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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吓我一跳以为他还睡着。
身子被男人大力箍紧,紫衣一脸的不忿,大有兴师问罪的样子“为什么你一醒就找他?我不是离你更近些?”
啊?好似俺家的醋坛子打翻了一个,这就是男人多的后遗症。“那个,那个。。。。。”。
我也有结巴说不出话的时候,如果不反击的话,以后成了风气就不美了,于是色壮英雌胆,大声的吼回去“十个晚上,八个晚上都是和你睡,你还吃这小会飞醋?以后再收一个厉害的,看你天天使小性”!
袁紫衣愣怔,微红着脸,朝女人怒吼“你说什么?你又勾搭了谁?是不是孤夜城?我杀了他去”。
我急急的拽住紫衣,气急又是好笑“干嘛?孤夜城谁啊?你别喳喳呼呼,我只要你和秋水两个,别人通通不要,”安抚宠物般,言语轻柔,动作温柔。
袁紫衣一喜“真的?”
他的不确定令我心酸,我有什么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错在坠入不属于我的天地,又被安插了莫明其妙的身份,如果令你受伤害,我宁愿远远的看着你就好,重来不曾招惹你和秋水”。
袁紫衣狠狠的蹂躏女人的唇,恨恨的道“晚了,迟了。不该招惹的你已经招惹,别想拍拍屁股就走人,你要负责!女人,你笑什么?认为我说的话很好笑?”袁紫衣处在爆发边缘。
没办法,我忍不住,哈哈!
“没有,”哈哈,“只是觉得这些话换作以前,好像都是女人说啊,猛的听一个大男人说出来,有些不适应。紫紫,你真是我的开心果,”大力的亲他。
男人的面部表情阴转多云,再放晴。将女人压制,不放过每寸肌肤,温柔的抚弄女人腹部“女人,给我生个娃。”
第58章 醋瓶打翻()
“我不知道,鸳鸷那会好长时间都没怀上,你不要期望太深”。
袁紫衣振作轻笑“这样也好,可以日日夜夜的和你亲近”。
我心中暗暗怜惜,紫衣想拥有一个至亲之人:孩子!他的孤寂寂寞,我带给他的不确定都是他急于要孩子的原因。对于孩子竟隐隐期待,又害怕。
夜的极致是深度的缠绵。
楚颉自责没能将我看护好,而我也不打算把周易丢弃我的事说出来。说出来牵连叶卿狂非我所愿。过去的事就过去,后来知道紫衣一怒之下要杀了雀胜国皇帝:孤夜城!
想到那个可恶的皇帝,我恨不得剥他皮抽他筋。可是秋水说先放过他,寻找剩下的两块青龙石就要重新将五国游历。
我,秋水,紫衣,楚颉,叶卿狂五人向鸳鸷进发,周易留在雀胜,监视着孤夜城的举措。身边美男多了,也是麻烦。比如我想找机会和秋水亲昵时,紫衣总是寻各式各样的理由打断。气的我两边都不沾,叶卿狂总是半死不活对我不加理睬,我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唯一和我说得上话的就剩下楚颉,这个呆子又每每受欺负。
入冬时节深林里寒冷潮湿,大家伙的喝酒取暖,基于几次醉酒经历不想在俺家美男面前出丑,这次我滴酒不沾。紫衣因我的冷淡显得抑郁,死拉着秋水,叶卿狂拼酒。男人们一旦买醉,愈劝愈猖狂。索性任由他们灌酒。
楚颉只喝了几口,言及负责守夜,我笑说深山老林的哪来人烟,哪有敌人?三个男人喝得大醉,满身的酒气令人厌恶。
我冻得浑身发冷,即便楚颉将外衣捐献。我还是冷的受不了,那三人又是满身酒气,回头可怜兮兮的望着楚颉,见他叹息无奈心疼,我一喜,乐滋滋的钻入楚颉的怀中。
清晨温暖怀抱如初,抬头却不是楚颉,是我的亲亲秋水。人肉沙发何时替换,我都不知道。小声的凑近秋水耳朵,“水水,想死我了。你不怪我吧?紫衣太过份了,得要让他受点惩罚”。
秋水面容尴尬,支支吾吾。
“水水,发生什么事?”我找寻,发现紫衣,楚颉,叶卿狂三人都不在。有种不好的预感。
静等片刻,三人归来。情形模样吓我一跳,紫衣略显狼狈,楚颉和叶卿狂更是受伤见了血。我冷笑,后院的柴火烧着了,纵火犯定要严惩不怠。
“说,谁先挑的事端,谁先动的手?”
