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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传令的妇好不敢怠慢,军令如山,回首望向明镜,明镜颔首道:“变阵大锥形,急速前进!”
这起初还整齐有序的前锋骑兵,一变阵马上噪杂不堪,妇好大人摇摇头,顿时名扬天下的希望掉到谷底
同样看到这幅画面的曾瑜问扶罗韩:“扶罗韩大人,只有五天训练,这等兵丁,上了战场只有送死的份,这?”
扶罗韩冷冷一笑:“就是给出数月,或者一年的时间训练,没上过战场同样如此,训练花哨就有用?稍微明辨金鼓的意思,就可以了。真正的训练即在战场!当然这死伤也是非常之大。”
嗯,曾瑜若有所思的想着,这些训练的时间马腾也不会给他,韩遂也不会给他,恐怕腾出手来就会来收拾他,争霸没情谊可讲,就算自己为除鲜卑出过大力,他们也不会顾及,现在只有按照扶罗韩的所说的战中练兵试试,开弓没有回头箭!只是这支人马不但凝聚了土豪们的钱财,也凝聚了虎策府的未来,输了只有远走一方开辟新领地,赢了将在这西凉拥有一块各方承认的立足之地。
大部人马浩浩荡荡离开了成纪县城,情报也同时传到离县城不远处马封叔侄手中。
“什么?还有大批人马留在县城驻守?废物!侦查这点事情都侦查不好?这成纪的情况我还不清楚?总人口不过几万人,能调出近5万壮丁骑兵,还能有人马驻守?你也想学之前那个废物?喏,这旁边还有个现成的坑!”
咆哮的马铁行已经忍受不了希望一次一次破灭,先是城外突如其来的5万骑兵将他的念头打得支离破碎,没料到这骑兵刚走,还有不少兵驻守?暴躁的情绪冲击着马铁行那脆弱的神经,恨不得抽出刀来将眼前能看到的人或物都劈成粉碎,右手已经不知不觉按到腰刀刀柄。
趴在地上的斥候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眼前的疯子发起疯来,真被活埋了
马封赶紧阻拦自家叔父那暴躁的行动,这斥候可是自家人,是自己一直安插在成纪县城中的暗探,他要被砍倒,那真的失去了和成纪县的联系。
马封将那还气喘不休的马铁行好言劝到一旁休息,回到原地问那斥候:“确信城中还留有军队?这离开的几万骑兵军容怎么样?”
斥候不敢迟疑,说道:“确信城中还留有几千步卒,城外还驻守有拓跋锐的黑虎骑。离开的骑兵,军容不整,一变阵就乱成一团。”
马封眺望着不远耸立的建筑,暗叹:不知那曾瑜用了什么办法,凭空变出这几万骑兵,看来这县城是无望夺取了
暗叹一会,这心思又活跃起来,“军容不整的骑兵,变阵乱成一团。”这不又是另外的机会吗?不管这几万骑兵曾瑜从哪变出来的,只要能灭了,这曾瑜还能翻身吗?想到这里阴阴一笑,“可知曾瑜有没在出征骑兵里面?”
斥候答道:“据传闻此次正是曾瑜亲自领兵,只是我们在军队里面没有探子,无法确认。出征那日周围戒备森严,只能看出大致的阵型混乱。”
摆在马封面前现在只有两条选择:一,县城还有兵马驻守,只能悻悻而归。二,跟在出征骑兵后面,待机而动。
马封思绪了半天,吩咐斥候继续回成纪潜伏,走到马铁行旁边,将想法和马铁行一交流,马铁行惊讶道:“不攻打县城了?去打那几万骑兵,我们这点人还不够他们零头,封儿你可别犯糊涂,打不了县城,我们大不了退回去。这要跟上他们的骑兵,那就是送死了。”
马封面目狰狞的看着马铁行,嘶哑着声线:“叔父,这是你拿回县城最后的机会,你能忍受你的一切都落于曾瑜之手吗?机会仅此一次,你还是男人?”
马封压抑的气息逼迫着这本来就暴躁的马铁行,愤怒、嫉妒、仇恨、报复各种负面情绪“砰!”在心里爆炸开来,完全将那理智的情绪压了下去。
马铁行毅然说道:“那就依封儿所说,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马封收回那狰狞的面容,露出灿烂的笑容:“未必,他们走的路线,就是我们之前的目标西部鲜卑,只要我们稍微放点风声给中部大人轲比能,他能放心扶罗韩顺利的回到地盘上?”
