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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娃儿……
原来南辰和这狗是一个级别的。
狗娃儿趴在叶疏雨脚边伸舌头舔她裙摆,完全忽视了南老王爷。叶疏雨淡淡道:“人美,就是没办法。”
“你你你……”南老王爷抖抖抖的指着她,半天憋出几个字来:“丑人多作怪!”
叶疏雨两眼一翻:“我说我美。”
瞬间狗娃儿还叫唤了两声,叶疏雨满意道:“看,你家狗都同意我的话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傻了吧唧了!”
南老王爷的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叶疏雨摸着下巴问道:“没事?没事儿我就睡觉去了!”
“别走!”南老王爷阴沉着脸,“我家辰娃儿叫我喊你去吃饭!”
“吃饭?”叶疏雨摆出一副惶恐的面容,“太可怕了!南老王爷亲自喊我去吃饭!”说完一个白眼,“还不是因为多年没进空辰阁找个理由进来看看?”
被拆穿目的的南老王爷一瞪眼,“你这女娃儿怎么这么烦!什么事都要说出来!”
女娃儿……
难道她也和那狗是一个级别的了?
说罢南老王爷又一个人暗自垂泪独自神伤,“唉……自从他母妃去了,这空辰阁我就再也没来过了……”
叶疏雨点头。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
*
晚膳结束后叶疏雨就跟着南辰回空辰阁,就听到后面一堆人吧唧吧唧的在议论个什么。
“上次来没见有这么多人啊?”叶疏雨问道,上次的确没这么多人啊,而且不是说南王爷只有南辰一个孩子吗,那那些叫南辰世子哥哥的人是谁?
“大多都是我爷爷兄弟那一脉的子女。”南辰略带微微嘲讽:“南枝皇后的庶兄庶弟留下的后人。”
说着说着就不见叶疏雨的人影了。
南辰看着那个在自己床上呈“大”字状摆开的人,勾了勾唇瓣,“你很喜欢我的床?”
“实在是没见过这么高级的床,我忍不住躺一躺!”叶疏雨不禁感叹道:“有钱人就是好啊就是好啊!”
叶疏雨悄悄的掀开软絮,发现床身竟然是千年白玉。
“嗯?”南辰轻轻念着那几个字,“躺一躺?”薄唇轻启,眼波流转,突然升起一室暧昧。
这慢条斯理略带优雅的语气说出这几个字,叶疏雨噌的一下从床上蹦起来,慌忙摇头,“不可以!”
“嗯,既然你也知道不可以那就快下来。”南辰点头。
“……”好吧,刚才是她想多了!
但是躺一躺又怎么样,会死吗!于是叶疏雨一想,已经搭在地面软榻上的脚又给缩了回去。
“记不记得前些日子你在容家,我给了你一套衣服,你嫌穿着麻烦?”南辰忽然说道:“其实那衣服我是为你特……”
叶疏雨猛的点头,打断他的话:“设计那衣服的人简直就是脑子有病!对了还有那首饰,好看是好看就是太不中用了那个一戴就和簪柄断开了!”
“……脑子有病?”话说到一半突然被人打断是很不爽,南辰微微黑了一半脸:“那件衣服不是很适合你?你最喜欢的淡绿色为底,绘上浅黄色花朵,你不喜欢?。”
“嗯,虽然是麻烦了一点,但是穿起来还是很好看的。”
南辰脸色好了一点。
“就是穿着实在太麻烦我回去后就送容莲了。”
南辰好不容易好了一点的脸色又黑了一半,“那首饰呢?”
“我晃荡了两下就断开了我就扔了,你到底哪里找来了便宜货?”
南辰脸色全黑了。
“唉……”叶疏雨突然叹息一声,“只可惜后来听某人的侍卫说那是那个谁亲手给我做的发簪和衣服~我又去捡回来了!”
“是我找绣娘做的。”南辰微愣,忽而浅笑。
“差不多差不多!”
忽然被一个怀抱包围,就传来南辰低低的笑声:“你啊……对了今日你被簪子划破的手,上药了吗?”
“你才想到我手破了!”然后叶疏雨摊手,看着面前已划破了一道浅浅口子的地方,辩解道:“虽然……看着很浅,但是很痛!”
“嗯!”南辰点头,“然后?”