袁紫衣皮赖的转头不答,楚颉脸一红也不言语,叶卿狂看看紫衣,看看楚颉,又看了看我,最终也是不发一言。
我气急,一脚踢飞树枝,大声的严厉说道“他奶奶的,拿我的话不当真哈?好好,今天不说出来,姑奶奶不希罕。咱们个走各路,散伙”!
第59章 化解()
秋水见我发怒,试图劝柬,被我打住“今天不把话说开了,以后这样莫明其妙的事还会发生,是不是要等到大家窝里横,断了膀子缺了腿时再阻止?”
秋水听后,沉默不语。
许久,紫衣才搭拉着脸,满面的不服气“凭什么让楚颉抱着你睡?我和秋水,叶卿狂任何一人,也轮不着楚颉啊!论时间,楚颉认识你在后,论亲昵,哪里轮的上他?”
我被紫衣的亲疏言论惊的目瞪口呆,秋水的醋他吃也就罢了,如今更是无的放矢,无缘无故的把楚颉打了,“你们昨晚喝得痛快,我都快冻死了。如果不是楚颉呵护,今早你们就要发现冰棍美人一根!”
袁紫衣还在强辩“我刚才要他发誓不招惹你,他就是不干。”
呃?我看看神色不自然的楚颉,叶卿狂的脸色也不太好。
人家凭什么答应发誓?你叫他干嘛就干嘛?宫主大人的架子未免太大;你如果要摆宫主的架势;不如回去紫衣宫千呼万唤。”我发狠的说着决绝的话。
紫衣一脸的不可置信;不相信我说出如此决绝的话;双眼赤红的紧盯着我;颤声道“你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疲累的道“紫衣,你不要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次次的胡闹招惹事端,你从认识我的那天起,我的脾性你最知道,你不是我第一个,唯一的男人,如果你不能容忍,那么你应该考虑放弃我还是继续爱,如果长此以往,我们最终会成为仇人,爱的反面就是恨”。
我的一席话,令在场的男人们沉寂。紫衣神色受伤的默默不语,却还是跟随大部队。一整天里低气压凝聚,我也没心思吃饭休息,楚颉走近我身旁,递给我干粮。
“都是我不好,吃些东西吧”。
我摇头,怪他多虑“怎么会是你的错,紫衣一向任性。他一向惯随呼风唤雨,我替他向你道歉,对不起!你的伤没事吗?”
楚颉摇头,望着我的目光无比认真“我喜欢你,希望让我跟着,哪怕默默守护,只要留在你身边就好,我一直犹豫甚至躲避这段感情,但就在今早,袁紫衣让我发誓,我却不愿。我想我是离不开你了。”
那,那是?真情告白?呆子居然向我表白,真令我意外。映象中他从来都是迟钝木呐。脑袋莫非被紫衣打坏了?
楚颉红着脸,大姑娘似的扭捏转身离去。留下还未回神的我。
身后传来声响,紫衣一脸委屈哀怨的看着我,我故作姿态的不理。唬的他惊惶失措,将我抱入怀中,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知道自己野蛮,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紫衣呜咽着“对不起,只要你不赶我走,你怎样都好。我受不了失去你的痛苦,你说的那番话真似刀割,我想都不敢想”。
第60章 最爱是谁()
轻叹一声,这样的紫衣怎会让人拒绝,默默的拥住他,但一想到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楚颉打了,心中就来气,争执中又伤了叶卿狂。
紫衣极力的再三保证以后不冲动行事,我还有什么好说得,到最后床头吵架床尾和。
自那日紫衣闹过别扭后,收敛了一段时日。因为是集体露营,我即便是想多和秋水在一起都不可以。一旦我和某某一起消失,感觉大家看我的眼神都不对,紫衣恨恨的哀怨,楚颉呆呆的认命,叶卿狂无言的哀伤。
我快被逼疯了,即便我什么都不做,还是觉得别扭。感觉自己是物品,被人一刀刀的凌迟瓜分,卸了胳膊给谁,掉了大腿分谁。日子一天天烦闷,最想亲近的那个近在咫尺,看的见吃不着。一旦我表现的太过明显,秋水将被群起攻之,表面的平衡将被打破。有时在想,如果当初就我和秋水两人隐居山林,日子该有多么美好!