“砰”马铁行右手做出个手刀姿势狠狠一挥,“然后咱们就在后面补上一刀!这样他们就万劫不复了!封儿果然是脑瓜子聪明!”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仿佛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
两叔侄对视而笑!觉得此计一出,定然将曾瑜打得万劫不复,永不翻身
第69章 戍堡()
虽然这大队人马熙熙攘攘,杂乱不堪,可好歹也是骑兵,晌午时分,前锋就到了上次诱骗上官岳的戍堡,没多久后续人马也在这里集结,这戍堡是设在边关内的要点,没经过允许而出,烽火一升,各路边军便会来堵截
这数万骑兵的到来将这平日安静的戍堡砸得颤动不止
这平时偏僻的戍堡自从上次大战后声名远扬,已经成为凉州文人墨客必游之处,这日,戍主刘响正陪着几位文人在堡中参观,这几位文人几番长篇大作将刘响比作汉初三杰韩信,用兵如神、杀敌无数,正熏得这刘响飘飘欲仙之时,突然城外的铁骑就到了。
刘响看着那陌生的白虎旗惊疑不定,这是哪路豪杰?幸好是从己方范围来的军队,要从鲜卑境内过来,这烽火就该点燃了。
直到下面整顿好人马,曾瑜才领着妇好、明镜、刘彪、刘虎、流萤一行人等往堡前行来,刘响看到曾瑜,方道原来是熟人,好生惊乍,这转眼间不过小小的一县令就捣鼓出了这么多人马?不敢怠慢,和几位文人告声罪,便领着几名戍卒急匆匆地出了戍堡迎了过去。
“曾大人,别来无恙!”刘响迎上来抱拳行礼。
“刘大人,此次又要劳烦于你,这次奉寿成公之命,出关清剿鲜卑人,以壮我大汉雄威,还望刘大人给个方便!”曾瑜早就和刘响熟识,上次也是借用刘响的戍堡和人马演了一套双簧戏,不过当时刘响是奉韩遂之命和曾瑜合作,这次完全是曾瑜自己的面子,虽然打着寿成公的旗号,但这凉州地域谁不知道马腾和曾瑜不对付?
眼前这几万骑兵阵仗摆在这,刘响是个知趣之人,况且杀鲜卑人这种大快人心之事,能挡吗?城楼上还有群文人看着,刚将他和曾瑜数在一起夸奖,如现在回绝了曾瑜,这面子怎么下台?脑海思绪千折百转,也不过转瞬,笑眯眯说道:“既然是寿成公命令,我小小一个戍主哪有不从?曾大人远道而来,何不进堡一叙?”
达成了目的,曾瑜便无心久留,客套说道:“下次一定和刘大人无醉不归,现在公务在身,寿成公那边催得太紧,小弟哪敢久留?”
刘响也无意和来历不清的曾瑜久叙,于是说道:“那就望曾大人凯旋而归了,到时一定不醉不归!”
搞定刘响,大军出关再无阻碍,各部军候调节好队列,继续前行
轰隆隆这戍堡没过多久接着又有一队骑兵光临,刘响自言道:“今天什么日子,这么多不速之客?幸好、幸好是关内而来,要是从关外而来,那该糟糕了”
马铁行瞅着眼前的戍堡,和马封打了声招呼,就策马往戍堡而来,这是出关的必备手续,跋扈如马铁行叔侄也不敢放肆。
刘响却和他们不熟,看着下方那三千骑兵,想着刚才过去那几万骑兵威势,觉得意兴索然,没有应酬的兴趣,于是喊过小卒,让小卒去应酬一二,只要是去鲜卑打秋风的一律放行,他一个小小的戍主哪方都得罪不起,至于能不能让他主动应酬,还是得看实力!刘响还是接着和那帮文人一起骚着古堡旧事
“来者何人?”二三小卒出堡应付,其中一小卒出口问道。
“我乃成纪县县令马铁行,为何尔戍主不出来迎接?”官职远远小于他的戍主避而不见,让马铁行深感忽视,反问小卒。
刚过去那位不就是成纪县令吗?到底有几位县令?那为首的小卒懒洋洋的说道:“我家老爷身体有恙,不能前来,特命我前来迎接,不过还是先请问你是哪家县令?刚过去那位曾瑜大人正是成纪县令,你是?”
好尴尬,马铁行顿时下不来台,居然被这小卒如此掉脸皮,火从心中来,把过挂在马鞍的长刀,横在小卒颈脖处,“老爷才是正牌的成纪县令,寿成公亲封。曾瑜那贼子无名无份,焉能称做县令?”