“唉,早知道我就不划自己了,血留的不多还没起到效果结果自己痛死。”叶疏雨神色有些无辜,看着南辰半眯的眸子,“你干嘛?”
“没什么。”南辰淡淡回答,长长的睫毛遮住琉璃般的眸子,目光仿佛能洞察一切,带着兰花的清香,“只是没想到,一向怕痛没心没肺的叶疏雨居然可以作戏到这么逼真?”
“谁说我没心没肺啦没心没肺我怎么活!”
“叶疏雨!”南辰重重一压。
叶疏雨一愣,低头,“我……”
南辰闭眼:“罢了……等你想说再告诉我。”
“嘿嘿……”叶疏雨挥挥爪子。
“嗯。”南辰一点头,“说吧。”
果然,天不怕地不怕的叶疏雨还是会怕生气时候的南辰。
“要我说……相府不简单。”叶疏雨缓缓说道:“这么说吧,相爷那院子我可是从来都没进去过,也据说除了娘亲还没有人能进的了他的院子。”瞥了一眼南辰,“就和你的空辰阁一样。”
“嗯。继续。”南辰点头道。
“……唯一进去过相爷院子的娘亲去世了。”
“哦?”南辰眸子微微眯起:“你怀疑师父的死和叶丞相有关?”
叶疏雨摇头,并不太确定,“不知道,但是我偶然一次路过他的院子,问道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第六十六章亏大发了()
“味道?”
她点点头:“嗯,味道。十几种草药混合的味道,却又不单独是草药。”
“有哪几种?”南辰问道。
叶疏雨体质特殊,从小就作为药罐子的她对于草药还是有些研究的,“茯苓,当归,黑杞,展金棠……”
说道最后南辰眼睛眯起,“寒焰果,无天水,十寸花?”眼里微微透露寒意:“你的这位父亲大人……可真是……那又为什么不告诉我?”
叶疏雨紧张的一缩手,终于还是问到了,她颤颤的回答:“太危险……我怕你冲动。而且我那时候是真的伤心,我娘亲去世了我这个父亲不管不问还和小妾一起欺负我……”
的确是危险,手上有这三种天下至毒的毒物,怎么会不危险?
南辰重重一声叹息,“叶疏雨。”
“啊?”红唇微张,南辰就吻了进来。
轻轻柔柔,带着些许凉意。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吻却因为叶疏雨好闻的体香而变为缠绵的深吻。叶疏雨浑身发软,急促喘息,南辰的唇瓣一路向下,在脖颈间留下微微痕迹。
“容辰……”娇娇软软像小奶猫一眼的声音响起,完全不似方才。
南辰眼眸半眯,“嗯。”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刚刚还在那么正经谈事情的两个人会突然就吻在一起缠缠绵绵打的不不可开交?
南辰将头埋在她脖颈间微微喘息,发出低低浅笑:“你要嫁给我了。”
……为什么会跳跃的这么快?“嗯?……”
“所以。”南辰加重力道,叶疏雨止不住的颤抖,难道他想!不会吧!刚准备抬起软弱无力的手阻止,就听见他继续说道:“以后有事若是还不告诉我的话……”
叶疏雨翻了个白眼,绕来绕去还是再说她知道了叶丞相的秘密而不告诉他。
南辰密密麻麻的吻终于停止,叶疏雨尴尬,“我睡哪?”
“嗯……”南辰含住她的唇瓣,含糊不清说道:“我这里……”
然后叶疏雨就在南辰的怀抱里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衣服还在,很好。发型没乱,很好。
南辰呢?
叶疏雨睁眼,那个人正在床边温柔的看着她。
“什么时候了?”叶疏雨看着窗户外面微微透进的光,拽了拽南辰问道。
南辰意味深长的盯着叶疏雨的脖子,眸间的目光突然变的温柔无比:“快到巳时了。”
“哦。”叶疏雨扶了扶脑袋,“那我起来了。”
春意融融间实在太过尴尬,室内温度骤升。
青弦的声音突然响起:“世子,宫里来人了请您和疏雨小姐一同进宫!”
瞬间打破这一室暖意,南辰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叶疏雨送松了一口气说:“宫里来人了,有什么急事?”
青弦答道:“属下不知。”
南辰微笑,点头道:“就说我们不去了!”
“啊?”叶疏雨一愣,抓着南辰的手臂问道:“为啥啊,不去岂不是抗命?”
