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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夺爱-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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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维叹了一口气,“亲亲,秦向阳的死,你不能一直都怪罪在自己头上。我想,他在天上,也会不开心的。因为他一定是希望你可以过得开心,所以才会不惜一切地救你。你怎么可以辜负他呢?”

    是啊,自己怎么可以一直沉沦下去,那样怎么对得起小阳子呢?就是在那一刻,她才算真正地从秦向阳的死里振作了起来。

    可是,赶回来的君冷澈却又给她一个沉重的打击。

二百零二。提出离婚() 
君冷澈是在君老太太死后第二天出现在童真真面前,像一个幽灵。

    那天晚上,童真真刚刚送走达维和茱丽,正无聊地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虽然,她打开了电视,但是没有看电视里在演什么。开电视,无非是因为她觉得家里太冷清了,像一座坟墓。

    当时的她,是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自从君老太太在她面前死去后,她的精神状态就不太好。

    所以,当君冷澈出现在客厅里,轻轻喊了一声“丫头”时,童真真被吓了一跳。她猛得站了起来,手里的抱枕,掉在了地上。

    是谁进来了?自从上一周从帝都回来,看到了戳心的那一幕,童真真就强制退走了秦氏兄弟。因为她不想看到任何跟君冷澈有关的人或者是事物。因为只要一想到君冷澈,她就心痛得无法呼吸。

    这一周,她都是睡在了客房。因为,她觉得主人房里还是有着他的气息。

    对于,她这种逃避的心态,茱丽是哀其不振;达维只是叹息,却阻止茱丽在她面前提起君冷澈那个“负心汉”。她的朋友们,终是包容了她的任性。

    这一周,她成了十足的宅女。反正外公的公司已经还给了表哥。

    达维的公司,多她不多,少她更不会倒闭。

    所以,她放纵自己,浪费时间。

    正因为如此,当童真真看到是君冷澈回来了,而且还向自己伸出了双臂,分明是想等着自己投怀入抱。

    看着他好像与之前一样的深情款款,她突然弯下腰来,干呕起来。他,怎么可以这么恶心?

    “丫头,你怎么了?”君冷澈快步到了她的面前,声音里却带着掩不住的欣喜,“你是不是有了?”

    当君冷澈的手一碰到自己的肌肤时,童真真打了一个寒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别碰我!”童真真直起腰,退坐在沙发上,双臂抱膝,甩开了他的手。

    君冷澈怔了一下,然后柔声说,“对不起,丫头,我真是脱不开身。所以”

    童真真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抬起右手,指着君冷澈,却因为笑得太厉害了,说不出话来。

    君冷澈皱起眉头,沉下了脸。

    “姓君的你他妈的演技太太好了!”童真真停下狂笑,甩出一句话,脸色也冷了下来。

    “丫头,我是有事。”君冷澈耐心地解释。

    “有事?”童真真靠在沙发上,仰着头,斜睨他,“是忙着怜香惜玉吧?我可是去过帝都了。”

    君冷澈眉头一跳,“你去过帝都了?”

    “怎么,自己做的丑事,怕人发现啊?我可是亲眼看到你跟那个什么姬胧月卿卿我我的。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装情圣?你真好意思。是不是认为我傻啊?”童真真言辞犀利,充满了敌意。

    君冷澈伸长了手,想要去抚摸她的秀发。

    童真真抬手,止住了他的动作,“别碰我,你让我恶心。我是眼睛瞎了,没有早点发现你的真面目。”

    “丫头,我跟姬胧月,是为了”君冷澈一脸的痛心疾首。

    看到他这副装逼的样子,童真真的心里怒火中烧,明明就成了奸夫了,怎么还要漂白自己?难道出轨,也是为了国家的利益?她根本就不想听他再说下去。

    “闭嘴!我不想再听你那一套为国为民的大道理。做了*,还想立牌坊?!”童真真滚到沙发的另一端,站了起来,飞快地跑进了客房,把门“嘭”得关上,锁了起来。

    “开门!”君冷澈追了过来,拍打着门。

    “姓君的,我的眼睛里是容不得沙子的。我不管,你为了什么,反正,你已经不是我心中的那个人了。你就去和那个姬胧月鬼混去吧。对了,我们找时间,离婚!”郁结太久的愤怒和委屈,让童真真喊出了“离婚”两个字。

