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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飘飘’笔直站立,庄重严肃,“朕!”
鸾逸望着敢称‘朕’的怪异着装男子,一国皇帝肯扮女装,世间也少有。
鸾逸苦笑:“我,不知道多年前见到的女人,是不是你说的圣帝,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柳飘飘’真名是黎泽兰,他大概是黎氏里,据说长相最像圣帝的皇室子孙,那记载圣帝的画卷,真伪度无从比较,但鸾逸对女装的黎泽兰,确实有几分动心,更加的令黎泽兰渴慕见到圣帝,哪怕只一面!
历代的帝王渐渐的不再将复国的希望,寄托在圣帝身上,更多的是渴望见圣帝一面,那传说中才有的神灵,见识那传说中才有的爱情。
半壁江山,有人安图享乐,有人励精图治,有人无所作为,他黎泽兰又是怎样?青龙国已经败絮其中,若还以为能光复全青龙国,怕是吃人说梦,夜国的皇帝将那一半江山,治理的有声有色,黎泽兰想见圣帝仅是私人愿望,而一些看不清情势的宗室们,仍将希望寄予圣帝一人!
黎泽兰叹息,对着鸾逸笑道:“不为什么,指望皇夫大人到时能为小弟引荐一下,泽兰渴望见到圣帝一面,仅此而已!”
鸾逸呆呆的望着皇帝,“你还继续装女人?
黎泽兰大笑,一扫心中阴霾,“既被皇夫大人识破,泽兰不会再胡闹。也许,圣帝不愿意见我,所以才一直隐身,说不定她老人家很烦我们这些无用子孙”。
鸾逸无法将老人家与魂萦梦绕的丽影黏合,大感吃不消,仿佛他也垂垂老矣!
黎泽兰朝鸾逸一抱拳,“鸾兄再见!朕也该回宫了,无论圣帝会不会见不肖子孙,请皇夫大人代为问候圣帝,泽兰一直渴慕崇拜她老人家”。
黎泽兰的身影消失很快,鸾逸甚至没来得及消化黎泽兰告知的讯息,他就是那最后一位皇夫?也许,仅凭名字的巧合,不足以证明圣帝的存在,或许,还有另一个鸾逸存在。
为什么?他鸾逸会是最后一位皇夫转世?
真相没令他欣喜,相反的多了无尽惆怅,彷徨!
夜幕下,鸾逸一人独坐船头,目光悠远,向着月明,恍惚中来至一丛林,那里烟雾缭绕,几个男子伴着一个女子,其中有他!
鸾逸叹息,“如果真有圣帝的存在,为何你多年后不再出现?为何你多年前又要露面?”
一声女子的深沉叹息,仿佛在他耳边,鸾逸此时有些醉了。
“谁?”
一只手搭在他肩,龙檀香味扑鼻,鸾逸刹那间的回转身,目光对上女子的眼,久久的不记得发声。
女子浅笑,“第一次见你,你就偷看我洗澡,你那时才几岁?还是个没长大的少年!”
女子看着鸾逸发傻的样子,轻笑声不停歇,直至累了,月华洒在女子身上,淡淡愁伤,女子隐隐出了会神!
“采花,好久不见!”
这一声问候隔了千年,此时说出如释重负,女子脸颊滴泪,泪滴下正落入一盆置放在船头的昙花中,昙花瞬间绽放,花香迎鼻。
船驰至河边一花树下,落花满天遮月光,女子持杯盏,剔掉落在杯盏里的小瓣花朵,浅笑着敬鸾逸。
“采花,今夜便是新婚夜如何?”
浑浑噩噩,头脑发涨的鸾逸,发昏的接过,一杯饮尽,紧盯着女子面颊,瞬间都不曾放过,不管今夜是幻是梦,但愿永远不醒。
女子仍是笑,一会的叹息,一会的无奈,一会的恼怒,一会的放松,释然。
“都怪我,现在才出来见你,泽兰他们一直无时不刻的盯紧你,我也是为了避免与他们相见,采花,你莫非欢喜的傻了?”
第215章 洞房花烛夜()
女子无奈,真是败给了采花,索性回船里间里,见那呆子也跟进,女子气的发怒:“你跟进做什么?出去!”
采花嘻嘻一笑,攥住了女子的手,花痴样的可怜,孩子气的撒泼:“不放,永远不放手,你好不容易才出现”。
女子一甩手,挣脱不了,微红脸,小声说:“脱衣睡觉!”
采花一溜烟的窜入被窝,右手还抓着女子左手,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女子,隔着窗楞月华滑过一道流光,将鸾逸的痴照亮。
女子低首,唇缓缓地靠近鸾逸,低叹:“采花啊!”