青弦也愣,南辰心神一荡,温柔无比地看着叶疏雨,叶疏雨被他盯的只觉得全身发毛,“你看我干嘛!”
南辰不语,从书桌上拿了面镜子递给叶疏雨,眸光同样的温柔还带着些满足,叶疏雨接过镜子感叹到琉璃镜算是很奢华的一种镜子了,一般人家只能用小小的一块,握住那面差不多有两个脸大小的镜子,叶疏雨问:“干嘛?”
“看看。”
叶疏雨对着自己一照,顿时愤怒道:“南辰!”
青弦暗暗抹了把汗,疏雨小姐依旧生猛。
南辰眨了眨眼睛,笑着道:“嗯,我在呢。”
“你干了什么!”叶疏雨指着自己的脖子,吼道:“这玩意儿多久才没有!你让我怎么见人!你给我弄没了!”
南辰顺着叶疏雨手指着的方向看去,胸口脖子上密密麻麻的有些粉红的痕迹,目光含笑,“没事的,府中没人会笑话你的。”
“你滚!”叶疏雨怒吼,“你说怎么办!我亏大发了!”
“嗯。”南辰目光意味悠长,“要不你在我脖子上也弄点?”
青弦再愣也听出是什么事了,慌忙打算走人了事,却被刚来的子攸一把抓住衣领,“喂喂喂世子还没出来呢你就走?”
青弦重重的“嘘”了一声:“保命要紧!”
子攸无语的看着门里边,又转过头来神色古怪的看着青弦,“我是想来告诉世子……白芷姑娘也来了。”
“白……白白白白芷!”青弦准备逃跑的身形一顿,咬到舌头,含糊不清的问:“护国公家的孙女白芷?是人是鬼?”
“……她……没死。”子攸还是那奇怪的神色,“她在宫里,所以大约皇上才会召世子进宫吧。”
叶疏雨好歹是练过武功的,好死不死听到了子攸和青弦的对话,“白芷?是谁?怎么说她没死?”
南辰扶着她头发的手指微微一顿,若无其事的含笑道:“少年时期的一个玩伴,五年前失踪了,我们还以为她去世了。”
说的云淡风轻,叶疏雨凭着女人的直觉觉得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问道:“南辰世子的玩伴应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吧?她安好的回来了你怎么也不去看看?”
听着叶疏雨微微带醋的声音,南辰低笑,心情似乎很愉悦,“不急于这一时。”
“难道你还有和她来日方长?”叶疏雨一瞪眼。
南辰拍了拍叶疏雨的头,“我们进宫?”
“刚才还说不去的!”
南辰目光透过叶疏雨,“带你去见见我的玩伴,也让她看看你。”
*
南辰世子的马车在皇宫内一路畅通无阻,叶疏雨穿着立领花边的衣裳才没有让那些红粉痕迹暴露。浅绿色的小花贴在脖颈上,一路延伸到裙摆。
马车的窗户上装有帐幔,将微微有些强烈的光线阻挡。
南辰难得的沉默,闭眼靠在一边休息。
皇上大人的命令是请世子和疏雨小姐至御花园的凉芷亭……喝茶。叶疏雨闷闷翻白眼,喝茶?上午的大好时光不用来睡觉用来喝茶?
马车停在离凉芷亭不远的正路上。若说这云国谁能在皇宫内肆无忌惮的乘坐马车,除了南辰世子就再也找不出第二人。宫妃只能用宫撵,并且在有些路段必须走路,唯有南辰世子可以乘坐紫檀木马车在宫中畅意行走。
所以,叶疏雨就蹭蹭南辰的光,在宫里的路上睡大觉。
这次凉芷亭之约,皇帝楚云不仅邀请了南辰和叶疏雨,同来的还有楚风楚倾,还有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呃,子渊。
当然,最重要的人,就是那白芷。
第六十七章南辰要娶白芷?()
叶疏雨在车内微微掀开帐幔,看清早已等候在哪里的一行人,其中的白衣女子最为显眼。素衣长发,静静站立如同仙人。叶疏雨想道,大概这就是他们口中的白芷姑娘了。
确实美。
南辰随着叶疏雨的目光看去,微微笑道:“疏雨。”
叶疏雨回头,“干嘛?”
伸手将她往怀中一拉,低头就要吻下来。
叶疏雨灵活的一闪,捂着嘴道:“我发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