    她以为自己会轻松,却没想到,心像被刀子割过一样,生生地痛。

    门里门外,一片死寂。

    这种沉默像巨石一样压在童真真的心上,让她透不过气来。

    不过,就算痛到死去活来,也比一次次抱着希望,然后被现实伤到支离破碎的好。如果君冷澈无法与自己做到一世一双人,无法因为自己,而坚守两个人的世界。那么,自己宁可撕心裂肺地痛着,从心里把他挖掉!

    过了很久,门外传来他沉重的声音,“丫头~”

    “滚~”童真真还给他的只有一个字。

    门上传来他颓然的轻叩声。轻轻的响起,却重重地落在她的心上。

    不知隔了多久,轻叩声也消失。她仿佛听到了他的叹息。

    最后,传来了他离开的脚步声。

    童真真背倚着门,滑坐在地,心里一片凄凉。

    走了,他终于离开了。原来,他的坚持不过如此。

    虽然是她不想让他进来的,但是听到他的离开,她仍会心生埋怨。

    她松开了嘴,却嗅到了铁锈味。

    原来,她为了不流泪,不哭出声来,用牙齿咬住了下唇。没想到,用力过大,她把自己咬出了血。可是,因为太专注,直到此刻,她才发现。

    坚强,并不像说起来那么容易,是要和着血和泪的。

    她在地上,坐了很久,等力量再次注入到体内后,才扶着门,站了起来。

    进了客房的洗手间,她看到了自己的狼狈,双目发赤,唇上渗血,如同经过一场硬仗。

    狠,只有对自己狠,才能隔断那理之还乱的感情,不是吗?

    她用热水清洗着身子,看着混着血丝的水,流入地漏。

    不管怎么样,自己不能一直呆在地洞里,生活还要继续,不是吗?从这一刻起,她有了想离开的念头。

    就算没有了爱情,她还有朋友,还可以重新再来。

    慢慢的,她的心还是平静了下来。就算现在无法彻底遗忘,在时间的魔力下,她总有一天可以摆脱这段梦魇一般的感情吧。

    痛定思痛,快刀斩乱麻,她终于为自己找到了一条生路

    那天夜里,明明找到了解决办法的她,却是辗转难眠,不知在床上侧转了多久,才算模模糊糊地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她好像又梦到了君冷澈,好像听到了他在自己的耳边轻唤着“丫头”,好像他轻轻地摸过自己的脸。

    第二天醒来,她发现自己泪湿了枕头,不禁皱起了眉。原来,要从心里拔起一个人,是那么难。

    不过,她很快地从床上站了起来,扩了几下胸,自己给自己鼓劲,“加油!不要为不值得的人再流泪了!”

    为了更快地提起精神,她冲进洗手间,洗了一个冷水澡。

    冰冷的水从头浇灌而下,让她打了一个激灵,但是,脑袋却清醒得多了。

    既然君冷澈为了君老太太回来了,那么自己就要和他谈一下,让他松手,还自己自由!

    这个念头,让她又燃起了熊熊的斗志。因为她清楚,想让他放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这些臭男人,就想着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的美事呢。让他见鬼去吧!

    快速地洗完了冷水澡后,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果真精神了不少,眼神清冽起来,双颊也有了绯红的红润。

    想到要与他谈判,作战,她非常郑重地打开了衣橱,选了半天,才选了一身黑色的裙子,配上白色的风衣,说不出的干净,利落。一如,她希望的。

    她的手放在门把上时,有一瞬间的迟疑。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明明是锁上了的。怎么现在竟然没有落锁?

    想了一会儿,她就明白了。昨天,君冷澈一定进过自己的房间。那么,梦中所见的是现实。是他在自己的耳边轻诉,是他在抚摸自己的脸,是他在轻轻的叹息。

    这算什么?对于他的所作所为,她只有抵触,将之归于惺惺作态。他以为自己是小狗,只要给一点点小恩惠,自己就会摇尾讨好?