鸾逸犹如矫健的豹兽,迅速的朝女子的唇贴近,颤着身子,将女子紧紧拥怀,狠狠吻住,不留一丝空隙,吸魂含魄般的掠夺,臂膀注入了无穷力量,只知将女子挽住,火热的气息失措的不畅,堂堂男子激动的落泪。
“不敢痴狂,不忘痴狂,你终于是我的了!”
女子呼吸不畅,轻轻咳嗽,怨怪鸾逸鲁莽,“你平日里调情的不是顺手吗?干什么现在神神惶惶?”
鸾逸惊闻:“你都知道?”
女子轻哼,“我隐身在你身边已经很久,你这家伙艳福不浅!”
鸾逸不自在的笑,小心翼翼的确定:“我不是在做梦?”
女子狠捏他的面庞,直至鸾逸承受不住呼痛。
“你以为,你刚才在亲谁?”
鸾逸清晰的感受痛楚,恢复了神智,猛地扑倒女人,“我不是在做梦,真的!”
女子小声嘟噜:“狗改不了旧习,花心肠”。
鸾逸哈哈大笑声中,速度非常的脱去衣服,光溜溜的赤裸身体。
女子发怔,这鸾逸从傻郭靖一下子转为西门庆,这变化也太迅速了。
鸾逸双手双脚并用,急吼吼的显得威猛,动作里透着生嫩,调情亲嘴,他自认功夫还不错,可要是真刀真枪的赤膊上阵,他心里还有一些发虚。将女子的唇啃得红肿,接下来该如何做,他不知。
女子叹息,丢出去一本春宫,留鸾逸一人独自研习,瞧他那色样,朦胧月光,一男赤裸蹲着翻看春宫,一女盖被自睡。
新婚夜因新郎的无知荒废度过,一大早的,女子睁眼瞧见了狼,狼双眼贼亮,“咱们试试!”
女子脸一红,拿被盖住两人,就听见床咯吱咯吱的响。声响一直持续了很久。
白天其余的船只旁边经过,其余船上的艄公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太开放!白日里也不知收敛。
艄公张口高唱渡情,有缘千里同船渡,无缘对面手难牵。
发变雪,而青龙国的传说永流传,不管朝代帝王的更替,不论时光的走失。
第216章 梦之终回——轮回()
杂草荒芜的院落,透着凄凉!何曾想过这里曾经是灯昼通明,热闹喜庆的华贵居所?深宫寂静,夜空里滑落一枚星子,世人爱煞星子的夺目幽亮,却看不透星子只是黝黑的大石头,依靠太阳的光折射出虚幻的美及希望!
残败的深宫里,脸庞身子被汗水浸透,一位满是无助痛楚的女子,辛苦的挣扎生与死边缘,凸出的腹部孕育着生命,女子凄苦却坚强隐忍,为了孩子,女子承受了一切,奚落、白眼、轻视、敌意、饥饿,羞辱!
这孩子活下来便罢,能不能生存,作为母亲,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女子试图安慰腹中即将出世的孩子,这孩子来的太不及时,生来就不被重视。又来的及时,挽回了一个失意女子的生命,有了活的理由。
当最终的疼痛到来,女子刹那眩晕无力,婴儿的雷鸣般啼哭,拉回了一位母亲的神识,小孩儿看不出美丑,是个女孩!
女子寻了自做的小衣给孩子穿上,那么小的孩子,生怕碰伤她,哆嗦着轻轻的抚弄婴儿的小肩,眼里的泪花,一刹那喜悲不定,这孩子注定了不平凡,老天却给了她最卑微的身世!叛逆的祖父,失宠获罪的母亲,得不到高高在上的那人一顾!
女子虽忧伤,但心底却有个声音,或许,女儿的命运会如命运的轮盘,注定了今世轮回不平凡!
婴儿嫩小的肩背上竟有龙的图腾,龙的姿态高贵神圣霸气,是帝王的见证!迄今为止,只有圣帝的肩背上有龙图腾,莫非这孩子是圣帝转世不成?
女子叹息,在婴儿之上,还有一个魅力四射,懂事聪慧,惹人疼爱,万众瞩目的太子哥哥!连同他那贤惠大度的皇后母亲倍受皇帝怜爱,女子的泪悄无声息流下,她的苦难似乎会被救赎,唯一的祈盼,是此时尚稚嫩弱小的孩儿!