心中哀叹曾经的美好,那段单独和秋水在一起的时光。我有些明白为何秋水有时显露哀伤,我身边的男人聚集的越多,他能得到的那份爱就越稀薄。他的哀伤想隐藏却在生长。
我不自觉得哼唱白月光,也许这便是我唯一发泄的途径。
江秋水远远的观望,心中载满心疼。他知道女人不开心,听着哀伤痴怨的歌,竟自痴了。袁紫衣,楚颉,叶卿狂不知何时来到身后。
一直很喜欢这首白月光,兴庆自己还记得歌词,没有遗忘。不自觉的唱到泪流满面,家的记忆已经很遥远。女人的坚强好比纸包的糖果,看似美丽坚硬含在嘴里却一触即化。
紫衣冲至女人身前,心痛的抹擦女人的眼泪,焦急的道“女人,怎么啦?谁欺负你,让你不痛快?”
我见着他,恨也不是爱也不是,翻了个白眼。今天是怎么啦?眼泪似滔滔江水滚滚而流。擦也止不住。
袁紫衣见状越发心焦,朝江秋水喊道“秋水,你来”。
江秋水擦拭着女人的眼泪,奇迹般的起效。袁紫衣一干人等惊异不定。
我也暗自奇怪,不由自主想起净水与石头的梦,石子害得净水失去自我,无处追寻。如今,我是还他以眼泪。我望进秋水的眼里,见他亦如我心中所想。
江秋水猛地将女人拥住,他怎么舍得,怎么舍得女人为他掉泪。他与她分明是一体,即便是受伤害,自己一人承受好了。那粒石子即便是搁在怀里难受,他也要将她包容。他与她的缘分很久之前早已注定。
袁紫衣看着眼前深情相视浑然忘我的男女,心中若有所悟。原来自己从来不是第一位,女人近日的不开心,得到了答案。
第61章 星星点灯()
楚颉想起江秋水曾劝慰自己的话,原来心痛是这般的感觉!
叶卿狂命令自己忘记刚才所见,心中却敞亮,无论是自己还是皇兄,在女人心中永远不是最惦记的那一个,江秋水之后还有袁紫衣,或许,还有梁星见,燕青云,楚颉。
这个女人是如此的多情,却又如此的令人放不下。男人们何时让自己这样低贱?心中不忿却又甘愿,象只苍蝇般嗡嗡的叮随。
我一回头,哇!人全齐了,此时心里知足欢喜,对着他们反而愧疚,见他们一个个的自动走开,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星星点灯,地为床。珍惜着来之不易的独处时光,篝火燃烧,放飞心情。
“秋水,真想为你生个小秋水,他的鼻子眼睛都要像你。可是,一直以来和你们接触那么久,肚皮一直没反应,是不是我不能生?”
秋水温柔的搂抱住女人,知她的担心。“黎,世事一切皆注定,如果注定咱们没有儿女,就收养些孤儿,你若真想做母亲,咱们就多收养个七个八个”。
我感好笑,“你当养小猪呢?那么容易”。
“黎,看你笑真好,答应我以后不可以让自己不开心”。
我咬着他的耳朵,亲昵的吻他的颈项“人家想你想疯了,你还谦让,我是物品吗?水水真不乖”。
男人红着脸听着女人诉诉情话,女人的热情加上他主动的配合,寒冷的夜也显得温暖如春!
几人一路来到鸳鸷,许多人曾看过我的画像,秋水也不愿露面。我和秋水蒙面,容貌艳绝的紫衣成了众人堆里的耀眼宝石,女人们贪婪的,含羞带怯的,狂热勾引的眼神一路追随紫衣,我心中虽自豪但仍有些吃味。叶卿狂不愿遮掩行藏,所以先一步离开。紫衣曾担心叶卿狂会通知叶承德,秋水笑言,以前的狂或许会,但如今的狂却不会。我有些近乡情怯,好似回老家一般。偶尔会回忆鸳鸷皇宫的日子,内心深处惧怕和叶承德再有牵扯,世上赌债不能欠,情债更难还。
叶卿狂更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回避,有叶卿狂在我曝露的机率就越大,秋水更是极力安抚脆弱神经的我。
四角桌前,我一面摸着麻将,一面暗中动作。鸳鸷的全民娱乐:麻将!左右无事,客栈里向老板要了副麻将牌。摸牌的空隙,空余的手桌底下拉着秋水的手,左右腿勾搭着紫衣,秋水面上神色温柔甜蜜,近日经过我的调教,水水颇识风情。紫衣因我的小动作而显得心花怒放。我面上喜怒不露,想再与紫衣更亲近些,脱了花鞋脚趾尖轻轻碰触紫衣两股间。
好你个紫衣,不显山不露水的,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