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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昏死过去。
她带去的小厮被陆紫月的气势给震住了,哪里还敢动手?
只有梅儿不知轻重地想去打陆紫月,陆紫月毫不客气地一个耳光将她扇倒在地!
丁红英被抬回了家。
她的半边脸肿的像个馒头,有一只眼睛也被打肿了,眯成了一条缝儿。
说是被打成了猪头脸,一点也不夸张。
她身边两个最得力的贴身丫鬟柳儿和梅儿也都跟她的情况差不多,都是半边脸肿的老高。
丁红英在陆鹏面前哭哭啼啼,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
陆鹏听得火起,随手拿起一根马鞭子,道:“反了她了!看我不揭了她的皮儿!”
带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就直奔陆紫月的住处。
陆鹏一脚踢开了院门,扯开嗓子就喊道:“刘氏,紫月、紫云,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死出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
半响,有脚步走来的声音。
没有见到刘丽娘,只有陆紫月一个人走了出来。
陆紫月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冷冷地道:“我娘身子不舒服,已经睡下了,你在这里大呼小叫什么?”
居然敢这样顶撞!
陆鹏怒道:“你这个贱人!居然敢出言不逊,还敢动手打人?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冲过来扬鞭就要朝着陆紫月抽打过来。
一个做父亲的,居然骂自己的女儿为贱人。
陆紫月真替他感到悲哀!
刘丽娘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一般用身子护住陆紫月,同时朝着陆鹏大声吼道:“姓陆的,你今天要是敢打我女儿,我就跟你拼了这条老命!”
没想到一向比羊羔还温顺的刘丽娘发起火来就像一只发怒的母狮子,陆鹏本来挥鞭的手硬是停在了半空中。
刘丽娘曾经是比羔羊还温顺,但是自从上次陆紫月失踪之后,她就变了性情。
她开始反思自己的人生,自己一辈子善良、温顺、逆来顺受,到最后她又得到了什么?
一直受着丁红英的欺负、被丈夫扫地出门,让自己的两个女儿任人打骂,大女儿莫名其妙的失踪……
作为一个母亲,最痛苦的事情不是自己受苦,不是自己被丈夫扫地出门,而是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负,自己却无能为力。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打、被欺负,这是一个母亲最大的心痛!
她也终于明白,一味的忍让和温顺是没有用的,只会让自己和孩子们受到更多的欺负。
为母则刚,为了孩子,她必须让自己变得强硬起来。
刘丽娘用那双哀怨又愤怒的眼睛瞪着陆鹏,厉声到:“我们母女已经被陆家扫地出门,你还来打她,你到底想怎样?你还是不是人?”
陆紫月冷笑两声,然后吩咐站在一边的青儿:“青儿,去,给娘搬张椅子过来。”
青儿答应一声,忙回屋搬了张椅子出来。
陆紫月搀扶着刘丽娘坐下,并且小声安慰:“娘,你别生气,从今往后没人敢打我的!谁要打我,我再打回去不就是了吗?”
第13章 陆老爷,请不要自取其辱了()
陆紫月用一种蔑视的眼神看着陆鹏,然后嘴角一扯,冷笑道:“陆老爷,既然你来了,咱们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陆老爷?
这个丫头在叫他陆老爷?
而不是在叫他“爹”!
他没听错吧?
陆鹏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陆紫月继续说道:“我们已经被你赶出了陆府,也就是说,从那一刻起,我们跟陆府再也没有了任何关系!所以,还请陆老爷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以后每月的那三钱银子我们也不要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可好?”
陆鹏:“……”
陆紫月的声音平静,说出来的话却犹如钢针字字扎在陆鹏的心上:“我和我娘还有云儿,我们相依为命,以后就算是讨饭也不会讨到陆府的门口,这个还请陆老爷放心!还有,这所旧宅子是陆老爷的,陆老爷若是愿意,我花五十两银子将它买下来,如果不愿意,我们会将宅子还给陆老爷,绝不赖在这里!陆老爷,你意下如何?”
