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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真真一听到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了,心里别提多爽了,也就不抱怨他揉乱了头发,“太好了,终于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车子停进了地下车库,君冷澈将她从车上抱了下来,牵着她的手,进了别墅自带的电梯,直达三楼。
“到家了,你可以告诉我捉龙天禹的原因吗?”童真真环住他的腰,抬起头,好奇地问。
君冷澈皱了一下眉头,“你那么在意他?”
这家伙不会吃醋吧?童真真急忙哄他,“哪里,哪里,我最在意的人是你喔。”说完,还献上香吻一个。
“扑哧”君冷澈笑了,“我逗你玩呢。”
坏家伙,童真真发现这冰山也会开玩笑了,跳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嘿嘿,说谎的人鼻子会长长喔。”一边说,一边报复性地捏了他的鼻子,以报自己常被按鼻子之仇。
君冷澈抱着她,两人仆倒在大床上,打闹成一团。
玩了很久,童真真先举手投降,“澈澈不玩了,说事吧。”
君冷澈狠狠地亲了她两口,才罢休。
两人面对面侧躺在床上。
“其实真正和‘竹心堂’勾结的,从一开始就是龙天禹。”君冷澈轻抚她的秀发,将真相慢慢揭开。
“什么?”童真真瞪大了眼,“那龙天扬是什么角色?”
“四年前龙天禹就认识了慕容晟,并通过他的暗中帮助,夺得了龙腾集团的第一把交椅。作为回报,龙天禹帮助慕容晟进入国内的黑市,并用集团下的快递公司进行运毒。龙天扬不过是他扔出来的一个挡箭牌,因为警方开始怀疑他了”
童真真按捺不住,又打断了君冷澈,“那后来龙天扬怎么就上位了?难道是配合龙天禹,自愿做替罪羊吗?还有是龙天扬杀了米雪儿的吗?”
君冷澈习惯性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别急,听我说下去。”
童真真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上位的那个其实是龙天禹的手下按着龙天扬的样子做了整容,真正的龙天扬早被龙天禹囚禁了。龙天禹查觉了警方的怀疑,以假死躲在幕后。至于杀米雪儿,也是龙天禹的意思。”君冷澈停顿了一下。
以假乱真,这也亏龙天禹想得出来。突然,童真真就联想到了林木谨之死,眼睛一亮,问道,“派人杀死林木谨的人也是龙天禹吗?”
君冷澈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小丫头真聪明。的确,林木谨可是龙天扬的妻子,有可能认出冒充的人,所以龙天禹就下了手。”
提到了曾经蓄意接近他的林木谨,君冷澈的眼神还是一暗。这点小变化没有逃过童真真的眼睛,她赶快找别的话题。
“可是龙天禹不费劲苦心地装死,为什么又跳出来了呢?就算假的龙天扬被捉了,他还可以再扔出一个傀儡啊。”童真真觉得龙天禹不是个冒险的人,这样做让人费解。
“那是因为龙天禹知道慕容晟已死的消息,觉得自己安全了。”
“慕容晟死了?他不是被抓了吗?”童真真搞不懂了。
君冷澈高深地笑了一下,“不这样的话,龙天禹会出来吗?”
“可是龙天禹那么狡猾,恐怕找证据不容易啊。,他肯定什么事都派别人去做的。”出于对龙天禹的了解,童真真担心地说。
“丫头,你真的了解他。不过,他一定会放松下来。这样,我们总会有机会抓住他的把柄。”君冷澈胸有成竹地说。
童真真灵光一现,“你们有潜伏人在他身边?”
关于这个问题,君冷澈并没有正面回答。
不过,童真真却能猜到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君冷澈眨了眨眼,“谁说慕容晟死了?”
童真真又想到一个问题,“就算龙天禹参与了贩毒交易,关你们军方什么事?”
“他同样卷入了换届的暗流中。他是个野心大的人,通过慕容晟认识了原军区司令,自愿出资金。所以我一直很关注他。”君冷澈有点佩服她的头脑灵活,不愧为自己的妻子。
接收到他赏识的目光,童真真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接着问出自己最为疑惑的部分,“如果他和慕容晟是一伙的,为什么他屡次救我呢?还有慕容晟为什么要杀我呢?”