惫懒的小卒并不把马铁行恐吓放在眼里,旁若无人对旁边两位小卒嘿嘿说道:“曾瑜大人那个威风得紧,下手几万骑兵,一呼百应,俺还以为是一方大帅,原来只是一方县令,真是屈才!”
那两小卒也是在战场打滚过来的边卒,况且刀又不是架在他们脖子上,同伙被架着刀刃都不怕,他们哪能让同伙看轻,于是也起哄道:“那曾瑜大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真是一代儒将,不想某些人肥肚满满,双眼无神,也敢自称县令。”
又是尴尬,还是明摆着嘲讽,马铁行的刀横在那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远处的马封看着不妙,驱骑前行,“哒哒!哒!”马蹄声压迫过来,马铁行更是尴尬,居然被这几个小卒逼得要大军助威?恨恨的收回长刀,“我等奉寿成公之命前去捉拿反贼曾瑜,尔等可以回禀你家戍主。没有别的意见,我等就要驱兵前行!”
“哼!”刚被威胁的小卒更不干了:“公文何在?我等边军可不是马腾公的私家军!”
这种事情就算是马腾允许的,哪里会有公文?这小卒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这马铁行却再也起不了怒气,这边卒代表的是大汉边军的颜面,他要是真敢动手伤害守卫边疆的边军,别说其他人,光马腾也会活剐了他。
不知所以然的马封还在继续逼近
没有任何人敢挑衅边军的威严!包括马腾或许韩遂!戍堡上刘响冷冷的看着逼近的骑兵,单手挥起,几位卒子已经将火把点燃,等着号令就要将火把抛进烽火台内
眼角灵光的马铁行瞄见城垛上戍卒张弓搭箭,戒备异常,暗道不好,急忙转过马头,向马封奔去。
“哈哈!”这几个出城交涉的小卒指着马铁行狼狈的样子乐得不可开交,这就是号称捉拿曾瑜的牛人?在他们三个卒子的面前都狼狈而走
马封听完马铁行一叙,怒不可遏,却又无从发作,只好退避一里,表出诚意,否则这关甭说能不能过,还会惹来大祸。
看着堡下的骑兵退却,城楼上其中一位文人冷笑一番,凑过刘响身边,耳语几句,听得那刘响喜不自禁,连连点头,呼过城楼下那小卒,一番吩咐
不过一会,马铁行厚着脸皮继续前来,前来接待的还是那小卒,却换了副殷勤的脸色,“马大人,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莫怪,莫怪!”
这前倨后恭,态度360度大转弯,一下适应不过来的马铁行疑道,“为何做出如此姿态?”
小卒跪伏:“小人王景色,不知大人显赫身份,回去禀报我家老爷,才知原来大人就是马腾公座下大名鼎鼎的铁行公。之前得罪还望恕罪、恕罪!”
半信半疑的马铁行说道:“那现在我们大军可以通过?”
“绝对可以!我家老爷抱恙在床,否则肯定前来拜见大人。我家老爷吩咐,还祝大人一路顺风!”小卒恭敬得说道。
既然可以通过,马铁行也懒得和眼前这厌物多做废话,抽鞭甩马归队而去。
候着骑兵烟尘远去,这王景色浮浮一笑返回戍堡,牵过马匹翻身而上,抄小路远去
第70章 谋夺()
曾瑜大部过了边关,前行几里就能望见那一望无际的草原。
视野下方那层层叠着的绿、绿上那光滑如绒的草衬着那清澈蓝蓝的天、洁白无暇的云朵,如铺展开来的绿色巨毯,透过那云朵伸向天的尽头,紧握住那天的心脏。
就在这一刻,视野变得无比的辽阔,顿时刚才还噪杂混乱的新丁们被眼前这场景震撼了,只觉得胸中豪气涤荡,气宇轩昂,感受周围万马嘶鸣,兵戈林立,征服之心油然升起
曾瑜立在马上,久久不语,一旁扶罗韩得意的说道:“曾大人,莫不是被这草原景色给迷住了?这片土地有那数不尽的牛羊、马匹,引得无数中原勇士竞折腰!很可惜,历来这片土地只有我们游牧民族能够主宰,数百年来,从大商帝国开始直到大汉帝国,都未能成功!古有东胡,近有匈奴,现有鲜卑,这些草原的霸主无一不是游牧民族。”
曾瑜冰冷的双眸看向扶罗韩:“扶罗韩大人,此刻你该喊我为主公,是不是游牧民族的教养不够还是觉得自己仍然是那西部鲜卑的大人?成王败寇,好像更应该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