这所破旧的老宅子按照市场价格,二十两银子都不会有人要。
而陆紫月却要花五十两银子把她买下来。
五十两银子,不是五十个铜钱,这么多的银子,她从哪里来?
别说五十两,就算是一两银子,陆鹏量她也拿不出!
陆鹏冷笑一声,这丫头在充什么大尾巴狼?
“不要五十两银子,只要二十两就够了!”陆鹏说,“不过要现银!”
他倒要看看,这二十两银子,陆紫月从哪里拿出二十两银子出来。
二十两银子,或许还不够他的几顿酒席钱,但是对于刘丽娘母女来说,却够生活两三年……
陆鹏肯定陆紫月拿不出银子。
出乎他的意料。
陆紫月吩咐陆紫云:“云儿,你去找凤霞姐姐,让她去把地保大叔请来,另外再找两个证人!”
陆紫云答应一声就跑了出去。
陆紫月对着陆鹏客气地一笑,道:“陆老爷,你请稍等片刻!”
一转身进了屋。
银子多的是,她在怡香院的老鸨那里顺了有三四百两银子都放在她的空间超市里。
陆紫月进了空间超市拿了两锭十两一锭的银子,想了想,又随手抓了一把小银稞子放进了随身的荷包里。
很快,凤霞就带着地保和两位证人来了。
当着地保和证人的面儿,陆紫月将二十两银子放在了院子里的小桌子。
看着那两锭白花花的白银,陆鹏傻眼了。
陆紫月的口气略带些嘲讽,说:“陆老爷,这是二十两银子,是不是要秤一下?”
地保是个厚道人,他用眼睛一瞄那两锭银子,说道:“这是十两一锭的银子,需要秤什么?”
说着拿起自己随身携带来的纸笔开始写卖房契书。
地保熟门熟路,挥挥洒洒,很快就好了两份卖房契书,陆紫月和陆鹏各执一份,只需在上面按上自己的手印就行了。
陆紫月毫不犹豫地在上面按了自己的手印,陆鹏盯着她,没有动。
陆紫月的眼睛直视着他,笑着催促道:“陆老爷,快请按手印吧!地保大叔他们还有事呢,只别耽误了他们……”
陆鹏突然大喝一声:“死丫头,你这银子是从哪里来的?”
陆紫月冷笑道:“陆老爷,不管我这银子是从哪里来的,好像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吧?”
“放肆!”陆鹏怒喝一声,同时用手在小桌子上猛拍了一掌。
小桌子是折叠式的,陆鹏这一拍,居然将小桌子一掌给拍翻了。
陆紫月毫不示弱地瞪着陆鹏,用同样的口气回了一句:“你才放肆!”
陆鹏气得浑身直哆嗦,他一把从家丁的手里接过了马鞭子,劈头盖脸地就朝着陆紫月的脸上抽过来。
刘丽娘惊叫一声,扑过来想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女儿。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陆紫月不躲不闪,就在陆鹏手里的马鞭子快要抽到她脸上的时候,她一伸手居然一把抓住了马鞭子!
这个是陆鹏万万没有想到的。
丁红英回去向他哭诉陆紫月不但打她,还打了她的贴身丫鬟,当时陆鹏还不相信。
他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女儿了,生性柔弱,身体还不好,随便一个小丫鬟都能将她打倒在地,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厉害?
但是现在,他信了。
陆紫月居然能将他抽过去的马鞭子一把抓住,这是何等的厉害?
换成是谁都不能做到。
而陆紫月居然做到了!
陆紫月用手抓住马鞭子,从她的嘴里吐出了几个让陆鹏难堪而又让他气急败坏的几句话儿:“陆老爷,请你自重!否则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将手里的马鞭子重重地一甩松开,陆鹏一个趔趄,差一点栽倒在地。
当着所有人的面,陆鹏又羞又恼,他用马鞭子指着陆紫月,气急败坏地喝道:“你这个逆子!”