关于这个问题,君冷澈摇了摇头,“这个我们还没有调查清楚。龙天禹可能真是爱你吧?所以才一直保护你。”
切,这家伙,还在调侃自己。童真真皱了一下鼻子,然后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可能,龙天禹只爱他自己,他四年之后再接近我,一定有目的。”
“好了,别多想了。”君冷澈将她搂了过来,“你的大姨妈走了吗?”
童真真一听,脸红了,点点头,这家伙真是的,不过几日嘛,他才是猴急。
“太好了!”君冷澈直接就给她宽衣解带,然后也迅速地解决了自己的衣物,抱起她就进了浴室
春宵苦短,旧的一年,很快就翻篇了。
童真真沉醉在君冷澈的吻中,微眯着眼,唇角挂着享受的笑容。
正在这时,君冷澈的手机响了,她不由蹙起了眉,谁这么讨厌在新年的第一天就打电话来打扰别人的甜蜜喔。
“别皱眉,会长皱纹的。”君冷澈起身,坐了起来。他一手抚平她的眉心,一手拿起了手机。
“太好了。”
童真真看他听完电话神色飞扬地说了一句,也起了身,像条蛇一样蜿蜒攀上他的身子,好奇地问,“什么事啊?”
君冷澈握住她在自己胸前调皮地打圈圈的手指,亲了一下她红扑扑的脸,“小丫头,还没够,还想点火啊?”
摸摸也不行,他还不是老摸自己的吗?童真真不服地吐吐舌头,“好吧,我不动了。什么事,这么高兴?”
“杨阳的母亲清醒了。”君冷澈轻点她的额头,“我们一起去找她。”
啊?神经错乱的人也能恢复正常?童真真眼睛眨得飞快,“怎么可能?”
“冷清秋可是神经类的专家。”君冷澈眼中放光地回她。
“我打电话给杨阳,好吗?”童真真觉得这种好消息要通知一下他。对于杨阳,她的心里一直有愧疚。
君冷澈点了下头,看她绽放出高兴的笑容,心里就有一点不舒服。他知道对龙天禹,童真真是没有一点情份,但是对杨阳,却是有好感的。
“丫头,你只能想我。”君冷澈耍赖起来,抱紧了她,吻在她的颈窝里。
童真真被他硬硬的头发搞得痒痒的,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澈澈我就想你。”
君冷澈这才满意地松开她。
“对了,他妈妈,现在哪?”童真真拿起自己的手机,回头问道。
“行宫里,我们在桥头等他。”君冷澈将地址告诉给她。
怪不得,身为刑警的杨阳都找不到了,行宫的警备那是相当森严的。童真真兴奋地拨通了他的手机。
“真真~”低沉而暗哑的声音传了出来,自从杨阳的母亲被带走后,他的声音就低落没有生机。
听得童真真心里更是难过,“杨阳,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母亲醒了。”
“真的?”杨阳的声音一下子就激动起来。
童真真赶快把地址告诉了他,并约好时间见面,带他进去。
通话期间,君冷澈从后面环住她,听她跟杨阳聊得高兴,心里总有点不爽,捣乱地冲她耳朵里吹气。
这家伙怎么像个小孩子?童真真只能匆忙挂断通话,回过身,叉着腰,“喂,你这样,我怎么讲电话啊?”
