)才走出了一、两条街去,觉得眼前一片缭乱,放眼望去,街上人来人往,各种肤色的人都有。黄发褐发、蓝眼碧眼的老外,不,应当叫胡人,穿着各式各样的民族服装,有中亚的、天竺的、波斯的,满街溜达,而京都人民早已经见怪不怪了。那些前呼后拥的公子少爷们带着几个昆仑奴招摇过市;有穿精美华服的世家贵女由身旁温顺的新罗婢女陪着出来购物,有穿粗布衣服的平民女子在街边兜售小商品,有穿绫罗绸缎富家娘子,这些女子或三五成群,或骑着高头大马,或一人独坐车内的;有貌美如花的,也有平凡得扔进人堆里都找不着的,多数身材丰腴,并没有一个女子戴着黑纱帷帽把容貌遮掩起来的;这些女子的衣服颜色也非常鲜艳夺目,或玫红、或杏黄、或绛紫、或天青、或浅绿姹紫嫣红,美不胜收,偶尔遇见那招摇而过的时髦的舞伎胡姬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装束更是大胆前卫,比之现代毫不逊色。
“惯束罗衫半露胸”,“粉胸半掩疑暗雪”,古人诚不欺我也,果然是一点都没夸张,只见那窄而瘦长的裙子齐至胸乳,露出雪白的丰满,轻软细薄而又半透明的“单丝罗”制成的大袖衫披在身上,隐约可见肌肤,上面用各种颜色的丝线绣出花鸟图案随风而动,彩色披帛环在身后,黑的是乌发如云,挽于头顶,白的是粉嫩酥胸,高高耸立,金的是步摇臂钏,叮当作响。看来大周真的是国富民强,民风相当的开放,女子的地位也很高,比起大唐盛世时有过之无不及,只看女子的服饰打扮就知道可窥其一二。
两人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左看右看,眼睛都不够使了,在街上转了半天,看了各国美女,吃了各色小吃,逛了东市西市,也顺便看了看房子。
“帝京居,大不易”,果然在哪个时代都一样。开封城的房价也跟美女一样只可远观,地段稍好点的三进的宅子至少也得卖五百贯钱,宣萱手里那百金将将够。
翠玉叹息的说了句,要是那船上的绢帛没被烧掉的话就好了,能值不少钱。宣萱这才知道她看不上眼的那几十箱布帛原来还可以当钱使,这才撮牙花子肉疼,可惜了那十里红装,全被大火给烧了。
回去之后,宣萱提出要在城里给柳氏买套小宅子,柳氏根本不放心女儿一人在曹王府,说什么不肯。宣萱想了想,自己也不放心柳氏一个人在外面,便不再坚持。
又过了两天,宣萱又如法炮制,带着翠玉大摇大摆的出去了。早就知道开封是北方水城,城里水系众多,她决定带着翠玉去好好游玩一天。
两人都不认识道,便又花钱打了个“牛的”,让车夫带着她们去个安静点景色好点的湖泊。这车夫倒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知道的也多,倒有点象北京的哥,一路上不停的说着各种见闻,宣萱两人也时不时说上两句。
车夫一眼就看出她俩是女子,听说她们想去湖边游玩,就好心劝她们还是不要走远了,想要游湖泛舟最好的去处就是迎祥池。
迎祥池在开封城南,车夫赶着牛车很快就到湖边。两人付了车资,刚跳下牛车,就看到前头人群一片混乱,哭爹喊娘的叫嚷,跟炸窝一样瞬间四散开来,很快湖边的百姓都跑得差不多了,剩下满地的鞋子手帕、烂菜邦子,狼藉得跟强盗过境一般。宣萱吓了一跳,暗忖:难道城管也穿越来了?
只见眼前尘土飞扬,前方大约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