“哈!”陆紫月忍不住大笑起来,她用轻蔑的眼神看着陆鹏,略带戏谑地笑道:“陆老爷,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就成了逆子?我孝敬我娘,努力让她以后过上好日子,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逆子了呢?”
陆鹏气得浑身发抖,道:“你,你,你就这样对待你爹吗?”
陆紫月就像是听了一个什么超级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她走到陆鹏的面前,说道:“我爹?哈,陆老爷,你开什么玩笑?我哪来的爹?我要是有爹,我们怎么会被扫地出门?又怎会住到这个破宅子里来?”
陆鹏:“……”
此刻的他已经被气昏了头脑,根本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出来。
陆紫月放低了声音,对陆鹏小声道:“陆老爷,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里自取其辱了,给自己留点面子吧!我,陆紫月,已经不是你的女儿了,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陆鹏瞪着陆紫月,血液一下子全部涌到了他的脸上。
他对着自己带来的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怒喝道:“来啊,将这个目无尊长的死丫头给我捆起来,我要带回去家法伺候!”
又是目无尊长!
陆紫月冷冷一笑。
那两个家丁一听到陆鹏的吩咐,立刻都朝着陆紫月猛扑了过来。
陆鹏原以为这两个壮硕的家丁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陆紫月捆个结实,然而……
第14章 数银子数到手抽筋?()
陆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壮硕家丁被陆紫月打趴在地上。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打架还可以这样打!
陆紫月的三连踢让他彻底见识了什么才叫打架!
他惊恐万分,怎么也想不通,之前那个病恹恹的女儿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彪悍了?
一个打趴两个男人,完了脸不红、气不喘,神情淡定地站在那里冷眼看着他。
陆紫月的眼神让陆鹏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
蔑视、仇恨、冷漠……
同时陆鹏也感到了耻辱!
当着地保和两个村民的面儿,陆紫月敢公然跟他对抗,还打了他带来的两个家丁,这件事情传出去以后就是他莫大的耻辱!
这会被当成一个笑话被世人耻笑,也会成为大众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
陆鹏气得牙都快咬碎了,恨不得立刻将陆紫月打死。
但是现在的他又实在没有这个实力。
他用颤抖的手指着陆紫月喝道:“死丫头,你给我等着!”
陆紫月朝他露出一个蔑视的冷笑!
陆鹏带着那两个被打的落花流水的家丁偃旗息鼓而去……
地保和那两个来作证的村民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原来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居然会这么厉害,这么彪悍!
陆紫月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很抱歉吓住了他们。
她忙吩咐青儿和紫云:“赶快给大叔们倒茶、拿点心!”
院子里。
喝着溧阳白茶,吃着那散发出奶香味的蛋糕,地保和那两位村民的脸色开始缓和了下来。
这年头的人缺的就是一口吃的。
尤其是能够吃到这么香甜美味的点心,喝到这么喷香的茶水,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
等他们喝足了茶水,吃饱了点心,陆紫月从荷包里抓出了一小把银稞子放在桌子上。
三人的眼睛立刻瞪得溜圆。
陆紫月将银锞子分成了三份,笑道:“今天麻烦三位大叔了,这点小意思请收下吧!”
三人先是一愣,随后忙推辞道:“不可,不可……”
陆紫月将银锞子推送到他们的面前,笑道:“三位大叔也就不要推辞了,以后紫月还有很多事情要麻烦三位大叔,要是不收下,紫月以后就不敢开口了!”
地保笑道:“都是乡里乡亲的,紫月姑娘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另外那两位村民也都笑道:“就是就是,紫月姑娘有事开口就是了,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陆紫月笑道:“三位大叔都是好人,紫月是知道的。只是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又连着两年的水灾,收成都不好。大叔们都是有家口的人,一大家子需要养活,这些银锞子虽不是很多,拿去买些米面也可以对付着过几天。”
一席话说得三人都不响了。
这三人当中,除了地保的日子还能勉强过得下去,另外那两家就快要揭不开锅了。
这些银锞子完全可