女孩六岁时,宫中为太子行冠礼忙的热火朝天,浑然忘了荒芜院落里,还有一个同样皇家血缘的孩子,每日里果腹的只是母亲早先哀求宫女带入冷宫的蔬果,瓜菜的种子,种植出的蔬菜瓜果。冬天里,母女二人吃着乞讨而来的剩余残羹,忍受着势力宫女,太监的奚落。夏天时,母亲将宝贝珍藏的种子耕耘,日子才好过一些。但没有米粮果腹还是终日的吃不饱!
女孩瘦弱,皮肤却晶莹白皙。小小儿童眼里,是不属于稚嫩年纪的世故和沧桑,有时锐利似刀,有时无尽的懊丧!
如果,被她的母亲察觉,该是怎样光景?
为人母的总是愧疚,不能使女儿过的更快乐一些,更富足一些,哪怕只是饱饱的吃上那么一顿!母亲私下独自垂泪,孩子的沉默,孩子的隐忍,她有时希望孩子能撒娇,耍无赖,无礼也罢,只要不是这般懂事的隐忍不吭声!
女孩望着灯火通彻宫墙的繁华处,嘴角泛起一丝恶作剧的微笑,可怜被称作母亲的女人,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是谁,连同她自己也不能相信。
可笑荒诞的事接二连三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原本以为经历最后一世后,她会消亡或是转回现代的世界,怎料,转回至生命最初,被一个女人生下来!而且是爹不疼,遭众人鄙弃的孩子!她与今夜的太子,际遇可谓一天一地。苦难不算什么,只是每日对着母亲的愧疚怜爱眼神,她有些心虚罢了,那可怜的母亲,私下里流尽了无数眼泪。
传说中的太子真有那么好吗?老了老了,竟然还会嫉妒一个少年,暂时的就着这副小身板,装一回嫩吧!她和那女人若再不吃顿饱饭,恐怕会生生的营养不良,过度虚弱而死。随便一个小病小灾就会死去,她可以不顾自身死活,但平白的欠了那女人的养育之恩,生养之德看护之情。
太子贤难得的乘侍从不备,独自在僻静处赏高空夜景,浑不知身边多了个小身影,浑不知自己被一双徒然间爆发灿烂的眼炫花,贤平静下来,细细打量了小女孩。
他语调里包涵的温柔,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你是哪个宫的孩子?”
女孩难得的皱眉,被小孩子当作小孩子,且用这样的口吻,有些恶寒:“你才多大?好大的口气”。
太子贤一愣,转而低声笑了,暗寂里少年的笑容雍容华贵,美的不可方目,女孩的眼迷离被幻惑。
“秋水!”
太子贤潋笑,他们身旁可不就是一涧人工开凿的池水,只不过没人打理荒废了,处处青苔,但自然的可爱。
女孩懊恼的低声咕噜,轻不可闻。
远处有人声,想是找寻太子的踪迹,太子贤急忙的要躲藏,拉着女孩的手,朝庭院更深处走近,直到了冷宫的地界。
女孩母亲着急的在破旧的宫门前守望,在看见女孩的刹那,失声哭泣。
太子贤有些明了,同情于母女的遭遇,他本是个善心纯洁的少年。远处的随从听见动静,寻至冷宫,太子贤在临走前,吩咐了侍从,第二日拿些生活用品救济母女俩。
太子贤光顾后的第三日,冷宫里又光顾了一位不速之客,十八九岁的窃贼一名,当女孩看见窃贼的一刹那,不可遏止的大笑,怎么会这样?
原来,轮回转世是可以连同爱好和工作一起轮回的,只不过这回他不再是采花贼,只是单纯取物的小毛贼罢了。
偷东西的毛贼入室行窃,被大内侍卫追逐逃至冷宫,虽是冷宫,但终归是皇帝的女人,一大帮众不敢搜,恰太子贤来到,询问了话,挥去侍卫。
小毛贼早已来去无踪影,贤对这个小妹妹异乎寻常的关切,他自己也不知怎么啦,而女孩母亲竭力的要抓住,依靠少年这颗大树,不为自己,只为让女儿脱离凄惨的境地。
太子贤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淡而无味的晚餐,餐桌上见不着一粒米粒,小妹妹神情自若吞咽,无表情面容令贤内心纠结心痛,他不能理解,哪怕做母亲的获罪,但是小妹妹毕竟是皇家的女儿,怎么被忽视,惨痛至这般境地?
贤深深的被震动,对着罪妃发自内心的尊重钦佩。
母亲哭泣着,跪求太子:“罪人求太子看在芷儿与太子同为皇族血脉份上,救芷儿一命!这孩子六岁了却如同四岁的孩子,殿下,芷儿是在饥恶中长大的,求太子!。,,,,”
贤慌忙的拉起,柔声道:“贤会安排你们母女日后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