“我怎样了?”君冷澈撇嘴不承认。
这样的他,生动极了,健硕的身体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光,脸上的表情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让童真真心生邪念,捏着双手,“嘴硬是吧?让姐来教训一下。”
说完,她一个猛虎扑食,将他仆倒在床上,来了一个霸女强上弓
这番温存,让童真真和君冷澈比约好的时间晚了十分钟才到行宫的桥口。
因为想着早点让杨阳看到他的母亲,童真真可不管现在才是凌晨。另外一个原因,今天白天要举行外公他们的追悼会。
一百八十四。 希望落空()
童真真远远地就看到了杨阳走来走去焦急的样子,所以,车子还没停下,她就降下车窗,向杨阳招手,“这里,这里。对不起,我们晚了。”
焦急地在桥头来回走动的杨阳迎着车子跑了过来。
“坐后排吧。”车停了,童真真就招呼杨阳上车。
“谢谢,真真。”坐到了车上,杨阳只感谢童真真,和君冷澈之间仍是冷冷的。
君冷澈将车子停在了行宫的第四重建筑面前,清冷地说,“就在这里了。”
杨阳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跑上汉白玉的台阶,没想到被两个荷枪的士兵用枪指住了。
“不要开枪,他是和我一起来的。”君冷澈抬了一下手。
那两个士兵马上尊敬地敬了个礼,“首长好。”
“好。”君冷澈朝他们回了个礼。
杨阳回过头来狠狠地盯了君冷澈一眼。
“我们进去吧。”童真真赶快走到两人中间,充起了和事佬。
君冷澈带路走进了小四合院的东屋。
一推开门,童真真就看到一位中年妇女坐在圈椅上,微笑地和冷清秋在谈话。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多个,杨阳的妈妈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
冷清秋冲童真真轻点了一下头。
想到自己有过误会她的事,童真真歉意地笑笑,挥挥手回应她。
“妈妈~”杨阳激动地喊了一声,冲了过去,扶住了母亲的肩头。
杨阳的母亲爱抚着儿子的头,“这些年,你受苦了,是妈妈不好。”
“不苦,不苦。”杨阳声音颤抖得有些哽咽,他不停地摇头,终于最亲的人又清醒过来了,这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童真真的眼眶也被感染得有点酸胀起来,为杨阳感到高兴。这个一直在自己遇到困难时出现的男子值得拥有难得的亲情。
等母子俩的心情渐渐平复了,君冷澈才开口,“阿姨,你可以说一下和我父亲之间的事吗?为什么我父亲没有管你们母子?”
杨阳的母亲愣了一下,一挘呃⒌纳裆∩纤眨说陀锛赶虏糯曜潘炙担岸圆黄穑鞘俏夜嘧砹四愀盖祝低盗粝碌闹帧D愀盖姿恢本芫业氖景晕业笔毕刖退阌幸桓鏊暮⒆右彩切腋5摹!�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童真真看到杨阳的脸色红白交替,猜他一定没想到自己的出生是因为母亲的执念,并不关乎感情的背叛。
生活竟是这样狗血,经历过很多次离奇事件的童真真还是克制不住自己,在内心不断地感叹。不知道以后自己还会遇到什么呢?
不过,君冷澈却是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还父亲一个清白。
童真真抬眼去看君冷澈,不管怎么说杨阳总是和他有一半相同血缘的兄弟,他会怎么做呢?他不会还跟杨阳计较吧?其实,以前自己不也是误会他吗?想来报仇的吗?
感应到她的注视,君冷澈微扯嘴角,露出一下让她放心的微笑。只看他走到杨阳面前,“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血缘亲近的人了。我会回去跟家人说起你的存在。等他们准备好了,会带你回去相认。”
“什么~”得知了真相的杨阳发现这些年来自己的仇恨根本就是一场误会,想到自己让养父生前资助过的孤女林木谨去伤害君冷澈,并害她被人枪杀,心里正后悔不已。没想到,君冷澈竟向自己伸出了橄榄枝。
君冷澈拍了拍发呆的杨阳,“怎么了?不愿意吗?多些亲人不好吗?”
“太好了,没想到,你愿意原谅我,并接受我的儿子。”杨阳的母亲先反应过来,一脸欣喜地站了起来。没能给儿子一个真实的身份,应该是她这些年来藏在心里的遗憾。
然后杨阳母亲就来拉扯他的衣袖,“你可以认祖了,这可是你的哥哥。”
杨阳张了几次嘴,“哥哥”两个字一时半会喊不出来,毕竟十年累积起来的恨,不是轻易就能全部化解的。
君冷澈理解他的难处,为他解难,“不急,我们再相处一段时间,培养下兄弟感情吧。对了,你还想回部队吗?”
之前因为追踪秦之雪而加入警队的杨阳无时无刻不想重回部队,一听这个提议,眼睛都亮了起来,露出好久不见的灿烂笑容,猛点头。
“行,我去安排一下。”君冷澈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
这时,君冷澈的手机响了。
童真真看着他越听,神色越发凝重,并看向自己,好奇地跑过去,“澈澈,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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