    她用力地打开了门,没想到,他正站在门外,手里端着托盘,里面摆着丰盛的早餐。

    “想不到,君司令,去一回帝都,倒学会了一套伺候人的本事。”她讥讽地瞥了他一眼,毫不动容。

    一身黑色的他,脸色并不太好。在黑色的映衬下,为他的神色,添了一份落莫。他下眼睑处的隐隐青色,显示了他昨夜睡得并不好。

    “丫头,”他的声音有些暗哑,“你一定要这样吗?”

    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她挑起眉,“你什么意思?好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样子?抱歉,姐,可学不会你这种演技。至于这些东西,姐也没有福气消受。你不如快递给你的小月月吧。”

    君冷澈皱起了眉。

    她可不想看他秀演技。于是,她抱着胸,冷冷地说,“昨天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似乎一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眨了一下眼睛。

    装,就装吧。智商那么高的他,会不知道她是指“离婚”这件事吗?

    “那我就再说一遍。既然,你的心上已经有了新人。那么,请放彼此自由。我们离婚!”她冷着脸,清清楚楚地再说了一遍。

    君冷澈的墨眸里乌云翻滚,生硬而清晰地吐出两个字,“休想!”

二百零三。理之还乱() 
童真真嗤笑一声,“怎么,你想要三人行?难道,那个小月月,这么喜欢做小三?你的魅力真是太大了啊。”

    君冷澈转身去放下托盘后,又折返回来。他一下子就握住了童真真的手腕,“丫头,别闹。我和她,不过是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你说的真是轻巧,是不是要我亲眼看到你们颠鸾倒凤,才算是真有奸情?”童真真忍住心痛的抽搐,昂头质问。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呢?”君冷澈的眉头挤在了一起,眉间挤出了一道深沟。

    看着他纠结的样子,童真真只觉得好笑。

    “那你为什么不在我需要你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在我身边呢?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呢?”童真真冷冷地问。

    君冷澈望着她,眼中有无奈,有悔恨,但是更多的是坚定,“丫头,我的职责要求了,不能时刻陪着你。但是我的心,却无时无刻地陪着你。”

    “够了!我被人欺负,被人殴打的时候,你的心可以替我遮挡吗?”童真真吼了出来。

    无言以对的君冷澈,一把搂住了她。

    童真真只觉得浑身别扭。她拼命地扭着身子,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却敌不过他越搂越紧的力道。她几乎可以听到自己骨头相轧的声音。

    靠!他想要勒死自己吗?!

    不想低头求饶的童真真,张开口,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左胸口,用尽了全力。她听到了他低哼的声音。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童真真不管不顾,咬紧牙关。爱得越深,恨起来就越发地猛烈!

    她嘴里的血腥味,让她有了一种亢奋的感觉。

    只是头顶上的一滴液体的滴落,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她所有的舒爽。

    她愕然地松口,抬起头,正撞在他的下巴上。因为他仰起了下巴,她看不到他的脸。

    是什么落在自己的头顶上?她用手去摸头发,摸到了湿润。

    是泪吗?他在流泪吗?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竟然在微微颤动。一丝怜惜,不可控制地,从心底发芽。

    “丫头。”他低下头来,黑色的眼珠如水洗过一般清亮。

    在她发怔之时,他的唇,吻住了她的唇。

    自己是被施了定身法了吗?怎么没有办法抵抗?当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唇时,她竟然傻傻地站着,任他肆意妄为。

    他并不满足于对她的唇的侵略,他的舌,长驱直入,缠住了她的舌,交缠在一起。他的鼻息,热热地扑在她的脸上,暖暖地像是催眠剂,让她有昏睡的念头。

    他闭着眼睛,垂下来的睫毛,嘴角的微漾,让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

    她感觉到自己体温的升高和神智的迷离。在眼睛快要闭上的那一刻,她的理智才跳出来指责自己的迷失—“童真真,醒醒!”

    她突然推了他一把。

    正沉浸在深吻中的他,措手不及,竟然被她推后了几步,才站稳了身子。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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